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谢家破产的消息传来时,谢照野正在廷笙的泳池里游泳。 手机在池边震动了十七遍,他都没接。直到第十八遍,屏幕上跳出沈清洲的名字,他才漫不经心地爬出水面,按下接听键。 "阿野" "谢家才刚破产,就这么迫不及待?" "阿野太抢手了。"沈清洲顿了顿,"爸妈今早飞瑞士了,我来接你回家。" 谢照野用毛巾擦着头发,忽然笑了:不就是馋我身子,说那么好听。" "阿野。"沈清洲的声音压低,"以后你身边就没有那些碍眼的人了。" 谢照野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忽然明白了什么。 沈清洲。 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比他大两岁,沈母带他进谢家的时候,谢照野还是18岁,而沈清洲却依旧成为了京市最负盛名的律师。 沈清洲的声音中带着兴奋:"阿野,收拾行李,我一小时后到。" 电话挂断。 谢照野没有收拾行李。他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修身长裤。 沈清洲来接他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谢照野。 他站在廷笙门口,背后是七十六层的城市灯火。 "阿野没有行李?"沈清洲下车,为他拉开车门。 "没有。"谢照野坐进后座,"反正你什么都会给我准备的,不是吗?" 沈清洲的手顿了顿。他看着谢照野的侧脸,忽然笑了:"是。我会给阿野准备好一切。" 车在一栋白色别墅前停下。附近只有这一栋建筑物,像一座被遗忘的私人庄园。 谢照野踏出去,冷风裹挟着雪松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清洲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阿野,进去吧。" 门在身后合拢。 大厅空旷得近乎荒凉。沈清洲带着他走向二楼,指纹解锁,推开一扇厚重的门。 房间很大,却只有一张床。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 谢照野停下脚步,意味深长道,"这是想囚禁我?" "是保护。"沈清洲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沙哑,"阿野,谢家破产,那些人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 他的手臂收紧,像两条锁链,"只有我能永远保护你。" 谢照野没有挣扎。 他只是看着那扇被封死的窗户:"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像条看门狗。"谢照野转过身,在沈清洲怀里仰头看着他,眼尾的弧度像一把淬毒的钩,"从小跟着我,护着我,像条甩不掉的影子。" 他故意停顿,舌尖轻轻扫过唇角,"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我?" 沈清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着谢照野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灯火都暗了几分。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真正的愉悦:"阿野,你终于问出来了。" "什么?" 沈清洲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想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看我。" 他故意停顿,手指收紧,"只属于我。" 谢照野的睫毛颤了颤。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收割沈清洲等了太久,等谢家破产,等他被抛弃,等他孤立无援。 他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我拒绝呢?" 沈清洲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你累了,需要休息,我不急。" 他打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吃了它,好好睡一觉吧。" 谢照野看着那粒药片,忽然笑了。 他伸手,接过药片。 他开口,声音含糊,"有水吗?" 沈清洲愣了愣。 就在这一瞬间,谢照野猛地抬膝,撞向他的腹部。沈清洲闷哼一声,弯下腰,药片从谢照野的指间滑落,滚进地毯的缝隙里。 谢照野没有跑。他知道跑不掉。他只是后退一步,靠在床边:"鸟被关在笼子里,也会啄人的。" 沈清洲直起身,看着那粒滚落的药片,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的颤抖,像一层薄冰终于碎裂:"阿野,你果然不会乖乖听话。" 他大步走过来,扣住谢照野的后颈,力道大得发疼。他的唇压下来,带着这些年隐忍的苦涩和今天得逞的疯狂,像一头终于撕碎伪装的野兽。 这个吻毫不温柔。是啃咬,是某种迟来的惩罚。沈清洲的舌尖撬开谢照野的齿关,在里面肆虐,像要把这几年缺失的全部补回来。他的手掐住谢照野的腰,指尖按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力道大得像要留下永久的印记。 谢照野没有躲。他任由沈清洲侵入,甚至微微仰起头,配合着这个粗暴的吻。他的手指插入沈清洲的发间,感受着那处头皮的温度,眼底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一分钟后,沈清洲松开了他。 沈清洲直起身,看着谢照野被吻得红肿的唇:"阿野,既然你不愿意吃药,那只能用其他办法了。" * 被囚禁的三十天里,房间永远是暗着的。没有窗户,没有钟表,没有昼夜。 沈清洲每天来三次,但时间间隔毫无规律。 谢照野开始失眠。他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过了多久。他数自己的心跳,数通风口的嗡鸣,数沈清洲的脚步声,但数字越来越乱,记忆开始模糊。 沈清洲带走了他的手机,所以他每天什么也干不了。 或者是盯着房间的监控发呆。 后来他开始出现幻觉。有时会听见有人在门外喊他的名字,甚至会开始渴盼沈清洲的出现。 “沈清洲……”有一次他在半梦半醒间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袖口,像抓住了浮木,“别走……” 沈清洲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依赖,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更轻:“我不走,小野,我陪着你。” 他开始习惯沈清洲的气息,习惯对方的温度,习惯对方的亲吻,才能确认自己不是还活着。他甚至会在沈清洲要离开时,下意识地攥住对方的衣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沈清洲总会顺着他,坐在床边,用指尖梳理他凌乱的头发,讲一些外面的琐事。 哪怕那些事都和他无关,哪怕只是沈清洲随口编造的谎言,他也听得认真,因为这是他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
