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懒洋洋的夏:【包.jpg】 猫猫瘫成饼:【我知道我知道,我早上问过花秘书了,说是盛放生物这个季度新发的办公室用品,他们统一采购的。】 懒洋洋的夏:【质量这么上档次吗?福利这么好吗,外派人员都有!】 西寨遗倩羊咩咩:【说到外派,高秘书好久没回HS了吧】 西府海棠花开了:【是的呀,最近进去送报告我都有点胆战心惊,每次花秘书单独回来,那一天沈总的脾气都格外暴躁。】 咖啡不能少:【怎么,花秘书被盛总摘下了,沈总想到自己魅力不如别人,格外火大?】 西寨遗倩羊咩咩:【花秘书跟盛总在一起了,啊?那他们为啥不把俺们高秘书还回来,高秘书是他们小情侣play的一环吗?生气.jpg】 心宿:【我感觉,老板好像不是吃的盛总的醋发火的。】 远山青黛:【你什么意思~~托腮好奇.jpg】 坐等退休:【托腮好奇.jpg】 霖娜沛儿:【托腮好奇.jpg】 寻:【托腮好奇.jpg】 心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都不是办公室新人,蛐蛐老板可以,但这种以文字料留下把柄的,没几个会发出来,万一有心眼多的截图发给老板,嘿嘿嘿,喜提辞退大礼包吗?。 …… 沈文琅办公室里,里面的两位也在围绕这个包谈论着呢。 花咏进来前,沈文琅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审阅着一份新药临床试验的阶段性报告,眉头习惯性地微蹙,沉浸在数据的逻辑推演中。 “沈总,” 花咏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属于“花秘书”的恭谨腔调,与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形成了奇异反差, “您看,这份报告给您放这里可以吗?”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将手里的东西往沈文琅桌上放。 沈文琅从文件上抬起眼,眉头蹙得更紧,目光先是落在花咏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解和被打断的不悦,随即又落在他手里的提包上。 他眼神里的疑问几乎要化为实质:抽什么风?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演给谁看? 而且,你拿的那是报告吗?那是你的包! 花咏仿佛没接收到沈文琅眼神里的讯号,自顾自地将那个手提包小心地放进了沈文琅办公桌旁一个不起眼、但内壁明显经过特殊处理的银色金属小箱子里——“信号屏蔽箱”,HS核心高管办公室的标准配备之一,用于存放需要绝对保密或隔绝电子信号的物品。 做完这个动作,花咏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慵懒随意,甚至带着点完成恶作剧般的轻松:“那我先出去‘干活’了。” 沈文琅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的钢笔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臂环抱,目光锐利地盯着一秒切换状态的花咏,语气不善:“你干什么?” 精分吗?在自己办公室里玩这一出。 花咏已经走到一旁的会客沙发区,姿态放松地陷了进去,仿佛刚才那番做作表演耗尽了他所有的“敬业”精神。 听到沈文琅的问话,他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脚尖悠闲地晃了晃:“还能干什么?防贼呗。” 他指了指那个已经被关上的屏蔽箱,“那个陈秘书,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给我的包里放了窃听器。” “窃听器?” 沈文琅的眉梢挑了一下,玩这种手段? “嗯哼,改良过的微型款,挺精巧,续航也不错。” 花咏的语气听起来无关悲喜,“胆子确实不小。上一个敢在我身上动这种手脚的家伙,坟头草……哦不,是手,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自己吃饭。” 沈文琅知道花咏不是在开玩笑。 他这位发小外表有多昳丽无害,内里就有多狠辣果决。 “那你打算怎么‘回礼’给这位陈秘书?” 他有些好奇,花咏对待这种挑衅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上一个放不该放东西的家伙,已经没有手了。 “回礼?” 花咏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放就放吧。他喜欢听,就让他听点想听的。适当的、真真假假的信息喂过去,盛先生那边……才能更‘信任’我,不是吗?” 他刻意加重了“信任”二字,其中意味,只有他们两人明白。 然而,说到这里,花咏眼中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仿佛淬了毒的刀锋, “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自作聪明,抢在我前面,把我派去应付盛先生调查的那些‘干净背景’给提前打发走了。打乱我的节奏,真是……碍事。” 沈文琅听出了他话里的杀意,但并不赞同他的乐观:“盛少游都已经开始调查你了,花咏,这说明他对你已经起疑心了。你的计划是不是……” “文琅,” 花咏干脆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了解盛先生的‘恋爱流程’,就别发表意见。” 不爱听的话,花咏半分也不想听。 “盛先生的哪一任‘前任’,不都是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确认‘干净无害’之后,才顺理成章地……嗯?” 他给了沈文琅一个“你懂的”眼神,“他只是在走他的标准流程罢了,例行公事。真正该死的,是那些不懂规矩、乱插手的蠢货。”