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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共同的前辈季澜殷曾研制出能够压制这类基因病的特殊芯片,但没有流传下来,而且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力仿制。沈斯徵能做的也极为有限,洛洛的例子不可复刻。
在场的小朋友们听完,当即打消了效仿的念头。毕竟能接下使命来到这里的人,最初皆是抱着奉献自身的念头,谁也不愿用无辜的孩子承受病痛折磨来交换自己的私心。
屈琰邱除外。
小朋友们的研究对凌星很有帮助,他想邀请他们加入自己的实验室,一起完成他当下最重要的那项实验。
但是他的实验室藏在荒凉的郊区,路途偏远不说,设施也算不上先进,并且日常生活也没有保障。
思来想去,可能还是要求助凌峪埕。
心底打好草稿,在向杨弈慧按下拨号键的前一刻,凌星还是熄灭屏幕把手机收了起来。
当晚,凌星到家,一改社畜“进门-洗澡-睡觉”的流水线式安排,懒洋洋地泡了个澡,认真吹干头发,又喷了两下凌峪埕的香水。
目标人物进门后,于黑暗中潜伏已久的凌星立刻反手落锁。
听到声音,凌峪埕开了灯,转身挑眉,静静地看着又穿错睡衣的凌星。
以往这个时间,凌星早已睡着,在他抱住他后,凌星的眉头就会变得舒缓。
但今天显然不是这个流程。
凌星一步步向他走近,脸颊泛红,光脚踩在凌峪埕的脚背上,微微仰头,眼底氤氲着淡淡的水汽。
凌峪埕好整以暇地看着,想知道凌星到底要做什么。
凌星眼神勾人,手指更是直接抚上眼前人的胸膛,一点点往上摩挲爬行。
凌峪埕并不接招,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作,任由凌星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
等没有耐心的人折腾了好一会儿,眼睛里浮现出急切的神色时,他才慢悠悠开口: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交易?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之前凌星有事都是直接给杨弈慧打电话,事情办妥之后,杨弈慧才会向他报告。所以,这次凌星最好是要捅天,不然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举动。
凌星闻言,动作一顿,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两秒后,才堪堪道:“不是交易.......”
“那是什么?”凌峪埕居高临下,俯身看着他。
“就是......就是......”凌星的食指无意识地抠着凌峪埕胸口上的那枚纽扣,脸颊瞬间爆红,声音细若游丝:“是......我痒.......”
话说出口,凌星的窘迫再也无法掩饰,他迅速低头,根本不敢看凌峪埕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狼耳隐隐有冒出之势。
凌峪埕俯身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额头上,问:“哪里痒?”
这一问,更是让凌星无地自容,他含糊不清地嘟囔:“就是.......那里痒.......”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凌峪埕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
“我以为,你现在不会再发情了。”
时间不在三月,洛洛也还没有独立。
凌星咬着下唇,他没有伪装,也不是刻意勾引,他很清楚,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只要开口,凌峪埕一定会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迈出那一步。
而且,他现在是真的痒......
因为他已经三个月没打抑制剂了。
他故意的。
下一秒,凌星踮脚,凑近凌峪埕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三个字:
“来*我。”
躁动一瞬间被点燃,两具炙热的躯体蓦地摔进同一床柔软的被子里。
.............
凌峪埕的认知有偏差,真正的狼确实会在冬末春初求偶,也会在小狼的哺育期间断绝交配的欲望,但凌星不是真正的人,也不是真正的狼。
压制多年的发情期一朝迸发,便如同决堤的潮水,再也收不住势头。
七天,凌星七天都没能出门。
当然,凌峪埕也是。
热欲将渴求刻入骨髓,凌星被本能裹挟,满心满眼只有枕边人。
“那里不对......”
“你这样......”
