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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大个人,不会丢的。” 见楚知桁眉眼中还是驱散不尽的忧心,温醉眼帘微垂,几乎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不用担心,我学过自由搏击,一般没人打得过我。” “自由搏击?”楚知桁眨眼。 他怎么没在原文中看到过? 他还是专门着重看的关于温醉的章节,其他章节粗略了解。 难不成漏看了? 楚知桁懊悔,早知道,把全书都看完了。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温醉道:“嗯,不过现在不接触了。” 楚知桁道:“能不能教教我?” “我…”温醉先反应过来,如鲠在喉,说不出话。 “咳咳,先吃饭吧,我饿了。”楚知桁眼光熄灭一瞬又亮起,自顾自的说,“这里都是一天一送菜,只能凑合炒两个小菜,粥也没在家那么稠了。” 温醉心脏抽疼,他是不是连累楚知桁了? “对不起”三个字还没发出音,楚知桁又截断话。 “我倒是不在意,苦了你了。” 一句话,温醉心脏的抽疼被热暖化,成一滩春水。 他急忙说,“我不觉得苦,我很欢喜,谢谢你。” 桌上是两个热菜,土豆炖蘑菇、西红柿炒鸡蛋,温醉都能吃,正好暖胃。 “你都吃了吧,我不太饿,去收拾一下今晚睡的屋子。” 楚知桁把一大瓷碗小米粥端出来,烫痛的手摸了摸耳朵,给温醉盛了一碗。 温醉颦眉,不知所措的注视着他能分三顿吃的饭量。 嘟嘴说,“这么多,我吃不完。” 楚知桁正经的组织语言,故作威严说,“咳咳,我观你脚步虚浮踉跄,抬步沉重缓慢且重心不稳,嘴唇干裂泛紫且抿紧。这顿饭就是楚医生给你开的药,要谨遵医嘱哦。” 楚知桁说罢,看这饭量让温醉吃完有点悬,又补了句,“给我留一碗粥就行。” 温醉不语,“……” 一味脑补。 虽然但是…这人是把他当饿死鬼投喂呢? 还有,说什么谨遵医嘱,好像他是个坏孩子一样。 楚知桁出门之后,并没有立即走。 门只拉开了一半,他轻轻靠在另一边门上。 没有惊动屋内的人。 月出星藏,树影交叉摇晃。 灯光和月光在门槛处交接,仿佛温醉所在的整个世界,都是有光的。 温醉刚喝完一碗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出厂设置的电话铃声。 温醉一怔,瓷勺从指缝里滑落,坠入碗里,声音清脆。 这么快就来找他了?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温醉不开心的掏出手机,心说,好歹等他吃饱。 贺庭年今天生了很大的气,又是因为温玉林。 他回去,定然又是好几天没饭吃。 他也不想打针维持营养。 接通电话的手指懵住,停在半空中。 ? 陌生人? 温醉滑向绿色接听标志,对面立刻就有人说话。 【你好,请问你是温醉吗?】 温醉“是”刚发出个音调,对面骤然出现一个女高音。 像充当背景板的声音。 「闺闺!好续宝,就让我住一晚!一晚!好不好?!我哥哥还没回来,爸爸妈妈总是教育我!」 对面甲方的情绪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夹杂着僵硬的温柔。 【好,等我先通个电话。】 「你打电话吧,我不烦你了,就在这里站着等你。」 温醉趁着空儿,火速给自己盛了碗粥,尝了一勺。 嗯,热的。 对面商量妥当后,声音逐渐靠近手机。 【不好意思,是温醉吗?】 温醉咕咚咽下粥,心虚的说,“是的。” 【哦,我是临时接到通知的。明天到大礼堂,先设计一下初稿,不用太细致,后续可能再改。用具我们文艺部准备好了,你可以直接过来。】 沈续说的很周详,温醉也没什么异议。 正好明天他没课,明天的假,贺庭年也给他请了,应当没什么事。 “可以的,我明天有空。” 对面的沈续不曾想这么简单,就答应了,默了几秒,声音才再次传来。 【嗯,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先挂电话了。】 爱心医院没有保姆。 楚知桁把碗碟洗净之后,已经十一点了。 温醉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夜很静谧,风的声音都是悄悄的。 院子里傍晚刚洒的消毒水的味道已经被吹散了,因此,楚知桁距离温醉几步之外,就闻到了浓浓的碘酒味。 楚知桁蜷起手臂,低头闻了闻,喃喃说,“也没有,刚刚屋子里也有…碘酒也没洒…” “温醉”,楚知桁走近了,才琢磨着启唇,“你自己上过药了?” 温醉没经过大脑,回答说,“嗯。” 随即,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对视一眼,又默契的没移开。 楚知桁理清了逻辑思路,头头是道的说。 “不对,我该问你受伤了没。你说你上了药,肯定受伤了。你自己去拿药?这我就要说你了。” 温醉以为楚知桁是要怪他,毕竟他没报备,就私自去拿药了。 楚知桁的的确确怪了,但在千千万理由中,找到了最自恋的一条。 铿锵有力的说:“有医生,怎么不找医生看呢,我好歹也是个京大医学生兼爱心医院常驻医生。” 温醉低头,“对不起。” “谢谢夸奖。”楚知桁蹲下,仰视着说,“但是,你夸人说对不起听着好奇怪,你是第一个这样夸我的。” 温醉认知刷新,“……” “对医生,你应该说:你医术很好,下次还来找你。” 温醉闭麦,“……” 他话好多。
