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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顾对方的抗拒,柏屹寒追吻,舌尖撬开男人紧闭的唇胡乱探索,充满荷尔蒙的气息缠绕,柳泽双腿发软,突出的脊骨抵住墙直直往下滑。 柏屹寒见机用膝盖顶墙,让男人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禁锢住他的双手,另外一只手抚上那截纤弱的腰。 触感细腻紧致,柏屹寒边喘边叹,想更加放肆却顾及着柳泽身上的淤青,不敢用力,指腹轻轻摩挲着男人腹部。 柳泽头昏脑胀,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始终淡漠的眸底终于泛动了一丝情潮。 良久过后,柏屹寒停止这个激烈的吻,恋恋不舍地望着怀里人哑声说:“我会,你想要的我都会。” “不要走。” 玄关没有开大灯,只有脚下的感应灯亮着,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中青年眼睛却那么亮,期待却又害怕,像是柳泽说“要离开”就能瞬间击溃他的防线。 柳泽嘴里还有一丝属于青年的甜,他咽下唾沫,琥珀般的瞳孔微颤,似在用目光描摹柏屹寒的模样。 他们缄默对视,适才沉下去的旖旎氛围再次涌动起来,仿若有一层朦胧雾气笼罩,让他们都判断不清方向,失了神,迷了智。 “好。”柳泽缓缓开口,“我不走。” 柏屹寒笑眼顿开,紧紧拥抱男人,脑袋埋进充满好闻香气的颈间磨蹭,手不安分往松散的衣摆里钻。 一夜荒唐…… 阳光洒进房间笼罩床上相拥的两人,青年眼皮动了动,旋即慢慢睁开双眼。 昨天晚上太激动忘记拉窗帘了,柏屹寒想起身按床旁的按钮拉上窗帘遮光,然而男人还枕在手臂上睡觉,他不敢动。 柳泽睡觉的时候依旧是缩成一团,像是蜷缩在妈妈子宫里的婴儿,柏屹寒情不自禁微笑,将男人往怀里搂了搂——不对!怎么这么烫! 该不会发烧了吧! 柏屹寒翻身小心翼翼抽出手查看柳泽的情况,脸和胸膛都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双眼紧闭,眉峰高蹙,伸手一摸,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 “我去!”柏屹寒掀开被子下床,顾不得自己什么也没穿,甩着根大瓜到处找手机。 衣服裤子扔了满地,柏屹寒挑挑拣拣最后在柳泽的内裤下面摸到了自己手机,他慌忙给专属私人医生打去电话,对方很快接听。 “何医生你快来出大事了!”柏屹寒紧张得控制不住声音。 何顺年:“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那个……”柏屹寒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把人操发烧了? “就是我对象发烧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太不对感染了?” 柏屹寒没和男人做过,但听某个男同朋友科普过,这种事情要是弄得不干净很容易生病,所以今天凌晨做完之后,他给男人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东西残留,然而即便这样,柳泽还是发烧了。 电话那边沉默一瞬,接着叹了口气,语气有股淡淡的幽怨,“你和你哥怎么都这样。” “我哥?”青年诧异 何顺年没继续这个话题,“具体位置在哪里?我马上带人过来。” 柏家房子买得到处都是,有时候在北边的别墅,有时候在南边的庄园,谁知道他们会住哪里。 柏屹寒报了个地址。 “不要着急,家里有体温计的话可以先给他量体温,用冷水打湿毛巾擦拭一下身体,我们马上就到。” “好。”柏屹寒匆忙挂掉电话,捡起地上的裤子随便一套疾步去了卫生间,也不管到底是谁的。 卫生间里没有盆子,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也没时间去找,家里太大,这些东西都是阿姨在收拾。 打湿毛巾,柏屹寒匆匆赶到床间开始为柳泽擦拭身体。 男人烧得迷糊,意识不清,感受到有人在身上摸来摸去,发出几声难受的哼唧,小幅度动了下。 柏屹寒心都被柳泽这副模样揪紧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对不起。”他边擦边说,愁云满面,“我昨天晚上应该听你的话不做那么多次的。” 想起昨夜那些混乱不堪的场面,柏屹寒顿时面红耳赤,小腹处隐隐又泛起酥麻,伙计蠢蠢欲动,他只听人说过这种事情很爽,但没想到居然能这么爽,爽到它一刻都不愿意离开柳泽。 而且男人的哭叫声又娇气又好听,特别面对面拥抱的时候,一声又一声落在耳畔,让柏屹寒更想欺负他,让他哭得更厉害。 又想和柳泽探讨人类生命起源了。 禽兽!柏屹寒重重拍了一下额头,柳泽都发烧了!自己居然还在想这些!简直是畜生! 深呼吸,强压□□内的躁动,柏屹寒继续给男人擦身体。 柳泽的脖子、胸膛、手臂、腕骨,凡是能叫得出来名字的部位全是咬痕,还有零散的红痕,看起来像是被虐待过。 柏屹寒越看越心虚,这些居然全是他弄的? 擦完身体,柳泽还是没醒,偶尔会发出低低的嘤咛,柏屹寒坐在床边守着他,放在额头的毛巾热了就去卫生间重新洗一次。 大概来来回回洗了二十多次,何顺年带着助手到了。 柏屹寒着急忙慌下床迎接,站在门外的几人一怔——他没穿上衣,裤子是柳泽的,穿在身上又短又紧,硬是把长裤穿成了七分裤。 “你这是……”何顺年推了下眼镜腿,神色复杂。 “哎呀别管我了。”柏屹寒把人拉进来,“我感觉他越烧越厉害了!” 何顺年一个趔趄进了房门,一行人跟着青年快步到了卧室,里面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有残留着淡淡的事后味道。 何顺年叹息,抬手示意助手去测量生命体征,宽慰道:“不用担心,这种情况一般输个液就好了。” 趁测量的间隙,何顺年和柏屹寒简单聊了几句。 “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你哥知道吗?” “不知道不准往外说啊。” “放心。”何顺年笑笑,“患者的隐私我们绝不透露。” “体温三十九度三。”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助手说,“心率一百四十二,血压一百一的八十三。” “除了发烧还有其它症状吗?”何顺年问。 柏屹寒摇头:“没有。” 何顺年点头,过去查看情况,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并没有让他太惊讶,这种事情他看得太多。 梁柏比柏屹寒过分多了。 他评估了一下柳泽瞳孔对光情况,接着掀开被子,某处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 何顺年对助手们交代了几句,随后又从药箱里拿出药膏递给柏屹寒,“每次清洗完抹,里面也要抹到。” 男助手开始架工具,带着眼镜的女助手负责配药,另外一位女助手则给柳泽打针准备输液。 柳泽还是没醒,柏屹寒过去抓住他另外一只没打针的手,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打完针挂上液体,何顺年说:“我们去外边守着,有问题就叫我们,体温计放这里,知道该怎么用吗?” “知道。” “好,记得半个小时复测一次。” “嗯,麻烦了。” “应该的。” 卧室门合拢,柏屹寒爬上床,撑着脑袋凝视男人的脸。 “对不起。”他轻声说,指尖去绕柳泽发尾,“害你发烧。” 唉,怎么就没控制住呢?真是混蛋,自己早该想到男人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柏屹寒轻抱住柳泽,脸埋在他肩头磨蹭,恋恋难舍。 快醒吧,我想和你说话。 - 作者有话说:柏二寒你这小子,你柳哥不乱搞!
第25章 “怎么一直不醒?要不要去医院?” “应该是太疲惫了在睡觉,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平常不照顾着一点吗?” “……他工作很忙。” “工作哪有命重要?气血亏空,还营养不良,得慢慢养,还有□□不要太激烈,频率也不要太多,你这样他承受不住……” 细语如蚊呐嗡绕耳畔,柳泽皱眉,翻身低吟,听起来很不满。 柏屹寒立刻示意何顺年噤声,两人蹑手蹑脚离开床边走到门旁,与酣睡的男人拉开距离。 “看样子没什么大碍。”何顺年压低声音,“体温现在也降下来了,一直不醒大概率没休息好。” 何顺年学过中医,并且考取了相关资格证,适才望闻问切把完脉,他判断柳泽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不醒,而是单纯的没睡好。 眼下的青黑快赶上眼睛大了,一看就是长期的睡眠不足。 “让他多睡会儿,不用着急喊醒。”何顺年嘱咐青年,“饮食要清淡多营养,柏家有专属的营养师,改天要是有空,你把他带到医院来做一下全身评估,营养师会根据临床数据制定菜谱。” “还有,一定要注意休息。” 柏屹寒边听边点头,模样认真,像一个正在听老师讲课的学生。 “那我就先走了。” “嗯,麻烦了。” “没事儿。”何顺年搭上门把手,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叮嘱一句,“对了,至少一个星期不能同房,那些药按时涂,不懂就问我。” 柏屹寒眼皮一跳,颔首,“知道了。” 有梁柏这个前车之鉴何顺年不太放心,再次强调,“克制住,撕裂了很麻烦的。” “嗯嗯嗯我知道了。”柏屹寒含糊其辞,朝他挥挥手,“快走吧快走吧。” 何顺年摇摇头,带着人离开了。 待他关上门,柏屹寒来到床边,双手掐住胯骨,俯视把自己埋在被窝里的男人。 良久过后,寂静的房间出现一声微微的叹息。 这么大人了,怎么连照顾自己都不会? …… 下午三点,正值阳光最明媚热烈的时段,然而卧室内仍是一片漆黑,柳泽睁开眼时还以为天没亮。 青年穿着休闲居家服盘腿坐在床头,右手拿笔捧着iPad,看样子似乎在画画。 柳泽想说话,但喉咙嘶哑得厉害,张口甚至还有些痛,最后只发出了很轻的不明絮语。 柏屹寒敏锐捕捉到身旁动静,侧头一望,对上男人迷蒙的视线。 “你醒了?”他顿时喜笑颜开打开床头台灯,放下iPad凑过去,“睡这么久饿了吧?我去拿饭。” 阿姨早准备好了饭菜,只等柳泽醒。 浑身上下酸痛得厉害,柳泽强撑着试图坐起来,然而只是轻微地挪动,肌肉骨骼就开始叫嚣起来。 柏屹寒见状帮扶,顺手拿了个枕头让男人靠,好让他舒服些。 “谢…谢。”柳泽嗓音粗粝嘶哑得不成样子,说出来的词语都变了调。 柏屹寒面对柳泽跪坐,眸含一缕浅淡的笑意,“你不应该谢我,你应该怪我。” 男人没心情,更没力气跟他逗趣,神情恹恹,张着苍白的唇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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