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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左奇函一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杨博文扑在床上，抱起那只左奇函送的小羊，小心翼翼凑近闻了闻。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诶羊儿。”他小声对着玩偶嘀咕，心里悄悄期待：和七七待久一点，自己是不是也会染上他独有的味道。 “你去洗吧。”左奇函擦着头发出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羊。 杨博文走到浴室门口，又忽然折回来，“睡卧室里，不许走。” 左奇函笑着点点头。 “这样会感冒的。”杨博文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坐在床边。 左奇函拿毛巾走到他面前，轻轻裹住杨博文的头发，慢慢擦拭着。 杨博文一直顺着那股好闻的味道往前凑，左奇函也不躲，最后左奇函在察觉到杨博文准备举手抱自己时：“好了，奔奔。” 左奇函把俩人的关系控制在了可以迂回的地步，但俩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的行为超越了朋友的定义。 左奇函盯着他的眼睛，杨博文也直勾勾回望，不肯躲开。最后左奇函实在忍不住，低头轻轻笑了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可爱。 “杨博文伸手轻轻推他：“干嘛。” “没事，睡觉睡觉。”左奇函伸手，虚虚地、小心翼翼地抱了他一下。 杨博文以后给你一个推不开的拥抱。
第20章 北京动物园&多幸运 清晨的阳光揉着暖意洒进房间，窗台上摆着的绿植叶片泛着柔光，空气里都是慵懒的气息。 “奔奔起来了。”左奇函蹲在床边看着杨博文的眼睫，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杨博文往暖乎乎的被窝里缩了缩，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再睡一会嘛。”尾音拖得长长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了勾身边人的衣角。 左奇函刚来北京的那几天，杨博文不厌其烦地带着他逛遍了周边的街巷。 可左奇函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鲜活的朝气裹着异乡的新鲜感，一个星期过去，依旧能兴致勃勃地拉着他往新地方去。 左奇函低笑一声：“那你再睡一会儿～咱们今天去动物园好不好呀？” “好。”杨博文半梦半醒地应着，伸手胡乱带了一下左奇函的脸颊，指尖擦过他的下颌，带着温热的触感，随即又缩回被窝里，没了动静。 等杨博文磨磨蹭蹭爬起来，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刷牙时，泡沫沾在唇角，显得格外软萌。他含着一口清水，突然从卫生间探出头来：“你要看大象吗？” 左奇函闻言抬眼，故意逗他：“我不要看大象，我要看小象。”话音落下，还冲他挑了挑眉。 “好。”杨博文缩回头，很快又探出来，手里还攥着牙刷，认真地应了一声。左奇函本是想和他开个玩笑，谁料杨博文如此轻易就接受了这个答案。 “诶，有划船诶。”一进动物园，杨博文的目光就被湖面上摇曳的小船吸引住了。 “咱们划呀。” 租来的小船慢悠悠地驶入湖面，船桨划入水中，溅起细碎的水花，漾开一圈圈涟漪。 起初船开得很平稳，湖水清澈，映着岸边的垂柳和蓝天，两人并肩坐在船尾，谁也没说话，就静静赏着眼前的风景。突然，开船的师傅加足了马力，小船猛地往前冲，溅起的水花打在船板上。 “这救生衣好大啊。”杨博文戳戳左奇函说。 “其实感觉穿不穿都行。” “那你别穿。” 杨博文刚说完，俩人就开始笑，笑了好一会儿，两人同时扭头对视，杨博文的脸颊微微泛红，赶紧抬起头看向天空，指尖不自觉地绞着救生衣的带子，声音有些不自然：“天气真好。” 下船后，沿着湖边的小路往前走，时不时能看到父母背着年幼的孩子路过，小小的身影趴在大人的背上，格外可爱。 左奇函看着，突然凑到杨博文身前，微微弯腰，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奔奔，你能背我吗？” 杨博文只愣了短短一秒钟：“那你上来。” “算了我们先走吧，有点丢脸。” “那我让你背。”杨博文立刻做了个假动作，作势要趴到他背上，惹得左奇函又笑了起来。 “火烈鸟馆在那边。”左奇函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路上两个人像是有无数的话要说，正经的，不正经的，叽叽喳喳就没停过：“火烈鸟到底是什么颜色。” “红色，白色。”左奇函认真回答问题。 “胡说，哪里有白色的。” 说着两人就到了火烈鸟馆的玻璃门外。 “看不清啊” “我给你拍呀，你的相机来了。” 杨博文眼睛弯弯的笑。 “这不是红的吗？”杨博文盯着左奇函的手机。 左奇函也不滑手机了，盯着杨博文笑。 “人家染发了，由此可得这是一只成年的火烈鸟，没成年的染不了发。”小羊有自己的想法。 左奇函拿着手机给杨博文看，“你看有白色的。” 不过学霸就是学霸啊，确实火烈鸟幼仔是白色的，染不了发。 两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走到人多的地方，左奇函看着身边的杨博文，想拉着他的手腕往身边带带。 手伸出去，后知后觉地拉住了杨博文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掌心的温度烫得左奇函心头一颤，却也不想松开，就紧紧牵着，一直走到了海洋公园。 “奔奔，锦鲤！”左奇函没留意松开杨博文的手。 “你说他们有的白有的红，是不是有的显性基因有的隐形基因。”左奇函说着，余光瞥见杨博文的手还悬在半空，像是在等他牵回去。 他唇角微扬，顺势就又握了上去。 “我猜是的。” 杨博文也还没学到生物的遗传，但我们羊宝有自己的判断。 “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它们。” 左奇函也没犹豫夹着嗓子问：“你们为什么是白色的呀。”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这是什么鱼啊”杨博文指着玻璃里的鱼问他。 “小鲨鱼吗？” 就在这时，一位戴着右侧耳钉的摄影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笑容温和：“帅哥，送你们一张照片。” “啊，谢谢你。”俩人同时愣了愣，异口同声地开口，杨博文还下意识地往左边挪了挪，站到了左奇函身边。 摄影师笑一笑就走了。 这张照片是彩虹色的，相纸边缘泛着温柔的光晕。照片里，杨博文扒着玻璃看鱼，身子微微前倾，脑袋歪着，眼睛亮晶晶的；左奇函扭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正低头回答他的问题。而相纸的中间，两人相牵的手格外显眼，指尖交扣，紧紧握在一起。 相纸的背面，有摄影师留下的字迹，是一首歌的名字——《多幸运》。 走出海洋公园，夕阳已经斜斜地挂在天边，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连路边的树叶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吃什么” “老北京炸酱面” “行～” 晚上八点钟，左奇函盯着自己碗里的面，面条裹着酱汁，香气扑鼻。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看着杨博文正低头吃面，悄悄拿着自己的筷子，从杨博文碗里挑走了一根面。 很好，杨博文没反应，就像左奇函夹得不是自己的面一样。左奇函心里偷偷乐着，嚼着面条，眉眼弯弯。左奇函想要，左奇函得到。 “你吃吗？” “不吃。” ———— “多幸运 在最美的年纪 遇见你 没有遗憾和可惜 抱紧你 用尽全部力气 不让幸福逃离…”
第21章 有你的除夕 暖黄的灯光从杨家客厅的窗户透出来，裹着傍晚微凉的风，晕开一片温柔的烟火气。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带着室外清寒的风。 杨爸杨妈提着行李跨进门，视线第一时间扫过屋内，最先落在厨房门口的身影上。左奇函刚接了杯温水，指尖还抵着微凉的玻璃杯壁，略显局促地攥紧杯身：“啊，叔叔阿姨好...” 杨妈脸上瞬间堆起温和的笑意，脚步轻快地放下手里的礼品袋，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清俊的少年：“诶呦，你就是奇函吧，博文在家天天念叨你，我俩出差给你带了个礼物，来来来，快拿着。”说着就要把袋子往他手里塞。 “爸，妈！”杨博文心头一紧，生怕妈妈又说出什么话，连忙快步上前，拔高声音打断，脸颊不自觉染上淡粉，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左奇函。 “怎么了你这孩子，也有你的。”杨妈边说边放行李。 杨博文趁机凑到妈妈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过两天吗？” 杨妈饶有兴趣的抬头看他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的左奇函听真切：“这还早啊，合着是打扰你的二人世界了？明天就除夕啦。 本身杨妈昨天就要回来，因为杨妈发现自从这个博文所谓的朋友来了，连她这个亲妈都排不上号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但看着他们俩待在一起，看着挺顺眼，可这心里，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杨爸还撞撞杨博文：“我专门和你妈过完情人节回来的。” 情人节——杨博文心头一跳。这话虽轻，却清晰落进左奇函耳里，他耳根瞬间红透，本就是故意算着日期带小羊出去的。杨博文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心跳悄悄乱了一拍。 另一边，热闹的超市里，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生鲜食材，暖白的灯光洒在鲜红的虾蟹、鲜活的贝类上，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鲜与蔬果的清甜。 张桂源推着购物车，车里已经堆了不少年货，张函瑞看着身旁挑挑拣拣的张桂源，忍不住开口：“张桂源，你买这么多，阿姨能做完吗？别买太多浪费了。” “诶呀肯定能，过年就得吃点好的，不买多一点，就吃不到想吃的味道了。”张桂源摆摆手，伸手从水产区挑了一只个头硕大的波士顿龙虾，给了导购员，“而且陈浚铭他家和我家一起吃年夜饭，人多，多买点才够吃。” 张函瑞站在一旁，细细挑了些鲜活的罗氏虾和个头饱满的花螺，放进袋子里，动作轻柔又细致。 张桂源看着他挑的东西，忍不住絮絮叨叨：“你买太少了，过年就别想着减肥了，你又不胖。” 一路逛下来，张桂源念叨个不停，张函瑞只是笑着听，没再多买其他食材。两人走到超市门口分开时，张桂源不由分说，把两只绑着草绳、沉甸甸的大螃蟹塞进张函瑞手里。 除夕一早，太阳照进房间里，暖洋洋的。左奇函站在梯子上贴春联，杨博文在下面扶着： “再往右一点点，对，就是这里…”杨博文轻声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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