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目紧紧盯着徐阶的面庞,心跳快要冲出胸膛。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疯魔了一般,内心涌出迫切的渴/望。 不够,他想要更多。 ——他清楚地知道,这绝不只是受到临时标记的影响。 他不想一辈子死守着徐徊,不想将一切交由徐徊,让徐徊成为主宰自己命运的那个人。 徐徊对他既无忠诚,也无尊重,他何需做一个忠贞的妻子? 祁羡溪双手环上徐阶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呼吸交叠,无所顾忌地释放彼此的信息素。 就这一次,什么也别管,顺从内心最真实的想望。 于是,一切全都失控。 祁羡溪的思绪被撞得零碎,所有的言语在烫人的体温里融化。 到后来,他只顾得上推搡徐阶,哭着发出诉求。 可自从得了他的首肯,徐阶不再强行克制,易感期的症状迅速席卷他的身体。 他哭红的眼睛,反倒刺激了徐阶,越发过分。 …… 迷迷糊糊间,祁羡溪察觉到徐阶试图进行深度标记,大脑猛地清醒,惊慌地躲避。 他躲一下,徐阶跟着挪一下,吻他的唇,含糊不清:“让我标记,溪宝,宝宝。” 祁羡溪拼命摇头,深度标记对Omega而言事关重大,绝不可轻易交给Alpha。他浑身细胞都保持高度警惕,不再愿意配合徐阶。 徐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见他抗拒得厉害,只得放弃。 却更凶了些,疑似宣泄不满。 …… 祁羡溪醒来时,一切终归于平静。 窗外阳光明媚,水波粼粼,近处看,像落了一地透明彩色糖果纸,漂亮极了。 他怔怔望着,却没有心思欣赏海景,腰间的双手、背后的胸膛,每一处存在感都极强。 他却不敢回头看。 无数荒唐的画面一帧帧在眼前浮现。 疯狂的念头停留在昨夜,清醒后只剩下无尽的懊悔。 昨晚究竟怎么鬼迷了心窍,竟然半推半就同徐阶做出了这样的事! 他分明只是想帮徐阶缓解一下,怎会变成这样? 祁羡溪几乎不敢去想后果,只想当只鸵鸟缩了起来。 室内满是两人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浮动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祁羡溪脸色发红,明知不该这般心安理得躺在徐阶怀里,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不愿动弹,贪恋这个温暖亲昵的怀抱。 过了许久,他试图从徐阶怀里出来,却被抱得很紧,徐阶的手像铁焊似的,根本掰不动。 身后的人动了动,他立时僵住,没敢有任何动作,徐阶也没了动作。 就在他以为只是虚惊一场时,徐阶含糊的声音响起,低沉中透着一丝沙哑:“醒了?” 祁羡溪不知徐阶清醒没有,没说话。 “溪宝饿不饿?” 祁羡溪眨了下眼睛,仍然很不适应这个过于亲密的称呼。 不过,他可以确定,徐阶还没清醒过来,否则怎么可能还叫他溪宝。 “饿了,我去弄饭吃。” 祁羡溪趁机要挣脱徐阶的怀抱,徐阶却不松手。 他一根一根掰徐阶手指:“你放手,我饿死了,让我去做饭。” 徐阶昨晚半夜不知几点闯进来,一直到天明,太阳都出来了才停歇,这会儿恐怕已经下午四五点了。 一天没吃饭,饿得发慌。 徐阶听出他是真的恼了,不情不愿松了手。 祁羡溪马上逃开,一下床,“嘶”一声,双腿险些软下去,方才觉出身体种种不适,缓过一阵,咬牙站起来。 床上地上到处散落着衣服裤子,不用找也知道压根儿没法穿。 昨晚徐阶急得很,根本等不到脱下来,前几次弄脏了不说,后面嫌碍事,直接徒手撕了个干净。 祁羡溪从行李箱找了一套出来换上,强忍着回头扑回徐阶怀抱的冲动,径直去了厨房。 扶着酸软的腰,在冰箱翻找食材。 冰箱刚一关,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他。 后背感受到火/热的温度,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吃什么,我来做。” 徐阶一靠近,祁羡溪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反应,酥/软/无/力,汲取周遭萦绕的檀香。 他皱了皱眉,扭身望去,见徐阶衣服没穿,脸色烧红,没敢多看。 咬牙推开他:“随便。” 他往岛台边凳子上坐,却怎么坐都不舒服,心中腾升起一股烦躁,唯有看见徐阶的身影,才稍稍平静下来。 心中轻叹,临时标记太霸道了,完全无视个体意愿,被标记的Omega,会毫无条件地依恋标记他的Alpha,喜欢和他的一切肢体接触。 祁羡溪晃了晃头,按耐住那些想法。 刚刚看徐阶,发现那双冷灰色的眼睛分外清明。 卧室在地下层,能找过来,说明行动不受影响,看上去挺正常,不像是没清醒的样子。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会乱叫人。正常的徐阶肯定不会这样叫他的。 算了,没恢复理智就没恢复吧,反正他也会被临时标记影响,两人都差不多,这样就不用担心面对徐阶会感到难为情。 正嘀咕着,徐阶到他面前,托臀将他抱起。 祁羡溪环上他的脖颈,反应过来,便急了:“放我下来,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徐阶不放,也不知突然抱他干嘛。 祁羡溪只得双腿用力盘住,抱紧徐阶的脖子,帮他手臂省点力。 