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沈文琅,语气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指派意味,仿佛沈文琅是他的专属后勤部长:“所以,想办法,把我那些精心准备的、绝对‘干净’的资料,用更自然、更不留痕迹的方式,交到盛先生手里。这个,就靠你了,文琅。” 他眨了眨眼,带着点恃宠而骄的无赖。 沈文琅按了按眉心,感觉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自从这个小疯子为了他那“伟大的爱情计划”请假开始,原本由花咏分担工作,大半都压在了他和常屿身上。 他们俩加班的次数、时长都与日俱增。 “知道了。” 沈文琅没好气地应道,想起另一件事,“高途跟你一起回来了吗?我叫他泡点白茶送进来。” 自从上次因为预算报表发生不愉快后,高途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踏足HS总部了。 沈文琅说不清是习惯了那个安静的身影不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还是单纯觉得需要有人来打断一下眼前这个糟心的家伙。 “哦,高秘书啊,” 花咏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修剪完美的指甲,“请假了。没跟我一起。” “他请假了?” 沈文琅的声音陡然提高,眼里迅速燃起不满,“我怎么不知道?谁批的?” 高途请假,竟然不需要经过他的最终批准了吗?这个认知让他心头火起。 花咏抬起眼,似乎有些意外沈文琅的反应这么大,但还是如实告知:“盛放那边直接批的。而且,高秘书用的是他积累的年假抵扣,合情合理,没什么特别的事由,HS这边自然也不会特意上报到你这里。毕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刺探,“又不会影响你的日常工作,不是吗?” 眼看沈文琅的脸色沉了下去,花咏仿佛觉得还不够,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刀,语气是纯然的陈述,却更显对比:“这一点上,文琅,你就不如盛先生‘大方’了。盛先生那边,只要员工有合理的假期需求,他通常都会满足,从不吝啬。” “所以他的盛放生物,在靶向药的核心研究上毫无进展,最后还得靠我们HS的技术!” 沈文琅被激得脱口而出,语气刻薄,带着一种优越感的反击,“安逸和放纵,是出不来真正的研究成果和商业成功的!压榨?那是高效利用资源!” 【补充说明:正常激素膨胀的次数>激素波动的次数哈,具体可以理解为,男性需要******的次数是>女性生理期次数的。】
第39章 高途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关于如何最大化的使用员工,花咏很是认可沈文琅的观点。 江沪的员工就是过得太安逸了,半点没有P国园区员工的紧迫感。 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盛少游在某些方面确实“心软”得过分。 像陈品明那样忠诚有余,机警不足,能力一般的员工他才看不上。 员工的价值,不压榨到极限,如何实现资本利益的最大化? 温柔和宽松,不过是管理者无能的遮羞布。 交代完“传递资料”的正事,又顺便给沈文琅心里添了把堵,花咏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拎出屏蔽箱里的包,姿态潇洒、无声地挥了挥手,走了。 外派就是这点好,自由支配时间多。 望着花咏潇洒离去的背影,沈文琅的脸色阴晴不定。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寂静,某人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高途请假了?用年假?盛放批的? 凭什么!?! 高途是我的秘书。 心比大脑更为诚实,心里浮上了密密麻麻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凭什么,我的秘书现在都能“绕过我”请假了,那个总是随叫随到、安静妥帖的高途,变心了吗? 越想越气,带着怒火按下内线电话的按键,声音比平时更冷硬几分:“秦秘书长,进来一下。” “好的,沈总。” 秦秘书长很快出现在门口,感受到室内不同寻常的低气压,脚步都放轻了些。 “高途请了多久的假?什么时候回来?” 沈文琅单刀直入,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质问。 秦秘书长心中叫苦,面上却保持着专业:“沈总,高秘书这次请的是事假叠加年假,一共十天。按照假期结束时间推算,下下周的月度工作汇报会议,应该会是高秘书本人回总部来进行汇总。” “他因为什么事请假?” 沈文琅继续追问,目光如炬。 “高秘书报备的原因是‘家里有事’。具体……具体什么原因,他没有详细说明。” 秦秘书长硬着头皮回答,感到老板的视线像冰锥一样扎在身上。 “家里有事?” 沈文琅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往往是不满的前兆, “HS不养闲人,更不接受模糊不清的请假理由。通知下去,从下次开始,所有请假必须列明具体事项,尤其是高管和核心秘书处成员。高途的请假,无论事假、年假,必须经过我的亲自批准!听明白了吗?” “是,沈总,我明白了,马上修订请假制度细则。” 秦秘书长立刻应下,不敢有丝毫迟疑。 “出去吧。” 沈文琅烦躁地挥了挥手。 秦秘书长如蒙大赦,快步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站在门外才悄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 心里默默为高秘书点了根蜡:高秘书啊高秘书,你自求多福吧。老板这火气,看来是攒下了,就等你回来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8 首页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