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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 乐慈在哪学到这诱惑人的招数,蒲园额头沁出的汗更多了,但他不敢再擦。 怕证实乐慈是安静的。 怕证实自己此刻很躁动。 终于等到司机,他把乐慈塞进后座,自己则坐上副驾,司机提醒道:“蒲总,您坐副驾这不合适。” 蒲园没心思回应,目视前方,不敢回头看乐慈一眼。他手终于闲下来,抬起微酸的胳膊为自己擦汗。 但发现自己不止额头,颈部、背部、腿部,早已被汗浸透。 整个人被汗蒸得湿漉漉的。 都怪乐慈才让自己这么累,出这么多的汗。等回家,一定要实行自己的计划,把他囚在客房,不许出门半步。不能再让他出去引诱别人。 司机见蒲园没理自己,开火、发车。 * * 车停在蒲宅庭院口,乐慈还没醒。 司机打开后门,问:“蒲总,需要我把夫人送进屋吗?” 蒲园剜了他一眼,“不用。”又将乐慈抱稳,走进家门。 管家迎上来,“蒲先生,夫人的客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断了电,停了水。” 断掉停水还怎么住人?管家是不是年纪大了,这点常识都没有,热搜黑料对自己影响还没严重到用不起水电的地步。 蒲园把乐慈放在沙发上,对管家说:“重新连好水电,把乐慈送回房。” 管家听后,搓动着手指,“先生,太晚了,工人已经下班了。”他接过蒲园脱下的西服外套,“要不先让夫人凑合一晚。” “那绳子备好了吗?”蒲园问。 管家想起,蒲先生要让自己把夫人绑在床上,他连忙回答:“都准备好了。” “扔了吧。” 管家一时没理解,他眼神飘着,拿不准蒲园的想法,“先生您要把绳子扔了吗?” “不然呢。” “好,我这就去办。”管家隔着裤子挠挠屁股,走到二楼客房拿起床上镶着金粉的麻绳,顺着窗户扔出去。不能让蒲先生再看到这绳子,否则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主意。 再下了楼,“蒲先生,已经扔了,客房也已经打扫过,可以把夫人送进去了。” “打扫得干净吗?”蒲园问。 “干净无比,七名佣人同时打扫的,一粒灰尘都看不见。”管家回答。 “床品都换了吗?” “换过了,全新的。” 蒲园“嘶”了一声,继续问:“香薰呢?什么味道的?” “先生,迷迭香。” 蒲园听到答案,这才满意地点头,“收起来吧,这个香不好闻,以后乐慈和我一起睡。” “啊?” “嗯。” “先生,您不是不准……”管家和佣人收拾了一整天的客房,最后没人住,有些不甘心。 “去休息吧。”蒲园说。 不甘心也没办法,自己主子就是这样,他应一声,把蒲园衣服送进洗衣房,默默退回房间。 * * 蒲园把沙发上的乐慈抱进卧室,小心地放在床上。 他盯紧睡着了的乐慈。 “?” 带他进来干什么,莫非自己真中了乐慈诡计,被他迷惑住了? 他看乐慈的紧闭的眼睛,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没反应。 蒲园停下手上的动作。 行,乐慈,你赖在我房间里是吧,叫也叫不醒,赶也赶不走。 蒲园没再管他,去洗了澡。
第10章 划线 ==== 浴室里,蒲园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胸腹,肌肉线条不错。他满意地拿下一条纯白浴巾,往常般绑了个结。走出门,见乐慈没醒,平躺占据床的一大半,呈“大”字形。 蒲园无奈叹口气,没脱衣服就上了自己的床,不行。他跪在床边,想把乐慈摇醒。 他抬起手,手指尖触碰到乐慈的胳膊,又收回来。 自己全身只有一条浴巾,太不体面了。 蒲园转身走进更衣室,在内衣柜里翻出内裤,再将浴巾解开,把内裤穿上,重新围浴巾,一切准备就绪,放缓呼吸,刻意收了收腹,肌肉轮廓更清晰些。 重新走到乐慈身旁,他呼吸时身体微微起伏,蒲园轻晃了下。 没醒。 蒲园又用了些劲。 乐慈睫毛动了下,翻个身,再就没了动静。 蒲园皱起眉,乐慈是不是在给自己腾地方,在自己卧室里这么明目张胆地蛊惑自己,太微不足道的小伎俩。 蒲园继续加大力气,势必把他弄醒。 乐慈依旧没反应。 好吧。乐慈不就是想找人睡觉吗,满足他这一次,就这一次,避免他往后缠上自己,那太麻烦了。 蒲园心中可不愿意被养鸡厂的人纠缠。 他拿起放在抽屉里的“结婚”字条,把第三条“我不会和他同床”划了条横线,又拿起笔批注:仅一次,是乐慈逼自己。 随后转过身,把浴巾挂在衣杆上,钻进被窝,暖暖的。 乐慈团成个毛球,没盖被。 蒲园把被子一角搭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他重重叹息想到自己马上要营销阳痿了,想到秘书电脑上写乐慈在守活寡。 可不见得,说不准乐慈这一身狐媚子本事勾到了多少人。 乐慈是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蒲园在床上扑腾起身,不能让乐慈这样放肆下去,在外面给自己戴绿帽,又这样躺在自己床上。 