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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中,聂星迷迷糊糊唤着对方的名字,况天誉按住他的头,大汗淋漓的两人嘴唇相接,又黏糊糊缠在一起。
此刻已没有一点清醒的理智,五感都泡在热水里,是朦胧的,氤氲的,致使他们连一个吻都无法完成,只凭着本能,胡乱地舔着亲着,无比情切且充满渴望。
银丝垂落,聂星四肢紧紧缠着况天誉,迎来又一波抽插。
“啊啊......嗯啊......”
肉浪声不绝于耳。
聂星的屁股抬起又砸落,雪白的臀瓣早被撞击和耻毛弄得泛红,每一次坐下都狠狠颤动,两人连接的地方已被操得水啧连连,圈出了一层白沫。
况天誉闷哼一声,用力抱着聂星,一阵狂顶,嘴上也不闲着,埋在对方颈项处又咬又吸,半响,精关一松,全部释放出来。
“你是我的。”精液喷涌而出时,况天誉用宣告定论的语气,在聂星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而聂星早在前几秒泄了第二次,等那大量的乳白液体灌在体内时,已闭着眼,累得瘫软在况天誉身上。
浊液缓缓从蹂躏过的穴口滑出,高潮的余韵结束,况天誉亲了亲对方红肿的嘴,将人放躺好,也不退出小穴,而是鼻尖蹭着鼻尖,嘴唇碰着嘴唇。
嗅着那纵情释放的肉欲芬芳,开始他今晚的第二次。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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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星在第二天中午悠悠醒来,腰身和腿根的酸痛,立即提醒他昨晚的疯狂,蒙着被子混乱地回想了一下,全是羞耻不已的声音和脸红心跳的亲密接触,记忆的最后戛然而止,聂星尴尬得脸颊发烫。
他昨晚,居然是被累晕过去的。
这......这太没节制了。
聂星拱着身体往前挪了挪,大床另一侧空空凉凉的,况天誉已经不在了。
聂星忽然有点不习惯,之前每天上午他们都在差不多的时间醒来,况天誉会塞给他一条领带,让他真的像私人助理一样,亲手给去公司的总裁打领带。
聂星练习了好几次,才熟悉掌握要点,对于每天抽出一点时间,为况天誉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并不反感,甚至开始自得其乐了。
磨蹭了一会,聂星因为饥饿和口渴,不得不起床,他揉着腰摸索半天,没找到衣服,恍然发现这是况天誉的卧室。
门外响起敲门声,吴管家的声音传来:“阿星,衣服我让人放在门口,午饭也准备好了,有没有想吃的?今天就在房间用餐吧,我让佣人一会送上来。”
显然吴管家洞悉了什么,聂星红着脸在房间回应:“不用了,吴管家,我就在楼下吃,等会下去。”
吴管家迟疑一会,提醒了句“衣服上还放着可以用药膏。”便不等聂星发问离开。
听到脚步声走远,聂星回神,大约知道了药膏的用处,羞赧从脸上溢出。他摸着墙壁慢慢往门口走,房门底部响起几声爪子不轻不重的刮挠,还有焦虑急切的呜呜声。
“大星!等我。”聂星加快步伐。
他之所以要在客厅用餐,也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小狗。大星非常有领地意识,知道这间房是况天誉的卧室,从来不敢进来,此时看到打开门的聂星,也只在门口摇着尾巴,窜来窜去用鼻子蹭。
聂星穿好衣服,回到自己卧室洗漱,抹了药膏,才握着盲杖,小心翼翼下楼。在别墅他更喜欢用盲杖,这样可以让非“上岗”状态的大星自由活动。
聂星穿的一件宽松卫衣,脖子大喇喇露在外面,引起了佣人注意,他们互相交换惊异的眼神,目光探寻地在聂星那一圈吻痕咬痕交错的颈项流连。
吴管家轻咳一声,严肃的神情提醒佣人做好本职工作。
餐桌旁的佣人纷纷低头,聂星却从咀嚼中抬起头,他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地问:“吴管家,厨房有没有多余的电饭煲?下午我想做点东西。”
“电饭煲?”吴管家有些疑惑,回答:“有的,需要几个,我提前让厨房准备好,阿星是要煮粥吗?”
