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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被他逗笑了。 “周子航，”她说，“你这么有信心？” “有！”周子航用力点头，“特别有！” 苏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轻松。 九点半，饭局结束。 周子航买了单，两人一起走出火锅店。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我送你回宿舍？”周子航问。 “好。” 两人并肩往学校走。路上经过奶茶店，周子航问：“喝不喝奶茶？” “刚吃饱，喝不下了。” “那明天喝？” 苏晴笑了：“行。” 路过水果摊，周子航又问：“吃不吃水果？买点回去？” “太晚了，明天再买吧。” “那明天我买了带给你？” 苏晴笑出声：“周子航，你怎么老想给我买东西？” 周子航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对你好。” 苏晴看着他，路灯下他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憨得有点可爱。 “行，”她说，“那你明天买个苹果吧。我就喜欢吃苹果。” 周子航眼睛一亮：“好！我买！买最大最红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操场时，有几个夜跑的人从旁边经过。 周子航下意识往苏晴那边靠了靠，手臂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两人都愣了一下。 周子航触电一样缩回手，耳朵都红了：“对、对不起！” 苏晴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了。 “周子航，”她说，“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我没紧张！”周子航狡辩，但声音都在抖。 苏晴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周子航跟在她旁边，心跳得厉害。 刚才碰到的那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他现在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他偷偷看了一眼苏晴的侧脸，路灯下她的轮廓很柔和，嘴角微微弯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周子航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周子航，你争点气！不就是碰了一下手吗？有什么好紧张的！ 但心跳根本不听他的。 到女生宿舍楼下，两人停下脚步。 “到了。”苏晴说。 “嗯。”周子航点头，“那……那明天见？” “明天见。” 周子航站在原地，看着苏晴走进宿舍楼，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楼上的某个窗户亮起了灯，不知道是不是苏晴的。 他傻傻地笑了，然后蹦蹦跳跳地往自己宿舍跑。 一路上，他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晚的每个细节。 苏晴说的每句话，笑的每一次，看他的每一个眼神。 还有手臂碰到的那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傻笑着摸了摸那个被碰到的地方。 回到宿舍，推开门，顾凛正靠在床头看书。 “回来了？”顾凛抬眼看他。 周子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 顾凛以为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周子航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宣布： “凛哥，我碰到她的手了！” 顾凛：“……” “虽然是碰到的，不是我主动的，”周子航继续说，眼睛亮晶晶的，“但是碰到了！真的碰到了！” 顾凛扶额。 周子航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激动地说：“而且她没生气！还笑了！这是不是说明她对我也有意思？” 顾凛懒得理他，继续看书。 周子航抱着枕头，又开始傻笑。 “明天还要一起吃饭，”他自言自语，“还要给她带苹果，最大最红的……” 李明从游戏里抬起头，幽幽地说：“周子航，你再念叨，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周子航完全不在意，继续傻笑。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进来，照在他傻笑的脸上。 顾凛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沈书昀刚发来的消息。 【沈书昀：周子航回去了吗？】 【顾凛：回了，在傻笑】 【沈书昀：看来挺顺利？】 【顾凛：嗯，碰到手了，激动得不行】 【沈书昀：……】 【沈书昀：真好】 顾凛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微微弯起来。 他打字：【我们也很好】 那边很快回复：【嗯，知道】 顾凛笑了，把手机按在胸口。 窗外的月光很亮。 屋里，周子航还在傻笑。 而有些人，也在偷偷地笑。
