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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宝,帮我。”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我会负责的,不让你为难。” “溪宝。” 他的头抵在祁羡溪肩颈间,像只被病痛折磨的大型困兽,祈求神的垂怜。 祁羡溪的心轻轻摇动,竟有些于心不忍。 易感期的Alpha不使用抑制剂,也得不到Omega的安抚,将会陷入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狂躁。 纵徐阶对他可能有那么一丝觊觎,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易感期也非他所愿吧? 总不能、总不能让徐阶在这次意外里,弄坏了身体吧? 在耳畔一声接一声黏糊的“溪宝”里,祁羡溪闭上眼,指尖轻拢。 他愿意相信徐阶说的负责,只要不深度标记的话,就不会影响到他和徐徊的婚约。 他听见自己颤着声、小声说:“只能用手。” “溪宝,”徐阶似有不满,还要说什么。 祁羡溪急急道:“可以让你咬、咬一口腺体。” “腺体”两个字落了下去,几不可闻。 徐阶低笑了一声,听上去莫名让人觉得羞恼。 祁羡溪脸涨红了,正要撇开手。 徐阶掐着他的腰,抱起来走进房间,坐在床上。 祁羡溪下意识去看他带伤的手臂,幸而没崩出血,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恼:“跟你说了不能用左手,你干嘛突然抱我。” 徐阶却目光灼灼望着他,哑声:“溪宝,继续。” 祁羡溪没好气瞪他一眼,果然是易感期的Alpha,满脑子只有那件事。 接着,他才意识到徐阶这个姿势像抱小孩一样。 坐在徐阶结实的腿上,感觉十分不安,可他既已答应,只能硬着头皮帮他。 脸颊、耳朵、脖颈,晕开大片大片的绯色。 眼睛不敢正视,偏过头去看床头的纹理。 徐阶的目光实在太强烈,令人感到头皮发麻,像能把人活活吞了一样。 祁羡溪忍不住伸了只手捂住那双冷灰色的眼睛:“不许看我。” 徐阶喉结滚动:“好。” 理智早就在崩溃的边缘了,但不能吓到祁羡溪,他只能忍了又忍。 徐徐图之,方可长久。 过了许久,祁羡溪又想哭了,捂着徐阶眼睛的手松懈,落了下来。 “你怎么、你怎么……” 徐阶捉了他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眼睛注视着他,轻轻发问:“不管用,怎么办?” 祁羡溪咬着唇不说话,眼睛躲闪,手也疲累地垂下。 徐阶没有介意,亲了亲他的眼睛。 “咬腺体,可以吗?” 声音低沉喑哑,却问得很绅士礼貌,仿佛在问午餐吃红.烧.兔.子可以吗。 祁羡溪骑虎难下,终是点了头,慢慢地露出光洁脆弱的后颈。 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抑制环也是白色的,纯洁干净。 几乎让人以为,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徐阶手指触碰抑制环,拆礼物般解开。 祁羡溪的腺体微微凸起,莹润而漂亮,丝毫看不出曾被Alpha标记的痕迹。 腺体暴露在空气里,与满室浓烈的檀香碰撞,如同受到某种逼迫,或者说诱导,缓缓肿//胀,泛出莹莹透亮的粉。 清新甜美的梨香源源不断散发出来,四处追逐檀香,不多时却反被檀香包围、缠住。 徐阶的呼吸滞了一滞,继而越发沉重,且急促。 沉沉盯着那里,眼底浮上凶性的猩红,毫无抵抗力地吻上去。 祁羡溪睫毛簌簌地抖,指尖紧张地抓着徐阶的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地接受Alpha的标记。 怎么是这样的? 要这样吻、舔很久吗? 可仅仅只是这样,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忍不住催促:“要好了吗?”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怯意。 听在Alpha耳里,像极了另类的邀请——“快点标记我”。 徐阶的犬齿在他脆弱的腺体上轻轻磨蹭,似在寻找合适的刺入点。 不觉带上几分不加掩饰的急切。 握着他的手,重新引他回到初时。 祁羡溪实在是怕了,轻微抗拒,却拗不过他。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问的是咬后颈的腺体,什么时候才咬) 祁羡溪的声音带了微弱的哭腔。 久未有消弭的迹象,徐阶的标记迟迟落不下来。(标记指的是咬后颈的腺体) 后颈一片肌肤全被他黏黏糊糊吻了个遍,湿漓漓的。 不知又过了多久,祁羡溪几近崩溃,委屈漫上眼底。 这时,犬齿刺入,后颈传来一阵刺痛,檀香疯狂涌入Omega的腺体。 眼泪刷地落下来。 那一瞬,竟不知为何而哭,只睁大泪汪汪的眼睛,眼神虚浮,唇瓣微张。 狭小的房间里,清润的木质香遍布,激出浓浓的梨子香甜,融合成为另一种独一无二的清雅甜润的香味。 徐阶贪婪地,不断地注入信息素。 抱着祁羡溪的手掌越收越紧。 掌心里,是一截柔软的、纤细的腰身。 他和祁羡溪信息素结合并非第一次,此刻却因无比清楚对祁羡溪的爱意,无端添了蛊惑,让人迷失。 