“不是的,我想做菜,听说电饭煲也可以用来做一些家常菜。”这是聂星从电台听众那里得知的,之后他在社交平台上搜索,收藏了几道菜的教程。
“原来是这样,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可以随时和我说,厨房那边也能按要求用不同的烹饪方法做菜。”
吴管家的体贴周到,反倒让聂星受之有愧了,他赶紧否认:“不是我想吃,厨房做的菜都很好。我只是想试试,亲手做一顿饭,给天誉尝尝。”
吴管家敏锐捕捉到他对少爷的称呼变了,眼底悄悄漾开笑意,理解地点头:“有心了,少爷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他给了我很多东西,我没什么钱,只能用这些表达谢意,希望他喜欢。”
别墅有一间专门给聂星用的琴房,里面还有全套直播设备,自从他搬到这里,音质明显提升不少,前几天聂星拍照给宇哥看,才知道那些设备和落地窗前的钢琴,加起来都价值千万了。
还有那匹以为是开玩笑,结果真的记在聂星名下的高级赛马,和礼物一样来到他身边,最重要最重要的大星。
度过完美的圣诞节后,聂星更加确信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他虽囊中羞涩,却一点不觉得窘迫,认真跟吴管家表示,心意比价格重要。
吴管家认同道:“礼物从来不是用价格衡量的,相信少爷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晚间,况天誉回来吃晚饭,发现聂星才餐桌上没吃几口,饭后便在沙发上搂着人,让佣人送来了些水果。
聂星一点胃口都没有,他下午做了好几道菜,为了不浪费,和吴管家佣人他们一起分着吃了,现在是半点都吃不下了。
他没告诉况天誉自己在学做菜,准备过几天元旦节的时候,给对方小小惊喜。
除此之外,他还买了一个袖扣,花掉了大半的积蓄。
袖扣是卢望舒给的建议,品牌也是卢望舒发给他的,最开始是几个况天誉经常用的奢侈品牌,可价格实在太贵了,聂星无力支付,卢望舒便又挑了几个低一档的牌子。
在听袖扣的图片介绍时,聂星一下就被某个图案吸引了,当时他还有些犹豫,昨晚之后,便确定将心仪款式的袖扣买下。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况天誉见聂星水果也不吃,摸了摸他的肚子。
“不是,下午吃太多了。”
“吃了点什么?”况天誉随意地问着,目光落在了聂星嘴角边的那颗小痣上,揽着人的手也不自觉在腰间摩挲。
“一些......下午茶。”聂星不习惯说谎,话音刚落,便不自在地弯下腰,准备去逗大星玩。
况天誉抱住他,温热的气息凑近,两人嘴唇离着几寸,皆不由得微怔,昨晚给他们带来的最大改变出现了。
总想要贴近,比拥抱更近的那种。
况天誉顺从欲望地低头,聂星的眼睫也在同时下垂,两人进行了今天的第一个吻,暧昧弥漫,况天誉抱紧聂星,再次低头,聂星却推开了他。
“你、你为什么亲我?”这是聂星昨天就想问的问题。
况天誉啄了啄聂星通红的嘴唇,漫不经心道:“没有为什么。”他似乎并不在意此类对话,一只手抬起聂星的下颚,正欲继续刚才的吻。
嘴唇贴近,聂星快速问道:“这也算合约里的吗?”
“当然,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我的。”况天誉不假思索回复,闭上眼,唇舌相接,加深这个吻。
聂星脸上瞬间掠过一抹错愕,长睫剧烈颤了颤,沉默许久,才缓缓闭上眼。
大部分人的除夕夜是和家人度过,而元旦跨年,则和朋友一起。聂星了解到况天誉也是这样,便提出在今年的最后一天,一起在家里跨年。
他不愿挤占对方与家人相伴的时刻,可朋友…… 他应该,也算天誉的朋友吧?
况天誉随后答应聂星的邀请,在当天抛之脑后,聂星打电话给他时,他正在会所和朋友喝酒。
“这才几点?你要是困就先睡。”况天誉那头嘈杂的声音传来。
“可是我们说好的......”聂星握着手机,耳边是陌生交谈的声音,他快速说:“那我等你回来,再一起吃夜宵。”
电话挂点,聂星掩去心底的失落,抬手摩挲左手掌心。下午下厨烫伤的地方,涂了药膏仍带着淡淡的痒意。
吴管家主动说:“这些菜我会留着,等少爷回来热一热,给他当夜宵吃。”
“麻烦你了,吴管家。”聂星起身,准备带着大星上楼。
“阿星,晚饭你还没吃。”
聂星头也不回地往楼梯走:“我不饿,我想等他回来一起吃。”
在阳历的最后一天,聂星照旧在电台和听众朋友度过,只是这次他没有等到跨年,请假半个小时提前下播了。
洗漱后有点累,他便躺倒在床上等况天誉。
圣诞那晚后,聂星便睡在了况天誉房间,两人每晚都是相拥而眠,如今聂星就算累极了,身旁没有那道熟悉的体温,便觉得少点什么,心里不踏实。
况天誉在深夜回来,带着满身冬夜的寒霜与酒气,步履沉沉踏入别墅
吴管家看了看怀表,上前接过对方脱下的西装外套,“少爷,吃点东西吧,我就让人去把夜宵端上来。”
况天誉扯开领带,目不斜视往楼上走,冷冷道:“不用。”
“可是…… 阿星今日亲手为您做了许多菜,多少尝一点吧。”
况天誉的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身:“我不饿。”
他先去了趟书房,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盒,才闲散地回卧室。路过聂星之前的房间时,原本在里面睡觉的大星撒腿跑出来,摇着尾巴站在门口,乖顺地望着况天誉。
况天誉大方走近,好心地让大星绕着他的腿,仔仔细细嗅了回气味,很快,况天誉命令大星回去睡觉,便重新迈步,打开自己卧室的门。
一听到房门声,聂星揉了揉眼睛,缓缓撑起身子,喊道“天誉。”他准备下床,身体却迅速落入男人的怀抱。
聂星手背碰到一个微凉的东西,伴随着窸窸窣窣,不一会儿便圈在手腕。
况天誉牵着那只戴好手表的左手,在橘黄灯光下,正反端详着,满意道:“新年礼物,很合适。”
“手表......”聂星指尖抚过细腻表带与精致表盘,神色淡淡,没有半分雀跃,“很贵吧?你不要再为我花钱了。”
那枚百达翡丽价值不菲,是顶级收藏级腕表。触感细腻,做工繁复,可切换大自鸣、小自鸣、静音三种模式,音色是定制教堂音簧,层次分明,也正是因此,况天誉才选择它作为给聂星的礼物。
聂星那双对音乐极其敏锐又挑剔的耳朵,一定会喜欢。
况天誉毫不在意对方提及的礼物金额,反手扣在聂星手腕上,指尖按下表冠暗藏的按钮,跃跃欲试地教聂星使用:“已经调好了模式,可以整点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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