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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述安，你他妈最好，是真的只是在“玩”！ 第二天，云骁是被生物钟弄醒的。 他睁开眼，有几秒的茫然。 随即意识到，自己没有躺在沙发上。 而是在客房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他坐起身，听见外面传来门开合的声音。 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 李述安已经晨跑回来了。 云骁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六点四十五。 没有滴滴兴奋的哼唧声，看来狗没在这里。 他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青。 但伤口被处理得很妥当，没有发炎肿胀的迹象。 餐厅里，飘着食物香气。 李述安已经冲完澡，换上了挺括的浅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正在中岛台边，倒咖啡。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额发微湿。 整个人散发着冰冷而洁净的气息。 看到云骁出来，他抬眼看了看。 将一杯热牛奶和一份煎蛋培根三明治，推到云骁常坐的位置。 云骁沉默地走过去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味道很好，但他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最后一口，他喝光牛奶。 把杯子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发出“咚”的一声。 李述安端着咖啡杯，倚在中岛台边，静静地看着他。 云骁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瓮声瓮气地开口，带着点赌气和理所当然：“送我上班。” 李述安挑了下眉。 “我车还在派出所那边，没取。” 云骁补充，别开视线，耳朵有点热，但语气很硬。 “而且我这样，”他指了指脸上的纱布和手臂，“怎么骑摩托？” 李述安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 那目光平静，却让云骁觉得自己，像个在拙劣表演的小孩。 两秒钟后，李述安放下杯子，走向玄关旁的衣柜。 “洗漱完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嗯。”云骁闷声应道。 李述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用防尘罩装好的衣服。 走回来，递给他。 “换上。” 云骁愣住，接过。 防尘罩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深蓝色休闲西装。 里面配着挺括的白色衬衫。 没有标签，但质地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云骁抬头，疑惑。 “你的衣服沾了灰，还有破损。” 李述安语气平淡。 “穿这个。尺寸应该合适。” 说完，便转身走向书房，似乎要去拿什么东西。 云骁拿着那套衣服，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李述安……居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他回到客房，换上那套衣服。 出乎意料，非常合身，像是量身定做。 西装面料挺括垂顺，衬得他肩宽腰窄。 平日里，被宽松衣物掩盖的身形线条，展露无遗。 他不太自在地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那块纱布显得有些突兀。 但整体的确……真他妈帅。 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等他磨磨蹭蹭走出客房，李述安已经拿着车钥匙等在玄关。 他的目光停留在云骁身上，没评价。 只说：“走吧。”
第27章 证据有了，现在，去派出所 一路上两人依旧无话。 车里的空气，比昨晚松弛许多。 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张力仍在无声流淌。 车子稳稳停在动物医院门口，不远处的临时车位。 “到了。”李述安熄了火。 云骁解开安全带，低声道了句“谢谢”，就去推车门。 手刚碰到门把，李述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个人，”他问，语气很平常，“你为什么觉得他在跟踪你？” “只是直觉？” 云骁推门的手顿住。 他没想到李述安会问这个。 他以为经过昨晚，他们之间只剩下那些难以启齿的尴尬。 “不是直觉。” 云骁转过身，看向李述安，眉头蹙起，带着未消的余怒和烦躁。 “那傻逼跟了我挺长时间。” “从医院跟到家，从超市跟到巷子口。” “我车牌号他估计都背熟了。” “昨晚要不是实在忍不住，我也不会……” 他抿了抿唇，没说完。 李述安静静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目光落在动物医院的玻璃门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几秒后，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推开车门。 “你干嘛？”云骁一愣。 “下车。” 李述安已经长腿一迈，站到了车外。 顺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从容。 他没看云骁，径直朝着动物医院的大门走去。 云骁懵了一下，赶紧下车跟上。 “喂，李述安！” 李述安没理会，已经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清晨的动物医院，刚刚开始营业。 