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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瞪他一眼：“介意什么？书昀是我朋友，他幸福我就开心。” 周子航松了口气，嘿嘿笑：“那就好那就好。” 顾凛给沈书昀夹了块排骨：“多吃点。” 沈书昀点头，小口小口地吃。 周围那些目光还在，但好像……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第44章 坦白局 最近几天，周子航的手机就没消停过。 先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周学长，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上次说好回请的！】 周子航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挠了挠头，把手机递给旁边的顾凛：“凛哥，你看这咋回？” 顾凛正在看书，头也不抬：“什么？” “林薇薇又约我！”周子航愁眉苦脸，“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周一约我喝奶茶，我说训练忙。昨天约看电影，我说要加练。今天又约吃饭……我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顾凛这才抬眼，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表情淡淡的。 “不想去就不去。”他说。 “这么简单？”周子航愣了。 “不然呢？”顾凛反问，“你又不喜欢她，拖着反而不好。” 周子航挠头：“可是她刚失恋，万一我直接拒绝，她想不开怎么办……” 顾凛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周子航，”他说，“你是她什么人？轮得到你操这份心？” 周子航被噎住了。 好像……有道理？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表情更复杂了。 【林薇薇：周学长，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啊？你要是没空就算了，不用勉强】 “完了完了，”周子航哀嚎，“她是不是生气了？我要不要解释一下？” 顾凛懒得理他，继续看书。 周子航自己纠结了半天，最后给林薇薇回了一条：【林薇薇学妹，最近训练真的挺忙的，不好意思啊】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扔烫手山芋。 对床的李明从游戏里抬起头：“周子航，你怂不怂？” “你不懂！”周子航理直气壮，“我这叫善良！” 李明翻了个白眼，继续打游戏。 结果第二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周三下午，周子航刚训练完，浑身是汗地回到宿舍，手机又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这次是苏晴。 【苏晴：周子航，在吗？】 周子航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赶紧回复：【在在在！】 【苏晴：那个……薇薇又找我了】 周子航心脏一紧。 【苏晴：她说约你你没回，让我帮忙问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子航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飞速运转。 苏晴来帮林薇薇约他？ 这什么情况？ 他犹豫了半天，最后硬着头皮打了一行字：【苏晴，我能跟你说个事吗？】 【苏晴：什么事？】 周子航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地打字：【其实……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林薇薇】 发出去的瞬间，他恨不得把手机扔出窗外。 完了完了完了。 太直接了。 太突然了。 万一苏晴觉得他是变态怎么办？万一苏晴从此不理他了怎么办？万一…… 手机震了。 他闭上眼睛，不敢看。 过了好几秒，才鼓起勇气睁开一条缝。 【苏晴：……我知道】 周子航愣住了。 知道？ 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赶紧打字：【你知道？？？】 【苏晴：嗯，挺明显的】 周子航盯着那四个字，脑子一片空白。 挺明显的？ 他以为他藏得很好啊！他以为他只是偷偷喜欢，从来没表现出来啊！ 怎么就很明显了？！ 【周子航：那……那你还帮薇薇约我？】 【苏晴：她是我闺蜜嘛】 【周子航：那你不觉得尴尬吗？】 【苏晴：有点】 周子航看着那两个字，更尴尬了。 他挠了挠头，打字：【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晴：什么怎么办？】 【周子航：就是……你知道了，我又说了……以后见面会不会很奇怪？】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周子航紧张地盯着屏幕，手心都在冒汗。 终于，苏晴回复了。 【周子航，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周子航：你问！】 【苏晴：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薇薇追你，你随便找个借口？】 周子航看到这条消息，急了。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当然是真的！我从第一次在排球馆看见你就觉得你好看！后来游乐园一起玩鬼屋，你一点都不怕，还安慰我，我就更喜欢了！再后来……反正就是真的！特别真！比真金还真！】 发完，他又觉得太激动了，想撤回，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边又沉默了。 周子航盯着屏幕，心脏砰砰跳。 过了好一会儿，苏晴才回复。 【行，我知道了】 周子航愣住了。 