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他看到宋洛在赤诵昭的吻下放松了身体,爱人在这种夹击下完全沉沦、完全信任、完全交付的状态。 这种满足感压过了其他所有的情绪。 赤诵昭吻够了,直起身来,看着赤诵才瑾。 “换我了。”赤诵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该我开这瓶酒了”。 赤诵才瑾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从宋洛体内退了出来。 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来的时候还是硬着的,虽然之前射过了一次,但还在不应期里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因为高潮而忍不住浑身痉挛,他立刻就又硬了,就着深埋穴道,继续操干,直到他的儿子闯了进来。 性器抽出的瞬间,宋洛发出了一声轻哼,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收缩了一下,透明的体液混着被内射进去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赤诵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父亲退开,他顶了上去,干脆地解开裤子,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宋洛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在酒窖的石壁间回荡开来。 赤诵昭的性器尺寸和他父亲不相上下,但形状不太一样,进去的角度和撑开的幅度也不同,宋洛的身体需要几秒钟来适应这种新的填充感。 赤诵昭给了他这几秒钟。 他埋在宋洛体内一动不动,俯下身,嘴唇贴着宋洛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暗哑,“洛洛,看着我。” 宋洛红着眼睛,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赤诵昭。 赤诵昭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年轻,眉眼凌厉,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渴望,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进入攻击范围的猛兽,正在享受捕食前的最后几秒平静。 宋洛看着他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伸出手,搂住了赤诵昭的脖子。 “小昭,”宋洛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想把他揉进怀里的甜腻,“轻一点。” 赤诵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他开始动了,和赤诵才瑾的温柔缱绻不同,赤诵昭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激烈的、带有侵略性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顶进去,像要把宋洛整个人都钉在身下,让他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宋洛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行了……我不行了。” “慢……哼啊~求你慢点。” “呜呜……好爽,骚点被顶到了。” 但这些求饶不仅没有让赤诵昭慢下来,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力度更大,速度更快。 赤诵才瑾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伸手摸了摸宋洛汗湿的额头,把他被汗水粘在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刚刚还在用同样的力度占有他的人。 宋洛被他摸得偏过头来,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赤诵昭一个深顶把他的声音顶成了哭腔,他只能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赤诵才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疼,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老公在,不怕。” 宋洛听到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了,但他伸手抓住了赤诵才瑾的手指,握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而赤诵昭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那些快感和疼痛,则像是把他牢牢钉在现实世界的钉子,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赤诵才瑾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大掌包裹着他的手,让宋洛那绵软的手心裹住自己的性器撸动,他半闭着眼,粗重地喘了口气。 赤诵昭做到最后的时候,把宋洛从地上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从下往上地顶弄。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戳结肠口,宋洛整个人挂在赤诵昭身上,酥绵的小奶子贴着赤诵昭的胸膛,被挤压得变了形,软绵绵地摊开,像是两团被压扁的奶油蛋糕。 他的一只手臂搂着赤诵昭的脖子,另一只手则被赤诵才瑾握着撸鸡巴,整个人像是被一分为二,在两个男人中间被欲望冲击得几乎要神志不清。 他无助地将脸埋在眼前这个不断顶操着自己的男人的肩窝里,身体随着赤诵昭的顶弄不停地上下起伏,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又轻又软的呻吟。 赤诵才瑾从身后贴上来,胸膛贴着宋洛的后背,把他夹在两个人中间。 宋洛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是灼热的体温,强而有力的心跳将他包裹住,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烤炉里的面包,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热量把他烤得又软又暖,几乎要融化在两个男人的怀抱之间。 赤诵才瑾的下巴抵在宋洛的头顶上,看着赤诵昭。 赤诵昭也看着他。 父子俩的目光在宋洛的头顶上方相遇,一个深沉如古井,一个锋利如刀刃。 没有人说话。 但在那一刻,他们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共识——这个人,他们会一起守护,一起占有,一起爱。 不会再让他哭,不会再让他一个人。 赤诵昭释放的时候,宋洛的身体痉挛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倒,倒在了赤诵才瑾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布满红痕和齿印的软肉随着呼吸不停地颤抖。 