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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陪他治腿，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而且，他脸上的疤，那么长，看着真恶心，哪里还有底气奢求…
“属下不碍主人的眼。”话说的很轻，眼眶却早已红了，只是刚好可以为昏暗的灯光所掩。
陆烬枭捏着杯壁的指尖紧了紧，喉结轻滚，冷冷的，“是吗？”
直到宴会结束，阎臣都没有再抬过头。
宾客渐渐散去。
陆烬枭起身，浑身的冷厉，让人不敢靠近。
阎臣小心地跟在身后，刚恢复站立的双腿仍然无力发软。
主人不愿意牵他了，他忍着发软的腿一点一点挪动，却跟不上离开的人。
眼看着背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阎臣猛地别过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带着厚茧的手，直接粗暴地抹过眼眶，像是要把那点不该有的脆弱，连同那一颗没资格出现的眼泪一起从脸上刮掉。
咬着牙挪动到门口时，浑身已经出了一身薄汗，抬头，却看见了那个冷厉的背影，停在阶前。
阎臣低着头，不敢上前。
“过来。”淡淡的话音，没有情绪。
“是。”
走了这么远，没有任何支撑，腿已经不自觉打颤了，但他还是很听话地一点点挪近。
在距离两步的时候，陆烬枭将人扯入怀里，一整个抱起，鼻尖轻抵着怀里人的鼻尖，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腿软了？”
阎臣心颤了一下，“主人…”
他没应，而是抱着人大步走下台阶，他抱的很稳，利落的下颌线紧绷着，透着股无情的冷厉。
阎臣垂着眼，被抱着也不敢看主人。
他曾经是拳场最耀眼的王，现在却自卑如斯，早就没有昔日的光彩了。
“想什么？”
今晚喝了酒，叫的是代驾，回到御澜庭的时候，怀里人还在走神，陆烬枭轻蹙眉。
抱着人进了卧室。
这一次没有在卫生间门口将人放下，而是直接抱了进去。
“主人？”
“闭嘴。”
“是。”
水汽氤氲，陆烬枭看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处肌肤，还有粗粗浅浅的伤口疤痕，没有对人做什么，但浴缸中的人却始终浑身紧绷着。
不是怕主人看他的身体，他这副破身子，主人可以任意处置，只是他早已经不敢污主人的眼睛了。
“抖什么？”
“主…主人…”
……感觉太清晰了，他忍不住颤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呃！”水中的人弹…了下。
“别躲。”
两个字，说的很淡，阎臣却不敢动了，只是没忍住泪流了出来。
很疼。
主人的手，………指腹带着茧的轮廓，………很清晰。
近四十分钟才从浴室出来，被抱在怀里的人，已经哭过了。
除了在床上被弄狠了，阎臣从来不会哭。
“等着，一会儿收拾你。”
他把人放到里侧，盖好被子，自己转身进了浴室。
不到五分钟，就擦着头发出来了。
身侧的床下陷的那一刻，阎臣浑身颤软了一下。
“怕我……？”
“属下不敢。”
他双臂撑在人两侧，将人禁锢在怀里，“这么多年没做，让我看看，………………。”
手腕被束缚在头顶，整个人被翻了过来…着，这样的姿势，让他不自觉没有安全感。
“主人…”
“不会不顾惜你，……………别绷着。”
他轻轻落下一吻，……在一处………流连。
……
“还想走吗？”
怀里人彻底失力，额前的发丝已被冷汗浸湿，双眼迷离无法聚焦，脑子似乎都被*……散了，一片空白。
“嗯？”
“告诉我小臣…”
“跟不跟我，还要不要走？”
“属下…听主人的…”
“让你自己选呢？”
“属下不敢…”
不敢选，怕会错了意，怕主人厌恶…
“还不敢啊…那继续。”
被**过的…………了一下，怀中人几乎语调不稳，“饶了属下，主人…”
“求饶？”
“求…主人。”他连求饶都不会讨巧。
“那这样你睡得着吗小臣？”
“嗯？”
…………………………
“嗯！”变了调的音，猝不及防。
“今天放过你，睡吧。”他轻抚着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像这样抱着人睡。
几乎快天亮了。
陆烬枭没合眼，在人额角落下一吻，那里刚才不小心磕红了。
“没脑子的东西。”
七点，咖啡香飘了出来，早餐做好了，阎寻做了四人份的。
昨晚宴会结束，谢斯野和陆惊年没有回御澜庭，直接去了“欲夜”，京都最大的情*酒店。
陆惊年醒来的时候，眼皮都是沉的，浑身酸软像被车碾过，又像拆了骨头般，难受。
他轻颤着睁开眼，重新打量着套房。
灯光是暧昧的暖色，天花板垂着半透明的纱幔。床是圆形的水床，周围挂着可调节氛围的……灯带。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角落放着一个带………的皮质秋千。床头柜上摆着提供的各种情……用品礼盒，旁边还有一个控制面板，能调节房间的灯光颜色、音乐以及……床的……模式。
