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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巴抵在沈棠的肩上，脸贴着沈棠的脖颈，呼吸喷洒在沈棠的锁骨上。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今天说‘你身边有人’，是认真的吗？” 沈棠沉默了片刻。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认真的话？” 司夜寒收紧了手臂。 “哥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沈棠从未听过的情绪，“你知道吗，我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觉得有人会站在我这边。但你说了。你说‘你身边有人’。你说的人，是我。” 沈棠抬手，覆上司夜寒环在他腰上的手。 “是你。”沈棠的声音很轻，“我说的人，就是你。” 司夜寒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沈棠感觉到肩窝里有一片温热的湿意。 他没有回头，没有说“别哭”，没有说“多大的人了还哭”。 他只是握紧了司夜寒的手，十指相扣。 秋天的夜晚，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两个人相拥的身影。 吹风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药膏安静地躺在茶几上，项圈安静地躺在司夜寒的脖子上。 所有的一切都安静着。 但两个人的心跳，都不安静。 沈棠侧过身，面对着司夜寒。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司夜寒的脸上。 他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嘴角挂着笑。 沈棠伸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痕。 “司夜寒。” “嗯。” “你的手好了之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司夜寒想了想，笑了。 “第一件事，是用两只手抱哥哥。”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能不能有点正经的？” “这就是最正经的。”司夜寒认真地说，“我等了十二年，就想用两只手好好抱抱你。不是一只手，是两只手。完完整整地抱你。”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就等你手好了再说。”沈棠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司夜寒笑了，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把沈棠揽进怀里。 右手还有点疼，手腕还不能太用力，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怀里这个人。 沈棠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那颗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的心跳好快。”沈棠说。 “因为哥哥你在我怀里。” 沈棠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下。 “司夜寒。” “嗯。” “晚安。” 司夜寒低下头，在沈棠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晚安，哥哥。”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城市在夜色中沉睡。 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像两颗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星星，在无边的夜空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刻意的动作，只有两颗心，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着。 咚、咚、咚。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第41章 哥哥，你是我的了 拆石膏后的第三天，司夜寒开始变得不对劲。 沈棠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以前司夜寒的骚话是挂在嘴边的，随时随地往外冒，像不要钱一样。 现在他话少了，但小动作多了。 比如早上沈棠在厨房热牛奶的时候，司夜寒会从身后走过来，站在他后面，不说话，也不抱他，只是站着。 沈棠一转身差点撞进他怀里，皱着眉头说“你站这么近干什么”，司夜寒就笑一下，退开半步，但目光还黏在他身上。 比如沈棠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时候，司夜寒会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但过不了多久，那个抱枕就会被抽走，司夜寒会一点一点地挪过来，直到肩膀贴着肩膀。 沈棠看文件的时候不理他，他也不说话，就安静地坐着，偶尔侧过头看一眼沈棠的侧脸，然后又转回去。 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司夜寒不再像以前那样从身后环住他就不动了。 他开始有了一些小动作。 手指在沈棠的腰侧轻轻画圈，鼻尖蹭着沈棠的后颈，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沈棠的耳廓。 每一次都轻得像羽毛，轻到沈棠不确定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沈棠知道，他是有意的。 因为每次他做这些小动作的时候，呼吸都会变重。 沈棠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胸膛起伏的频率变了，贴在自己后背上的体温升高了。 沈棠没有说破，也没有躲。 不是不想躲，是身体不听使唤了。 第四天晚上，沈棠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头发半干，坐在床边擦头发。 司夜寒从浴室出来，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还在滴水。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沈棠面前，站定。 “哥哥，我帮你吹头发。” 沈棠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头发还在滴水。” “先帮哥哥吹，我等下再吹。” 沈棠没有拒绝。 司夜寒把吹风机插上，站在沈棠身后，左手拿着吹风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右手轻轻地拨弄着沈棠的头发。 他的右手还有点僵硬，但动作比以前更轻更慢，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热风拂过头发，沈棠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的温度。 司夜寒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丝之间，偶尔擦过耳廓，偶尔碰到后颈。 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但每一次都让沈棠的后背微微发麻。 头发吹到半干，司夜寒关掉了吹风机。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沈棠以为他要像往常一样把吹风机放回去，然后说一句“哥哥头发好香”之类的骚话。但司夜寒没有动。 他站在沈棠身后，两只手都放在沈棠的肩膀上。 右手的力道还不太稳，但左手稳稳地握着，像是在试探什么。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从头顶传来。 “嗯。” “我的手好了。” 沈棠没有说话。 “我等了十二年，终于可以用两只手抱你了。” 沈棠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司夜寒的手从肩膀慢慢滑下去，顺着手臂，滑到手腕，然后握住。 他的右手还不太灵活，握得不紧，但左手稳稳地扣着沈棠的手腕，指腹压在脉搏上。 “你的心跳好快。”司夜寒说。 沈棠抽回手，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沈棠仰着头，司夜寒低着头，四目相对。 司夜寒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平时那种痞气的、吊儿郎当的光，而是一种深沉的、灼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的光。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很轻。 “嗯。” “你是不是想做什么？” 司夜寒看着他，沉默了三秒钟。 “想。”司夜寒的声音低哑，“想了很多天了。但怕吓到你。” 沈棠盯着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你试试。”沈棠说。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哥哥，你说什么？” “我说你试试。”沈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看能不能吓到我。” 司夜寒没有再说话。 他上前一步，把沈棠拉进怀里。 终于可以用的两只手环住沈棠的腰，收得很紧很紧，紧到沈棠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棠没有挣扎。 他的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慢慢地抬起来，搭在司夜寒的腰上。 司夜寒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收得更紧了。 他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鼻尖蹭着沈棠的脖颈，呼吸喷洒在锁骨上，温热的，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你好香。” 沈棠的耳根红了。 司夜寒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 不是吻，只是贴着，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沈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司夜寒腰侧的T恤。 司夜寒的嘴唇从他的脖颈缓缓移动到喉结，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吻了一下。 沈棠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身体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司夜寒嘴唇的温度和柔软，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能感觉到他握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可以留下痕迹吗？” 沈棠张了张嘴，想说“不可以”，想说“你敢”，想说“你是不是疯了”。 但说出口的，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字。 “嗯。” 司夜寒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的嘴唇回到沈棠的脖颈，在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地吮了一下。 不疼，但有一种微妙的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全身。 沈棠的手攥紧了司夜寒的T恤，指节泛白。 司夜寒松开的时候，那片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痕。 不深，不重，但在沈棠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看着那个痕迹，眼神暗了暗。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你是我的了。”
第42章 算了我不说了，再说哥哥要打我了 沈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触碰到那个微微发烫的痕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一个不够。”沈棠听到自己说。 司夜寒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沈棠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声音镇定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我说一个不够。”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是一种危险的、灼热的、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快乐的笑。 “好。”司夜寒的声音低哑，“哥哥说几个就几个。”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沈棠的锁骨上。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吮，而是带着一点力道的、故意的、要留下痕迹的吻。 沈棠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从司夜寒的腰侧移到了他的后背上，指甲隔着T恤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司夜寒的嘴唇从锁骨移到肩窝，又从肩窝移到脖颈侧面。 他在沈棠的脖颈侧面停留了很久，吮出了一个比刚才更深的痕迹。 沈棠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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