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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重要。” 两人抱了一会儿，然后去吃饭。 吃饭时，沈书昀有点心不在焉，总是想起林薇薇刚才那个眼神。 冷漠的，麻木的，像看陌生人。 他心里堵得慌。 “书昀。”顾凛叫他。 沈书昀抬头：“嗯？” “如果你觉得愧疚，”顾凛说，声音很平静，“就好好对我。用你所有的爱，所有的好，来爱我。这样，你就不欠任何人了。” 沈书昀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顾凛，我会好好爱你。用我所有的爱，所有的好，来爱你。” 顾凛也笑了，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嗯，我等着。” 两人吃完饭，走出食堂。 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 沈书昀握紧顾凛的手，心里那点愧疚，好像……慢慢消散了。 因为顾凛说得对。 感情里没有对错，只有爱不爱。 他不爱林薇薇，不是他的错。 他爱顾凛，也不是他的错。 他只需要，好好爱顾凛。 另一边，林薇薇走出食堂后，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操场。 她坐在看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跑道，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很疼，很涩，但也很……释然。 刚才看见沈书昀和顾凛牵手的样子，她心里那点不甘，那点怨恨，好像……突然就没了。 因为她看见了沈书昀看顾凛的眼神。 那种温柔的，专注的，充满爱意的眼神。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沈书昀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从来没有。 所以，她输了。 不是输给顾凛，是输给沈书昀的心。 他的心，从来就不在她这里。 “薇薇。” 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薇薇擦掉眼泪，转过头，看见苏晴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林薇薇问，声音有点哑。 “看见你从食堂出来，脸色不好，就跟过来了。”苏晴说，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 林薇薇接过，擦掉眼泪。 “苏晴，”她开口，声音在抖，“我刚才……看见书昀和顾凛了。” “嗯。”苏晴点头，“我猜到了。” “他们……”林薇薇哽咽着，“他们看起来……很幸福。” 苏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薇薇，放下吧。书昀不爱你，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只是……不爱而已。” 林薇薇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知道。”她说，“我知道他不爱我，从来就没爱过。可是……我还是好难过。” 苏晴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难过就哭吧，”苏晴说，“哭完就好了。然后，重新开始。” 林薇薇在她怀里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她的不甘，哭她的怨恨，哭她无疾而终的初恋。 哭完，她擦干眼泪，看着苏晴。 “苏晴，”她说，“我想出国。下学期交换生名额，我申请了。”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出去散散心，挺好的。” “嗯。”林薇薇笑了，笑容很勉强，但很真实，“重新开始。” 苏晴也笑了：“加油。” 两人坐在看台上，看着夜色渐深，路灯一盏盏亮起。 很安静，但很平和。 像某种结束，也像某种开始。
第50章 周子航的告白 周四晚上，男生宿舍。 周子航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手机，眉头紧皱，表情严肃得像在思考什么世界难题。 “凛哥，”他忽然开口，声音很沉，“我有个事想请教你。” 顾凛正坐在书桌前敲代码，头也不回：“说。” “就是……”周子航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追女生？” 顾凛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周子航，眼神有点复杂。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不是在追苏晴吗。”周子航脸红了，但很坚定，“我喜欢她，想跟她正式在一起。” 顾凛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回头，继续敲代码。 “真诚点。”他说，语气很敷衍。 “真诚点？”周子航愣了，“就这？” “嗯。”顾凛应了一声。 周子航急了：“凛哥，你别这么敷衍啊！我是认真的！你看你跟书昀感情这么好，肯定有经验，教教我呗！” 顾凛没说话，只是敲键盘的声音更大了。 周子航求助地看向沈书昀，沈书昀难得到他们宿舍来。 沈书昀正坐在顾凛床上看书，闻言抬起头，笑了。 “子航，”他说，“苏晴喜欢看画展。你可以约她去美术馆，或者看艺术展。” 周子航眼睛一亮：“画展？这个好！书昀，还是你靠谱！” 他拿出手机，开始搜最近的展览信息。 “这周末有个当代艺术展，在市中心美术馆，听说挺好的。”周子航自言自语“可是……怎么约？直接说‘苏晴，周末去看画展吧’？会不会太突然了？” 沈书昀放下书，想了想，说：“你可以先问问她周末有没有空，然后说你有两张画展的票，问她想不想去。” “票？”