太疯狂了，陆惊年撇了下嘴，下次再也不能和阿野来这里了，费腰，费屁股。
第142章 今晚，你可以大胆一点。
谢家老宅，书房，又是夜雨，灯笼的光衬的雨丝也带了几分柔和。
谢御看着在沙发上睡着的人，眉眼清冷。
想起这一年来，这人的执着。
……
“谢总，这是给您的花，前台说是一位姓苏的先生送来的。”
“嗯。”他头都没抬，批着文件。
……
“谢总，苏先生送来的花。”
“嗯。”
“需要找个花瓶给您养着吗？”
“不用。”
……
“谢总。”
“还是他送来的？”
“是，那位苏先生说，今天很特别，所以选了玫瑰，希望您能喜欢。”
“放这吧。”
“是。”
……
“谢总。”
谢御从一堆合同中抬头，“他人呢？”
“放下花就走了。”
“今天有说什么吗？”
“有的。”
“什么？”
“他说希望您开心。”
“知道了。”
“那这花？”
“拿个花瓶过来吧。”
“好。”
一连大半年，每天早上八点一束花，谢御几乎从来很少见这么多种花材，他在老宅也养了些花，却只是玫瑰海棠居多。
六月十七。
“谢总，苏先生说今天是他生日，问您能不能送他一束花？”
谢御笔尖顿了一下。
“他说不能的话也没关系，他就只是问问。”
“他人呢？”
“已经离开了。”
“多久？”
“刚走，这会儿应该……”
“通知各部门总监到会议室开会。”
“会议原定不是下午四点开始吗？财务总监刚才去沈氏核对往来账务了，要下午上班才回来。”
“让副总监参加，十分钟后开会。”
“另外，六点的洽谈，推了。”
“是。”
……
宸耀，拍场的灯光都是冷色调，一身西装的人此刻挺拔地站在鉴别台前，像发着光。
谢御没有入场，只是微倚在侧门边，等着人。
“本场拍卖全部结束，请成功竞得拍品的买受人到后台办理交割手续，感谢大家的光临！”随着拍卖锤敲下，陆陆续续的人离开。
“苏砚。”
还在整理鉴别资料的人闻声抬头，又似乎是怕自己幻听，有些不敢置信。
逆着光，他还是看清了身形，忍着心里的激动尽量平稳地上前，“小谢总。”
“怎么，苏顾问好像不太欢迎，打扰你工作了？”
“没，没有的。”
“没有不欢迎，也没有打扰。”
谢御侧了下头，“还有没做完的吗？要不要等你？”
“做完了，不用，不用等。”
“那走吧。”
“去哪，小谢总…”
他还是不敢相信谢总专程过来，是为了陪他过生日。
“你说呢？”他哑然失笑。
“我不知道。”
看着他没底气的样子，谢御突然就想逗逗人。
“刚谈完一个合作，合作方送了两张餐厅代金券，不用就过期了，你陪我去用掉，就当……帮我个忙。” 他目视前方，语气听着随意，却带了两分漫不经心的挑逗。
“好。”
过生日能和小谢总一起吃饭也很好了，就当是谢总也陪他了。
“走吧。”
“嗯。”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车边，谢御没带司机来，自然的坐了驾驶座，苏砚却犯了难，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副驾太特殊，他现在应该还不是配坐小谢总副驾的人，可是坐后座，就是把小谢总当做司机。
“怎么了？”
“谢总…”
“嗯？”
“我可以坐哪里？”
谢御挑眉，“你想坐哪里？”
“我…”
逗够了人，谢御见好就收，“上来吧，哪都能坐。”
苏砚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系安全带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一眼。
小谢总应该没生气。
车子平稳滑入夜街，暖黄路灯一片片掠进车窗，落在谢总轮廓凌厉的侧颜上。
谢御单手随意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闲散抵在车窗边，漫着低哑慵懒的语调，不紧不慢开口：“听说你今天生日，我来验收一下——追了我半年，这份‘生日礼物’，你准备怎么‘送’给我？”
余光瞥见身侧人悄悄绷紧的脊背、无处安放的指尖，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掌控感的笑。
“追了我这么久，难得给你一次独处的机会，怎么反倒拘谨了？”他侧眸看过来，黑眸深邃沉沉，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平时主动大胆送花的劲头，去哪了？”
“我…”
车辆稳稳停在轻奢私房餐厅门口，谢御熄火解开安全带，动作矜贵又慵懒。
没有立刻下车，微微俯身凑近半寸，距离刚好落在暧昧的安全线上，气息清冽低沉：“今天你是寿星，全场听你的。”
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字字都带着撩人的拿捏感：“不过……仅限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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