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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争锋的生活持续了两周左右。 某周一的早晨,顾清和很早的抢在楚知桁之前找到温醉。 温醉正在大礼堂前的桂花林中看设计图。 桂花早已经落了,这里变成了一处清雅幽静的读书佳地。 温醉抬眸,往休息椅旁边挪了挪,给顾清和让出位置。 “清和哥哥,我知道你很忙,伯父伯母也严苛,你其实不用频繁的来找我的。”温醉粲然一笑,平静的叙述。 顾清和薄唇微动,似乎是释然了,轻松的笑了笑,“我明白的,与你而言,我只是你的哥哥。所以,我今天来,只是想说,大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往年我没办法联系到你。我希望…” 顾清和顿了顿,整理好措辞,才苦笑着开口,“我只希望,能够陪你过生日,没有别的心思了。” 温醉心脏抽痛,他无法对顾清和说出的重的话,顾清和全都说出来了。 他心里清楚顾清和对他的心意,可是… 即使没有楚知桁,他们也只是哥哥与弟弟的关系。 温醉也坦然心怀,淡淡颔首,“嗯,当然可以了,欢迎清和哥…” 温醉减了一个“哥”字,叫“清和哥哥”的温醉,已经是过去式了。 就像楚知桁说的,过去式的,就不用现在式的人念想了。 顾清和敛去苦笑,从容的弯眉,苍白的唇抿开,“不过,若是他伤害你了,我会不顾一切带你走的。” 温醉平静的垂眸,心里想了想,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38章 信使大人-林惊堂(小剧场) 顾清和难得没见到楚知桁来抢人,就静静的陪着温醉坐在桂花林里。 此时此刻。 月湖湾 楚知桁一如既往的站在视野开阔的阳台上,身后是坐着喝果汁的江叙白。 “端上你的果汁,去楼下等我。”楚知桁瞟了眼江叙白说。 正在悠闲的品尝果汁的江叙白,眼里只有果汁。 闻言,立马答应,“好的!保证不打扰!” 江叙白喜滋滋的抱着果汁下楼,心说,楚知桁不在,他偷偷把果汁全喝了。 江叙白前脚出阳台,楚知桁后脚就拨通了电话。 他先叫了个名字,“林惊堂。” 对面漫不经心的“啧”了声。 【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你突然这么正经做什么?求而不得疯癫了?】 楚知桁见多不怪的嗤笑,“不好意思,我已经求而得手了。” 对面妖冶的发出古怪的笑声,时不时还有铮——铮的响声。 楚知桁抿唇,开口问,“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别卖关子了。” 对面云淡风轻的“哦”了声,仿佛一切都在掌心之中。 【自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已经全面控制了。诺,人现在就在我包厢的门外,你要听听声么?】 一声长笑似乎贯穿手机,那笑声狂放又肆,危险又诡异。 楚知桁无语的打破笑声,“什么事情又让你生气了,笑的这么疯?” 对面收起笑。 【啧,没事,几只蝼蚁太猖狂了。你要的人,你说什么时候给你送回去。】 “十二月十七之后吧,”楚知桁手指摩挲着阳台上的花盆,垂眸低语,“等我通知。” 对面轻笑一声,懒洋洋的说。 【好,不过,那几波势力现在都不知道人在我手里。他们查到我就不太友好了,既然不是你的人,我让他们自相残杀喽。】 楚知桁想到前几日在实验室,和顾清和的谈话,凤眸微抬,“嗯,不过,目前应该只剩四拨了,随你便吧。” 楚知桁说罢,静了静心。 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只有简单的八个字,“同意温氏的约谈吧。” 而远在国外,冷色调的包厢内。 黑暗中唯有几道猩红的红外线光束交错纵横,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空间切割得冰冷又危险。 一男子懒散地斜倚在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散漫,眼神却冷得像冰。 “啧,放进来吧。” 他话音刚落,紧闭的包厢门打开一条缝,一个狼狈的白衣少年被放进来。 细看,那少年和温醉有五分相似,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风情万千,却又不失高冷矜贵的气质。 “你…你是谁?” 那少年缩成团,跪坐在地上,发丝凌乱的垂在耳畔,瞳孔内掩饰不住的惊恐慌张。 宛如一只跌落泥潭的灰天鹅。 空气中传来“呵呵”的笑。 少年瑟缩着抬头窥探,透过暗黑,他看到前方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着黑色皮衣,领口处松松的,微长的发扎成了高马尾。 指尖还漫不经心地转着枪,金属枪身在掌心划出一道冷弧,咔哒咔哒的转轮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那人宛如永夜的邪神,强大又桀骜。 “你…你你…枪?!