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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傅的声音。
地上被踢远的手机屏闪烁了最后一下，在完成了使命后关机了。
原来最后他拨通了白傅的电话，楚洄迟钝地回想。
当他越过利昂的肩头，看清巷口那张熟悉又焦急的脸时，才终于像是触碰到了一片熟悉的、属于“现实”的碎片。他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去抓白傅的手。
白傅于他，是连接楚洄与米兰的一只钥匙，只有触碰到他，楚洄才能确信，自己真的从那场噩梦中得救了。
利昂却仍用臂弯禁锢着他，声音嘶哑不堪：“学长，是我救了你！”
“放开、放开我…”
青年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几乎要泣血似的：“他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你，却能在暴乱中把你弄丢，他究竟凭什么站在你身边？他配吗！！”
“如果不是我赶到，你要怎么办？你该恨他，你要恨他才对！”
白傅终于冲了过来，看到衣衫不整的楚洄和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alpha，他目眦欲裂。他一把抓住利昂的领口，攥紧了拳头，手臂抡起一阵风，结结实实地打在利昂的侧脸——
“你他妈的在胡说什么！如果不是你，他根本就不会来这个酒吧！也根本不会把自己灌醉！”
伍日没做防备，挨了alpha全力的一击，整个人都被打偏过去，牙齿磕破口腔内壁，血腥气瞬间溢满了口腔。
“你、找、死。”
他回过头，看着白傅，每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嘴角的血更溢出一分，耳中还在嗡嗡作响。
白傅被他那野兽般的眼神骇住，但保护楚洄的本能让他没有退缩。他转向楚洄，试图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楚洄，你看看他可怕的样子……他根本是个禽兽，你清醒一点！”
一种从迎新晚会时就在心中扎根的嫉妒在此刻爆发，白傅红了眼，紧紧地盯着那双薄唇，即使已经下定决心，却还是固执地迫使楚洄自己做出选择：
“楚洄，你浑身都是信息素，不能自己行动。现在，我们两个都可以带你回去。”
“我让你自己决定，要和谁走。”
楚洄的眼睛看着白傅的方向，却恍恍然地对不上焦，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他在现实中沉浮，又在幻觉中摇摆。
“我要……”
在他没有落点的视线中，利昂抬起手，当着白傅的面，缓缓地、拉下了那只黑色的口罩。
楚洄的双眼微微睁大。
暗巷中，青年的瞳色看不真切，可除了那一双眼睛，其余的任何一道线条，任何一处隆起，眉峰、钝感的唇，还有那属于古它族人的高挺鼻梁。
眼前人的轮廓与梦中人重叠，青年的脸与少年重叠，他的噩梦与绮梦，他的泥沼与希望，所有的所有，都是他。
“伍日。”
他颤抖着，叫出了那个名字。
完全出乎意料的名字，白傅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音节。
“伍日是谁？”
青年低沉而笃定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
“是他男人。”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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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 我都有点心疼你了。
第69章 69 巢穴
利昂，不，现在应该叫他伍日——在话音落下后便几步上前，把像个废物木偶似的白傅推开，将楚洄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向巷口走去。
陷入混沌潮热的omega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本能地将身体往青年怀里缩紧，想寻求片刻的安抚和庇护。
白傅魂不守舍地追上去：“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这几年身边从来没有过伴侣，你有什么证据！”
他试图拦住青年的去路，硬着头皮顶上那浸着寒冰的目光：“至少我要确定他的安全，你不能这么毫无…”
青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步伐却短暂地定在原地——
一阵强烈的同类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带着近乎杀戮的压迫感冲击着白傅的大脑，一瞬间，他的脑中嗡嗡作响，痛苦地踉跄了一下。
怎么可能…
腺体的反应不会有错，这是同类的alpha信息素！可利昂不是个beta吗？
为什么他要隐瞒成beta？又是为什么…这信息素连一丝能分辨的气味都没有？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可当视线落在楚洄身上时，却猛地冻住了。
楚洄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眼睫不住地颤着，可在青年的信息素下，他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和抗拒意味，而是急促地喘息着，手指难耐地攀紧了利昂。
白傅的神经抽动了一下。
他甚至从alpha的信息素屏障中，寻到了一丝近乎纵容的、温顺的观音茶香。
楚洄，在安抚暴怒的alpha。
一句解释都不必说，光是这一点观音茶香，就足够白傅内心的最后一点希冀全盘崩塌。
…
商学院宿舍中，有一个特殊的beta学生。
