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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他独自站在热浪滚滚的路边,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该何去何从。 - 徐阶站在徐徊房间外,立即明白,他误会祁羡溪了。 祁羡溪撞到他怀里,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巧合。 那双泛红潮湿的眼睛,更不是故意装给他看的,只是因撞破未婚夫奸情而伤心欲绝、失魂落魄、委屈不敢言。 而他,却在未明一切之时,说出饱含侮辱性质的话,进一步伤害了祁羡溪。 徐阶想起在他身侧轻轻颤抖的身躯,胸口沉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 那双眼睛是不是哭了? 他闭了闭眼。 怒声:“徐徊,给我滚出来!” - 徐徊一开始没打算和余初雪发生什么。 他只是近来越发感到暴//戾躁狂的情绪难以忍压,今早犹甚,几乎不能多忍耐一秒钟,这才趁着今天无人在家,急急把余初雪叫来。 一顿抽打发泄,徐徊蓄积在心底的戾气暴躁散了许多。 他看着余初雪跪//伏在脚边,任他施为,越是痛,越是兴奋,眼里对他的迷恋满得快要溢出来。 没由来地想起祁羡溪,在祁羡溪眼里,从未看见过这样浓烈的爱意。 手中鞭子抬起余初雪的下颌。 徐徊细细端详,第一次认真注视余初雪的脸。 余初雪能成为娱乐圈顶流,容貌自是不必说。 徐徊看着他,竟有片刻同病相怜。余初雪渴慕他,如同他渴慕祁羡溪。 徐徊不知自己与余初雪说了什么,总之,他带着一种近似于报复的疯狂低头吻上余初雪。 ——报复谁?为何报复?他不知道。他只是一想到祁羡溪对他的抗拒,一次又一次无声的拒绝,就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证明什么。 于是,吻越发粗//暴,没有丝毫怜惜。 一吻结束,自然是痛快的,仿佛在某场无形的对弈中大获全胜。 可他没料到,大哥居然在这个时候回家。 徐徊慌乱无措,迅速推开余初雪,扔掉鞭子。 后悔、不安、以及久违的仿若学生时代被兄长管教的畏惧纷然涌上来。 心虚使他低下头,平日的游刃有余也荡然无存。 他与余初雪的事,本是无可辩驳,可听着徐阶一声声怒不可遏的斥责,不知为何渐渐心生不岔。 余初雪披了件外衣裹住身体,站在他身边,将一切过错往自己身上揽:“不怪徊哥,是我蓄意勾引他,徊哥只是……” “你哑巴了?需要别人替你说话?”徐阶没往余初雪的方向看一眼。 余初雪往徐徊身边缩了缩,不敢再开口。 徐徊忽地抬头,眼底涌上执拗和幽怨,唇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哥,你不知道,祁羡溪根本不爱我,让我碰一下都不愿意。” 所以他有没有和别的Omega接吻、甚至于上//床,又有什么关系呢?祁羡溪大概也不在乎。 余初雪低垂的眼中浮上欣喜,使劲咬住唇才忍住了想笑的冲动。 原以为他能留在徐徊身边已是不易,没想到他还有机会,这可是祁羡溪不愿珍惜,不能怪他。 徐阶张唇,倏尔神情微顿,咽下即将脱口的一句“他可曾有对不起你”,心下有些不自然,默了片刻。 这片刻的沉默却让徐徊误以为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拥有了一张遮羞布。他故作轻松,揭过此事:“哥,这是我和小溪的事,我知道分寸,你就别管了。” “这就是你肆无忌惮带别的Omega在家中厮混的理由?” 徐阶心中那丁点儿不自然顷刻消失,似乎怒意更盛了。 徐徊张了张嘴,又沉默下来。 徐阶看得来气:“我看你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婚姻并不只爱情,更多的是一份郑重且合法的承诺和责任。 若是因祁羡溪不爱他,不让他碰,便意气行事,岂非将婚姻视作儿戏? 家中长辈何尝没有给徐徊拒绝婚约的机会,徐徊应下婚约之时,难道不曾问明祁羡溪的心意? 他定定地看着徐徊。 良久,语气恢复平静,极为冷淡,道:“若你不能解决好这件事,订婚宴也不必举办。” 徐徊猛地抬头,却只看见一个的背影。 手被轻轻拉了拉,余初雪蹲在他身前,神色担忧:“徊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徐徊虚浮的视线重新聚焦,触及余初雪的脸,歘一下变阴沉冷戾,掐住他的脖颈。 “徊哥,他看到了。” 余初雪含着泪,艰难开口:“你难道就这样心甘情愿接受他一次次对你抗拒吗?你也想要他在意你,对不对?” 脖颈上的手渐松。 余初雪心里笑了笑,继续道:“徊哥,他愿意同你结婚,既不是出自爱意,亦不可能只为一桩无效婚约,那就只能是看上你的家世了。” 他斩钉截铁:“他想要的只是徐家少夫人的位置。” “他如今对你抗拒,不过是因他断定你一定会和他结婚,他想要的东西胜券在握。只有感受到威胁,他才不敢不把你放在心上。” “徊哥,让我帮你吧。” 徐徊如何看不出来余初雪所提建议实则另有所图,可他听完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否定这个办法。 