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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觉得方雁鸣的身体如此美味? 祁山中途将方雁鸣翻转过来,方雁鸣敞着怀,露出的大片胸膛泛着红色,他已经很难思考了,脑子被搅成浆糊,唯一还没忘的本能就是挡住自己的脸。 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方雁鸣身上,祁山抓着他挡住脸的手臂拉到头顶按住,迫使他露出那张挂满红潮、混乱不堪的脸。 “好看……”祁山喃喃道,“真好看。” 他看着方雁鸣这副样子实在觉得兴奋 或许是方雁鸣皮肤白皙,似乎轻轻一咬便出现很重的痕迹,祁山没忍住又在他胸口上咬了几口,瞧着那几个牙印儿,祁山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欲。 方雁鸣意识恢复了一些清醒,他喘着气,头发和衣服凌乱不堪,脸颊和眼尾的红潮连成一片,半睁的眼睛映着外面的月亮,里面像蓄着一汪银色的泉,水光潋滟,秀色可餐。 偏偏这时候,祁山的大家伙动了起来,他马上咬牙忍住了声音,却换来祁山更凶狠的对待。 “怎么不叫了?”祁山邪性一笑,“刚刚不是叫的挺大声的吗?” 方雁鸣冷冷地怒瞪着祁山:“滚……” 这一眼看在祁山眼里倒像是娇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叫我滚你下边儿干嘛还yao这么紧?嗯?”祁山边干边俯身在方雁鸣耳边说话,“你难道不喜欢吗?” “喜欢……” 方雁鸣的声音太小,又带着喘气的气音,于是祁山停下动作,附耳过去,凑近方雁鸣的嘴唇,只听见方雁鸣道:“……喜欢你大爷!滚!” 祁山沉下脸,但随即又一副吊儿郎当的,笑着狠狠动了两下。 方雁鸣不得已咬住了下唇,但祁山偏不想遂他的意,虎口卡住方雁鸣的下巴,掐着他的脸颊使他不能紧闭口齿。 “嗯……” 祁山的拇指指腹抵住他的牙齿,因而他无法闭合嘴巴,便无法忍住声音。 他用力咬住祁山伸进来的手指,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对方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不为所动。 祁山粗喘着,热汗从鬓角至下颌骨滑落。 “不喜欢吗?”祁山声音低哑,“不喜欢你那儿跟发大水似的?” 祁山下流的话越讲越多,根本入不了耳,方雁鸣想不到祁山在床上是这样的。 …… 明明已经难受到极致也累到极致了,可身体还是想要。 祁山吻着方雁鸣脑后的头发,吻他的鬓发,吻他后颈那儿的痣,舔够了,张嘴咬下好几个牙印儿,不过瘾似的又吻出大片的鲜艳痕迹。 他被欲望裹挟着,既快活又痛苦。 突然耳边传来祁山不爽的声音:“方雁鸣,你这副y荡的身体,到底有多少人见过?” 后来方雁鸣脸上都是生理眼泪,一脸失神地喘,浑身被咬得都是祁山的牙齿印,而且还黏黏糊糊的。 他想洗澡,可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头一看,那差点弄死他的大家伙就在他眼前。 方雁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脸部表情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一夜几乎都没有消停,直到拂晓时分,房间里的动静才算是停下来。 中途方雁鸣失去意识,然后又被祁山弄醒,只听着祁山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娇气你还不承认,才几次就不行了。” 他每每想开口骂的时候,都说不出话来,这小畜生就仗着自己年轻体力好,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相比这只会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方雁鸣觉得他还是太绅士了,他从没有过如此疯狂的体验,祁山的精力简直极度旺盛的有些变态了。 方雁鸣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了,他想,要是换个身体不好的,可能真会腹上死。 临晕过去之前,方雁鸣一直嘟囔着要去洗澡,祁山就故意不帮他,看他从床上挣扎着,说:“你求求我,我就带你去洗澡。” 方雁鸣缓了口气,声音虽然轻但咬字却十分清晰:“滚!” 祁山倒也不生气,只是一个劲儿乐,不知怎么的,他挺爱看方雁鸣这种样子的,说点矫情的,觉得这样的方雁鸣挺鲜活的,挺可爱的。 方雁鸣看着祁山那副欠揍的表情就来气,但生气现在也没办法把他怎么着。 同是中了药,结果他成了这种样子,而对方却神清气爽,着实让他气恼。 他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意识逐渐回笼,身体的感知能力反应过来,下半身如同被一辆卡车碾了,酸痛,甚至麻木。 想到昨晚的事情,方雁鸣心里默念了一声:好想死。 不过他虽然心绪难平,但总归克制住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思考,生气归生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气坏了身体不上算,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他动了动身体,才感觉腰上很沉,被什么东西压着,掀开被子一看,一条手臂横在他的腰上,他下意识一抬头,后脑勺撞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紧接着那“东西”发出一声闷哼。 “干什么啊?”头顶传来祁山还在睡梦中的低喃,“别闹,再睡会儿,乖……” 方雁鸣撑着身体试图起来,但祁山把他重新捞回怀里,反而被抱得更紧了,索性他也不挣扎了。 身体除了疼痛,倒是清爽的,他记得他失去意识之前祁山是没有带他去洗澡,是之后做的? 过了一会,方雁鸣强制性拿开了祁山的胳膊,又抬起他的腿往旁边一推。他揉了揉眉心,除了屁股和腰,胃里也不是很舒服,但他还没来得及从床上起来便感到腰间一紧,又被人勾了回去,后背一堵结实的人墙,被颈间被呼出来的热气和头发弄得发痒。 “祁山,放手。” 祁山无意识地在方雁鸣颈间蹭了蹭,不高兴地低声哼哼了两声,这才慢悠悠转醒,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方雁鸣的耳朵和侧脸。 他抱着方雁鸣没动,但方雁鸣知道祁山醒了,冷道:“醒了就别装睡了。” “早啊。”祁山贱兮兮地在他耳边吹气。 方雁鸣拿开祁山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想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他现在一丝不挂,突然犹豫了一下。 这当儿,祁山好整以暇地撑着脑袋看着他, 他不想输了面子,只好下床,脚刚触地的一瞬间差点没腿软得跪下去。 祁山在一旁看着方雁鸣脸色铁青,双腿颤颤巍巍地一边十分嫌弃手里那件衣服一边又穿上,忍不住乐,揶揄道:“方总,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啊?”
