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后是硬的,凉的,大几率很脏,但管不了顾不上。我与周从四目相对,暗得异常,我却在他眼睛里看到热度,同时窥见一个同样灼热的我。 疯了。 我们在干什么? 我的脑子瞬间融化了,没办法多作思考。 不对,上一秒还在提山鸡那个丑家伙,现在就已经在做奇怪的事。事情的走向逐渐奇幻,我头晕目眩,耳鸣拉升,像一些片段式的不可意会的呓语。 眼前这个周从是真的周从吗?我现在站在这里是真的在这里吗? 他跟邪神似的,把我整克苏鲁了。 有那么几秒我感觉我会死掉。 应该是真实的周从把手放下,摆弄我的裤子拉链。 我重新回到这个外表是荒漠、内里是熔岩的躯壳。因为突如其来的狂喜和畏缩,胃应激收紧。 是真的很难招架周从。 我收腹,妄想把鸡鸡往后缩,但不行,占地面积极大。原来我于某人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刻还能吹逼,心理素质不服不行。 周从亲昵地问:“在想什么。” “想我鸡巴大。” 插科打诨几句,逐渐掌控自己的感觉让我舒适许多。 周从在我耳边笑,声音按摩似的,耳根子这就瘫软在地了。 我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看他。哦,周从今天穿了件英伦风的毛衣马甲,白衬衫与背心之间,脖子下端还缀一只领结。 哦,领带。 走神的空闲,我结巴着:“你穿得,穿得还挺少,冷吗……” “你看我冷吗。” 说话没有起伏,语尾拖曳,很玩味。 他一个屈身跪下,已经剥开我门户一角,周从把拉链那块的布料折下来,和他的衬衫领一个样,端庄,大方。 我抽了口气,说:“哥,你这是在叠千纸鹤许愿吗?” 周从叹了一声,抬头看我一眼,这一眼太深了,几乎在我魂里扎了个猛子。 “你看着点……” 他把我生吞活吃了。 我要怎么盯,怎么看有没有人来。 我上下活的就三个眼,人眼马眼都教你周从管死死的,我去哪儿看着点,我管他妈呢。 天塌了我都从周从这嘴里不出来。 脑子炸了锅,万花筒般光怪陆离,很快倒下来,变作糖罐子。五颜六色的光从罐中投射出,化作圆形糖果,在我脑子里蹦得四处皆是。 一时间脑子里滚过许多神话故事,譬如贪图唐僧血肉的蜘蛛精,她那山洞大抵也是周从这张嘴一样,潮湿异常,进去了就出不来。 我暗暗吸着气。 操,什么烂比喻都比不得我这状况,比不上周从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嘴。 他舌头软得令我惊诧。 我也是个身经百战的人,体会的快感多种多样,因此敏感度该低,阈值高,怎么在他这里不算。 我闭着眼沉迷。 “现在是因为我才硬的吗?”他抽空问我。 连声音都像舔舐。 我哼哼唧唧,说不出话。 真他妈有你的啊。 在周从嘴里呆了须臾,他突然不动,拍我小腿。 我睁眼,从高处往下看。 周从含着我,眼还是笑弯的,他手举一面亮白色屏幕,长久显示着数字。 11:59分。 咔啦。 时间的齿轮朝前响了一下,对上了。 12:00分。 远处传来烟火声。 周从吐出我的鸡鸡,说:“让让,新年快乐。” ---- 关了电脑突然想起来忘记讲了,又开电脑回来说一下 亲爱的们,妇女节快乐!
第37章 === 我软了。 我在周从叫的小名和那句扫兴的祝福里徘徊,要软不软,但终究软了。 周从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奇怪,手指逗弄着我软下的那团:“怎么就软了。” 去你妈的,问你自己。 我推开他,拉上裤子拉链,把脱下的尊严穿戴回去。 周从还缠着问:“跨年那一刻在别人嘴里度过的感觉如何。” 不如何,我操你的。 哪儿有人在干这种事的时候报时的,周从跟他妈跨年晚会主持人报幕似的。 生怕我看不见,还在脸旁加个大屏幕。 我被周从这种诡异的仪式感征服了。我他妈服了。 多好的氛围啊,多他妈适合打炮的氛围啊,我被口嗷嗷的,你突然撒开我不问事儿了,管你跨年去了。 苍天呐,我这年跨的。 周从说:“你不高兴?” 您看您干这事,谁能高兴? 我气急败坏地想,这人真是金玉其外,怎么这么不浪漫,不浪漫! “怪冷的,咱进去吧。”我不想干耗着,打起退堂鼓。 周从懵了,哀哀切切站着,眼里水津津浮着光。给他委屈坏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渣,随便把人拉出来口一下,再随便给人送回去,退货似的。 无处开脱,我还在搜肠刮肚,周从已经蹭过来,毛茸茸畜生一样。他低低地哼,搂着我顶了顶。 我咯噔一下。 周从硬了,发情了。 他阴茎被裹在西装裤里,不容小觑,又嚣张又可怜地支棱。怒张的一根好凶器,老抖着哭,洇湿了都。 周从蹭我,求我。 我错了,怎么说他不浪漫,他分明是撩拨行家,是举国上下最能勾引小于的狗男人。 