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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这儿就睡了?”向崇眯着他那双桃花眼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祁山冷道,“方雁鸣呢?” 向崇笑了笑:“你的护花使者啊?那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了,他正在赌桌上尽兴呢。” 祁山不是很喜欢向崇这个人,他觉得这人说话挺让人不爱听的,什么叫“护花使者”? 外面的音乐声还在继续,人生鼎沸,向崇随手拿起桌上的铃摇了摇,一会侍者端着托盘过来,从上面拿下来两杯香槟酒,粉色的液体在杯中轻晃,气泡像跳探戈的小精灵。 向崇把一杯递给祁山,祁山并没有接,他说:“我不喝酒。” “是么?”向崇并没有把酒拿回来,而是放在祁山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喝下一口,低声说,“真少见。” “你来这里干什么的?”过了会,祁山忍不住想赶人。 “想跟你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向崇道。 “有必要吗?”祁山面无表情地说。 “多个朋友总没什么坏处。”向崇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祁山说,“你真的不尝一口吗?这是方雁鸣最爱喝的一款酒。” 说到此处,祁山抬了抬眉毛,似乎才终于拿正眼看了向崇,目光又转向桌上的那杯酒。 向崇安静地看着祁山的变化,心想,真有趣。 片刻后,祁山拿起那杯酒,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 祁山喝一瓶啤酒便浑身起红疹,久而久之也就没喝过,所以他对酒不精通,只能尝到入口的苦涩和辛辣。 “你真的是他表弟吗?”向崇说,“我怎么没听过他说起过,还有你这样一个表弟呢?” “你们很熟?”祁山反问道。 向崇愣了两秒,笑了:“算是吧,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后来各人有了各人的选择,他创业,而我选择读研,后来一直在国外待着了。” “大学到现在也这么多年了,不能算熟吧。”祁山笑了一声,“既然都那么多年没见了,你上哪听他说他有没有我这么一个表弟?” 向崇抿了口酒,不怒反笑:“你还真是挺有个性的,长得也是,我喜欢,别跟他了,跟我吧?” 听完向崇的话,祁山的脸瞬间沉下,眼神中充满了戾气,冷冷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跟着方雁鸣了,跟我吧。”向崇一脸笑眯眯地重复道。 “你想死……呃……”祁山试图站起来,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东西在旋转,上下颠倒。 他身形不稳,双手撑在桌子上,混乱中不少东西掉了下去,那杯粉色的香槟酒也应声倒地。
第33章 这东西对男人最有效了 “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祁山气息不稳,脸色阴沉地看着向崇。 “其实我刚刚说谎了,”向崇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我跟方雁鸣是大学同学,但是我们俩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还有呢……” 他拿着那支装着粉色液体的透明塑料小管,在手中晃了晃,又指了指碎了一地的酒杯说:“这酒不是他最爱的,是我最爱的,这东西对男人最有效了。” 祁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了个干干净净,而且总有一股邪火往身体下面蹿,不用想也知道向崇手里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怪他太蠢了,就不该喝那杯酒。 “这么说,你也是个同性恋?”祁山摇了摇头,试图保持一点清醒,顺便能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 “也?”向崇来了兴趣,“你也是吗?那方雁鸣拿这个东西是要干什么的?哈哈,助兴吗?” 听向崇这么一说,祁山突然想起来,方雁鸣烟盒里东西跟向崇手里的东西很像,他忍不住骂了一声,说:“操,方雁鸣身边怎么全他爹的是同性恋?!” 向崇拍了两下手,没过一会儿便从外面进来两个身量不小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带着耳麦,一副保镖打扮。 “把他带着。”向崇指了指祁山。 两个男人走过一人一条手臂把坐在沙发上的祁山架了起来,祁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垂着头什么都看不清,那地儿都快要爆炸了。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只不过是喝了一口,怎么劲儿这么大? 向崇走过去,抓着祁山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刚想开口,却被祁山那过于凶悍狠戾的目光吓退,停滞了几秒。 他松开祁山,后退了半步,轻轻道:“你对方雁鸣还挺忠心的,但你不知道他这人最无情,等和你玩腻了,肯定会把你丢了。” 祁山睁着猩红的眸子,声音冷得如极北的冰川,一字一顿道:“我、操、你、爹。” 向崇脸上终于没有了笑意,抬抬下巴示意道:“带他去房间。” 祁山冷笑了一声,抬手猛地咬住虎口,尖锐的疼痛为他争取到短暂的清醒,以迅雷之势抽出手臂,抬脚便给了左边的保镖一记猛踢,接着一拳头击中右边人的脸。 两人被祁山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这小子装乖是为了蓄力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脸上挨了一拳的男人,他从地上爬起来以后抓住祁山的肩膀和手臂,将其拖拽住。