仅有的顾虑只是……如何避免再次被家人发现。 片刻后,他的手彻底松开,身体放松靠回椅背:“回珈莱……不,我让助理把另一栋别墅地址和密码发你,去那里等我消息。” 祁羡溪的发热期没几天了。 比起不情不愿被迫答应,他还是更希望祁羡溪心甘情愿成为他的Omega。 ==作者有话说:== 【1】改写自某短视频平台评论区 原句是:眼泪本是圆的,但坠落时拉成一条细线,像一把钝剪刀,慢慢的裁开我 推一推同类型预收《可怜的小嫂子也要被强取豪夺吗》求求收藏 在海市,无人不知方至。 云科集团席家大少席琰曾在情人节高调示爱,一场无人机表演,整个海市的人都知道了方至这个名字。 无数人羡慕,这个叫方至的人居然得到了席大少的青睐。 只有方至知道,席琰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以情人身份将他圈.禁在身边,每一次公开示爱,不过是恶劣的报复。 席琰让他看见名利、权势,看似触手可及,实则是摘不到的星、捞不着的月。 可方至得罪过席琰,只能两手空空,灰不溜秋待在席琰身边,任他高兴了踹一脚,不高兴了也踹一脚。 方至以为到死都逃不出席琰的手掌心。 但幸好,席琰出车祸,成了植物人,方至可以逃了。 然而,席琰的弟弟席琅回国,接管了云科集团。 医院高级病房里。 席琅双手撑在床沿,圈住一脸惊惶的方至,一双桃花眼微眯,意味不明:“嫂子,我哥车祸的原因尚未查明,嫂子是我哥的爱人,在他醒来之前,劳烦嫂子费心照顾。” 方至恨得牙痒痒,余光瞥见门口黑衣保镖,只能忍气吞声答应。 - 车祸原因查清,与方至无关,可席琅却没撤走保镖。 方至忍无可忍,不干了。 席琅轻笑一声,捏住他的后颈,俯身低语:“嫂子不愿那就不干了,不过,我哥如今成了废人,没人照顾我,我看嫂子对我哥挺体贴周到的,不如替我哥照顾照顾我?” 方至惊恐,他就知道,席琅哪里是关心他哥,分明是惦记着三年前的事!! 都怪该死的席琰,居然把他送给席琅当成年礼物!!! 但方至是个俗人,席琅没坏到席琰那样恶劣的程度,会给他钱,不允许别人欺负他。 唯独因为惦记了三年的滋味,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这三年的次数尽数补上。 方至一边呜呜地哭肿了眼睛,一边数着卡里的钱,心花怒放。 他享受着奢靡无度的日子,挥金如土,快乐得完全忘记了躺在病床上的席琰。 - 席琰醒了。 席琰说他爱方至,他要和方至结婚。 婚戒早已做好,是纯手工定制的,一直寄存在知名珠宝品牌店里。 方至傻眼,又想跑了。 席琅把方至抓回来,咬牙切齿道:“老实待在我身边,被我哥抓住,你手里的钱都保不住。” 方至赶紧捂好小钱钱,猛猛点头。 席琰恶毒又抠门,他才不会信席琰的花言巧语!
第63章 中午要跟蒙蒙哒见面, 祁羡溪不得不强行将所有情绪压下去,擦干眼泪,提前到餐厅等待。 未曾想, 到了约定时间, 却见到许久未见的伊蒙径直朝他走来。 伊蒙没想到他喜欢的画手太太兼合作对象居然是祁羡溪, 兴奋地冲祁羡溪挥挥手, 一边发语音跟未婚夫程潜说,一边奔向祁羡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上午才到家,本来想明天来找你玩,没想到居然提前见面了。你怎么瘦了好多啊?” “我也没想到居然是你。”祁羡溪回抱他, 笑道:“最近天气热, 没胃口, 吃得少就瘦了。” 原来伊蒙的漫画工作室是他和程潜一起创办的, 他出钱参股,其他的事全都甩给程潜, 便是当初发给祁羡溪的合同他都没打开看一眼, 直接当两人的中转站,完美错失提前认出好友的机会。 而祁羡溪一直以为合同上甲方名字就是蒙蒙哒的真实姓名, 因程潜的性格和蒙蒙哒大相径庭, 他只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有往伊蒙身上想,这才有了现在的惊喜。 这份惊喜冲淡了祁羡溪低落的情绪, 伊蒙大大咧咧惯了, 并未看出他的异常。 两人玩了一整天, 晚上去餐厅时恰好碰到卫烁,三人便一起吃了, 吃完看了场电影,又在卫烁提议下去了一家清吧。 伊蒙和卫烁聊了两句,转头看见祁羡溪闷头喝酒,心中纳闷,这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卫烁问:“心情好点没?” 祁羡溪冲两人扯了扯嘴角,示意自己没事,没说一个字,只一味地喝酒,眼睛微微发红。 饶是伊蒙再迟钝都看出来他的状态糟糕极了。 伊蒙暗骂自己蠢,居然一整天都没发现,还让祁羡溪陪他玩。 他急道:“怎么了?” 转头问卫烁:“学校里有人欺负他?” 卫烁摇头:“他昨天在学校还好好的,应该是回去后发生了什么事。” 他犹豫了下,又道:“不过这段时间我看他好像有心事,经常疯狂刷题,不刷题的时候时常发呆。” 这几个月祁羡溪的状态一直算不上好,但远不如今天糟糕,卸下脸上的笑容后,用失魂落魄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伊蒙上的大学和徐薇徐砚一样不在莫尔市,与祁羡溪见得少,不知道他近来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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