行，我知道了？ 这是什么意思？ 【周子航：那……那你呢？】 【苏晴：什么？】 【周子航：你对我……什么感觉？】 这次沉默更久了。 久到周子航以为她不会回了。 终于，消息来了。 【我也不知道。但你可以试试】 周子航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 试试？ 试试是什么意思？ 他正要追问，苏晴又发了一条。 【明天晚上有空吗？】 【周子航：有有有！】 【苏晴：那一起吃个饭？就我们俩】 周子航看着“就我们俩”那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回复：【好！】 【苏晴：六点，上次那家火锅店？】 【周子航：好！】 【苏晴：那明天见】 【周子航：明天见！】 发完，他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两圈，把李明吓了一跳。 “周子航你又抽风了？” “没事没事！”周子航傻笑，“就是……明天要吃饭！” 李明翻了个白眼：“你天天吃饭，有什么好激动的？” “这次不一样！”周子航神秘兮兮地说，“这次是……就我们俩！” 李明懒得理他，继续打游戏。 周子航捧着手机，看着和苏晴的聊天记录，一遍一遍地看。 “你可以试试。” “就我们俩。” 嘿嘿。 他坐起来，对着正在看书的顾凛说：“凛哥，明天我要跟苏晴单独吃饭！” 顾凛“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你就不想知道细节吗？”周子航凑过去。 “不想。” “那你给点建议啊！第一次单独吃饭要注意什么？” 顾凛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做你自己。”他说，“别演。” 周子航愣了：“就这？” “就这。” 周子航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凛哥你太睿智了！” 顾凛懒得理他，继续看书。 周子航又滚回床上，开始幻想明天的约会。
第45章 不一样的火锅局 周四晚上六点，还是那家火锅店。 周子航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换了新买的卫衣，头发特意用发胶抓过，喷香水的时候只敢喷一下——李明说上次喷太多，熏得人打喷嚏。 六点整，苏晴出现在楼梯口。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里面是白色T恤，牛仔裤，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很舒服。周子航看见她的第一眼，心脏就开始狂跳。 “等很久了？”苏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没没没，刚到！”周子航赶紧说，把菜单递过去，“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苏晴接过菜单，看了他一眼，笑了。 “周子航，”她说，“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周子航条件反射地反驳，但声音都在抖。 苏晴笑得更开心了。 点完菜，服务员端上锅底。 还是鸳鸯锅，红油翻滚，清汤冒着热气。 周子航殷勤地给苏晴涮毛肚：“尝尝这个，七上八下，我专门练过的！” 苏晴接过，尝了一口，点头：“不错。” 周子航傻笑，又给她涮牛肉、涮虾滑、涮黄喉。 “你自己也吃啊。”苏晴说。 “我不饿！”周子航说，但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咕”了一声。 苏晴笑出声。 周子航尴尬地挠头：“那个……我是有点饿，但我更想先给你涮……” 苏晴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周子航，”她说，“你知道吗，你这样的男生，现在很少见了。” 周子航愣了：“什么意思？” “就是……”苏晴想了想，“单纯。对一个人好，就是真的想对那个人好。没有目的，没有算计。” 周子航挠头：“也没有吧……我就是觉得对你好，我自己也开心。” 苏晴看着他，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起来。 两人边吃边聊。周子航话多，从排球队训练讲到寝室趣事，从顾凛和沈书昀的事讲到李明打游戏有多菜。苏晴听着，偶尔笑，偶尔问几句。 吃到一半，周子航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问，“林薇薇那边……她知道你今天跟我吃饭吗？” 苏晴点头：“知道。” “她……什么反应？” 苏晴想了想，说：“一开始有点懵，后来问我‘那你是喜欢他吗’，我说‘不知道，但想试试’。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吧，那你们试吧’。” 周子航瞪大眼睛：“就这样？没生气？” “没。”苏晴说，“她说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就是……想找个人转移注意力。后来发现你躲着她，她就不太想继续了。” 周子航松了口气。 “那就好。”他拍拍胸口，“我还怕她生气，影响你们姐妹感情。” 苏晴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子航，”她说，“你这人还挺细心的。” 周子航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吃了口菜。 “那个……”他鼓起勇气问，“那你说的‘试试’，是怎么试啊？” 苏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狡黠。 “就是……”她说，“先当朋友相处。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多了解一下，如果发现不合适，就……” “不会不合适的！”周子航赶紧打断，“我保证，一定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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