只有前台和助理小田在。 小田正拿着抹布擦桌子，一抬头看见走进来的李述安。 眼睛“唰”地亮了，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李、李医生？早啊！” 小田瞬间站直，脸上绽开灿烂无比的笑容。 目光飞快地，在李述安一丝不苟的衣着，和英俊的脸上转了一圈。 又瞥向他身后，脸上还带伤的云骁。 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简直要喷出来。 李述安对她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目光却直接越过她，落在墙壁上，那几个监控摄像头上。 他转向小田，开门见山： “你好。你们店门口的监控录像，可以调看吗？” “近一周的。” 小田脸上的花痴笑容，凝固了一下。 眨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啊？监控？李医生您要看监控？” “是……有什么事吗？” 跟在后面的云骁也愣住了。 他看着李述安挺拔冷静的背影，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窜入脑海—— 李述安这是在……帮他找证据？！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一股复杂的暖流，混合着惊愕涌上来。 他以为李述安带他回家，处理伤口。 是在进行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游戏”。 可李述安现在，却站在这里。 用他最直接的方式，试图解决云骁面临的麻烦—— 那个如影随形的跟踪者。 “是有些情况，需要核实。” 李述安的回答简洁，没有过多解释。 但那种专业而沉稳的气场，让人不自觉想要配合。 他补充道：“可能会涉及云医生的安全。”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看一下最近一周。” “每天下午下班前后，医院门口这个摄像头的记录。” “特别是，”他顿了顿，目光微沉，“注意一辆灰色的大众轿车。” “车牌尾号可能是374。” 他连车型和车牌尾号，都注意到了？！ 云骁震惊地看着他。 昨晚在派出所门口，李述安难道很早就到了吗？ 小田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点点头：“可以的，李先生。” “监控主机在后面的办公室，我带您去。” “不过我们需要院长，或者云大夫的授权……” 她看向云骁。 “我没问题。” 云骁立刻说，声音有些发紧。 他走到李述安身边，看着对方线条冷硬的侧脸。 低声问：“你……怎么知道车牌尾号？” 李述安侧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深。 仿佛在说“这很难吗？”。 但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小田示意：“麻烦带路。” 小田连忙点头，引着他们朝后面的办公室走去。 监控室很小，只有几平米，堆着一些杂物。 主机屏幕上，显示着多个分割画面。 小田熟练地操作着，调出了指定摄像头近一周的录像。 按照李述安说的时间段，快速浏览。 李述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屏幕前。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不断跳动的画面上。 他几乎不怎么看回放控制条，只是偶尔出声。 “停。” “这里，慢放。” “倒退五秒。” “放大左下角。” 他的指令简洁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 小田被他强大的气场影响，操作得格外认真，不敢有丝毫怠慢。 云骁站在李述安侧后方，也屏息看着。 画面上，是每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动物医院门口的场景。 人流，车流，接宠物的人，下班离开的同事…… 一切看起来，平常而混乱。 突然，李述安出声：“停。” 画面定格。 是三天前的下午五点四十分。 云骁正走出医院大门，走向他那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而在马路斜对面，一棵树的阴影下，确实停着一辆灰色的轿车。 画面有些模糊，但车型轮廓与大众系旧款轿车吻合。 “继续，往后三天，同样位置。”李述安说。 小田照做。 结果令人心惊—— 连续四天，在云骁下班时间前后。 那辆灰色轿车都以差不多的姿态，停在相近的位置。 有时候离得稍远，有时候更近。 但始终在。 第五天，云骁因为加班晚走了半小时。 那辆车，竟然也多等了半小时！ 直到云骁出现，骑车离开，它才缓缓启动，跟了上去。 “车牌，”李述安指着最后一天，那辆车的尾部画面，“放大，锐化处理。” 小田操作了几下，虽然还是有些模糊。 但车牌尾部的数字。隐约可辨—— 374……！ 和李述安所说法人数字组合，完全吻合！ 在车辆转弯时，右前保险杠上一道不明显的反光划痕，也被捕捉到了。 铁证如山。 这不是巧合，是确凿有预谋的跟踪。 小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 看向云骁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担忧：“云大夫！这……这人真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混合着愤怒和被侵犯的恶心感。 原来不是云骁神经过敏，真的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了他这么久！ 想到自己之前独处的每一个时刻，都可能在这人的监视之下。 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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