第36章 你难道没爽吗? 方雁鸣这当儿还真穿上了西裤,把白色衬衣拿在手上,抬了抬眼往祁山那儿瞧了一眼,那家伙侧躺着,手臂支着脑袋露出一种小痞子的笑,被子盖到腰部以下,浑身透着一种餍足感。 他没给祁山好脸色看,说:“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祁山说:“怎么就便宜我了?昨天晚上你难道没爽吗?” 方雁鸣光脚站在地板上,沉着脸冷冷地扫了祁山一眼:“这是两码事,别他妈混为一谈。” 事后算账也无用了,方雁鸣也不想格局小了,好像他多在乎这件事情一样。 看着方雁鸣连脏话都爆出来了,祁山更乐了,觉得新奇,真新奇,一夜之间好像所有东西都变了,他现在看着方雁鸣,对他哪哪儿都感兴趣,觉得哪哪儿都有意思。 方雁鸣拿着衬衫进了这间房的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立刻蹙起了眉头。他身上除了腰上手指的握痕以外,胸口和脖子的位置全是祁山的牙齿印,简直惨不忍睹。 摸了摸后颈,传来一阵刺痛,对着镜子看了看,发现有些地方被咬破了皮。一个个鲜红又深刻的齿印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在向他展示来自牙印主人霸道又凶悍的占有欲。 昨晚的记忆疯狂涌入脑袋里,方雁鸣闭了闭眼,感到祁山正在身后看着他,双手游蛇一般缠住他的身体,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和脸颊,埋首在他颈窝里,向镜子里的他投来一个深沉又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张嘴咬住了肩膀上的皮肉。 一瞬间,方雁鸣打了一个寒站,感觉脖子周围的咬痕正在隐隐发烫。 用冷水洗完脸,他稍微冷静了一点,穿上了昨晚的衬衣,微微皱起了眉,昨晚酒会和牌桌上的味道还没有散掉,烟味、酒精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令他有些反胃。他又不想麻烦宴会主人,想着只好忍到回去。 但是,衬衫只能扣下面几颗扣子,上面的四颗扣子全崩掉了,被迫露了个深V出来。 胸口两边的齿痕能挡一下,后颈上的也看不见,可脖子往上一点的位置露出半个牙印,是遮也遮不住的。 洗漱好以后,方雁鸣出去一看,祁山已经起来了,背对着他正在穿裤子,赤裸的后背上几道血淋淋的长抓痕,看得他耳朵有些发烫,这好像是他昨晚弄出来的。 祁山似乎感觉到后面有人,转头看了一眼,立马拧着眉,上衣拿在手上也不穿了,两步走到方雁鸣面前,说:“你这衣服能不能穿好了?” 方雁鸣面无表情道:“我也想穿好,可昨晚有个蠢货把我衣服上的扣子全弄掉了,怎么办?” 祁山反应过来以后,面子有些挂不住,臭着脸看了方雁鸣一会,但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脸色又缓和了,和颜悦色地说:“那你穿我的吧。” “……”方雁鸣没理他,直接越过他走到窗边。 窗帘打开的一瞬间,室内的昏暗立刻被驱散。已是黄昏,大地正蹒跚着离开,苍穹宛如一张巨大的画布,夕阳将一切变成金黄色。方雁鸣身形挺拔地伫立在窗边,他的整个侧脸似乎都在夕阳的照耀下发着光,祁山不禁有些看呆了。 方雁鸣想抽根烟,突然想到他的烟在昨晚全部被祁山倒了出来,看到脚边滚落的香烟,他厌恶地收回了视线。 祁山跟在方雁鸣屁股后面说:“其实你这样穿也挺好看的。” 方雁鸣转头奇怪地瞥了祁山一眼,仍是没作声,拿起被丢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出了门。 昨天太过火,腰部以下又酸又疼,尤其是那个地方,每走一步都碰到,难受得他整张脸都阴沉着,却偏偏这时候遇见了不想见的人。 祁山跟在方雁鸣后面,觉得他下楼梯的姿势有点怪,正想开口问问时,看到向崇坐在一楼喝下午茶的沙发上,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昨夜的客人几乎已经走光了,看来就只剩下面前这几个人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方雁鸣也猜出来了七八分,向崇这人看上了什么就马上要得到,而且做事情一点底线都没有。他从大学的时候就不喜欢向崇的做派,果然现在还是讨厌。对别人的第一印象很难改变。 “两位,下午好啊。”向崇的视线从祁山和方雁鸣身上转了一圈,扫到方雁鸣敞开的胸口,走近了些低声对方雁鸣说,“雁鸣,看来昨夜过得很风流啊,怎么样,那东西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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