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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新窑点火顺利！李师傅说火色很正！】 沈砚唇角上扬，回复：【注意安全，别靠太近。中午吃什么？】 几乎秒回，一张新的照片弹出来，是工坊小食堂的午餐，两荤一素一汤，看起来很清爽。 配文：【和林薇姐一起吃，监督完毕，请沈总检阅。】 沈砚笑出声，引得旁边正在汇报的下属都顿了一下。 他摆摆手示意继续，手指飞快打字：【不错，表扬。晚上想吃什么？】 【你定，你做什么我都吃。】后面跟了个小猫蹭脸的表情包。 沈砚心里软成一片，仿佛已经看到夏小星发这条消息时，微微抿着嘴、眼睛弯弯的样子。 他回了个好，然后收起手机，重新投入工作，只觉得干劲十足。 中午和周扬的饭局约在一家私房菜馆。周扬一见到他就挤眉弄眼：“哟，沈总满面春风，看来昨晚……嘿嘿。” 沈砚懒得理他，自顾自点菜，特意要了几道夏小星爱吃的，打算晚上回家复刻。 “说正事，明年春季那个联名系列，小星那边进度怎么样了？”周扬收起玩笑，正色道。 “设计稿差不多了，在等新窑试烧效果。如果顺利，下个月能出第一批样品。”沈砚说。 “那就好。欧洲那边催得紧，市场对‘小镇记忆’期待值很高，这次联名是个好机会，打开更高端的市场。”周扬顿了顿，看着沈砚，“说真的，小星真是块宝。有才华，肯吃苦，心性还好。你可得把人看紧了，别让人挖了墙角。” 沈砚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抬眼看他：“你试试？” 周扬被他那轻描淡写却又笃定无比的眼神看得一噎，举手投降：“不敢不敢，谁不知道夏小星是沈总心尖上的肉，碰不得。我就是提醒你，现在盯着他的人可不少。” “我知道。”沈砚放下茶杯，眼神沉静，“他喜欢做设计，我就给他搭最好的台子，扫清一切障碍。他想飞多高，我都陪他。但谁要是敢动不该动的心思……”他没说完，但眼里一闪而过的锐利，让周扬这个老江湖都心里一凛。 “得，算我多嘴。”周扬赶紧转移话题，“来，吃菜吃菜，这家的红烧肉绝了……” 下午，沈砚提前结束了工作，没回公司，直接开车去了镇上。他没告诉夏小星，想给他个惊喜。 工坊里，新窑的第一炉试烧刚刚结束，正在自然冷却。 夏小星正和李师傅，还有几个核心的工艺师围在工作台前，小心翼翼地查看几件刚取出来的、还带着余温的素坯样品。 他神情专注，鼻尖上沾了一点灰都浑然不觉，正指着某处釉色和李师傅低声讨论。 沈砚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玻璃房外，透过洁净的玻璃，看着里面那个发光的人。 夕阳的金辉透过玻璃屋顶洒下来，给夏小星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 他说话时眼睛很亮，比手画脚，神采飞扬，那是沉浸在自己热爱事业里的人才有的光芒。 沈砚看了很久，直到夏小星不经意间抬头，视线与玻璃窗外的他对上。 夏小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比窗外的夕阳还要耀眼。 他跟李师傅说了句什么，就快步朝门口走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晚点？”夏小星推开门，带着一身淡淡的窑火和泥土的气息扑进沈砚怀里，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想你了，就来了。”沈砚很自然地接住他，抬手用拇指擦掉他鼻尖的那点灰，“怎么样？还顺利吗？” “顺利！你看这个！”夏小星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试片，那是新釉料烧出来的效果，是一种极其清透温润的淡青色，像雨后的远山，又像澄澈的湖水，釉面有细密的开片，古朴雅致。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雨过天青’！李师傅说，成瓷效果会更好！” 沈砚接过试片，对着光仔细看，由衷地赞叹：“很漂亮。辛苦了，夏老师。” “不辛苦，高兴！”夏小星眼睛弯弯，拉着他往工坊里走，“快进来，李师傅他们都说要谢谢你上次送的茶叶，可香了……” 沈砚被他拉着，走进那片充满创作热情和泥土芬芳的天地。 这里是他爱人的王国，而他，甘愿做这王国最忠诚的守卫者和最骄傲的见证者。 傍晚，两人一起回家。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 “晚上想吃什么？红烧肉？还是试试我新学的葱烧海参？”沈砚问。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夏小星晃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外婆下午打电话，说王叔又研究出了新口味的月饼，让我们周末回去试吃。” “好，周末回去。”沈砚应着，心里已经在盘算周末的菜单和要带的礼物。 回到家，沈砚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夏小星想帮忙，被赶了出来：“去洗澡，一身灰。洗完就能吃饭了。” 夏小星只好乖乖去洗澡。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沈砚正在盛饭，暖黄的灯光下，侧脸线条格外柔和。 “好香！”夏小星吸了吸鼻子，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 “饿了？快过来吃。”沈砚把饭递给他，又给他夹了块炖得酥烂的红烧肉，“尝尝，按你上次说的，多放了点冰糖。” 夏小星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嗯！