第46章 顾凛承认 下午没课，沈书昀在图书馆复习。 但效率很低，他总是忍不住看手机，看论坛那个帖子。 回复已经突破两千楼了，热度居高不下。 有人开扒他和顾凛的“恋爱史”，从大一上学期第一次在球场见面，到后来一起上课、吃饭、去图书馆，甚至把他感冒顾凛送药、顾凛发烧他照顾的事都扒出来了。 写得有鼻子有眼，像亲眼所见。 沈书昀看得心惊胆战。 这些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书昀。” 陈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书昀抬头，看见陈哲在他对面坐下，表情很严肃。 “陈哲？”沈书昀问，“怎么了？” 陈哲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论坛那个帖子，我查了IP，发帖人是经管院大二的，跟林薇薇一个班。” 沈书昀心脏一沉。 “是……薇薇发的？” “不是她。”陈哲摇头，“是她们班的一个男生，以前追过林薇薇，没追到。现在估计是想继续追她，替她出气。” 沈书昀握紧手机，指尖发白。 “那……” “我已经联系管理员删帖了。”陈哲说，“但热度太高，删了也没用，肯定有人截图了。” 沈书昀低下头，不说话。 “书昀，”陈哲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舆论比你们想的可怕。现在只是校园论坛，如果传到外面，传到网上，传到……你父母那里，怎么办？” 沈书昀心脏一紧。 父母…… 他还没跟父母说。 如果父母从别人那里知道…… 他不敢想。 “陈哲，”沈书昀开口，声音在抖，“我该怎么办？” 陈哲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和顾凛要好好谈谈。你们得有个应对方案。是继续低调，还是……公开。” 沈书昀看着他，喉咙发紧。 公开？ 他从来没想过。 虽然他和顾凛在一起是事实，但公开……意味着要面对更多人的目光，更多的非议，更多的压力。 他怕。 怕父母失望，怕亲戚议论，也怕……毁了自己和顾凛的未来。 “书昀，”陈哲继续说，“无论你们怎么选，我都支持你。但你要想清楚，这条路不好走。” 沈书昀点头：“我知道。谢谢你，陈哲。” 陈哲拍拍他的肩：“别怕，有我们在。” 沈书昀看着他，眼眶发热。 至少，还有朋友支持。 这就够了。 晚上，沈书昀回到宿舍，顾凛已经在了。 他坐在书桌前，低头看手机，脸色很冷。 “顾凛。”沈书昀叫他。 顾凛抬头，看见他，脸色缓和了一些。 “过来。”顾凛说。 沈书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顾凛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个微博页面，ID是“A大吃瓜君”，粉丝不少。最新一条微博是： 【#A大校草出柜# 惊！A大校草顾凛与同校男生沈书昀恋情曝光！附高清亲密照！评论区速来！】 配图是论坛那张照片，还有几张偷拍——两人在食堂吃饭，在图书馆学习，在校园里散步。 转发已经过千，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沈书昀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怎么……传到微博了？”他声音在抖。 “有人搬运的。”顾凛说，声音很冷，“我已经联系律师了，会发律师函。” 沈书昀看着他冷静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顾凛，”他小声说，“陈哲说……发帖的人是经管院大二的，以前追过薇薇。” 顾凛眼神一冷。 “林薇薇？” “不是她。”沈书昀赶紧说，“是她同学，想替她出气。” 顾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周子航，帮我查个人。经管院大二，男，追过林薇薇。对，把他所有信息发我。” 挂了电话，顾凛看向沈书昀。 “沈书昀，”他说，声音很认真，“你怕吗？” 沈书昀看着他，心脏狂跳。 怕吗？ 怕。 但看着顾凛坚定的眼神，他又觉得……没那么怕了。 “怕。”他诚实地说，“但和你在一起，就不那么怕了。” 顾凛笑了，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他伸手，把沈书昀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沈书昀，”他在他耳边说，“有我在，别怕。” 沈书昀窝在他怀里，点点头。 “嗯，有你在。” 两人抱了一会儿，顾凛松开他，拿起手机，打开论坛。 那个帖子还在，热度更高了。 顾凛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ID很简单，就两个字母：GL。 他点进帖子，翻到最新一页，在回复框里打字。 沈书昀凑过去看。 顾凛打了五个字： “是真的。有意见？” 然后点击发送。 沈书昀心脏狂跳。 “顾凛，你……” 顾凛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几秒后，页面刷新。 那条回复出现在最新楼。 【2356L GL】：是真的。有意见？ 下面瞬间爆出几十条回复： 【2357L】：卧槽！正主来了？！ 【2358L】：GL？顾凛？是本人吗？！ 【2359L】：我靠我靠我靠！承认了？！ 【2360L】：啊啊啊啊啊！是真的！我嗑的CP是真的！ 【2361L】：恶心！两个男的，要不要脸？ 【2362L】：@2361L 滚，人家谈恋爱关你屁事！ 【2363L】：啊！啊！啊！我也不想叫！但我忍不住！请给我锁死！！这两太配了！ 回复以疯狂的速度增加，页面卡顿了。 然后，论坛崩了。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沈书昀盯着那行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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