…我我…呜呜,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少年吓得口齿不清,抖如筛糠。 他下意识往衣领里缩了缩,睫毛上凝着细碎的白霜,一双眼怯生生地抬起来,只敢飞快地掠一眼,又慌忙垂落,像只受惊的小兽。 林惊堂诧异的嗤笑,他玩够了,拇指轻推,哗啦一声利落上膛,枪口随意地指向地面。 气定神闲的启唇,“啧,救你的,可不是我呢,是个姓楚的。我呢,算个中间人。” 听到此,那少年才堪堪放下心,但还是不敢直视面前的人,声腔抖成丝线的问,“那…你叫什么…我我,只要你保证我能顺利安全到那个…楚…手里,我我会报答你的。” 林惊堂挑眉,把枪插在腰上,缓缓踱步至那少年身前,手腕上坠下一只黑金怀表。 他瞥了眼怀表,弯腰勾唇,宛如深渊的天使,神台的邪魔。 发出轻轻的灵动的声音,“我的名字么?他们一般不叫我的名字,我代号‘信使’,跪在我面前的人,都称呼我信使大人。” 少年瞳孔猛缩。 - 楚知桁约定的时间是在和林惊堂对话结束后的一小时后。 万事俱备,只欠‘温玉林’这个东风。 江叙白一个人在楼下喝果汁,见到楚知桁下楼,急忙起身,揉着脸。 大义凛然自我傲娇的抬脸问,“怎么样了?有没有用的到我的地方,虽然呢,我并不是希望用的到我,但听你说是为了小醉,我呢…” 楚知桁难得没有打断江叙白的话,也心情极好的没有怼人。 笑了笑说,“嗯,一个小时后,不过不着急。” 温氏写字楼,顶层会议室。 温氏的谈判团队已悉数到场,气氛凝重。 温厌难得站在光下,难得的换掉白大褂,西装革履的稳坐主位。 他左手边是其首席法务官,右手边则是负责项目的技术总监。 贺庭年并未入席长桌,只是闲适地坐在侧面的沙发区,指尖轻叩扶手,似是旁观,又似是掌控全局。 他冷淡的开口,对温厌说,“那个人还没来么,还有一分钟,就到约定时间了。” 温厌平静的靠在转椅上,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纽扣,显示出他的烦躁。 他视线扫向贺庭年,冷着脸,说出冰冷无温度的话,“再等等,他别给脸不要脸。” ⊙——小剧场——⊙ 题目:只有一份食物,你是要留在春夏秋冬哪个季节呢? 考生:会留在冬天,这样就不用喝西北风了。 考官楚知桁:“什么,别打扰我…对了老婆,昨晚的粥是不是糖放多了?” 考官温醉:“四天吃一顿,饿不死。” 考官林惊堂:“呦,还活着呢?” 考官顾清和:“来顾氏,不缺食物。” 考官江叙白:“这不对啊,那除了西北风,还要喝东南风、西南风…” 以上除江叙白之外考官:“。”
第39章 给老婆惊喜-把柄没了 指针刚跳到约定时间,门被推开。 男人一身深色西装,步伐不急不缓,目光沉静,恰好踩点而入。 没有早到一分,也没有晚到一秒。分寸、气场、城府,全在这一秒里。 楚知桁身后跟着江叙白,以及早赶到京河等待的楚知桁的谈判团队。 见到楚知桁的第一眼,贺庭年和温厌眼角一抽,诧异的眼神逐渐转为冰冷。 这不是他们在咖啡厅摄像头记录里看到的,和温醉行止亲密的野男人?! 怎么会是这人? 他们分明查过了…… 不对,他们没查到… 贺庭年骤然起身 ,周身的空气冷了好几个度,冻的人牙齿打颤。 温厌捏紧袖口的纽扣,骨节发白,纽扣几乎脱线。 楚知桁挑眉,莞尔一笑,直言直语说,“看样子,贺总和温总都认识我呢。” 温厌冷哼,鄙夷自脸颊流露,他警告似的说,“若不是来谈项目的,好走不送。” 贺庭年也跟着接了句,“人不可能给你的。” 江叙白从贺庭年身后冒出个头,拿着厚重的活页夹,弱弱的举手,“容我说一句,根据法律第…” “咚”的一声响,打断了正在讲话的江叙白。 温厌不耐烦的开口,“要么谈项目,要么滚。” 楚知桁丝毫不怯,伸出手,挑眉道,“江叙白,给我。” 江叙白嗯嗯,从活页夹里取出几张A4纸,递给楚知桁。 “不慌,两位不妨先看看呢。”楚知桁踱步至温厌身边,嗓音冷淡的说,“不过呢,接下来的谈话,并不适合其余人在场。” 江叙白很有眼色的招呼我方团队到会议室外等候。 温厌和贺庭年对视一眼。 温厌不耐烦的挥手,“行了,你们先出去等着。” 会议室只剩下楚知桁、贺庭年、温厌,三人。 温厌嘲讽笑着开口,“我倒要看看,你能给出什么筹码。” 贺庭年脸色自楚知桁进来,一直僵冷着没变化。 楚知桁把A4纸扔在桌上,随手拉了个转椅坐下,双手交叉,无波无澜的启唇,拉长声腔说,“温玉林,这个筹码,够么?” “温玉林”这三个字出口。 贺庭年和温厌的脸色骤变,狠戾嗜血的把视线移向楚知桁。 如果眼神能杀人,楚知桁早被某两道视线杀的体无完肤了。 A4纸从温厌手里滑落,他猛地起身,到楚知桁面前,气笑了,阴狠的咬牙,“你敢动阿玉哥哥,我让你生不如死!!” 贺庭年拳头紧握,掌心掐出了血。 他没温厌那么没有理智,到会议桌边,拿起散落桌面的A4纸,一张张看罢。 良久。 贺庭年敛去眸中神色,鹰隼般的视线锁定楚知桁,不情愿的开口,“说吧,什么条件,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无视你和温醉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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