第15章 我的老婆-我来宠 楚知桁最后还是没得逞,温醉坚持说自己已经上过药了。 楚知桁沮丧的领着温醉进屋。 铺好的床和地铺映入眸底,温醉几乎一分犹豫都没有,郑重的说,“我睡地上吧。” 他说的是个陈述句。 经过观察,他隐约猜到,楚知桁大概是个家境不错的,肯定是睡不惯硬邦邦的地面。 纵使铺了席子和被子,也是不舒服的。况且,地上铺着的这床被子,看起来还很薄。 “我也想睡床,”楚知桁叹息着把后半句话补完,“但是这床有点小,我寻思着过几日换一张床。但对你来说,应该可以睡。我又不是没睡过,当初光秃秃的地上都躺过。” 楚知桁坐在摊好的地铺上,对着呆站在门口的人招手,“所以,我睡地铺,你去床上睡吧。这么晚了,我明天还有课。” “好的,那我把灯关了。” 温醉拗不过,无奈的去睡床。 他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湖水般清澈的眼,嗅着崭新被子的清浅气息。 世事无常,浮生若梦。 没想到,有一天,在只有床和地两种可以睡的地方,他能睡在床上。 温醉眯着眼,悄悄向床下瞥了一眼,稀薄的光从窗户漏进来。正巧见那人胸膛起伏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努力平复跳动的胸腔,自我催眠,很快就睡了。 或许是太困了,两人并没有因为这突来的变故而失眠。也可能是那几天的相处,已经消除了两人同屋而睡的尴尬情绪。 睡的都很安稳。 - 第二日一早,天尚蒙蒙黑一片,鸟儿都还没开始叫,楚知桁就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怕吵醒还在熟睡的人,没有收拾被褥。 简单的洗漱过后,就去爱心医院专属他的电脑前,看各个公司呈上来的项目和棘手的难题。 他手下有很多公司企业和实验室,基本涉及经济的各个领域,更不乏跨国公司。 要裁决的事务堆积如山,唯有利用碎片化时间去处理。 七点钟,温醉自然醒时,楚知桁已经买好早餐回来了。 天色已然大亮,和昨日一样是个晴天。 楚知桁把粥和包子放在桌上,瞥着正在洗漱的温醉说,“起来了?正好,我刚买回来的,趁热吃。” “路边只有卖包子的,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多买了几种,你看着挑,剩下的我吃。”楚知桁转身进屋内,提高嗓音说,“我去把地铺收拾一下。” 进屋后,他愣住。 原本摊在地上的被褥和席子,已经被整整齐齐叠好堆在椅子上了。 而当事人,正深藏功与名的默默啃包子。 “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做好事不留名。”楚知桁揶揄笑着从房内出来。 温醉一噎,匆匆吸了口粥。 随后一本正经的问,“你天天做好事,你留名了?” “嗯…没有。”楚知桁卡壳了,最后如实说。 “哦。”温醉眼皮半掀,他合理怀疑,楚知桁在逗他。 好幼稚哦。 江叙白在大门外怀疑人生的站了三分钟,等看到有病人来时,才施施然进去。 看到楚知桁,就喊,“老板,您等一下,我给你捋一下。我是你的律师吧。” 楚知桁嫌弃的把江叙白上下左右看了遍,点头,“嗯,你想说什么,直说,我赶时间。” 江叙白猛地挺直身躯,清了清喉咙,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后来,我发现,我又兼任了您的助理。昨日,我又发现,我在向您司机的方向发展,咱就说,能不能…” “说。” “加点工资呗。”江叙白谄媚的掐着声音,拽住楚知桁的袖子。 “好说。”楚知桁露出狡黠的目光。 他想起今早处理项目时,有一个重要项目,除了线上谈判,更需要出京河收尾。 他刚到京河不久,抽不出时间。况且,他若是真的一去一两周。 温醉怎么办? 他也不信任别人,别人也没江叙白这张嘴。 “过几日,等京河这边事情处理完,你去汶城一趟,有件事要交给你办,办得好加工资。” 江叙白敏锐的嗅到双刃剑的气息,“那搞砸了呢?” “搞砸了,就少加点工资,不扣你的。”楚知桁拿过江叙白手里的车钥匙,呵呵一笑。 “项目资料晚上发邮件给你,把参与的企业和个体户名字整理出来给我。” 严叔在七点半的时候来了,楚知桁用三寸不烂之舌,把温醉劝上车。 徒留在原地的江叙白。 江叙白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朝着车尾气大吼。 “等等!我还没上车!我不去你学校,好歹给我送到市中心啊!!” “我滴乖乖!嘛子呢?!孩子一会要来嘞,小声蛐蛐喔,”严叔拄着扫帚,气呼呼的作势要打人,几秒后,放下扫帚,专心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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