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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傅斯舟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缓缓凑过去,滚烫的薄唇几乎贴在了沈宴洲的耳廓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蛊惑: “你刚才不是想问我,前天晚上,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睡梦中的沈宴洲似乎觉得耳边有些痒,被触碰的地方传来属于Alpha过分灼热的温度。他不满地微微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脑袋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想要躲开那股侵略性极强的热气。 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娇憨模样,傅斯舟眼底的猩红更甚,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前天那个同样静谧的深夜。 那晚,他也是像现在这样,被沈宴洲白日里那些若即若离的态度折磨得快要发疯。他在深夜里抱着他,手已经探进了他的睡衣下摆,抚摸着他柔韧纤细的腰肢。 他本打算不顾一切地趁着沈宴洲熟睡,用最卑劣的方式,让他沾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可是,就在他的理智彻底崩断时,睡得迷迷糊糊的沈宴洲,突然翻了个身。 那只总在白天签署着几十亿并购案、冷酷无情的手,在半梦半醒间,竟然毫无防备地拽住了他紧绷的胳膊,然后,沈宴洲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软软糯糯,带着浓浓倦意的呢喃: “老公……” 就这两个字。 瞬间碾碎了他所有的阴暗与暴戾,他跪在床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这是第一次,哪怕是在毫无意识的梦话里,沈宴洲主动叫他老公。 那股疯狂的占有欲瞬间化作了不可思议的狂喜,他只好狼狈地抽出手,回了声“老婆”,然后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在冰冷刺骨的花洒下洗了两次冷水澡,才勉强抑制住体内那股快要将他烧穿的火。 想到这里,傅斯舟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指尖再次抚上了沈宴洲的脸,眼神逐渐从回忆中的温存,转变为此时极度危险的深沉与病态。 “那晚没有做的事……”傅斯舟凝视着熟睡的妻子,声音里透着执拗的诱哄,“我今晚对你做,好不好?” “如果我今晚不对你做的话,那个姓霍的……明天就会妄想沾染你。” 自然没有人回答他。沈宴洲的手指在被子边缘极其细微地蜷缩了一下,但呼吸依旧平稳。 傅斯舟也不需要回答。 他低下头,将滚烫的唇印在了沈宴洲的额头上。接着是眉心,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尖,最后落在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上。 他含住沈宴洲的下唇,极尽温柔地吮吸、舔舐,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甜美的糖果,淡淡的玫瑰冷香在唇齿间蔓延,甜得让傅斯舟头皮发麻。 “真甜……” 傅斯舟喘息着,顺着沈宴洲的下颌线,一路吻到了那修长的脖颈上,他的鼻尖深深埋进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颈窝,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深吸着那股玫瑰花香,并一点点释放出自己的薄荷味信息素,试图将那股花香彻底腌渍。 “宝宝,你好香。” 他一边哑着嗓子呢喃,一边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摸索到沈宴洲衬衫的领口,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撕扯,而是极有耐心地,解开了那几颗莹润的贝壳扣子。 傅斯舟低下头,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重重地吸吮了几口,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嗯……” 突如其来的湿润与轻微的刺痛,让睡梦中的沈宴洲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从鼻腔里发出极软,极黏糊的哼哼唧唧声。那双总是发号施令的手,此刻软绵绵地推拒在傅斯舟坚硬的胸膛上,却毫无力道。 那声音不再是白天里冷硬,充满上位者威压的语调,而是带着毫无防备的娇气与依赖。 这简直是要了傅斯舟的命。 他望着沈宴洲那张因为微蹙着眉而显得有些委屈的脸,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越是看着这样干净无瑕的沈宴洲,他越是想狠狠地弄脏他,想把他弄哭,想看这张高高在上的脸染满情欲的潮红。 他继续抱着他亲吻,随后,眼底爆发出极其狂热,阴暗的满足感。因为他发现,熟睡时的妻子,竟比清醒时那个满身带刺的他,更敏感,更容易接纳他。 傅斯舟的呼吸愈发粗重,巨大的满足感在胸腔里膨胀,他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了,大手毫不费力地钳制住了沈宴洲试图逃离的腰肢。 睡着时的沈宴洲,没有那些伤人的冷言冷语,没有对他居高临下的审视,只有毫无防备的柔软和随着本能泛滥的情潮。 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与玫瑰冷香在密闭的卧室里疯狂缠绕着。 当傅斯舟愈发沉浸在令他发狂的温热中时,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一滴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凌厉的轮廓滑落,“吧嗒”一声,砸在了沈宴洲微颤的锁骨上。 “嗯……”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沈宴洲在睡梦中扬起了脆弱的脖颈,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揉皱的床单,指关节泛出隐忍的颜色。 “呜……呜……” 他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紧闭的眼眸上,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羽翼般剧烈地颤抖着,又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溢出细碎,娇软又带着浓浓哭腔的呜咽,和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哭声,就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 傅斯舟低下头,愈发兴奋地吻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一遍遍病态地哄着:“别怕。” 他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暴徒,在这完美,娇软的怀抱里疯狂地爆发着自己积压了许久的嫉妒,醋意,以及那份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疯狂生长出来的偏执占有欲。 直到窗外隐隐透出了一丝破晓的微光,这场单方面的悸动才堪堪平息。 傅斯舟大口喘息着,看着怀里的人。 沈宴洲似乎已经彻底累晕了过去,他软绵绵地陷在被汗水浸透的床铺里,连呼吸都透着被狠狠疼爱过后的虚弱。 傅斯舟将他绵软无力的身体紧紧地抱进自己怀里,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听着沈宴洲那因为疲惫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傅斯舟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从情欲的狂热,沉淀成深不见底的阴冷与算计。 他回想起睡前沈宴洲漫不经心说出的那个名字。 “我怎么可能不介意……” 傅斯舟低下头,下巴轻轻摩挲着沈宴洲柔软的发丝,“那些人总是不知死活地想要勾引你。那个姓霍的,想用几条破航线就来沾染你?” “他想走我当年走过的路,用我用过的手段来抢人?”傅斯舟冷笑了一声,收紧了抱着沈宴洲的手臂,“他做梦。” 他感受着自己与沈宴洲紧紧相连的温度,那种变态的满足感终于让他的心脏落回了原处。 “既然你明天非要去见他。”傅斯舟望着他,满意地低语。 “那就带着我给你的东西,去见他,好不好?” 说完,他将沈宴洲重新拥入怀中,闭上了满是阴郁与餍足的双眼。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不过一会儿,埋在傅斯舟胸膛前,那个看似已经被彻底折腾到昏睡过去的人,那双在黑暗中本该紧闭的眼眸,却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银灰色的眼底,一片清明、冷冽,没有丝毫情欲过后的困顿与迷茫,他感受周身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薄荷味信息素,在黑暗中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在傅斯舟后背紧绷的肌肉上,漫不经心地轻轻戳了两下。
第79章 港城的盛夏,连从维多利亚港吹来的海风都透着令人烦躁的黏腻,白花花的日头毫无遮拦地砸在盘山公路上,连空气都被炙烤得微微扭曲起来。 跟着扭曲的,还有偷偷跟在沈宴洲车后的傅斯舟,大概。 沈宴洲单手虚虚搭在深色的真皮方向盘上,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将外面的闷热彻底隔绝,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后方大约五十米处,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正不远不近,极度刻意地咬着他的车尾。那车贴着极深的防爆膜,外人什么也看不见,但沈宴洲不想都知道,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正用怎样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车牌。 车子驶过一个带有减速带的弯道。 “嘶……” 随着轻微的颠簸传来,瞬间唤醒了他身体的记忆,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思绪,硬生生拖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傅斯舟,无疑是只疯狗。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哪个正常人,会用尽见不得光的手段强逼利诱他结婚?会为了上位,反手把自己的亲哥哥毫不留情地送进监狱? 又有那个正常人会在床上逼着他叫“老公”,醋劲和绝望的占有欲上来的时候,还会趁着他熟睡,偷偷摸摸地强J自己的妻子。 但他又不敢真的发疯。 明明拥有着最顶级的Alpha体能,他其实只要不管不顾地强行凿开他脆弱的生口口,把他的薄荷味信息素注入,完成彻底的终身标记,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永远禁锢在身边。 可偏偏,却卑微地只祈求他每晚都能按时回家。 昨晚也是这样。 抱着他做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生怕把他弄醒过来,忍得满身是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也不敢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太多痕迹。 男人一边沉溺,一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放着最疯批的话:“既然明天这么想去见他,就带着我的东西去见他,让他闻闻你身上到底是谁的味道……” 狠话说得震天响,可到了半夜,这条疯狗却又怕极了他会生病。 悄悄地将他抱进浴室里,为他清理时,连手都有抖,生怕又把他弄醒了,直到把他的“罪证”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把他重新抱回床上。 看着傅斯舟从咬人的“疯狗”到摇尾的“乖狗”之间来回无缝切换,老实说,沈宴洲觉得很有意思,这种把一只足以撕碎任何人的猛兽驯服得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上瘾。 随着红灯亮起,将沈宴洲从回忆中扯了出来。 他回过神来,看着后视镜里那辆因为他减速而猛然踩了刹车,像个做错事的跟踪狂一样心虚地拉开距离的劳斯莱斯,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浅水湾老港风咖啡厅门前。 浅水湾的这家老港风咖啡厅,藏在几棵巨大的百年榕树后,绿意掩映,极其私密。 开咖啡店的老板是个英国人,咖啡厅内流淌着慵懒低回的英文R&B。因着位置实在是偏僻,又适逢周末,这家咖啡店里客人寥寥无几。 沈宴洲进门,视线仅仅扫了半圈,便看见了坐在临窗位置上的霍霆。 “沈总,你迟到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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