徐阶察觉到了,眼中浮上一丝笑意,将他放在质地柔软的沙发上,垫了个抱枕在他腰后,低头亲他。 “谢谢老婆。” 纵昨晚听了无数遍,祁羡溪的脸还是刷一下红透了:“谁、谁是你老婆!” 然而徐阶已经转身回了厨房。 祁羡溪瞪了瞪他的背影,嘴里嘟囔似的骂了一句,心里却泛上丝丝甜意,旋即眉头一皱,扭头不去看徐阶。 可过了没一会儿,头又扭了回来,瞥向徐阶的手臂,暗道:才不是想看徐阶,他只是怕徐阶的手废了。 这一看,他慌了。 纱布一大片被血迹染成了暗红色,定是昨晚折腾出来的,他全然忘了这回事。 祁羡溪火急火燎去找医药箱,也不让徐阶做饭了,先把伤口重新包扎,然后勒令徐阶不许再让伤口裂开,否则他就不再管他了。 他打算煮两碗番茄牛肉面,实在饿得慌,快点填饱肚子才是要紧的,烧菜太慢了。 徐阶跟在他身后,祁羡溪赶他:“不用你做了。” 徐阶不走,祁羡溪随他,兀自忙起来。 哪知徐阶突然抱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 但他戳着祁羡溪了,真是半点不消停。 祁羡溪抿紧唇瓣,过了几秒,手肘往后拐了一下:“你先出去。” “不出去,我陪你。” “你严重影响我做饭效率了。” “老婆慢慢做,我不着急吃。” “你不急,我急。” 徐阶不说话了,轻轻一动,戳了戳祁羡溪。 祁羡溪一张小脸通红,声音很小,显得底气不足:“你再不出去,我吃完就去岛上,你自己留船上吧,管你什么易感期,我才不会帮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真搞不懂,徐阶平时多正经严肃一个Alpha,怎么易感期变成了这副德行? 徐阶不假思索,甚至语气里透着期待:“好,我们一起去岛上,在翡翠湖里做,老婆肯定会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 易感期的Alpha,啧 段评开啦,欢迎宝宝们留评~
第75章 祁羡溪羞恼不已, 赶不走徐阶,也说不出重话,在下面时只下了自己的, 端了碗就走, 才不管徐阶吃不吃。 徐阶虽未清醒, 满脑子只有和老婆做, 但也不傻,知道要吃饭,往水里下了面条,捞起来,浇上剩下的番茄牛肉哨子, 端着碗挨着祁羡溪坐下。 祁羡溪饿狠了, 吃得快, 吃完碗一丢, 飞快地朝徐阶掠一眼,慢吞吞回了卧房。 昨晚那间实在没法睡, 他换了一间。 一躺下, 困倦袭来,才闭上眼, 徐阶紧跟进来。一手抱他, 一手往下,揉了揉。 头埋在祁羡溪后颈,轻轻咬了一下。 “老婆。” 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祁羡溪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推拒不似推拒, 绵软无力。 他声音透着倦怠:“我累了, 不想做。” “你睡,不让你累。” 祁羡溪忽感微凉, 接着热腾腾的温度覆盖了凉意。 他咬紧唇,缓了口气,突然想,徐阶神智不清醒,虽一口一个溪宝,只怕并不知在和谁做。 情绪在瞬间往下跌落,然而身体在亢奋,信息素散发出邀请的信号,两端拉扯,这种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祁羡溪忍不住道:“你烦不烦啊。” 还你睡,这样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可易感期的Alpha压根儿没道理可讲,时时刻刻就想缠着自己的Omega。 徐阶亲了亲他,语气一本正经,却像哄他:“我轻轻的,老婆你快睡。” 祁羡溪:…… 算了,昨晚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徐阶还在易感期,这时候再去拼命抗拒,未免迟了。 一次,跟两次、三次……没什么区别。 祁羡溪有气无力地想,闭上眼睛,随他折腾。 有了昨晚的经验,徐阶很顺利。 似乎因为两人信息素结合过,Alpha的躁动得到安抚,没有昨晚那般冲.撞,不疾不徐地。 与昨晚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祁羡溪的困意被磨走了几分,指尖攥了攥,唇瓣咬得紧了些。 实在不愿给出任何反应,否则徐阶就会立即得寸进尺。昨晚便是如此,他哭得越厉害,徐阶越凶。 原以为没法睡了,却不想在这种舒服的节奏里困意渐生,身体松懈下来,舒服地哼哼。 徐阶遵守了承诺,说了轻轻的,就是轻轻的,没重一下。 昨晚折腾一夜,疲累纷然上涌,祁羡溪沉沉睡去。 睡着前,迷迷糊糊想,徐阶倒也说话算话。 不过这话说早了。 Alpha的状态十分不稳定,易感期的需求大,信息素结合带来的安抚效果短暂,一旦安抚失效,Alpha就会迫切地向Omega讨要。 若碰上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mega,Omega的信息素完全就是催化剂,会加剧Alpha的症状,夸张一点的,甚至可能导致Alpha的易感期延长。 徐阶和祁羡溪的信息素匹配度应当是不低的,经过昨夜,两人都能隐隐感知到。 只是祁羡溪被标记了一次,不仅降低了警惕,身体也时时对徐阶产生依赖,需刻意克制才能勉强压下一些,也因此将这个不利于他的信息自动忽略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1 首页 上一页 65 66 67 68 69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