我实在爱惨了,爱到磕磕巴巴,说不出来有多疼他这样。什么时候见过周从这样。 我手足无措任他抱着,在这个怀抱里滋生野望。人有情欲时没有气味,周从却很芬芳。 新年伊始可真好。 我手探过去揉周从阴茎,只觉它饱满硬直,蓬勃待发。再往下掂,囊袋重量可观,看来攒了不少。 我心情更好,坏心眼儿地揉了揉。 蛋蛋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我很怕别人摸这块儿,老有任人宰割的危机感,所以我玩他的,意图掌握。 周从果然抖了一下,颤巍巍。我感觉魂要被他吸走了。 “……我给你口?”我贴着他,喉咙发干。 总归之后会被当作一时上头,我不想身后事,抱紧眼前的人。 逃不开的,对上这样的周从。 “不用。”他嗓子哑得宛如磨破。 周从眼睛半阖,把欲望全权掩住。 我愣住。 为什么不要,这样子还算周从?跟夺了舍似的。他可是周从啊,是那个只要乐子的癫子。 我一把蹲下,反正是我想,就想叼着他,鼻子在鼓鼓囊囊上顶弄。 周从在上方吊住我,要把我薅上来。脸上情动,手下克制。 好犟一人啊。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不那么刻意,商量着来:“你不用想太多,咱不是朋友内部消化吗,我保证我不会多想!你想啊,我……还赚了呢,我又不吃亏。” 周从马上不喘了。 万籁俱寂。 这场景异常相似,雷同得像虚构,我惴惴不安等了会儿,继续上手摸捏,他软了。 得,我硬了被周从搞软,周从硬了又把我搞硬,我再度硬后又把周从搞软。 螺旋一样的轮回,美梦变噩。 我大怒:“我翻来覆去都能硬,你周从怎么就不行,是不是性功能有障碍?” 周从脸都黑了,仍在营业假笑,“滚,你是不是脑瘫?” 这人终于撕开假面具了,刚都是装的,装的! 真他妈难伺候,我要伺候他不让,不领情还骂人,倒显得我多不识抬举了。 总之我俩的性事又黄了。 我怀疑命中有定数,一定要在某个节点,某个场所,在命运大手的指点下,我和周从才能真刀真枪来一炮。在那之前,烧香拜佛也到不了。 我恼了,掐着周从问:“你为什么软?” “我性功能有障碍。” “说实话。”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先软。” 又来这套,每逢我想从周从那里打听,他一定要从我这揽些情报回去,断不会让我占了便宜。 我磨牙凿齿地骂:“谁,谁他妈口交掐点啊,你给我找一个。” 周从有理得很,说:“过生日可以掐点发红包,过节能掐点送祝福,怎么,含鸡巴就不配过节了?” 他一洗刚才情动忍耐的可爱,转而啪啪打我脸。 我说不过他,忍了。 周从抽烟,吞云吐雾,在烟里冷笑出声:“我才是没见过做那档子事,拿‘朋友’堵人嘴的,还占便宜,于让你可真能……” 烟雾散去,露出周从深恶痛绝的脸,他远远用一双血红的眼浸泡我,冷笑一盆一盆地泼。 头一回见他气成这样。 他冷笑,我只比他更冷:“你不是最爱说朋友这两个字?” 他又被我堵住了臭嘴。 我和周从互相瞧不起,视线有形,刀剑一般别来别去,火花四溅。 瞪视了一会儿,周从先气馁,靠在墙上抽他的闷烟。 “到底是谁不浪漫。”他说。 那肯定是你,我翻白眼。 “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口!” 说完才觉得这话跟谁抢我东西似的,特贪心。 周从说大过年的,上来就大鱼大肉不好,他本意只是想抱一抱,结果精虫上脑到裆下去了。 抱什么抱,同性恋少耍花招,抱能干嘛,能当爱做?怎么会够? “那不口,亲一下也好啊。”我嘀咕。 “要亲?” 他一反问我就慌了,叫着开玩笑的,被一巴掌拍回墙上。 行吧,两根鸡巴都硬过季了,现在谁都没感觉,亲就亲吧,亲死你! 我闭上眼。 等一会儿无动静,我扒拉一只眼皮,周从离我不远不近,抽起事后烟。 诓我。 我跺脚,台湾腔:“喂!你很拽诶!” 周从邪魅一笑,一口烟全喷我脸上,配合道:“怎么,你以为本少爷要亲你?” 我不甘示弱,抓住那只肖想已久的领结,朝外一抽,从隐秘的衣服夹层里扯出领带。 扯过这根链条,我拉他朝跟前牵,意图飚戏。 鼻尖对鼻尖那刻,忘了词。 再度面面相觑,视线里全无刀剑,全是软和的气雾。我放开周从,周从理理领带,我俩不知说什么好,各自咳上一咳。 咳声交相呼应,有点像犯狂犬病。 ……勉为其难,算浪漫吧。
第38章 === 我和周从傻逼一样,啥事没干成,先在黑洞洞的巷子把事后烟抽了。 周从偷我烟抽惯了,也爱上女士香烟的滋味了。他现在常抽些奶油爆珠,这个爆珠那个爆珠,什么甜他抽什么。 这时巷子口隐约来了人。 我和周从啥事儿没干,却下意识紧张,朝对方看,两根烟在各自的嘴里冒星大的红点。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4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