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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苏砚回应，他推门下车，身姿挺拔矜贵，抬手自然替人按住餐厅玻璃门，垂眸看向局促的人，语气散漫从容：“进去吧，别浪费我特意腾出来的时间。”
高档餐厅暖调柔光落满周身，包厢安静雅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谢御随意落座，脊背轻靠椅背，长腿松弛交叠，是惯常慵懒又压人的姿态。他单手搭在桌沿，指尖轻轻叩着哑光桌面，目光落在苏砚略显局促的身影上，似笑非笑。
“坐。”
声音低沉轻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掌控。
等苏砚拘谨坐下，他微微倾身，手肘抵着桌沿，视线坦然落进他眼底，开口逗人：“平时微信消息发得勤快，天天惦记着约我，真坐我对面，倒是安静了？”
见苏砚耳尖悄悄发烫、不敢直视他，他眼底笑意更深，语调慵懒带促狭：“追我的胆子呢？藏起来了？”
服务生轻声上菜，摆盘精致的餐点逐一落桌，氛围松弛又暧昧。
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御今天就是恶劣，存了心逗人。
或许是对这个执着追了自己半年的人，来了兴致，或许是不忍他得不到回应还一直坚持。
他不是岁岁，所以没有他谢御的偏爱，但好像也不应该总是被无视伤害，这好像不公平。
谢御没急着动餐具，指尖捏着玻璃杯柄，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目光沉沉锁着苏砚：“特意推了应酬来陪你过生日。”
顿了顿，他故意放慢语速，字字撩人：“记住了，不是我心软，是——给你一次兑现心愿的机会。”
见人心跳乱了节奏、手足无措的模样，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语气散漫又强势：“今晚，你可以大胆一点。”
第143章 让我看看，你有多敢？
餐具轻碰桌面发出细碎声响，包厢里只余下低柔的背景音乐。
谢御姿态散漫地靠着椅背，长腿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壁，视线始终不疾不徐地落在对面人身上。
苏砚攥紧了餐巾，指节微微泛白，垂着眼不敢看人，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小心翼翼，满心都是能这样近距离被陪着的渴求，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将将这副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慵懒又似乎带着拿捏：“就这么紧张？”
他微微倾身，距离又近了几分，清冽的气息漫过来，声音压得更低，满是戏谑：“天天说喜欢我，真到了单独相处的时候，反倒连话都不敢说了？”
暗恋的人猛地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心头一颤，连忙又低下头，耳根发烫，小声嗫嚅：“我只是……没想到您真的会来。”
“没想到？”谢御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桌面，一下一下，像是在勾着对方的心弦，“我不来，你今天这个生日，怕是过得没什么意思。”
他承认今天有点恶劣，大半年了从没给过明确的回应，现在却用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吊着人。
明明是随意的调侃，却偏能撩拨得苏砚满心雀跃，又带着患得患失的忐忑。
“追了这么久，就这点定力？”他垂眸，目光扫过人泛红的指尖，“还是说，就这点胆量，只敢在背后惦记？”
苏砚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抬眼望着他，眼里的渴望像是即将破而来，轻声开口：“我不是不敢……是怕惹您厌烦。”
谢御眼底笑意渐深，不置可否，只是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餐食，淡淡开口：“那你可得想清楚，今晚的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了。”
包厢暖光温软，隔绝了所有外界嘈杂。
刚才被调侃的窘迫慢慢褪去，长久积压的喜欢与奢望，在这场独属于他的生日独处里，悄悄翻涌上来。他攥着裤缝的手指缓缓松开，抬眼看向对面从容矜贵的男人，眼底不再是全然的怯懦，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大胆。
半年了，六个月，他追了谢总太久，无数次隔着距离仰望，今天难得他卸下所有疏离，刻意迁就、纵容他的靠近。
谢御将他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切牛排的动作未停，眉眼淡然，深邃的黑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不戳破、不回避，甚至微微敛了周身迫人的冷意，安静等着他的下一步。
“谢总。”他第一次鼓起勇气，主动抬眸直直望向他，声音轻轻的，却格外认真，“我不想只偷偷喜欢你了。”
话音落下，包厢里只剩轻柔的音乐流淌。
他屏住呼吸，目光牢牢锁着他的侧脸，大着胆子追问：“您今晚……真的可以让我大胆一次吗？”
谢御终于停下动作，抬眸望过来。
眼底没有厌烦，没有疏离，只剩漫不经心的戏谑与从容的掌控，他淡淡勾唇，语气慵懒纵容：“嗯。”
一个字，彻底给了他底气。
长久的暗恋、克制的心动在此刻破土而出，他不再拘谨，微微前倾身子，隔着餐桌缩短两人的距离，目光炙热又恳切：“我追您这么久，从来不敢逾矩，怕惹您不快，怕连站在您视线里的资格都没有。”
他静静听着，指尖搭在餐叉上，姿态松弛，眼底带着看戏般的玩味，刻意放任他步步靠近。
“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贪心一点？”他眼底泛着细碎的光，带着忐忑又滚烫的渴望，鼓起毕生的勇气，轻声试探，“我想……离您再近一点。”