第7章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三十天,沈清洲似乎忍不住了。 他走进来,带着一身酒气,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疯狂。他把谢照野按在床上,手指掐住他的腰,声音沙哑:"阿野,哥哥想*你了。" 谢照野没有说话,乖乖的闭上眼睛。他的精神在三十天的折磨中崩溃。他想要沈清洲,想要温暖。 沈清洲的手指收紧,扣住谢照野的腰。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三十年隐忍的苦涩和今天终于撕碎伪装的疯狂。 "阿野,"他在间隙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睁开眼睛。看着哥哥。" 谢照野睁开眼睛。强光灯刺得他流泪,但他还是睁开眼,看着沈清洲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着餍足和疯狂的眼睛。 他伸手,环住沈清洲的脖子,像是一个顺从的拥抱。 他的手指解沈清洲的衬衫扣子。 "阿野,"沈清洲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在……" "服侍哥哥啊,"谢照野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阿野想通了。外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哥哥对阿野好。阿野只属于哥哥。" 他的唇落在沈清洲的颈侧,像一头终于驯服的兽,"哥哥*阿野吧。阿野想要哥哥。" 沈清洲的呼吸乱了,眼眶也红的厉害。 他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谢照野的扣子。很慢,手指在发抖。每解开一颗,他就低头亲一下。嘴唇很烫,贴在谢照野的皮肤上像烙铁。 衬衫被脱掉的时候,沈清洲停了一下。他看着谢照野锁骨上的痣,感觉下面胀痛的厉害。 “好看。”他声音沙哑。 谢照野迎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发出恰到好处的喘息,在他最沉浸的时刻,用指尖划过他的背脊,像是一个深情的回应。 这场情事持续了两个小时。 沈清洲餍足地躺在床上,手臂环着谢照野,像一头终于吃饱的野兽。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眼底的疯狂被满足取代。 谢照野等了很久。 等到沈清洲的呼吸彻底平稳,等到他的手臂放松,等到他在餍足和疲惫中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谢照野轻轻起身,从床头柜上摸到了安眠药瓶。 他倒出四粒,藏在舌下。然后俯身:“哥哥,接吻吗?” 沈清洲迷迷糊糊的张开嘴。 在吻的最深处,谢照野用舌尖将药片推入他的喉咙。 沈清洲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眉头微皱,但又睡了过去。 谢照野等了很久。等到沈清洲的呼吸彻底深沉,等到他的手臂彻底放松,等到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无法唤醒的沉睡。 然后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向门口。 * 沈清洲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安眠药的药效比想象中的更强。四粒,足够沈清洲沉睡十二个小时。 他躺在床上,身边是空的,床是冷的,他的人冲进来,看到的是狼狈不堪的沈大律师。 "沈先生——" "滚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全都滚出去!" 他没想到谢照野这30天都是在骗他,居然还在他的监视下留下来几颗每天准时送来的安眠药。 门合拢。他独自坐在黑暗中,盯着那张空了的床,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的颤抖:"阿野,你赢了。但再自由的鸟也总是要回家的。" * 谢照野冲出别墅,冷风裹挟着凌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沿着公路跑了十分钟,直到看见远处的路灯,才停下脚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打着哈欠,显然刚接夜班。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年轻人,忽然愣住了。 "去机场。"谢照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睫毛在路灯的光影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司机没有立刻发动。他盯着后视镜,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方向盘。这个年轻人太漂亮了,苍白的皮肤,微红的唇角,凌乱的黑发,像一幅被揉皱了又展开的水墨画。尤其是那种气质,明明狼狈不堪,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让人想要靠近,又不敢亵渎。 谢照野睁开眼睛:"不走吗?" "走、走!"司机猛地回神,踩下油门,耳根却悄悄红了。 车驶入公路。谢照野看着窗外倒退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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