他只有一个人住，不仅选择了走廊尽头因租金昂贵而没人愿意住的大房间，还连带租下了隔壁空房放杂物，明明租用地下室只需三分之一的价格，实在是个人傻钱多的主。
没人知道他会如何利用那两间空房，因为这个学生从未允许过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
——
楚洄感觉自己被青年一路抱着，从略有杂音的室外来到寂静的室内，又被放在了一张冰冷的大床上。
身体刚刚升起的热度又缓缓流失，屋里没开任何灯，只有月光聊做照明，周遭唯一让他有安全感的，便是空气中那浓烈的熟悉气息。
他懵懂地看向床前暗色的人影，这个一路上与他紧贴地仿佛连体婴的青年，不楚洄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冷落自己。
伍日为什么这样对他？
他撑坐起来，向床边熟悉的人膝行几步，有些委屈道：“好冷。”
“为什么…不抱我？”
青年站在床边，面对他日思夜想的妻子，却只是沉默地释放着对omega充满引诱的信息素，任由他像菟丝花一样缠上自己绷紧的身体。
他终于把人带回了这间打造好的巢穴，却在最后一步犹豫了。
楚洄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扯得零落，包裹着身体的风衣落下后，大片肌肤一览无余，伍日的视线一寸寸下移，在这具日思夜想的身体上贪婪地停留，最终落在他仅穿着一条西裤的腿间。
薄薄的布料洇出一点明显的深色水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像能闻到那一小团淫靡的腥甜味道。
他知道，酒精、创伤和信息素的冲击让楚洄彻底陷入了混乱，他什么也分不清，可怜地以为自己在梦中。
更重要的是，他被曾经标记过自己的alpha信息素诱导发情了——
没了alpha的有意压制，观音茶香在无形中已经溢满了屋子。
“哥。”他握住omega在他身上无意识乱摸的手，哑声道：“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楚洄睁着一双水色朦胧的眼睛，即使正在忍受体内情潮的侵蚀，仍依言在月光中认真辨认他的脸，告诉他：
“你是伍日。”
微凉的唇轻轻印在青年嘴角。
“听话…抱我…”
伍日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们额头相抵，几乎是唇贴着唇在说话，伍日声音沙哑到极致，在冰冷的夜里一字一顿：
“哥，这是你自己说的。”
他自欺欺人地想，这是楚洄亲口答应的，是他自己要求的，算不得他卑鄙，算不得他该死，也算不得他欺负了人。
伍日再没有犹豫下去，他张口将omega甜美的唇瓣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几下，舌尖用力撬开那珍珠似的齿关，侵入了他渴了四年的、多汁高热的口腔。
唾液里的信息素更加浓烈，伍日把人吻得不住仰头，饥渴得像个三日没喝过水的沙漠行人，却也不假，一个曾经有过omega的alpha，竟这么久没再被妻子的唾液滋润过，他早就干涸了。
“唔…伍、伍日…”楚洄只觉得那根有力的长舌将他的口腔都舔化了、搅烂了，如此激烈的深吻，他竟一时想不到自己经历过，或许是很久之前，究竟是在哪里…
就在他想到答案前的一瞬，楚洄身下的西裤被一把褪到腿弯，两根指节分明的手指粗暴地揉了揉濡湿的穴口，就着淫液的润滑径直捅了进去！
他知道，他比谁都清楚，楚洄不清醒，他知道这是梦话，可是他等了四年，他在一场梦中魇了四年！这四年里，他没有一天能从那个寒风刮骨的夜晚真正醒来，没有一天能从无尽的悔恨和痛苦的思念中真正解脱。
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牧寒昭那疑点重重的提议，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才改变主意，他恨自己对楚洄有所隐瞒，让他彻底寒了心，让离开的结局再也无法挽回。
丢下楚洄的选择，他这一辈子可能只会做那么一次，可就是那一次，让他将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妻子弄丢了四年。
“啊！进来了…嗯啊！”
楚洄像是被抽了骨头，被一闯入后穴就粗暴抽插的指节奸得跪都跪不稳，向前软倒在始作俑者仍穿戴整齐的胸膛上，双腿抖得厉害。
他的发情期本也快到了，加上这几天情欲的积累，今晚的爆发是偶然也是必然，omega饥渴的身体哭泣着流水，仅仅是被扣弄扩张了片刻，就呻吟着喷了一次。
青年被手上湿淋淋的触感弄得一怔，低头安抚地吻他的唇。
“这么敏感，一会怎么办？”
他是真心实意地担心，胯下已经忍耐到了极致，浑身血液都叫嚣着要融合发泄，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等进入那口穴后还能不能控制自己。
于是他将楚洄抱起来，放在自己胯间骑好，倒在床上扶着楚洄的腰道：“宝贝儿，你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或许让楚洄先主动，便不会因为动作过激而伤到他。
手指抽出后，楚洄穴内就又痒又麻，难受得受不了了。他连伍日的指令都没听懂，只觉得屁股下面骑着的东西又硬又烫，还正对着他流水的后穴。
于是他连伍日的皮带和裤链都没解，急不可耐地掰开臀瓣，一屁股将那包硬物嵌进了臀间，来来回回地摆起腰来——
“啊啊……磨到了…”找准位置后，他磨得越来越快，直到穴口微微发烫还不舍得停下。
不似是用玩具抚慰自己时直接剧烈的快感，磨穴虽不能直接刺激骚心，却如温水煮青蛙般让他腰肢酥软，愈发难耐的痒意将快感延长，他动得时慢时快，产生了类似控射的高潮掌控感，
连楚洄自己都没意识到，四年里无数次的自慰行为，早已让他的后穴成了个掌握各种性快感的熟洞。
而伍日的目光从他开始摆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移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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