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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场上一片热闹，陈奕恒踩着雪板飞速滑行，朝着前方的陈浚铭喊着：“陈浚铭，stop！别跑那么快！” 这边还没说完，下一秒陈思罕的雪球就砸过来了。 玩闹了片刻，张函瑞拿起手机，给大家拍起了照片，给杨博文拍完后，他便独自走到休息区坐下，静静看着雪场上打闹的众人。 一旁的教练笑着上前搭话：“小伙子，第一次来长白山吧？” “嗯。” “那你可太幸运了，老辈人都说，如果第一次来就能看到天池的人会得到和爱人白头到老的祝福。” 杨博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没有回话，只是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左奇函。左奇函也恰好顺着他的视线看来，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个wink的动作。 又过了片刻，向导提醒大家时间差不多了，该启程往回走了。 “桂源。”张函瑞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碎光，只有两人能听见。 张桂源立刻停下，弯腰凑近，滑雪板在雪面上轻轻蹭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侧过头，耳朵微微侧向张函瑞，眉眼弯着：“怎么了？” “你站这我给你单独拍一张。”张函瑞小声嘟囔。 “好啊。”张桂源直起身，调整了姿势，手扶着滑雪板，抬头冲他笑，“这样可以吗？” 少年站在雪道的开阔处，身后是翻涌的云、连绵的雪山，还有漫天飞舞的细碎雪沫。和昨天那张照片里的身影几乎重合。 只是这一次，镜头不再是意外的捕捉，而是刻意的聚焦。张桂源的眼睛完完全全看向了举着手机的那个人。 张函瑞望着那双专注的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可以。” 「咔嚓」伴随着少年的第一次心动。 夜里，众人回到住处，左奇函躺在床上，拿着手机不停翻看，屏幕上全是各式各样的春装，款式琳琅满目。 “这离春天还早着呢，你怎么就开始看春装了。”王橹杰无意看了眼屏幕。 陈奕恒凑过来瞥了一眼，伸手一把抢过左奇函的手机，笑着打趣：“跟你风格也不搭啊。” “要你管喽。”左奇函伸手轻轻推了下陈奕恒，转身朝浴室走去准备洗漱。 人们常常把季节赋予特殊的意义，于是，缘分的经纬不断返潮，让两颗悬而未决的心脏再度靠近。 长白山，到白头，山为证。 从此，长白山上的祈福丝带中，多了一条为杨博文飘扬——杨博文，祝你自由。 “左奇函，祝你拥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和背水一战的决心。”
第17章 秘密行动&皂角香 小狗是积极，热情，粘糊且占有欲高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围着你转，乖顺又黏人就算被你冷落，也会乖乖跟在你身后。 小猫是傲娇，口是心非，娇惯的，表面上看起来是不耐烦的皱眉，实际上总会悄悄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张桂源，你别发呆了，你看看橹橹会喜欢哪个ccd？” “奥林巴斯这个吧。” “好吧，可是我买的富士诶。”张函瑞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 “富士的也很嘛，他不是都有一个奥林巴斯的了嘛。” “也是。” 几个人为了给王橹杰创造惊喜，都说要直接回家，所以王橹杰就订了直飞成都的票，第一个回了家。 现在剩下的七人准备偷偷潜入王橹杰家里，陈奕恒早就和橹爸橹妈串通好了，二老留了张字条，告诉王橹杰他们出远门了。 “我上去看看他睡着没。”陈奕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踮脚上楼。 过了一会儿，他在二楼探出脑袋，比了个 OK 的手势。 众人立刻掏出手电筒，给气球充气。 「砰！」一声脆响。 “嘘！”大家齐刷刷看向声源处。陈思罕一脸尴尬地挠挠头。 “好了吗？”橹妈提着蛋糕和一堆食材推门进来。 “好了，好了！”陈奕恒赶紧接过橹妈手中的袋子。 “我去洗菜，一会儿咱们吃火锅。”橹爸一头扎进了厨房。 张函瑞端着蛋糕，脚步放得极轻，慢慢走向王橹杰的房间，身后跟着一群屏息凝神的伙伴。 蛋糕裹着丝滑的可可酱，在昏暗的楼道里泛着温润的光泽，细碎的坚果碎在微弱的手电光下闪着点点微光，顶层那颗饱满的草莓，像一颗小小的暖太阳，点亮了这静谧的深夜。 “到零点了吗？” “等等，马上。” “3——” “2——” “1——” “生日快乐！” 众人推门而入，暖黄的灯光、掌声和欢呼声瞬间涌进安静的房间。 陈浚铭把王橹杰拉起来：“王哥，你怎么还睡啊！” “快快快，吹蜡烛！” 没人发觉，昏黄的烛光里，王橹杰眼角有一层未擦干的泪痕。 吹完蜡烛，大家闹哄哄地把他推下楼。 “真傻，我早就醒了。” “幸好我早就知道了。” 16岁的第一秒就是幸福的。 机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大家送杨博文到机场。 “橹橹，我们一会儿都走了，我会想你的。”