他伸出手指用力戳着乐慈,乐慈动了动身体。 “乐慈。”蒲园调大音量喊了一声。 躺在床上许久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他揉了揉眼睛,扫了眼四周,瞳孔定在蒲园的腹肌上。 蒲园拉了把他的胳膊,强迫他坐起来,语速有些快,“你是不是出轨了?” 乐慈还没反过来神,这一句话让他发蒙,他开口:“我怎么在这?”说完,想到自己在电子中心被蒲园抱起来后晕倒了,也就明白过来。 可蒲园这是在干什么,不守男德,这么赤身裸体地在他身边,尽管有一条内裤包裹住私密部位,可也太轻佻。 “你……”乐慈回忆起自己做的梦,不再好意思盯着他的腹肌看,他转过头看他身后的窗帘,“穿个衣服。” “我问你是不是出轨了。”蒲园放缓语速,重新开口。 上哪出轨,这几天只去找了张爷,张爷九十岁了,他还没有爱年上到这个程度。 乐慈摇摇头。 “你确定?”蒲园眼睛眯起来,带着审判的神情问道。 乐慈点点头。 “行,睡吧。”蒲园又躺下,按灭床头灯,卧室彻底暗下来。 乐慈想再提醒蒲园穿好衣服,刚要开口,又把嘴闭紧。他立马下床,问:“我怎么在你房间?” 蒲园没睁眼,“客房的水电断了,等明天工人修。”他说。 “又不耽误睡觉。” 蒲园不称心地拿起手机,给管家发去消息:「把乐慈客房的窗户砸碎」。 然后开口:“窗也坏了,漏风。” 乐慈还是不信,怎么同一天里客房能出这么大的动荡。随即听到耳边传来“咔”一声巨响,玻璃渣掉落的地音。 “睡吧。”蒲园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又想起乐慈还穿着外衣,“脱衣服。” * * 深夜,乐慈被摸醒。 他没敢睁眼,把那只手挪开,又睡着了。 * * 一早,蒲园坐在餐桌前,看佣人们陆续从膳房走出,双手端着早餐放在桌上,他通知管家让乐慈坐在距离自己十三米的位置。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公司就要开始营销自己阳痿了。他想联系张爷为自己指点迷津,自己的父亲就是受了他的指点才飞黄腾达起来。 心里想着便让秘书约好了傍晚拜访张爷的时间。 餐厅的角落响起隆重的钢琴曲,声音不大不小,蒲园动筷,吃完紧急去了公司。 公司会议室几名董事与高管已就绪,提出解决方案的高管看蒲园走进来,一脸笑意地说:“蒲总,公关已经写好文案了,等您开口,就能开始。” 蒲园点点头,坐在主位上,公开阳痿还是有羞耻心的,尤其在自己并不阳痿的情况下。 “蒲总,您过目。”高管把执行书双手递到蒲园面前,“我们都检查过了,万无一失。” 蒲园不想看。 瞅眼第一页的白纸黑字封面,上面写着“阳痿企划书”没心情再往下翻,动了动嘴唇:“发吧。” * * 傍晚,蒲园从公司出门,往张爷家郊区的别墅赶,罕见的晚高峰不堵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地。 他站在张爷花园门口,一位居家保姆见到蒲园,回房间告知张爷。张爷慢悠悠地走出门,比划着手将蒲园请进凉亭中。 “蒲总,有闲心来看望老夫。” 蒲园坐在长椅中,面色凝重,“有事相求。”他看向张爷身后的保姆,保姆识趣地退回到房间。 “您请讲。” “最近被黑料缠身,是不是被人下降头了。”蒲园早就这么怀疑过,如果是纯粹的黑料,倒也不必这样觉得,但所有黑料最后都成了娱乐新闻,这确实伤脑筋。 “必然是有人暗中作祟。”张爷沿着茶杯吸一口,吐掉茶叶渣子,“蒲总您继承公司这么久,还未适应?” “你能帮我找出是谁在暗中作乱吗?”蒲园点头,说道。 张爷听后笑了几声,“蒲总,您为难老夫。”他把签筒举起来,砸在蒲园面前,“要试试吗?” 蒲园没作答,伸手求了支签,交给张爷。 张爷摸着签子,活动活动筋骨,“蒲总,好事。” 蒲园点点头,问:”有被人下降头吗?” 张爷摇摇头,“没这回事。” 蒲园放下心,“你说的好事是什么?” “阴差阳错解决问题,不算吗?”张爷戴上花镜上下扫了眼,“蒲总,结婚了。” “对。” “妻子很漂亮吧。” “对。” 张爷把签收进筒里,“恭喜蒲总,正缘。” “我不喜欢他。”蒲园迅速接过话,“我们会离婚的。” “什么时候离?” “还有四天。”蒲园想到乐慈气冲冲定的一周期限,心中算下日子。 “蒲总,您诚心想离?”张爷看着他眼睛,问。 想离婚吗。 一句话问得蒲园心头一紧,自己也不知道想不想离,不离也挺好,离了也就这么回事。如果现在还有不想离婚的理由,那就是没弄懂乐慈为什么不贪恋自己的钱,不过也不重要,乐慈那么漂亮,愿意给他花钱的人有的是。 硬要找出第二个不想离婚的理由,那就是自己算计乐慈,还没对他进行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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