只想尽情地、肆无忌惮地将信息素注/满祁羡溪的腺体。(腺体位于后颈,非脖子以下) 让信息素融进他的血液,从里到外,洇/透出带着梨子味的檀香。 祁羡溪被浓烈的檀香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以为只是咬一口腺体,很快就能结束,根本没想过临时标记竟然也可以持续如此之久。 太多了。 徐阶的信息素真的太多了。 祁羡溪并未有丰富的被标记的经验,在如此猛烈的信息素灌/溉下,感受到来自腺体的疼痛多于欢.愉。 可他被徐阶叼住后颈,逃也无处可逃。 呜呜地哭了起来:“别、别咬了,我不要标记了。” 哭声也那么动听。 徐阶心中轻叹,缓缓收了信息素,犬齿从腺体上挪移开。 娇嫩的后颈上留下一道非常完美的咬痕。 他吻了又吻,才终于彻底离开。 祁羡溪泪眼朦胧,眼尾碾碎了胭脂似的发红。 可怜,却分外漂亮的模样。 落入徐阶眼中。 愈发叫人生出破坏欲。 易感期初时症状并不过于强烈,又经了一次,理智回笼了个七七八八。 本该消停片刻。 祁羡溪回神,也以为结束了。 ——因他指尖黏糊。 可一个低头间,懵然一惊。 他抬头,结结巴巴道:“不是好了吗?” 徐阶微蹙眉心,声音早就不复往日的冷淡,低声发问,似疑惑又似求助:“溪宝,还是不管用,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文案全部回收完啦 本章评论掉落红包
第74章 祁羡溪初听到“溪宝”这个称呼, 羞耻从脚底爬满全身。 又听到徐阶这样叫他,偏偏问出的话,让人不知怎么回答, 越发难为情。 更难为情的是, 徐阶居然捉住他。 祁羡溪如同被人扼住咽喉, 一动不敢动, 羞耻得头顶腾腾直冒烟。 此刻应该是徐阶需要帮助才对,怎么反了过来? “溪宝,再帮帮我,换种方式,你也会喜欢的。” 祁羡溪咬紧唇, 恍惚间回味过来, 刚刚的临时标记, 不全是疼的。 “乖溪宝, 好诚实啊。” 徐阶低沉的、嘶哑的嗓音裹挟一丝淡淡的笑意。 祁羡溪脸红得快要滴血,他不懂平时冷淡矜贵的Alpha, 怎么叫得出这么黏糊的称呼, 又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可要命的是,不知是不是受到临时标记的影响, 他居然在被“夸”了后, 兴奋不已,仿佛想要得到更多的夸奖。 徐阶的手指看上去修长洁白,祁羡溪从未细看过, 却在此刻, 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手掌的每一处茧子, 在什么位置、是厚的还是薄的…… 以及,没有感受到蛇戒的形状、纹理, 不用看也知是右手。 绘画的天赋,令他本能地在脑海里,跟随徐阶,一一描摹。 也因此越发明白,他所提供的帮助,远远不如徐阶。 难怪于徐阶用处不大。 一面心生愧疚。 一面受制于徐阶,手指搭在徐阶膀臂,却无力推开,反倒似有些难挨,不得不扶上去。 紧咬的唇瓣不知何时松了齿,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鲜红的颜色。 徐阶的眼睛一瞬不错地黏在他脸上,暗/沉、凶/狠,如蓄势待发的狼,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祁羡溪还未完全丢魂失魄,指尖一攥,掐进徐阶肩膀的肉里,挽回一丝理智。 不可以越界。 他需要做的只是帮徐阶捱过等来救援之前的时间,不可以和徐阶产生更多、更深入的行为,铸成无法弥补的错误。 一开口,声音却无法持续:“不……停、下……” “好,乖宝,不停。” 徐阶理直气壮、顺理成章地吻上觊觎已久的唇。 …… 幽寂的海面波动,船体轻晃。 白纱般洁白轻盈的月光倾泻入窗,落在床尾,照亮床上一隅之地。 祁羡溪胸膛急促起伏,视线虚散,还未从漫长的吻里回过神来。 缓了片刻,徐阶的面庞在上方渐渐清晰,正凝着他。 “灯关了,可以了吗?” 徐阶显然已经到了不能再忍耐下去的地步。 月光静静地洒落,船身随着海面波动轻轻晃着。 他们却陷在昏暗之中,两双眼睛纠缠在一块儿,成为彼此眼中唯一的光。 祁羡溪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也记不清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也许是月色太美,海波温柔,也许是昏暗的卧房里,缠绕的信息素充满蛊惑。 也许是他对徐阶曾产生过的爱意,始终没能彻底忘却。 也许是……临时标记让他无法拒绝“他的”Alpha。 总之,稀里糊涂地,他全然忘了初衷,和徐阶越过了道德伦理的浅滩,放纵了自己。 他是徐徊的未婚妻,本该在几个小时后,和徐徊一起站在订婚宴的中心,被无数人祝福、羡慕。 可他却在这一片偏远海域、这一间昏暗的卧房里,毫无保留地接纳了未婚夫的亲生哥哥。 小腿悬于空中,似在跳一支芭蕾舞,绷出笔直而好看的线条形状,在银色月光下时而晃动。 蛇戒沾了水迹,蜿蜒在玉白的肌肤之上,伺机而动。 终于在致命诱惑下,一口咬上禁/果。 踏出那一步,是堕落,抑或是再生? 祁羡溪不知道。 那一刻,他看见汗水从徐阶的额头滴落,淌在他的脸上,每一滴都带着Alpha蓬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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