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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一番后说,“我扶着你去坐一会儿,我去吹头发。” 顾易燃转头,“咦”了声,“续宝你洗头发了…我给你吹!我来,我闲的没事!” “好不好嘛,要不然我闲的四肢要退化了…” 沈续实在抵抗不了顾易燃的热情,睫毛扇动,点了点头,“那…好吧。” 顾易燃拉着沈续去吹头发后,楼下顾清和听到滴一声。 他头猛地移向电梯口。 脸上才浮现喜色,“回来了?都处理好了吗?他们没惹什么麻烦吧?” 还没等当事的两人开口,江叙白就挥挥手,哎呀的笑着说,“顾清和,你问的好多啊。有楚知桁在,天塌了,他都给小醉顶着!肯定包放心的!” 顾清和从江叙白的神色里读出了答案,安心的点头,“没事就好。” 温醉启唇,“嗯。” 温醉余光透过单向的玻璃墙,不知看到了什么,整个眼睛都看过去,轻轻的说,“下雪了。” 身边的楚知桁也看向外边,“过两天就除夕了,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了。” 等三个人再看到江叙白的身影时,这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出去了,扒着门大声的喊,“雪能下大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能打雪仗了?!” 楚知桁翻白眼说,“小孩子才玩,你这么大了,幼不幼稚。” 江叙白哼了声,去问温醉,可怜巴巴的眨眼,“小醉,到时候你陪我玩呗?!” 温醉礼貌的笑笑,最后在楚知桁摇头的眼神里,轻轻点头。 “阿醉~你身子不好…”楚知桁哼哼唧唧从嗓子里把后半句说出来,“到时候穿厚点,我跟你一起,揣着药,以防万一。” “嗯,那你也和我们一起玩。”温醉拽着楚知桁说。 楚知桁欣喜的一秒同意,仿佛刚刚反对的人不是他。 顾清和没眼看,叹息着看着温醉,扶额,然后去门外找江叙白了。 - 当晚,楚知桁把温醉哄睡着后,正要躺下时,温醉手机铃声响起。 楚知桁想到温醉前几日结交了一些艺术界的好友,最近正在着手成立工作室,他以为是关于工作室的事情,就没敢耽搁。 立马接听。 “明天谈。”楚知桁想都没想就开口。 这几日温醉一直在忙着工作室的事情,晚上几乎熬夜到很晚,早上也是早早就起床了,楚知桁也不敢提出宝贵意见。 好不容易能早睡一次。 就算是要他命的事,也得给等到明天! 【我找温醉,我还有话没说完。今天…】 闻声,楚知桁松弛的脸色一瞬紧绷,如同堕入冰湖。 是贺庭年。 背景杂音里还有温厌的声音。 电话那边的贺庭年和温厌听接电话的人是楚知桁,还没有被一秒挂断,本以为还有机会能够等到温醉。 却只听楚知桁轻声说,“嘘,小声点,他睡着了。” 嘟—— 电话挂断。 - 楚知桁没打算和温醉说贺庭年和温厌来电的事情,总归那通电话也是用的陌生号,就当是陌生人不小心点错的。 雪纷纷飘落,足足下了几日还没见收势。 许是这两天太冷了,白色掩盖了京河,也遮住了灰色的心脏。 温玉林停息了,没再闹出什么大事,除了依然和贺氏、温氏过不去之外。 不过,唯一一个坏消息就是。 陆时谨又在京河多地现身,而且,还有残余的势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和温玉林联手,加上两个人不走君子路,喜欢搞阴招和偷袭。 已经能和联手的贺氏温氏抗衡,甚至还有余力去给顾氏找麻烦。 对此,林惊堂给的解释,也很抽象。 就一句话。 -这样,就没乐子看了,无趣。 听到这句话的人六人:…… “顾清和,你真要走了?” 江叙白一只手死死拽着顾清和,另一只手紧紧拽着铁栅栏,灵魂拷问。 顾清和转身,叹气说,“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我只是回去处理下公司的事。” 顾易燃也附和说,“对啊,我们不还在嘛!” 江叙白回头痛苦呐喊,“他走了,小醉向着姓楚的,小续向着你,谁向着我?!” 温醉第一个反驳,眼神真挚的说,“我很公平的,不偏不倚。” 沈续也纳闷的思考说,“我也很公平啊,我有偏向谁吗?” 江叙白,“。” 只有被偏心到的楚知桁和顾易燃,才知道江叙白说的是有多么的苍白无助。 觉得此人属实可怜。 楚知桁很贴心真诚的建议,“江叙白,我们这儿少你一个人也不少,你跟着顾清和也不错。” 顾易燃难得怜悯江叙白,应声说,“江叙白,我家挺大的,就是去一百个你也能住下,多你一个不多。” 江叙白被两人明晃晃赶人的态度气的腿脚站不稳,晃晃悠悠中被顾清和以默认的态度,扶上走了。 温醉在后边招手,喊了声,“记得除夕去爱心医院!” 传来两道交杂的空灵的声音。 “知道了!” 终于送走两个人,楚知桁兴奋的拉着温醉颤抖,“阿醉,今天我给你做晚餐,我们不出去吃了。那今晚剩的时间,能不能…” 温醉赶忙去捂楚知桁的嘴,不清不楚的“嗯嗯”了声。 等顾易燃拉着沈续走远去说她们的悄悄话,温醉才愠怒似的狠狠的捏了捏楚知桁的手。 咕哝的说,“她们都还在呢,你就想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你不要带坏小孩子。” 楚知桁垂眸掩住眼底得逞的笑意,装模作样轻咳一声,故作反思地蹙了蹙眉。 “我错了…阿醉,我错了。” 他嘴上乖乖认错,指尖却还赖在温醉手心里轻轻勾了勾,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纵容与狡黠,半点没真反省。 温醉冷哼,“这还差不多。” 楚知桁又问,“阿醉今晚想吃什么,我叫刘姨送食材。” “你不是给我定养身食谱了么,你看着做…”温醉说到一半,想起来说,“对了,惊堂哥送的那个玫瑰花茶还有吗?” “有有有,我看你喜欢,又让他送了点。” 楚知桁说着,吃醋的蹭着温醉说,“阿醉,我也有一个岛,你说种什么,我就让人种什么。你想要什么茶,就多种点。” 颇有一种,你喜欢什么,我就要有什么。 我有,不能惦记别人! 温醉忍着笑意,认真思考后说,“种向日葵吧,以后看你吃醋,我就在旁边嗑瓜子。” 楚知桁眨眼又眨眼。 “。” 得出结论:老婆变坏了。 但温醉不知道,他就这么随口一说,楚知桁还真上心了。 让人在岛上种满了向日葵。
