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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完以后端着碗走回来,递给赤诵昭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宋洛的手指是温热的,赤诵昭的手指是冰凉的。 赤诵昭接过碗,感觉到那股温热在指尖停留了一瞬又消散了,他低头喝了一口汤,甜丝丝的,红枣的味道很浓,银耳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好喝吗?”宋洛站在旁边,看着他喝,眼睛里带着一种期待被夸奖的神色。 赤诵昭又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宋洛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圆润又可爱,像一只被主人摸了摸头的小猫。 那点紧张和拘谨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露出了一点本来的、软乎乎的、让人想伸手捏一把的样子。 赤诵昭看着他的笑脸,手指在碗壁上收紧了一些,指节泛白。 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赤诵才瑾。 赤诵才瑾靠在廊柱上,手里夹着一支烟,这次点燃了。烟雾从他的指间升起来,在他脸前散开,遮住了他的表情。 “喝完了?”赤诵才瑾问。 赤诵昭站在他面前,目光平静地迎上父亲的眼睛,“嗯,很甜。” 赤诵才瑾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他是你小妈。”赤诵才瑾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赤诵昭没有回答。 赤诵才瑾吐出一口烟,目光越过赤诵昭的肩膀,看向厨房的方向,声音低了下去,“你那双眼睛,瞒不过我。” 赤诵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父亲想多了。”赤诵昭说。 赤诵才瑾看着他,目光沉沉地看了几秒,然后把烟掐灭在廊柱上,留下一小圈焦黑的痕迹。 他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烟灰,从赤诵昭身边走过,步子迈得很大,大衣的下摆在身后扬起又落下。 赤诵昭站在原地,走廊里的穿堂风从北边灌进来,吹得他耳朵发红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听到厨房里传来宋洛轻轻哼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很小声,像是在哄自己开心。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是冷风的味道、烟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从厨房飘出来的红枣银耳的甜香。 那股甜香久久不散,一直黏在他的嗅觉里,怎么都赶不走。 到了晚上,赤诵才瑾宿在宋洛房里。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宋洛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刚沐浴过,头发湿哒哒的贴着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像一朵被夜风吹开了花瓣的花。 宋洛从镜子里看到赤诵才瑾进来,手里拆头发的动作慢了一下,然后继续擦着,但手指没有刚才那么稳了。 赤诵才瑾走到他身后,站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两个人叠在一起,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一个凌厉,一个柔软,像一幅构图奇特的画。 他伸手,拿过宋洛手里的棉巾,替他继续擦着头发,擦成半干,水滴不会滴下来,就用梳子一点一点帮宋洛梳头发。 宋洛的头发很软,发质也好,梳子从发顶滑到发梢,一路畅通无阻,带着一种丝绸般的顺滑感。 赤诵才瑾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指腹不时擦过他的头皮,引起一阵细微的、从头顶蔓延到脊椎的酥麻。 宋洛被他梳得脸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师长……我自己来就行……”宋洛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被人伺候时的不自在和不知所措。 赤诵才瑾没有停。 他把宋洛的头发梳顺,然后放下梳子,双手搭在宋洛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他的眼睛。 “你该叫我什么?”赤诵才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床上的时候明明乖得很,还会喊老公。” 宋洛的脸瞬间红透了,整个人像一只被蒸熟的螃蟹,头顶都快冒烟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赤诵才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赤诵才瑾看着他这副羞得要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宋洛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叫老公。” 宋洛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攥住了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两个字的形状已经在嘴唇上成形了。 老——公。 赤诵才瑾看到了那两个字的口型。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一只手从宋洛的肩膀滑到他的腰侧,隔着棉质的睡衣,掌心覆上那层柔软的、温热的、让他上瘾到无法自拔的软肉。 宋洛的腰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凹陷,那种触感像是一块被烤得恰到好处的年糕,又软又糯,带着温度和弹性,带着一种让人想咬一口的、活生生的、属于宋洛的气味。 “起来。”赤诵才瑾说。 宋洛听话地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宋洛的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柔润如玉。 他的脸圆圆的,下巴不尖但线条柔和,鼻梁不挺但鼻头小巧,嘴唇不薄,颜色红润,所有五官单独看都不算出彩,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看了就想亲近的柔软和温暖。 赤诵才瑾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的下唇上轻轻蹭过,指腹触到嘴唇的柔软和湿润,像触到了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洛洛。”赤诵才瑾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滚烫的渴望。 宋洛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泉水,清澈、柔软、倒映着赤诵才瑾的脸。 “老公。”宋洛叫他,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和一点点被调教出来的乖巧。 赤诵才瑾的手指收紧了。 他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床。 宋洛被他抱在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猛虎叼住后颈的幼崽,既害怕又安心。 赤诵才瑾把人放到床上,站在床边看着他。 宋洛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侧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和一小片锁骨。 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开了,露出胸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赤诵才瑾的目光从那片皮肤上移开,开始解自己军装的扣子。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解开扣子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 军装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是衬衫、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宋洛躺在床上,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睛没有移开。 赤诵才瑾的身材很好,肩宽背阔,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棱角分明,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塑。 锁骨到胸口的位置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这些年打仗留下的,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给他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他赤裸着上身覆上去,把宋洛整个人罩在身下。 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宋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赤诵才瑾的体温比正常人要高一些,像一个小火炉,把宋洛整个人都包裹在那种灼热的温度里,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烤的棉花糖,慢慢地融化,变得柔软,然后失去所有的形状。 赤诵才瑾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宋洛的脸红透了,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能看出底下奶子的轮廓,饱满、柔软、圆润,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隔着衣料都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赤诵才瑾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宋洛睡衣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宋洛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一幅被缓缓展开的画。 他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胸口又白又嫩,堆在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尖是嫩粉色的,像草莓牛奶一样可口。 腰腹处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从胸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形成一个流畅而圆润的曲线。 肚脐眼圆圆的,小小的,像一个被精心雕琢出来的小窝。 赤诵才瑾的目光从宋洛的锁骨一路往下,掠过胸口、腰腹,最后停在那截圆润的腰肢上。 他伸出手,指尖触上宋洛的腰侧,那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像棉花糖一样的柔软,像鹅绒一样溢满了他的手掌。 指尖按下去,那层软肉就微微凹陷,松开以后又慢慢弹回来,像一块上好的海绵。 赤诵才瑾的手掌覆上去,整个手掌都陷进了那层软肉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宋洛的身体里,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瘦了,”赤诵才瑾说,声音里带着心疼和不舍,“比上个月瘦了一些,腰这里,薄了一点。” 宋洛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不回来,我吃不下饭。” 新婚妻子刚娶进门,军队里就出了点事,他不得不放下人去处理,昨日才匆匆赶了回来。 好在,他的妻子并不因此而怨怼他,昨天见到他的时候虽然眼里还是满满的疏离,但还是柔软地靠近他,主动脱下他的衣服,喊他老公。 乖得要命。 赤诵才瑾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宋洛的肚皮。 他在那层薄薄的软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从肚脐眼一直亲到肋骨,再从肋骨亲回肚脐眼,温柔得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宋洛的身体,记住每一个细节、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和触感。 宋洛被他亲得又痒又麻,身体轻轻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像撒娇一样的哼哼声。 “老公……痒……” 赤诵才瑾从他的肚皮上抬起头来,看着他。 宋洛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颤啊颤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又晒了太阳的花,又娇又软,让人想一口吃掉。 赤诵才瑾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更深,更用力,更带着一种“我回来了”的宣告和占有。 他的舌头撬开宋洛的唇齿,探入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头,吮吸、搅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 宋洛被他吻得脑子发晕,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往上耸,像一条被海浪卷起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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