周子航挠头，“我还没买票呢。” “那就先买票。”沈书昀说，“买了票再约她，显得有诚意。” 周子航点头：“有道理！我这就买票！” 他打开购票APP，刷刷刷下单了两张VIP票。 “买好了！”周子航兴奋地说，“周末下午两点，VIP区，最好的位置！” 沈书昀笑了：“那你现在可以约她了。” 周子航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打开微信，点开和苏晴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苏晴问他训练累不累。 他打字：【苏晴，周末有空吗？】 发送。 然后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几秒后，苏晴回复：【有呀，怎么啦？】 周子航手抖了，看向沈书昀：“她回了！她回了！我怎么回？” 沈书昀被他逗笑了：“就说你有画展的票，想请她去看。” 周子航点头，打字：【我买了两张当代艺术展的票，周末下午的，想请你去看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发送。 然后又开始屏住呼吸。 这次等得有点久。 周子航急得抓耳挠腮：“她怎么还不回？是不是不想去？是不是……” “子航，”顾凛忽然开口，声音很淡，“冷静点。” 周子航闭嘴，但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 终于，手机震了。 苏晴回复：【好呀，几点？在哪里？】 周子航激动地跳起来：“她答应了！她答应了！书昀！凛哥！她答应了！” 沈书昀笑：“恭喜。” 顾凛瞥了他一眼：“出息。” 周子航才不管，兴奋地在宿舍里转圈。 “我要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做头发？要不要买花？要不要……”他絮絮叨叨，像只兴奋的猴子。 沈书昀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真好。 大家都幸福了。 周五晚上，周子航紧张得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明天约会的场景。 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要不要牵手？要不要…… 越想越紧张，越想越睡不着。 “凛哥，”他小声说，“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买衣服呗。” 顾凛戴着耳机，没听见。 周子航见顾凛没理他，又去给沈书昀发消息：“书昀，我明天和苏晴约会，你陪我去买衣服吧？” 沈书昀正在看手机，闻言马上回复到：“好，明天上午我有空。” “太好了！”周子航感激涕零，“书昀，你真是我的救星！” 第二天上午，沈书昀陪周子航去商场买衣服。 周子航平时穿衣服很随意，运动服、T恤、牛仔裤，怎么舒服怎么来。但今天，他决定要“正式”一点。 “书昀，这套怎么样？”周子航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在身上比划。 沈书昀看了看，点头：“挺好的，衬你肤色。” “那这条裤子呢？”周子航又拿起一条黑色休闲裤。 “可以。”沈书昀说，“配一双白鞋，应该不错。” 周子航点头，抱着衣服去试衣间。 换好出来，站在镜子前，有点不自在。 “书昀，”他小声说，“我穿这样……会不会太装了？” 沈书昀看着他，笑了。 “不会，很帅。”他说，“苏晴会喜欢的。” 周子航脸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嗯，真的。” 周子航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最后下定决心：“就这套了！” 买完衣服，两人又去买了鞋，还去做了个简单的发型。 折腾了一上午，周子航焕然一新。 浅蓝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白色板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书昀，”周子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我吗？” 沈书昀笑：“是你，很帅。” 周子航也笑了，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书昀，下午我该怎么办？我该说什么？我该做什么？我……” “子航，”沈书昀打断他，很认真地说，“做你自己就好。苏晴喜欢的是你，不是伪装出来的你。所以，放松点，做最真实的自己。” 周子航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点头。 “好，做我自己。” 下午一点半，周子航提前到了美术馆门口。 他手里拿着两张VIP票，另一只手捧着一小束白色满天星——沈书昀说，送花太正式，小束的满天星刚刚好，不会给压力。 他站在门口，紧张得手心冒汗。 一点五十，苏晴来了。 她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斜挎着一个帆布包，看起来很清新，很文艺。 “子航。”苏晴走过来，笑着打招呼。 周子航心脏狂跳，脸“腾”地红了。 “苏、苏晴，”他结结巴巴，“你来了。” “嗯。”苏晴点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花上，“这是……” “送、送给你的。”周子航把花递过去，声音在抖。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接过花。 “谢谢，很漂亮。”她说。 周子航看着她笑，心脏跳得更快了。 “我们、我们进去吧？”他说。 “好。”苏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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