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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砚：“有事。”
迟安说：“贝壳还没拿完。”
迟砚说：“下次。”
迟安蹲下来继续拍海浪。迟砚坐回太阳伞下，把迟安分剩的贝壳一颗一颗捡起来放进口袋里。
粉色白色紫色，一共七颗。他摸了一下那个被迟安说最好看的粉色贝壳，摸起来滑滑的。
迟安在海边蹲着等海浪来，慢慢蹲在他旁边等海浪退。海面上白色的船慢慢移动。
第100章 结婚
旅行回来之后，迟安在家整理照片，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一张一张看。海浪，贝壳，落日，三角梅，慢慢在沙滩上追螃蟹，还有迟砚。
迟砚站在水边手里拎着鞋，迟砚坐在太阳伞下看手机，迟砚在海里游泳。
迟安把迟砚的照片单独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的时候打了两个字“哥哥”，想了想删掉了，打了“迟砚”，又删掉了，空着。
迟砚端着水果走过来，站在迟安身后看屏幕，迟安把文件夹关掉了。
迟砚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迟安旁边坐下来。
迟安拿了一颗草莓吃了，又拿了一颗举到迟砚嘴边。
迟砚张嘴吃了。“甜。”
迟安说嗯。
迟砚把迟安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迟安的后背贴着迟砚的胸口，迟砚的下巴抵在迟安的发顶。
两个人坐在地毯上，慢慢趴在茶几下面，尾巴露在外面一荡一荡的。
“安安，你有没有想过结婚。”迟安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迟砚等他嚼完了才听到他说没有。
迟砚说：“我想了。”
迟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迟砚的脸，迟砚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平时那种深的沉的，是亮一点的。
迟安没见过迟砚这种眼神，像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烧着了，不烫但亮。
“你想结婚。”
迟砚：“想，但看你。”
迟安想了想，迟砚想结婚，他没有什么想法。
迟砚想做的事他一般都说好。
“你想要那就结。”迟砚的眼神变了。
那层烧着的东西从眼睛漫到脸上，从脸上漫到手指。他的手在迟安腰上收紧了一下，迟安被他箍得往前倾了一点。
迟砚把他按进沙发里，迟安的后背贴着沙发垫，迟砚的身体覆上来。
迟安手里的草莓掉了滚到地毯上，慢慢从茶几下面钻出来把草莓叼走了。
迟砚的嘴唇贴上迟安的嘴唇，迟安的手攥住了迟砚的衣服。
迟砚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迟安的呼吸被吞掉了。迟安的手从迟砚的衣服上滑到迟砚的头发里，迟砚的头发比他硬。
迟砚吻得很重不像平时那样慢慢来，他的舌尖扫过迟安的上颚迟安的身体颤了一下。迟砚的手从他的腰滑到他的肋骨，拇指按着肋骨的形状一根一根摸过去。
迟安被亲得喘不上气，偏过头。
迟砚的嘴唇落在他耳廓上，迟安的耳朵很薄，被含住的时候耳廓整个热了。
“安安，你答应了。”
迟安说：“什么。”
迟砚说：“你答应结婚了。”
迟安想起来了。
“嗯。”
迟砚又吻下来了，这次更重，迟安的嘴唇被含住被舔舐被轻轻咬了一下。迟安闷哼了一声。
迟砚的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额头抵着迟安的额头，喘着气，迟安也喘着气，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迟砚把迟安从沙发上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迟安的两条腿分开，膝盖抵着迟砚的腰侧。
迟砚的手扣在他的腰上，迟安的手搭在迟砚的肩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窗帘没有拉，窗外天黑了。
迟砚的嘴唇贴上迟安的颈侧。迟安偏过头，迟砚的嘴唇追过去了，迟安的脖子很敏感，被亲的时候会缩，今天没有缩，他的手在迟砚的肩上收紧了。
迟砚的手从他腰上滑到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
“哥哥。”迟安的声音比平时轻。
迟砚的嘴唇从他颈侧移开了看着他。迟安的两只眼睛里有水光，薄薄的一层。
“你不舒服？”
迟安摇头：“不是不舒服，是不知道怎么说。”
迟砚的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蹭了一下，等他，迟安想了想：“我心跳很快，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不是心脏是别的地方。”
迟砚：“我也是。”
迟安看着迟砚的眼睛，那层烧着的东西还在，比刚才更亮。
“你开心。”
迟砚：“嗯，很开心。”
迟安：“我也开心。”
迟砚的嘴唇贴上迟安的锁骨，迟安的锁骨很深，迟砚的嘴唇落在那道凹陷里。
迟安低头看着迟砚的头顶，发旋在正中央，他的手指插进迟砚的发丝间，迟砚的头发比他硬，发丝从他的指缝穿过去。
迟砚的嘴唇从他锁骨移到胸口，迟安的心跳在胸腔里跳着，隔着皮肤和肋骨，迟砚的嘴唇贴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要跳出来了。
迟砚的嘴唇贴在那里没有动，停了几秒，抬起头看着迟安。
“安安，你心跳好快。”
迟安说嗯。
迟砚说：“你这里也在跳。”
迟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他看不到心跳，他只知道迟砚的嘴唇贴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烧起来了。
迟砚又吻下来了，这次是嘴唇。
迟安的嘴唇被含住被吮吸，舌尖被含住，迟安被他亲得身体发软，靠在他身上 ，迟砚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腰侧，拇指按着腰侧那颗黑痣的位置。