谢御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一下，唇角的笑意更深，语气带着精准的挑逗与放纵：
“说了今晚听你的。”
他微微偏头，眼神深邃又勾人，故意留出所有空隙，任由他奔赴：“想怎么做，都随你。”
顿了顿，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进苏砚的眼底，带着居高临下的挑逗与掌控，“积攒了这么久的胆子，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敢？”
包厢里的晚风顺着微开的窗缝溜进来，拂得氛围愈发绵软暧昧。
得到谢御这句毫无底线的纵容，他紧绷了数年的心弦彻底松动，浑身的紧张与滚烫的欢喜交织在一起，指尖微微发颤。
他没有贸然做出逾矩的举动，只是缓缓挺直脊背，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对面的人。眼底藏了太多年不敢外露的执念，此刻尽数摊开，坦荡又炙热。
犹豫几秒，他慢慢抬手，轻轻撤掉了桌上挡在两人之间的餐具，动作轻缓无声，刻意清空了所有阻隔。从前他连和小谢总对视都要躲闪，此刻却借着这份难得的特权，一寸寸缩短心理上的距离。
谢御始终静静看着他。
手肘随意抵在桌沿，眸色沉沉，嘴角挂着淡淡的玩味笑意，没有一丝制止的意思。
他太清楚这人的性子，隐忍、克制、小心翼翼，今日能鼓起这点勇气，已是破天荒。他不急，慢悠悠纵容着他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沉沦。
苏砚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跳，隔着餐桌，微微俯身向前。
距离瞬间被拉近，两人之间只剩咫尺的空隙，彼此清冽的气息悄然交融。他垂眸看了眼谢总骨节分明、闲散平放的手，喉结轻轻滚动，生出了不敢奢望的贪念。
却迟迟不敢触碰，只是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轻声开口：“谢总，我能不能……碰一下你？”
不是亲吻，不是逾距的亲密，只是最简单、最卑微的触碰。
是他暗恋一年一年，连指尖都从未敢沾染过的念想。
他抬眼望他，眼底是忐忑、是期待，是孤注一掷的勇敢，又藏着随时会退缩的怯懦。
谢御看着他这副紧绷又虔诚的模样，唇角笑意渐深，语气慵懒散漫，依旧是高高在上、尽数掌控的姿态：
“说了，随你。”
没有准许，也没有拒绝。
模糊的答案，是最极致的纵容，也是最磨人的调戏。
这一句默许，成了压垮他所有克制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缓缓伸出微颤的右手，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惊扰眼前这场转瞬即逝的美梦。指尖悬空停顿半秒，终于轻轻落在了谢御的手背之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清晰得让他心口骤然一麻。
仅仅是这样一个浅浅的、毫无力道的触碰，就让他紧绷的肩背彻底放松，眼底瞬间染上细碎的湿意。这么多年遥遥相望、步步拘谨，他终于敢光明正大的靠近一次，触碰一次。
他不敢用力，不敢久留，指尖轻轻贴着，克制得近乎可怜。
而谢御依旧坐姿松弛，任由他触碰，眼底噙着浅浅的笑意，安静看着眼前人为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亲密，满心欢喜、手足无措。
他不回应他的深情，不接受他的心意，却偏偏纵容他所有的勇敢，看着他沉溺在自己制造的温柔陷阱里，甘之如饴。
第144章 我喜欢您好久了
指尖刚贴上温热的手背，苏砚整个人都僵住了。
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叶，生怕稍一用力，这场来之不易的纵容就会瞬间破碎。他呼吸放得极浅，眼眸牢牢锁在两人相触的位置，眼底是藏不住的悸动与珍视，多年的隐忍偏爱，尽数落在这一寸触碰里。
谢御任由他贴着，一动不动。
微凉的灯光落进他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慵懒的戏谑。他清晰感知到手背上那点微颤的温度，也看穿了对方紧绷到极致的身形——这人爱得太克制，连试探都带着卑微的虔诚。
几秒后，谢御忽然动了。
他没有躲开，也没有迎合，只是骨节微收，轻轻反手蹭了一下他的指尖。
动作极淡、极轻，算不上回应，却像是带着刻意的撩拨，像一根细针，精准挑乱了所有的方寸。
下一瞬，他低笑出声，嗓音沉懒磁性，又带着拿捏人心的分寸感。
“碰一下就紧张成这样？”
苏砚猛地抬眼，瞳孔微缩，心跳骤然失序。
只是轻轻一抹触碰，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心口，指尖的温度骤然发烫，慌乱得想收回手，却又舍不得松开这唯一的亲密。
谢御抬眸，视线沉沉锁住他泛红的耳尖，姿态依旧矜贵松弛，居高临下地逗弄着：
“追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天天送花到前台。”
“真让你靠近、让你碰了，反倒怂了？”
他指尖颤得更厉害，喉结反复滚动，低声艰涩辩解：“我……我只是不敢。”
不敢贪心，不敢妄想，不敢奢求这份温柔是真的属于自己。
谢御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委屈、渴望与无措，心里莫名一抽。
他缓缓翻转手腕，稳稳扣住了他微凉的指尖，力道不重，松松浅浅，是随时可以挣脱的力度。
是纵容，也是拿捏。
他微微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漆黑的眸底盛着一丝让人无法理解的深意，字字都在吊着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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