张函瑞紧紧地抱着王橹杰，王橹杰侧头一看，正好撞上张桂源的目光，就想逗逗张桂源：“我也舍不得你，瑞瑞。” 张桂源此刻头上简直挂了三个大问号——不是来送杨博文吗？ “咳咳咳……” “别咳了哥，我有水。”陈思罕递过一瓶水。 张桂源看着两人分开的背影，拿过水喝了一口。一抬头，只见张函瑞又和王橹杰抱在了一起。 他内心疯狂大喊：张函瑞！ 王橹杰眼尖地瞥见张桂源走过来，立刻松开张函瑞，朝张桂源挑了挑眉。 “哈哈哈，王橹杰，开学见啊！”张桂源加重了语气，用力拍着王橹杰的背。 “你不回家吗？”杨博文悄悄往左奇函身边挪了挪，几乎要贴在一起。 “哪里都一样。”左奇函低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左奇函，你挤着博文了。”几个人本就散得开，此刻这两人挤在角落，格外显眼。 杨博文听闻，想往外移，左奇函余光一瞥，不动声色地伸手把他捞了回来，“小羊，让我挤挤呗，我有点冷。”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那点羞涩，竟不知不觉化作了一丝甜意，甚至萌生了“偷偷装一点他的味道带走”的念头。 “七七，假期我……能给你发消息吗？” “奔奔想就能啊。” 广播声猝不及防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由成都飞往北京的 3U8895 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携带好您的行李物品……” “左奇函，记得想我。” 杨博文小声扔下这句话，红着脸转身跑向登机口。路过大家时，还不忘挥挥手。 只留下左奇函，和正好来找他的陈奕恒，两人同时愣在原地。 “他……刚说什么？”陈奕恒震惊地指着杨博文的背影。 “没说话啊。” “说了！说什么‘想我’了！”陈奕恒追着左奇函问。 “你听错了。”左奇函嘴上否认，耳朵却悄悄染上了薄红。 …… 杨博文一回家，就一头扎进了学习的海洋。刷题间隙，偶尔想起临走时那句话，脸就会发烫，于是又埋头做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不好意思主动给左奇函发消息。 “博文，放假了，别这么累，休息休息。”杨妈敲了敲门。 “好。”杨博文开门走向客厅。 杨爸把买的水果摆在桌上：“来，吃个橘子。今天不许再学习了啊。” “那我去遛十一！”杨博文抓起一颗橘子，准备换鞋就要出门。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折返身。 “爸！妈！” “怎么了，怎么了？”杨爸举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 “我有个朋友过年一个人，可不可以……让他来咱们家一起过？” “人家愿意的话，我们当然欢迎啊！” “好！那我问问他！” “买瓶酱油回来！”杨爸正忙着翻炒锅里的菜。 “知道了！”杨博文一边应，一边手忙脚乱地换鞋。 另一边，左奇函放假回家每天就抱着手机等消息。 “你干嘛啊？睁眼闭眼都看你抱着手机。”陈奕恒把手伸他眼前晃晃。 “你不懂。”左奇函头也不抬。 虽然杨博文问了能不能发消息，但实际上他一条都没发。左奇函就只能主动出击，每天找不同的话题。小羊容易害羞要体谅嘛。 “杨博文不给你发消息吧？” “胡说。” “痴情的左奇函，请再等一世吧哈哈。” “你再说。”左奇函扑上去佯装要打陈奕恒。 “他要是给你打视频，我给你 100 块。” “我不要。” 桌上的手机 嗡—— 地震了一下。 左奇函猛地拿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清晰可见：『小羊羔』 他看了陈奕恒一眼，深吸一口气，接起。 “奔奔～” “七七，你……”杨博文本来想邀请他来家里，话到嘴边却觉得太唐突，猛地一转。 “怎么啦？” “给你看我的狗。”杨博文把镜头转向十一。 “好可爱啊，它叫什么？” “十一。” …… “我下次再和你说，我带十一回家了。” “你学习别太累哦，奔奔。” “嗯。”杨博文挥挥手，挂断电话。 杨博文打完视频都没想好到底怎么邀请左奇函，幸好离除夕还早。 陈奕恒已经不知道被他俩震惊多少回了，这个杨博文旺左奇函来的吧。 “站住！”左奇函叫住正要溜的陈奕恒。 “干嘛呀？” 左奇函伸出手。 “你不是不要吗？” “不一样。” 杨博文打视频了就不一样。 好幸运，你像礼物一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第18章 北京我来啦 咖啡馆暖光裹着淡淡的咖啡香，张桂源盯着刚走进来的左奇函，满脸无奈：“左奇函，你能不能给我一次和张函瑞单独相处的机会。” 左奇函往桌边一坐，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其实是函瑞让我跟来的。” “你就说你去找博文呗。”张桂源随口一提。 “正有此意。”左奇函早在一星期前就拒绝了陈奕恒留在国内陪他过年的想法，把他打包送回英国了。 张函瑞刚走近，就扫了眼张桂源的模样，随口道：“张桂源，你是不是又去打篮球了。” 左奇函斜睨着张桂源，张桂源也来不及和左奇函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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