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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慈。”蒲园决定先回答客房这件事,“客房被火烧过。” “我知道,所以问你什么时候能修复。” 蒲园感受舌根散去的药味,继而更热些,他呼吸逐渐急促,感觉自己大脑无法再思考。 蒲园体验过这个感觉,是常氏给自己下的药,当时就是这个感觉。乐慈果然没安好心,对自己下春药,还要自己一个人住。 欲擒故纵。 蒲园:“我说过这招对我没用。” “什么招?”乐慈心间有些尴尬,难道蒲园知道那碗汤是补肾虚?药对他没有用,那就阳痿一辈子吧。 乐慈点头,“好。” 蒲园暗中感慨这春药的劲这般大,刚咽下肚就起了反应,他目不转睛盯着乐慈的脸,好漂亮。 好想要对漂亮的乐慈发泄,需要将身体的热如火山熔岩般喷发,也只对眼前的乐慈。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大脑,尽他所能的不说出心里话,但此时无法做到,他嘴唇动了动,说:“我要你和我一起住。” 蒲园听到自己说出的话,心头一惊,难以置信。他退后一步,燥热且麻痹地倒在床上。 太热了。 都怪乐慈那碗药。 渐渐,下半身已经被药浸透。 蒲园平躺在床,望向天花板上的吊灯,晶莹透光,“乐慈……” 他犹豫要不要说出下一句。 “过来。” * * 乐慈顺着蒲园的视线看向水晶灯,纯洁润泽,然后收回目光看向身体起伏巨大的蒲园。 * * 劳动节正午,光飘飘洒洒地冲进房间。蒲园的腿很长,两腿间支出一块。 “……” 神医,药到病除。 “蒲园。”乐慈盯着裤裆支起的堡垒,缓缓开口,“你硬了。” 蒲园应一声,没再说话。 好安静,窗外几只鸟飞过,鸣声钻进耳,蒲园闭着眼,脑中跃然播放起乐慈晚宴当天白西服与胸口的彩色蜂鸟。 他更硬了。 “过来。”蒲园的声音很哑,也很沉。 许是天过于晴朗,乐慈也浑身发热,可刚喝完治性瘾的药,怎么还会起这样反应。他耷着脑袋,卧室中安静到能听见低下头的骨骼声响。 相比于自己有这种想法,乐慈更震惊蒲园喝一碗药就能治好阳痿,当然只是暂时的。 蒲园的裤子里的那根跳动了下,乐慈盯着,不知要不要解决这件事,自己早有这种想法,可真到这时候,难免胆怯。 乐慈站在原地,把头抬起,盯着蒲园,问:“你认真的?” 蒲园没反应。 乐慈似解脱般重重呼出一口气,如果真发生什么事,恐怕离婚后也不好交代。他回过神,打开门,想走。 蒲园终于有了动静,弹起身,踩上卧室的拖鞋,“乐慈。”他一步一步朝着乐慈走,“你造成的,你解决。” 乐慈顿住脚,心被揪住,蒲园说得没错,是自己造成的。但解决的代价太大,自己没办法承担。 一只手从身后抱住乐慈,另一只手将门关紧,并反锁。 乐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昨晚发生过,蒲园昨晚拿着一把刀逼迫自己住在这间卧室,动作都一样。 今天不再是刀,抵在自己后腰取而代之的是蒲园的阴茎。 蒲园听声音早已按耐不住,“求你。” 说完,蒲园在阳光的照耀下把手伸到自己胯间,解开皮带,他手背似有若无地触及到乐慈的屁股。 他动作快得不能再快,麻利地脱下自己裤子,“求你。” 蒲园将人转至面朝自己,纯黑白边的内裤暴露在乐慈眼前。 他紧张地握住乐慈的手腕,又向下摩擦乐慈的手心,他控制着乐慈的掌心。 朝自己硬挺的胯下摸去。 指尖掠过那根巨物三次,蒲园的阴茎随着跳了三次。 乐慈的关节被蒲园捏住。 指尖搭在蒲园的内裤边,他操纵着乐慈的手指,一点一点褪下。 阴茎急不可耐地腾飞出笼,在半空晃了几下。蒲园的上衣宽松,衣摆自然下垂,飘渺地挡住那根巨物。 他又上前一步,将乐慈抵靠在门,松开乐慈的手,双手拄在门上,侧过头,挨在乐慈的耳垂,“谢谢。” 乐慈来不及躲闪,忽然身体失重,被蒲园轻抱起,缓缓放在床的正中央。 蒲园裸着下半身拉上窗帘,窗帘遮住光,乐慈的羞耻减轻些,觉得试试也可以。 回到床上,他把被子掀开,问:“你有经验吗?需要被子吗?” 乐慈摇头,他哪来的经验,二十三年没有一个知心好友,更别提炮友。 “不需要?” “没经验。” 蒲园点头,把被子扔到床下,他也不知道需不需要用被子盖住身体,当下只觉碍事。 “我可以亲你吗?”蒲园扒开乐慈的双腿,跪在他的腿间,弯下腰,将乐慈压在身下。说是问,可他不经过乐慈同意地舔他的嘴角。 趁势将自己嘴唇贴在乐慈的脸蛋。 乐慈紧闭双眼,全由着蒲园,不弄疼他就行。紧接着,感受到蒲园的嘴巴已经舔舐到自己耳朵,接着是眼睛,温暖的唇温高过乐慈的体温,在最后一声亲吻,乐慈感受到眼眸已被捂热。 他不由自主地扶住蒲园的双臂。 蒲园的手没老实,窜进乐慈的衣服里,找准他的乳头撩拨,揪起又放下,接着食指快速地划掠。 乐慈不自知地“嗯”一声,声音很小,因为蒲园的舌头在他的嘴巴里搅动。 舌尖相触,蒲园吮吸,他感觉下半身按耐不住,有种要射精的感觉。