第110章 我的全部家当-九十九元 处理完遗产分割的事之后,温醉该投资的投资,又捐了部分。 然后就闲着,没事就去画房。 雪持续的下着,今年最后一场雪,好似要一直坚持下到除夕夜。 “哎,楚知桁,挪一挪,别挡到那幅画了,我明天要送给严叔的。” 温醉毫不客气的指挥着免费劳力,连谢谢都不说了。 楚知桁昂贵的衣料上沾的都是五颜六色的颜料,却不显滑稽。 就是容易擦到脸上,脏兮兮的。 “等挪好后,你换件衣服吧。” 温醉看着楚知桁脸上也沾了颜料,心有愧疚的说,“脸上,过来,我给你擦擦。” “哪里?”楚知桁似乎没听懂,用手往自己脸上抹了一下,原本小面积的颜料,顿时布满了脸的一半面积。 温醉笑着拍了下楚知桁的肩膀,“楚知桁,你故意的是不是,沾的跟路边脏脏的流浪猫一样。” 楚知桁很认真的说,“那也不是流浪猫,是家猫。” “行行行,家猫,来,给你擦擦。”温醉顺着话说。 楚知桁绕过画架到温醉跟前。 温醉拿了张湿纸巾,边擦他的视线还时不时掠过整整齐齐摆着的十几幅画上。 都是他这几日画的,除了风景图,还有一些是有楚知桁的。 距离最近的一张图,是送给严叔的,反反复复画了好几天,想想画画。 温醉突然开口说,“楚知桁,上次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说要和我说一个秘密。” 温醉微微仰头,看着楚知桁,平静中含着期待,他问,“是什么秘密?” “这个…”楚知桁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想起来了。 他要说出口的话,顿了顿,神秘兮兮的笑着说,“等明天晚上,除夕夜我再告诉你。” 正准备洗耳恭听的温醉,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底瞬间掠过几分揶揄的笑意。 他推了把人,似笑非笑地盯着楚知桁,语气慢悠悠带着点调侃:“行啊,还学会吊人胃口卖关子了?” 楚知桁被他看得心底发虚,只弯着眼轻笑,故意故作高深,偏不肯松口。 温醉哼了声。 他瞅着那张越擦反倒越花的脸,干脆彻底放弃,抬手指了指洗浴室的方向:“内个,你去洗洗吧。” “行,你陪我一起去。” 温醉白他一眼:“小孩子才要人陪。” 楚知桁顺势装起嫩,语气带着点赖皮:“我比你小,本来就是小孩子。” 温醉眉梢一挑,带着几分揶揄反问:“你意思是说我老?” “才不是,”楚知桁立马改口哄人,嘴甜得很,“咱俩要是并排走,外人看着,你可比我年轻好看多了。” 温醉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心底暗自哼了声。 这还差不多。 下一刻,洗浴室里便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 温醉靠在浴室门外的墙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墙面,听着里面连绵不绝的水声,耳根竟悄悄漫上一层浅淡的薄红。 没过多久,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带着湿热水汽的风扑面而来。 楚知桁把外边的羽绒服脱了下来,只剩里面的薄衬衫。 发梢滴着的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过线条清晰的锁骨,没入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眼底带着湿润水汽,目光直直落在墙边的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怎么站在门口?”楚知桁往前走了两步,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裹住温醉。 温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身上的水汽,强装镇定地抬眼,“你不是让我陪你,你失忆了?” 楚知桁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都清晰可闻,“只记得阿醉了。” 温醉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偏过头不去看他近在咫尺的脸,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语气硬邦邦地丢出一句:“去穿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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