迟安的手从迟砚的头发里滑到迟砚的肩上，攥着他的衣服，迟砚的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一路向下，下巴，颈侧，锁骨，胸口。
迟安的身体被他亲得微微发抖，身体自己在抖，他控制不住。
他的手从迟砚的肩上滑到迟砚的头发里，又滑回迟砚的肩上。
迟砚把他拉起来抱着，迟安趴在他肩上喘着气。
迟砚的手覆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毯上。慢慢趴在地上舔自己身上的毛。
迟安趴在他肩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他。
这是第二次了。
他没有问，趴在迟砚肩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迟砚把他从肩上拉起来看着他的脸。迟安的眼睛里有那层水光，嘴唇有点肿。
“怎么了。”迟安说没怎么。
迟砚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有迟砚的脸。
迟砚把他拉过来，又吻住了，迟安的嘴唇被他含住被他吮吸，舌尖被他含住又被放开。
迟安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迟砚松开了一点，额头顶着迟安的额头，两个人喘着气。
迟砚没有再继续。
他勾着迟安的腿弯，带着人去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把毯子盖到他胸口。
迟安看着迟砚站起来，迟砚的身体微微侧着。
“我先去洗澡。”
迟安说嗯。
迟砚走了两步，迟安叫他。
“哥哥。”迟砚停下来没有回头。
迟安说：“你裤子那里。”
迟砚低头看了一眼，迟安把毯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迟砚说：“你先睡。”
他走了，脚步比平时快。
迟安躺在床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哗哗的。
慢慢从地上跳上沙发趴在他胸口，呼噜呼噜的 迟安摸着慢慢的背，慢慢的身体是暖的。
他看着天花板，灯是白色的，嵌在白色的顶里，他把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还是很快。
迟安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迟砚亲他的时候他不想让他停，迟砚亲他胸口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抖。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是不舒服，是另一种。他从来没有感觉过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迟安闭上眼睛，脚步声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他感觉到迟砚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碰到了迟砚的手指，迟砚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迟安睁开眼睛看着迟砚，迟砚的头发还是湿的，穿着睡衣领口敞着。
“晚安，安安。”
迟安：“晚安。”
迟砚弯腰亲了一下迟安的额头，直起身。
迟安握住他的手指没有松开。
“你陪我睡。”
迟砚在床上躺下来，把迟安搂进怀里，手覆上迟安的头发从额头向后，一下一下。
慢慢从迟安胸口跳下去，踩着猫步走到迟砚脚边趴在拖鞋上。
窗外的苹果树在风里轻轻摇着，叶子已经全展开了。
第101章 我很生气
迟砚这几天早出晚归。
迟安早上醒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他躺了一会儿，慢慢从床尾走过来把下巴搁在他手上。
迟安摸了摸慢慢，下了床。迟砚连早餐都没吃，林阿姨说他去公司了，走得早。
迟安坐在餐桌边自己吃粥，自己剥蛋。蛋壳剥得不完整，蛋白上沾着碎壳，他把碎壳拈掉，把蛋吃了。
中午迟砚没有回来。
迟安自己吃的饭，林阿姨做了蒸蛋和排骨汤，迟安吃了半碗饭，喝了半碗汤。慢慢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迟安把排骨汤里的胡萝卜夹了一块放在手心里，慢慢舔走了。
他给迟砚发了一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很久迟砚回了一条：晚上。
迟安看着那两个“晚上”的字，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晚上迟砚回来的时候迟安已经洗完澡了，头发半干坐在床边发呆。
迟砚推门进来，迟安抬起头看着他，迟砚穿着西装，领带还系着，头发比早上出门的时候乱了一点，眼底有一层青黑。
“还没睡。”
迟安说：“等你。”
迟砚走过来弯腰亲了一下迟安的额头，嘴唇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移开了。
迟安伸出手拉住了迟砚的领带，迟砚低头看着迟安的手。
“怎么了。”
“你每天都好晚。”
迟砚：“在忙。”
迟安问：“忙什么。”
迟砚顿了一下：“工作。”
迟安看着迟砚的眼睛，迟砚的眼睛里有血丝。
迟安说：“你在骗人。”
迟砚说：“没有，是工作，很多工作。”
迟安松开领带，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背对着迟砚，迟砚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去洗澡了。
林鹤星这几天每天都来。
早上来，下午走，中午在迟家吃饭。他来了就坐在迟安旁边，看迟安画画，跟迟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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