还没开始正事呢,他觉得有些丢脸,赶忙停下起身,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上半身好看的线条 又牢牢把握乐慈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肌肉在乐慈炙热的指缝间穿梭。 乐慈闭着眼,不敢看。 蒲园接着控制他的手,让乐慈的手掌握住自己阴茎上下动起,乐慈没用一点力气,任凭最后蒲园把乐慈的手点在顶端的小孔上,粘液在指尖拉了丝。 “你讨厌这个吗?”蒲园弯下腰,阴茎从乐慈手中滑出,他凑近到乐慈脸前。 乐慈摇头。 “那我开始了。”蒲园的阴茎不停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渐多,他松开乐慈的手,想要脱下乐慈的裤子,有一枚扣子,他要解开时,乐慈拦下。 “嗯?” 乐慈的病早在触碰到蒲园阴茎时而剧烈,他呢喃道:“被子。” 蒲园因跪姿,挪动膝盖到床边,弯腰捡起扔在床下的棉被,他抖了抖,披在自己肩上,随后再次压住乐慈。 被子将他俩覆盖。 有了遮挡,乐慈胆子大起来,随即睁开眼,看清蒲园的脸潮红。 蒲园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喜欢被乐慈抚摸,可他又不肯主动。 他舔了舔嘴角,眼神垂下去问:“想继续吗?” 如果乐慈说停,那就停。 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乐慈点头让他眼睛亮起,随即贪婪开口:“那你摸摸我。” 蒲园说完,终于将乐慈裤腰的纽扣解开,他尽力维持着温柔的动作,可曾意淫过的彩色蜂鸟就在自己面前,实在急不可耐。 “摸哪?”乐慈此时的语气实在软,软得能融化一刻冰冷的心。 蒲园心一颤,他一把扯下乐慈碍事的裤子,一条白色内裤映在瞳孔,内裤已被里面包裹着的那根浸湿,呈现出透明的感觉。 蒲园脱下那条内裤,手把玩起乐慈的阴茎,“像这样,摸我的。” 乐慈没忍住,绵长地呻吟中听话得把手摸向蒲园粗硬的巨物。声音飘荡进蒲园耳中,蒲园忍不住了,声音变粗,“可以进去吗?” 乐慈点头。 蒲园犯了难,自己也没有经验,可不能给乐慈自己有些无能为力的想法,“你喜欢正面还是背面?” 乐慈没回答,闭上眼,主动翻过身,屁股轻抬起呈跪状。 蒲园左手抓着乐慈的内裤,放在鼻尖猛吸一口,回味般地露出笑,又叠好,板正地放在一旁。 他伸出一只手指,指尖触碰到乐慈那柔软的穴时,自己的阴茎更硬些,他拍了拍乐慈的屁股,低下头,亲了一口屁股蛋。 乐慈“啧”一声。 蒲园没收敛,双手撑开那蜜穴,伸出舌头轻轻地探索,舌尖发颤,他向深处舔去,而后感受到被精致、紧致地裹住。 而蜜穴的主人这时不再不满,他配合地扭动起屁股。 蒲园闭上眼,感受那未知的区域,他憋不住了,闭上嘴,伸进去一根手指做扩张运动,随后两根、三根。 “疼吗?”蒲园问。 乐慈因病,精神早已失常,体会不出疼痛,只觉一阵酥麻,想要继续。 “用你的。”乐慈说。 蒲园听后立马展开行动,他撩起乐慈的上衣,将自己的阴茎抵在穴口,青筋暴动,有些怕弄疼乐慈,继续问:“要不要再扩张?” “快。”乐慈的气声如迷药,使蒲园发昏,他将自己的那根插进去,暖、香、软。 他缓慢顶起胯,欲望产生的摩擦让蒲园哼出声。 蒲园看向自己只有蛋蛋在乐慈体外,他说:“乐慈,你把手伸后面来。” 乐慈叽歪着问:“什么事?” “摸我蛋蛋。”蒲园心里美得全在脸上流露出来。 唉,不想离婚。
第13章 清洁 ====== 黄昏降临,大朵霞光铺在窗的帘子,帘子氤成橙橘色。蒲园拉开窗帘,目光远至西方,望准将落不落、仍在耀而刺眼的芒点。 他需要冷静下来。 一直做到现在,乐慈已经晕过去了,不知道是自己技术不行,还是用得力气太大。 蒲园没经验,不知道做完后应该如何处理。整理床铺?或许先洗个澡,要不就躺在床上休息度过贤者时间。 最终他决定洗澡,这是他的第一次,没轻没重地全射在了乐慈体内,得清洗干净。 蒲园光着身子走到床边,乐慈呼吸轻盈,小腹缓而静地起伏。他不敢去看乐慈的脸,总怕乐慈下一秒说出要走、要离婚、要自己住在客房。 可为什么怕,蒲园也不知道。 许是还没弥补利用他来为自己挡热搜,又许是没弄懂他为什么不贪图自己的钱,再不济就是乐慈太漂亮了。 蒲园竖起手指,戳了下乐慈的脸。 乐慈睫毛如蜻蜓羽翼振翅般颤动。 没熬过贤者时间,他下半身又起了反应,蒲园皱起眉,舌头舔起下唇,手足无措地想赶紧找一条裤子,可乐慈已经睁开眼睛了。 大方承认比遮掩体面一些,蒲园不再试图藏住自己那根因充血而坚硬无比的海绵体,受光照射,投下的阴影映在乐慈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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