宋洛闭着眼睛,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身体承受了太多快感之后的自然反应。 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着赤诵才瑾的手指,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呼吸声。 赤诵才瑾低头看着他,伸手帮他把脸上的泪痕擦掉,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赤诵昭退了出来,坐在旁边,伸手捏了捏宋洛的脚趾,宋洛的脚趾肉乎乎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被捏的时候本能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舒展开。 赤诵昭捏着他的脚趾,抬眼看了赤诵才瑾一眼。 “他今天吃得很少。”赤诵昭说。 赤诵才瑾的眉心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明天让厨房做点他爱吃的,我看着他把饭吃完。” “他看着你就吃不下了。”赤诵昭的语气很平淡,但说的话戳人得很。 赤诵才瑾被他噎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没有反驳。 因为赤诵昭说的是事实。 他回来这几天,宋洛不仅没有因为他回来而多吃一点,反而吃得比之前更少了。以前还能吃一碗半的饭,现在连半碗都吃不下了,每次都吃几口就说饱了,然后放下筷子,低着头,也不看任何人。 赤诵才瑾知道原因——宋洛在他面前紧张,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死而复生”的丈夫,他的身体和大脑还没有适应赤诵才瑾还活着这个事实,所以连带着食欲也受到了影响。 这个认知让赤诵才瑾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宋洛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闭了闭眼睛。 “那么你陪他吃,看着他吃完。”赤诵才瑾说,声音很低。 赤诵昭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从宋洛的脚趾上收回来,靠在酒架上,双臂环在胸前。 “你欠他的,慢慢还。”赤诵昭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赤诵才瑾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酒窖里的恒温系统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橡木酒架上的红酒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橡木、红酒和情欲混合的复杂气息。 宋洛窝在赤诵才瑾怀里,已经完全睡着了。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埋在赤诵才瑾的胸口,手攥着他的手指,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窝的小动物,不再发抖和害怕,只是安静地、踏实地睡着。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嘴巴微微嘟着,脸颊肉因为侧靠的姿势而堆起来一点,看起来圆润又软糯,赤诵才瑾低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的心脏又要化了。 赤诵昭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尘,低头看着窝在赤诵才瑾怀里的宋洛,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手感还是那么软,但明显比从前少了些丰盈的饱满感。 “抱他上去吧,地上凉。”赤诵昭说。 赤诵才瑾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宋洛从怀里捞起来,打横抱起。 宋洛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身体的移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把脸往赤诵才瑾的胸口拱了拱,手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赤诵才瑾低头看着他,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真切的、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那个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赤诵昭看到了。 他站在楼梯口,侧身让赤诵才瑾先走。 赤诵才瑾抱着宋洛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宋洛的手从赤诵才瑾的衣服上滑下来,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无意识地抓住了赤诵昭的手指。 赤诵昭低头看着那几根肉乎乎的、抓住自己就不肯松开的手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抽回来,就那样被宋洛抓着手指,跟在赤诵才瑾身后,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梯。
第18章 第十八章 宋洛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被卡车碾过,又被火车撞过,然后被丢进了洗衣机里甩干了三遍。 全身没有一处是不酸的,尤其是腰和大腿,酸得几乎动不了,后穴传来微微的肿胀感,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布满痕迹的后背和腰侧。 那些痕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腰窝,深深浅浅,新旧交叠,有些是赤诵才瑾留下的,有些是赤诵昭留下的,他脑子混沌,分不清是谁留下的,反正都是那对父子干的。 他的脑子里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酒窖、红酒、赤诵才瑾望着自己流下的眼泪、赤诵昭的抚摸自己手指、自己挂在赤诵昭身上哭着喊“老公”的丢人样子,还有最后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像三明治里的火腿一样动弹不得的荒唐场景。 随着画面一幕一幕地回放,宋洛的脸一点一点地变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蜷缩在被子里,恨不得把自己闷死算了。 他想起自己昨晚在酒窖里喝了酒以后说的那些话。 这些话虽然都是真心话,但清醒以后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羞耻得要命。 更让他羞耻的是,他在赤诵昭面前叫赤诵才瑾“老公”,又在赤诵才瑾面前叫赤诵昭“小昭”,叫得那叫一个自然缱绻,那叫一个熟稔缠绵,好像他天生就应该同时拥有两个男人,好像三个人这样叠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8 首页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