|
而他自己的信息素,那股浓烈的伏特加味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 烈酒的香气和紫罗兰的花香在空气中相遇,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瞬间纠缠在一起。 傅深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门缝里那只泛红的眼睛。 “你……”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发情期到了?” 门缝里,江渡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撑着门,整个人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也是哑的,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软糯。 傅深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发信息给你,你没回。打电话也不接。我担心你出事。” 江渡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没事,”他轻声说,声音有点抖,“你……你先走吧。” 傅深皱眉:“你这个样子叫没事?” 江渡没说话,只是扶着门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股紫罗兰的香气越来越浓,像是要把人溺毙在里面。而傅深的伏特加信息素也在不受控制地扩散,两种香气交缠,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傅深感觉自己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那行,”他说,声音干涩,“我先走。你……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转身,准备离开。 Alpha不能在这个时候留在Omega身边。 信息素会互相影响,他会进入易感期,会失控,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傅深猛地回头。江渡倒在地上,门彻底敞开了。 他蜷缩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呼吸急促,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紫罗兰的信息素从他身上疯狂涌出,带着无助和渴望。 傅深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了。他冲进去,蹲下来,把江渡扶起来。 “江渡!江渡你没事吧?” 江渡靠在他怀里,浑身发烫,像是烧起来一样。 那股紫罗兰的香气更浓了,浓到傅深觉得自己的腺体在疯狂跳动。而他的伏特加信息素也彻底失控,烈酒的香气包裹住他们两人,像是在宣誓主权。 好香。 真的太TM香了。 好诱人 傅深的手在发抖。 不行。 他得克制。 他和江渡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从第一次闻到就知道,高到离谱。伏特加和紫罗兰,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种匹配度下,他的自制力根本撑不了太久。 “你的抑制剂呢?”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在哪里?我去给你打。” 江渡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没……没买……” 傅深愣住了。 江渡继续说:“上次的……用完了。我以为……还有一周……” 他蜷缩起来,身体在发抖,“好难受……傅深……我好难受……” 傅深的心揪成一团。 他看着江渡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唇—— 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我好难受……”江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手攥紧了傅深的衣服,“傅深……” 傅深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这是江渡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傅少”,是“傅深”。 从那张清冷的、永远淡淡的嘴里,用这种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出来。 傅深觉得自己快疯了。 “傅深咬我。”江渡忽然说。 傅深愣住了。 江渡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全是水汽,眼神迷蒙又脆弱。 “咬我,”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发抖,“临时标记……可以缓解……” 傅深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江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江渡打断他,攥着他衣服的手更紧了,“我难受……快……” 傅深看着他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唇—— 最后那根弦,断了。 他低下头,凑近江渡的后颈。 那里有Omega最敏感的地方,腺体。 那股紫罗兰的香气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浓烈得让人眩晕。而他的伏特加信息素已经迫不及待地涌上去,像是饥饿已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猎物。 傅深的唇贴上去的时候,江渡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怕。”傅深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很快就好。” 他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那块柔软的皮肤。 然后—— 刺破。 伏特加的信息素涌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 江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尾音上扬,带着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调子。紫罗兰的香气在那一刻暴涨,像是终于得到了回应,疯狂地绽放。 傅深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紫罗兰的香气和他的伏特加纠缠在一起,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旅人,疯狂地融合、交织、渗透。烈酒的浓烈和紫罗兰的清冽,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种醉人的香。 他能感觉到江渡在自己怀里发抖,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服,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 那种感觉,比任何事都让人失控。他搂紧江渡的腰,把临时标记加深。 江渡又发出一声低吟,这次更软,更媚,尾音拖得很长,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那声音钻进傅深的耳朵里,像是火上浇油。 傅深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深终于松开口。 他抬起头,看着怀里的江渡。 江渡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着气。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紫罗兰。 房间里还弥漫着两种信息素交融后的余韵,伏特加的烈和紫罗兰的清,混合成一种醉人的香。 傅深伸手,轻轻抹掉江渡眼角的泪。 江渡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水汽还没散,但已经清醒了一些。
第42章 和我走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江渡靠在傅深怀里,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着,脸颊上的潮红也没完全褪去。 傅深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敢动。他觉得自己像是捧着一团云,稍微用力就会散掉,松手又会飘走。 两个人都没说话。 空气中还弥漫着两种信息素交融后的余韵——伏特加的烈和紫罗兰的清,混合成一种醉人的香。那味道缠绕着,像无形的丝线,把他们绑在一起。 沉默蔓延了几秒。 十秒。 二十秒。 傅深的耳朵越来越红。从耳尖开始,一路烧到耳廓,最后连耳垂都透着粉。他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德行——肯定像个熟透的虾。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那个……你还好吗?”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这问的什么废话?能好吗?刚刚才—— 江渡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像隔着一层薄雾传过来。 傅深低头看他,只能看到他泛红的耳尖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后颈上那个新鲜的牙印还很明显,周围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桃花瓣的颜色。 那是他刚才咬的。 傅深盯着那个牙印,喉结滚了滚。他想起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犬齿刺破皮肤的触感,信息素涌入时的战栗,还有怀里人轻微的颤抖。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那个……”他又开口,声音有点干,“等下先跟学校请假。然后你跟我回我家。” 江渡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水汽已经散了,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眼尾还是红的,像画了淡淡的眼妆。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湿意,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看起来有点可怜。 “我自己可以的,”他说,声音比平时轻,但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而且刚才你已经给我——” “刚刚本少爷给你标记了。”傅深打断他,语气难得强硬。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但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我现在看不见你,我就浑身难受。” 江渡愣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那点清冷被意外打破,露出底下一点柔软的东西。他就这样看着傅深,像是在辨认什么陌生的生物。 傅深继续说,语速比平时快,像是怕被打断:“你知道的,标记过的AO,谁都不想离开谁。你现在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万一再出事怎么办?万一你路上难受怎么办?万一——” “傅深。”江渡轻轻叫了他一声。 傅深停下来,看着他。 江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傅深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而且……”傅深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说我难受,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江渡的睫毛颤了颤。 那一下颤得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引起的震动。他的嘴唇抿了抿,抿成一条细细的线。 傅深看着他,趁热打铁,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你就当是为了让我好受点,行不行?就几天,等标记稳定了,你想回去再回去。” 江渡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傅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像等待判决的犯人。 然后江渡轻轻点了点头。 “好。”他说。 傅深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那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里都是笑意。 “行!”他一下子站起来,动作太猛差点把自己绊倒,“那就赶紧的,我帮你收拾东西。你就坐在这儿,别乱动。” 江渡看着他,有点无奈:“我没事了。” “那也不行。”傅深已经开始在房间里转悠了,像一只找到宝贝的大狗,“你刚发情期,得好好休息。东西在哪儿?衣服?洗漱用品?都放哪儿了?” 他站在房间中央,左右张望,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江渡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人,怎么这么…… 他说不上来。 但他没再拒绝,只是指了指柜子和桌子,轻声告诉他东西在哪儿。 江渡的东西真的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颜色都是素的,灰的白的最多。几本书放在桌角,书脊都翻得发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8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