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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诵昭低头看着他,宋洛的睫毛很长,睡着了以后微微翘起,像两把小扇子,鼻梁不算高,但鼻头圆圆的,看起来很可爱。 嘴唇微微嘟着,因为今天哭过的缘故,唇色比平时更红一些,像熟透的樱桃。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宋洛的脸颊肉,触感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让他流连忘返。 宋洛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脸上的触碰,无意识地把脸往赤诵昭的手掌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抚摸的小猫。 赤诵昭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收紧,捏着宋洛的脸颊肉,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宋洛被捏得皱了皱眉,但没有醒,只是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蹭了蹭赤诵昭的手指,然后又沉沉睡去。 赤诵昭松开手,靠回座椅上,把人搂紧,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回到家以后,赤诵昭把宋洛从车上抱下来,一路抱上二楼。 宋洛在半路就醒了,发现自己被赤诵昭抱在怀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但没有挣扎,反而把脸埋进赤诵昭的肩窝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赤诵昭感觉到他醒了,脚步没停,一直走到卧室门口,才停下来。 他没有开门,而是把宋洛放下来,抵在门板上,低头看着他。 走廊的灯光昏黄,照在宋洛脸上,把他的皮肤衬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嫩细腻,因为刚才在车上睡了一觉,脸上还带着两团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又软又好捏。 宋洛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睛,小声说:“小、小昭,松开我,我自己走。” 赤诵昭没有放,反而把他往上颠了颠,让他整个人更高了一些,几乎和自己平视。 “今天怕不怕?”赤诵昭问。 宋洛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一点。” “只有一点?” 宋洛想了想,老实地说:“刚开始很怕,后来……”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赤诵昭,声音更小了,“有你在,就不怕了。” 赤诵昭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清泉,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像是全世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他突然就理解了赤诵才瑾为什么会栽在这个人手里。 这种被一个人全心全意注视、毫无保留依赖的感觉,确实会上瘾。 “小昭,”宋洛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犹豫,“我、我想……” “想什么?” 宋洛的脸红了,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他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然后深吸一口气,凑上去,在赤诵昭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浅的一个吻,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亲完之后,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赤诵昭,垂着眼睫看着别处,手无意识地揪着赤诵昭的衣领,整个人紧张得微微发抖。 赤诵昭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宋洛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心里开始慌了,他以为赤诵昭不喜欢,以为自己的主动让赤诵昭觉得烦了,眼眶立刻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对、对不起,小昭,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谢谢你今天帮我,你要是觉得不合适的话,以后我不——” 话没说完,赤诵昭吻住了他。 和宋洛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赤诵昭的吻带着侵略性和掠夺欲,舌头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缠住他的舌头,吮吸、搅弄,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一样。 宋洛被吻得喘不上气,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他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搂住了赤诵昭的脖子,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索取。 赤诵昭吻了很久,直到宋洛的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舌尖都发麻了,他才放开,额头抵着宋洛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 “不够。”赤诵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暗哑的欲念。 宋洛的脑子还是懵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赤诵昭唇齿的温度,他眨了眨眼,含混地问:“什、什么?” 赤诵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渴望,像是野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确定猎物已经完全没有了逃跑的可能,才慢条斯理地开始享用。 宋洛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心里突然就明白了。 他想起赤诵才瑾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是在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三个月,赤诵才瑾带他去了一座私人小岛,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天晚上,赤诵才瑾把他压在床上,看着他的眼神也是这样,像是在看一件珍贵又脆弱的瓷器,既想小心翼翼地捧着,又想用力地占有,让他身上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宋洛当时很紧张,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这样亲密的关系,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 赤诵才瑾就停下来,捧着他的脸,一个一个地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别怕,老公疼你,不会弄疼你的。” 