好吃！沈砚，你都可以开饭店了！” “不开，只做给你吃。”沈砚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涨得满满的。 两人边吃边聊，说着各自一天里琐碎又温暖的小事。 工坊新来的学徒有点毛手毛脚但很勤快，公司某个项目遇到了点小麻烦但已经解决，周扬吃饭时又说了什么不着调的话，外婆在电话里念叨隔壁家的猫生了小猫…… 平凡的家常，却是生活最真实的滋味。 吃完饭，夏小星主动去洗碗，沈砚也没拦着，靠在厨房门框上陪他聊天。 水流哗哗，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两人的低语和轻笑，是夜晚最动听的背景音。 收拾完厨房，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电影，是部轻松的喜剧片。 夏小星看得咯咯直笑，沈砚就揽着他，时不时喂他一颗洗好的葡萄，或者低头亲亲他笑得颤动的发顶。 电影看到一半，夏小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沈砚关掉电视：“困了？睡觉。” “嗯。”夏小星揉揉眼睛，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沈砚肩上，让他抱自己回卧室——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默契，当夏小星特别累或者有点撒娇的时候，就会这样。 沈砚笑着把他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也躺下来，将他圈进怀里。 “沈砚。” “嗯？” “晚安。” “晚安，星星。” 一个轻柔的晚安吻落在额头。 相拥的体温驱散了夏夜最后一丝微凉。 窗外，月朗星稀，夏虫呢喃。 朝朝暮暮，日复一日。 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只有琐碎日常里点滴汇聚的深爱。 而幸福，就藏在这看似重复、却因彼此而熠熠生辉的每一个朝朝暮暮里。 长夜漫漫，但相拥而眠的人，梦里都有星光。
第112章 番外二：假如没有他？ 世界线A：没有夏小星的沈砚 几年后，沈砚彻底解决了沈氏集团内部因沈浩和王美娟引发的动荡，手段果决，清理得干干 净净。沈老爷子放心地将集团交给他，和秦婉一起搬去了气候宜人的南方疗养。 沈国安则乐得清闲，开始周游世界。 沈砚将集团总部迁回了更为国际化的沿海都市。 他住在市中心顶层视野最好的公寓，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繁华的不夜城，室内是顶级设计师打造的冷峻简约风格，一尘不染，也……毫无人气。 他工作依旧拼命，是业界闻名的“工作机器”和“投资金手指”，沈氏在他的掌舵下规模又扩大了不少。 他出席各种高端场合，永远西装革履，神情淡漠，与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无数人想靠近他，男女都有，但他身边始终空无一人。 朋友不是没有。 周扬偶尔会飞来，拉他去喝酒，骂他活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AI。 “沈砚，你他妈图什么？钱？你有花不完的钱。权？沈氏现在你说了算。你就打算这么过一辈子？守着你那冷冰冰的公寓和一堆财务报表？”周扬灌下一杯酒，恨铁不成钢。 沈砚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着窗外迷离的灯火，眼神没有焦距。 “不然呢？”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找个伴儿啊！谈恋爱！结婚！你才三十出头，又不是七老八十！”周扬拍桌子。 “没兴趣。”沈砚简短地回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没兴趣？”周扬狐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还惦记着那个‘小镇记忆’的设计师吧？就那个夏小星？我看过他的采访和作品，是挺灵气的，人也好看，但你们不是没交集吗？就因为你投资过他的品牌？沈砚，你什么时候变成暗恋痴汉了？” 沈砚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确实投资了“小镇记忆”，在它还是个小工坊的时候。周扬牵的线，说项目有潜力，设计师有天赋。 他看了报告和作品，觉得不错就投了。 后来品牌发展得很好，他作为早期投资人，回报颇丰。 仅此而已。 他甚至没见过那位夏设计师本人，所有沟通都是通过周扬和对方团队。 他只是偶尔，在财经新闻或设计杂志上，看到那个清俊温和的青年，带着干净的笑容，介绍他的作品，讲述他的理念。 那笑容很温暖，像……像他记忆深处，童年外婆家院子里，夏日傍晚穿过葡萄藤的阳光。 但他很快就把这莫名的联想抛之脑后。 他的人生是一条笔直向前的轨道，目标明确，精准高效，不容许任何计划外的脱轨，尤其是……感情这种不可控因素。 “你想多了。”沈砚放下杯子，语气恢复一贯的冷静，“只是不错的投资标的。 我累了，回去休息。” 他起身离开，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周扬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作为多年好友，他总觉得沈砚心里缺了一大块，空落落的，用什么事业成功、财富地位都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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