祁山直接从肩膀上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来了个过肩摔。男人的身体直接砸到桌子上,杯酒和上面一个花瓶摆件碰倒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向崇退开几步,高声喝道:“不准让他跑了!” 另一个被踹中腹部的人弯腰捂着肚子,从剧痛中恢复了力气,跑过去双臂环抱住祁山的身体,试图将他按在地上。但祁山的爆发力实在太惊人,一手肘击中男人,得到了短暂的空隙,祁山转身握拳,重重击打男人脸部颧骨和太阳穴的位置。 祁山的拳头多硬,恐怕只有和他比过赛的人,还有拳馆的沙袋知道。这一拳下去,对方直接KO,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祁山的自我意识已经越来越薄弱了,他不欲多做纠缠,转身便往房间外跑,想着先跑到人多的地方去。 但另一人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神色略显痛苦,显然是还没有从刚才的疼痛和晕眩中完全出来。 向崇道:“废物,快上啊!” 男人挣扎着上前,扑到祁山身上,将他顶到墙上,但还没来得及压制住他,脸上便传来一阵剧痛,手松了半分。 祁山用手肘击中了对方的脸,从对方手中逃脱,但他眼前的景象旋转,越来越模糊,晃了晃头,视线清晰了一点的同时,只见眼前一个巨大的拳头朝他伸过来,下一秒,他几乎和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接着便是轰然的耳鸣,一切动作几乎被放慢,他摇晃着站在原地,看着向崇和另一个男人向他走过来。 疼痛感最后传到脑部神经,他猛地惊醒过来,手臂护住头和脸,挡住了对方的拳头,祁山找准机会一脚踢中了对方的裆,对方吃痛地捂住那地方。 祁山努力地保持清醒,咬住自己的虎口,几乎尝到浓郁的血腥味才松了口,他伸手摸到一旁放置着一个花瓶,拿起来就往那人头上砸,花瓶破碎发出清脆的声音,男人应声倒地。 向崇见状,亲自上手,祁山一拳打过去,只见向崇手捂着脸,拿下来一看,血留了满手。 祁山转头冲出房间,呼吸急促地在人群中穿梭,跌跌撞撞地走过大厅,不停地撞到人,他的视野几乎变成血红色,看到别人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 他抬手挡住自己的脸,从聚集的人群里出来,沿着大厅边缘乱走。他浑身像烧沸的水一样滚烫,每一口呼吸都是散发出来的热气,身体麻痒如虫蚁啃噬,口腔内疯狂分泌唾液。 祁山喉结滚动,喃喃道:“方雁鸣……” 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尝试了几次终于拨通了,响铃几声,信号再次被阻断。 祁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能不停地走,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撑着身体慢慢地走了上去,他记得之前方雁鸣就是从这里出现的。 二楼是一条长走廊,空空洞洞地往里延伸,地上铺着红地毯,走在上面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后来,祁山没有力气了,身体里的燥热已经到了顶峰,走不动了,便靠着墙慢慢地滑了下去,坐在地上。 手机突然响了,方雁鸣的电话打过来,祁山开口声音哑得吓人,低声唤道:“方雁鸣……我在二楼,快来。” “祁山?你在二楼哪儿呢?喂?祁山?”电话中断。 方雁鸣站在房间里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好不容易从那群人那里脱开身,下楼回到这个房间,却看到这样一副景象,祁山也下落不明,打了好几个终于打出去了,祁山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不妙。 他急忙奔向二楼,一间房一间房地找,最后,终于在走廊拐角的尽头找到了靠墙坐下的祁山。 祁山抬眼,尽管眼前的景象不断扭曲旋转,但他还是辨认出这个男人。 那双黑色皮鞋,脚腕纤细被黑色长袜包裹,裤腿笔挺,由慢及快地来到他面前。 方雁鸣蹲下,虎口卡住祁山的下巴,将他的脸捏起来,滚烫的体温灼烧他的指尖。 “脸怎么这么红?”方雁鸣有些担忧,“喝酒了?”
第34章 热潮 但他又没有闻到酒味。 “先起来吧,我带你回房间。”方雁鸣先把祁山从地上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但他察觉到祁山的体温不正常,呼吸频率也太深太快了些,“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 祁山发出闷哼声,将方雁鸣肩上的衣服抓得更紧。 方雁鸣将祁山带到三楼,推开房门的瞬间,方雁鸣被一股力气推了进去,耳边的气息滚烫灼热,喘息声粗重又急促。 “热……” 祁山将方雁鸣顶在墙上,声音喑哑,嘴唇不断磨蹭方雁鸣的鬓发,寻到他的唇吻了上来。 “祁山,你唔——”一股血腥味充斥在方雁鸣的舌尖上。 细密的吻从鬓角的头发来到脸颊,祁山的嘴唇不停地磨蹭方雁鸣的脸颊、下颌骨,鼻尖顶着他脸颊上的肉,焦渴的、急切地捧着他的脸,吻在嘴唇上。 潮湿的、温热的吻;缠绵的、粗野的吻。 滚烫的体温碰上冰凉的唇,炸开一种名为欲望的热潮。 “嗯……祁……”方雁鸣紧紧抓住祁山后背的衣服,腰上一双铁臂,几乎勒得他喘不过来气。 方雁鸣抓着祁山后背衣服的手指,在接吻中渐渐收紧。心脏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捏住,快要爆炸了一样难受,巨大的颤栗充斥着全身。 祁山的体温高,s头的温度也很高,于是所到之处皆让他颤栗。喘息渐起,尽数化作看不见的雾,将二人笼罩在其中。 “呜……祁山,你唔……”方雁鸣有些喘不过来气了,推开祁山刚刚得到一点空气便又被堵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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