后来赤诵才瑾确实没有弄疼他,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都在观察他的反应,他皱眉就放慢,他舒服就继续,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 第一次结束以后,宋洛窝在赤诵才瑾怀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他觉得不真实,像是做梦一样。 赤诵才瑾以为他是疼的,心疼得不行,把人搂在怀里哄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起来,宋洛发现赤诵才瑾一宿没睡,眼眶下面青黑一片,但精神却很好,看着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后来宋洛才知道,赤诵才瑾那一整晚都在看他,看他睡觉的样子,像是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在他无意识往自己怀里钻的时候,开心得像个孩子。 现在,赤诵昭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宋洛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正常,但他没有退缩,他害怕退缩之后赤诵昭会觉得他烦、觉得他麻烦。 他不想再一个人了。 所以他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去解自己西装的扣子。 赤诵昭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但没有阻止,只是靠在门板上,双臂环在胸前,安静地看着他。 宋洛的手在发抖,扣子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急得眼眶又红了,咬着下唇,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越急越解不开,最后他放弃了解扣子,直接抓住领口,想把衣服从头上脱下来。 赤诵昭终于动了,他走过来,按住了宋洛微微发抖的手,帮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然后是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衬衫滑落在地上,宋洛的上半身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身体不算瘦,浑身裹着一层软肉,但那种肉感不是臃肿,而是一种柔软的、丰腴的、让人看了就想伸手去捏的质感。 胸口的两团软肉在赤诵才瑾长久累计地爱抚下,比从前大了一些,更为饱满了,像两团刚蒸好的馒头,软绵绵地堆在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奶尖是嫩粉色的,像草莓牛奶一样可口。 他的腰腹处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是柔软得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绵软触感,和胸口的软肉连成一片,形成了一个流畅而圆润的曲线。 赤诵昭的目光从宋洛的锁骨一路往下,掠过胸口的软肉、腰腹的软肉,最后停在那截圆润的腰肢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触上宋洛的腰侧。 那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手感太好,像棉花糖一样的柔软,像鹅绒一样溢满了他的手掌,指尖按下去,那层软肉就微微凹陷,松开以后又慢慢弹回来,像一块上好的海绵。 赤诵昭的手掌覆上去,整个手掌都陷进了那层软肉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宋洛的身体里,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抚摸着宋洛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轻抚一个上好的瓷器,带着不容忽视的珍重和爱惜。 “小、小昭……”宋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害羞,他想伸手遮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不完美,赤诵才瑾喜欢他的身子,甚至达到了着魔的地步,但不代表赤诵昭也这样。 他的羞耻感此时又涌了上来,躲闪着不敢看赤诵昭。 “我要看,不要藏着。” 赤诵昭的态度很明确,他要的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也不是一个半推半就的顺从,他要的是宋洛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站在他面前。 宋洛咬着下唇,红着脸,然后咬牙去解西裤的扣子。 这一次他没有发抖,可能是因为已经过了最紧张的那个阶段,也可能是他知道,不管他做什么,赤诵昭都不会不要他。 西裤滑落在地上,然后是内裤,也被自己剥离脱下。 宋洛赤条条地站在赤诵昭面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灯光把他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他的身体像一块精心雕琢过的玉,白嫩、柔软、饱满,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口的软肉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显得更加饱满和柔软,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颤巍巍地堆在那里,腰腹的软肉从胸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形成了一个圆润而流畅的曲线,屁股又圆又翘,紧紧地挤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肉也因为微胖的体型而显得格外饱满,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贴在一起,看不到一丝缝隙。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到脖子根再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整个人看起来又羞又怯,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好欺负”三个字。 而对于赤诵昭来说,这幅光景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足够让赤诵昭失控。 赤诵昭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侵略感十足,从头看到尾,像是在用眼神一寸一寸地舔舐他的身体。 宋洛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忍不住想并拢双腿,但双腿刚一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互相挤压了一下,那种绵软的触感让他的脸更红了。 “小、小昭……”宋洛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注视,小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够、够了吗?” 赤诵昭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一只手揽住宋洛那截肉乎乎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十分激烈,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一样,舌头在宋洛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卷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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