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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祁羡溪借酒消愁的模样,张开的嘴巴又闭上,将想问的话咽回肚子里,和卫烁一起默默陪他喝。 “徐徊他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他……把那个Omega带到了家里。” 祁羡溪突然开口,伊蒙和卫烁一齐朝他望去,只见Omega精致白皙的面庞在酒精作用下染了一层淡淡红晕,晶莹的眼泪滚落而出。 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对他产生怜惜,于是越发痛恨令他伤心的那人。 听完事情的经过,伊蒙和卫烁愤怒不已。 “我该怎么办?” 哭过的嗓音嘶哑,语气茫然。 祁羡溪平时性子极好相处,如一颗经打磨的石头,处处圆润,不见棱角,内里却分外坚实,并不怯弱。 伊蒙从未见过他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心中揪了一把,替好友感到不值,干脆道:“你和他退婚,我给你找更好的Alpha!想要什么样的,就找什么样的,找到让你满意为止!” 卫烁愤然:“看不起谁呢,我们小溪年轻美貌,温柔可人,不知多少Alpha排着队等你挑,才不稀罕一个破残废死变//态!走,我这就带你去银骑会所,体验人生快乐!” 祁羡溪破涕为笑,感动之余,好奇道:“银骑会所?” 卫烁脱口而出:“银骑会所就是一家……” 在伊蒙的眼神里及时收住,改口道:“一家普通的Omega会所。” 他觑了眼伊蒙不赞同的神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伊蒙说得对,这样的Alpha根本不配和你结婚,趁还没举办订婚宴,赶紧退婚。” 祁羡溪却是神色一黯,静默几秒后才道:“如果退婚,我和小星就要离开徐家……” 从此失去徐家的庇护。 如果有选择,他自然不愿继续履行和徐徊的婚约,可他不能任性,他还有小星需要照顾。 伊蒙和卫烁沉默下来。 片刻后,伊蒙:“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否则也太便宜他了。” 卫烁小声补充:“他还有那种癖好,肯定会伤害到你的。” 祁羡溪扯出一个发苦的笑容,继而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桌上的酒喝完了,又点了新的。 伊蒙和卫烁知道此时与其劝说,不如陪他痛痛快快喝个够,将淤积的情绪发泄出来。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帮他骂徐徊,祁羡溪一边喝一边默默掉眼泪。 忽然,酒杯重重一砸,高声附和:“他就是个混蛋!” 周遭一静。 始作俑者却毫不尴尬,双颊坨红,迷迷瞪瞪地睁着眼泪汪汪的眸子,继续嚷道:“混蛋!” - 徐家。 徐阶书房。 祁羡星做完题,收拾书本准备离开。 徐阶叫住他。 看着祁羡星那双和祁羡溪相似的眼睛,徐阶目光稍移:“今天晚上没看见你哥哥,他出去玩了吗?” 祁羡星:“他说今天和一位重要朋友见面,应该快回来了吧。” 徐阶心下微松。 祁羡溪不见踪影,他实在难以控制不多想。 时至半夜,徐阶看了眼时间,摘下眼镜,凝眸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右手搭在左手食指上,转动暗金色的蛇戒。 有些坐不住了。 他握着手机,犹豫许久,翻出祁羡溪联系方式,拨了出去。 铃声响了许久,终于被人接听,对面却不是祁羡溪本人。 “喂,是徐大哥吗?” 徐阶皱眉:“你是谁?祁羡溪呢?他在哪儿?” “我是他朋友伊蒙,他现在在我家,今晚不回去了。” 徐阶沉默片刻,什么也没问,只道:“麻烦加一下我,发个地址,明天来接他。” 挂断前,又嘱托道:“请照顾好他,谢谢。” 伊蒙把地址发过去,把手机放回卧室床头。 徐徊那边不见半点消息,反倒是徐阶打来电话,听那意思,明天会亲自来接祁羡溪。 伊蒙看着熟睡的祁羡溪,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若和祁羡溪有婚约的人是徐阶就好了,断不会出这样的事。 徐阶和祁羡溪分明也很登对,结成伴侣也未尝不可。 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 次日。 祁羡溪睁开眼睛,看到伊蒙时有点懵,完全想不起来这是哪儿,怎么到这儿的。 不过伊蒙在身边,应当是安全的。 祁羡溪喝了碗醒酒汤,再吃早饭,随口问:“卫烁呢?” “他昨晚送了我们就回家了。” 伊蒙睃他一眼,又道:“徐大哥昨晚打电话说今天来接你。” 祁羡溪一顿,抬眼望去:“你答应了?” 伊蒙不明所以,点点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祁羡溪搁下勺子,金属质地在碟子上碰出轻响,有些刺耳。 他垂下眼睫,缓缓道:“徐阶很讨厌我。” “啊?为什么啊?”伊蒙不理解。 他还记得年初在珀利斯园,祁羡溪和徐阶关系似乎还不错。 祁羡溪脾气这么好,根本不可能得罪人,没理由两人关系会恶化啊? 昨晚那通电话也看不出来徐阶讨厌祁羡溪啊,他还想徐阶人还挺好,居然会关心未来弟媳。 祁羡溪轻嘲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伊蒙张了张嘴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未婚夫如此,未婚夫的亲大哥亦不知缘由厌恶他,祁羡溪在徐家的处境可见一斑。 “那你回去吗?要不然在我这里玩几天,反正已经放假了,去朋友家里玩几天他们总不能不允许吧?”伊蒙说。 祁羡溪想了想,摇头。 他不知徐徊昨天有没有发现他,还是尽早回去为好。临近订婚,他最好不要触怒徐徊。 至于徐阶说要来接他…… 他不知徐阶打着什么算盘,可伊蒙已经替他答应,他这时再拒绝,只怕又要得罪徐阶。 他还不能离开徐家,得罪徐阶对他没好处。 一个半小时后,祁羡溪下楼。 徐阶坐在车里,看着他走近,视线落在那具瘦削单薄的身体上,神色逐渐凝重。 昨天被情绪裹挟,一心只想逃避下意识的反应,远离祁羡溪,没注意到祁羡溪竟消瘦得像一张薄纸片,脆弱伶仃。 这才多久没见,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祁羡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别的,还是又因为徐徊? 祁羡溪一上车,感受到徐阶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规规矩矩坐在车门边,低眉垂眼,呼吸都小心翼翼,保证尽可能远离徐阶,不引起注意。 “先带你去吃午饭。”徐阶敛了外露的情绪。 祁羡溪轻声拒绝:“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刚吃过早饭。如果不方便,可以在路边放我下来,我打车回去。” 徐阶侧目,祁羡溪保持一个极为端正的符合Omega标准的坐姿,微垂脑袋,额发遮挡了眼睛,看不出神色。 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写着疏离、抵触。 挑不出一丝错,很符合徐阶对祁羡溪的期待——和他保持应有距离。 可徐阶丝毫不觉高兴,心口仿佛坠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移开视线,语气依然淡淡:“我问过,你朋友说你早饭没吃两口。” 祁羡溪还想再拒绝,却听徐阶吩咐司机开往餐厅。 手搭在膝盖上攥了攥,扭头看窗外,不再吭声。 抵达餐厅,侍应生刚上完菜,方梧敲门进来,放下芋泥蛋糕又出去了。 祁羡溪没什么反应,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毫无食欲。 徐阶拆开包装,切了一块推到他面前:“吃点。” 不待祁羡溪回应,拿走他的餐具,挑拣好食物,重新放回去。 碗碟里装的,全是祁羡溪平时爱吃的。 “你瘦了很多,要多吃饭。” 祁羡溪嘴唇翕动,很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厌恶他?既然厌恶他,又为什么在意他瘦没瘦,有没有吃饭? 可最后,祁羡溪什么也没问。 答案没有意义。 徐阶的喜怒就像一颗随时会反复爆炸的炸弹,他无法掌控,唯有离他远远的,才能避免不小心触发爆炸,才不会被伤害。 一顿饭味同嚼蜡,芋泥蛋糕只缺了个小口,碗碟里的食物吃到一半,祁羡溪吃不下了,但有徐徊的前车之鉴,他没有停下进餐。 “别吃了。” 徐阶夺了他面前的餐具,脸色异常难看。 祁羡溪拾起餐巾轻轻擦拭嘴唇,仿佛不曾察觉那道落在身上的冷沉、不悦的目光。 他那样安静,无端让人想到被豢养的野猫,剪掉所有锐利的爪牙,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在他推开他、背离他时,不知哪一刻,他眼里的光黯然熄灭。 就像皎洁的月亮,在无人在意的深夜里,乌云如化不开的阴影侵吞了他。自此,黑寂的天空变得乏味。 祁羡溪不该如此。 徐阶的心口隐隐钝痛。 后悔、歉疚,以及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交织裹缠他,呼吸滞涩。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周四更哦~ 推推小甜文预收《包工头和虎皮小辣椒》,求收藏 乐锦手头缺钱,被朋友骗到高级会所当男模。 他正打算离开,不想被人一把推进一个长相硬朗的男人怀里。 男人看着高大威猛,性格却腼腆老实,还是个处男。面对巨额费用的诱惑,乐锦一时迷了眼,跟男人进了酒店。 反正男人是处,又没病,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不是他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睡完还有钱拿,赚大发了。一夜过后,男人一脸餍足,乐锦差点下不了床。 艹,说好的老实巴交呢!怎么上床就变了!男人提出要与他建立长期关系。 乐锦拿了钱,直接跑路。 太能干的男人,不能要! -魏江越从普通工人干到包工头,踩了狗屎运,一跃进入A市顶层富人圈。 受人邀请,他初次踏入会所。 一排男男女女进来时,他下意识产生厌恶情绪。厌恶不过两秒。 他的目光被一张脸吸引了,再也移不开。他破天荒地点了9号。9号长了一张蛊惑人心的脸,脾气却辣得很。 魏江越被那张漂亮的脸蛋迷得晕头转向,睡了一觉后,更是对9号念念不忘。他把人堵到家门口,一半逼迫一半诱惑,跟人签了长期协议。 然后,他脸上红通通的巴掌印还未消,就迫不及待将人带回家。-乐锦跟了魏江越,再也不愁钱,生活无忧,唯一的烦恼是魏江越需求太大。 魏江越这人,只要一上床就像头不知疲倦的牛,埋头就是吭哧吭哧地干。 一下床,处处顺着、哄着乐锦。乐锦本想占尽便宜,及时抽身,却不知从何时起,面对魏江越就会脸红心跳。他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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