“别......让我来。”
头脑再不清醒也不耽误他对凌峪埕发号施令。
所有指令凌峪埕全盘皆收,凌星让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毕竟这个时候的凌星不再刻意隐瞒他的脆弱,不再习惯性地推开自己,不再独自扛下所有的压力与秘密。
现在的他,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最柔软、最真实的一面。
会撒娇。
会求爱。
会喊痛。
会打人。
群聊「小凌总强势回归第二章:步步为营循循善诱环环相扣招招见血之逐步架空」:
「凌董今天也不来公司吗?」
「不来,秘书处的小哥刚跟我打完电话」
「欧耶!!!」
「这几天凌董出差呀?」
「没出差,是请假」
「董事长还需要请假,命苦」
「说错了,是休假,还有,不要同情资本家」
「话说他为啥休假了」
「不知道」
「我感觉这一幕我见过」
「估计是小凌总发大招了」
「有没有人数过,这几个月小凌总要走了多少东西?」
「没数过,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大领导是小凌总」
「好巧,我也是」
「+1」
......
「+96110」
「我觉得,集团的天,要变了」
集团的天暂时还没变,因为凌星这次要的是季澜殷的工作室,它不属于凌氏集团。
凌星举家搬迁,他的全部行李是他自己,以及一堆十几岁的小助手。
郑博士的第一反应是:
得,老大的工作室成托儿所了。
第二反应是:
托儿所在哪里?我需要去待一待。
郑博士发出尖锐暴鸣:“这个世界的天才难道不是我吗?!”
第69章 跟谁学的
郑博士沦为幼儿园保育员,每天不是关注这个宝宝有没有吃饱,就是关心那个宝宝有没有睡好,然后再抽空偷学一点宝宝们天马行空的想法与独特的操作手法,这让她感觉恍惚回到了做当年老大助手的时候。
不过那个时候老大会指导她,而这些小家伙只会:“博士~今天有红烧肉吃吗?”
再流两滴鳄鱼的眼泪。
然后她就屁颠屁颠去看食堂的今日菜单,等她再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就很不幸地跟不上也看不懂小朋友们在做什么了。
于是,饭点,小助手们在桌上美滋滋咬上红烧肉,郑大博士蹲墙角苦哈哈长出蘑菇。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太打击人了。
很快她又想,这些年工作室在她手里,简直是明珠蒙尘,怪不得老大当年说:“你要是实在压力大,就把它捐了吧。”
这些年如果不是要研究埕少爷的芯片,工作室可能早就不知道姓啥了。
又想到这么多年芯片在她这里一筹莫展,蘑菇长得更快了。
有了小助手,凌星的实验很快进入最关键的收尾阶段,只要做出一个完美的成品,他们的任务完成进度将实现跨越式的提升。
这个时候,小助手们个个热血沸腾,但同时也陷入莫大的焦虑,怕做不好收尾工作,怕前功尽弃。
群体之中,不安的情绪一向蔓延得很快,凌星本就有一点没把握,现在又被小朋友们传染,顿觉压力山大。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发泄的方法——
白天高强度调试数据。
晚上高频率放纵沉沦。
凌峪埕向他无私敞开怀抱,任由凌星在自己身上宣泄所有的压抑、烦躁、焦虑与情欲。
“凌星,”凌峪埕仰视着他,“你永远可以依赖我。”
他永远承接凌星的疲惫,永远做他最后的靠山。
这不是交易。
这是爱。
傍晚的夕阳均匀地撒在院子里,凌凌七边给自己心爱的小花花浇水,边向抱着小狼、慵懒地躺在藤椅上的凌峪埕建议:
“少爷,马上天就黑了,晚上风大,要不要给洛洛加一条毯子啊?”
一听要被毯子包裹束缚,洛洛当即跳出凌峪埕的怀抱,在院子的草地上跑来跑去,表示自己是一只向往自由的小狼。
凌峪埕轻笑,说:“今天就不必了,随它去。”
“那明天.....”
“让人送些小衣服过来,蓬松一点的。”
“给洛洛穿衣服呀?”凌凌七霎时激动起来,“我最近学了一点剪裁手艺,少爷,能不能让我操刀给洛洛做衣服呀?”
凌峪埕好看的眉挑起来,看一眼快被凌凌七浇死的花,不是很相信地道:“你?”
凌凌七握紧拳头:“请相信我!”
凌峪埕也随它去了,小狼的衣服嘛,再丑应该也丑不到哪去。
“谢谢少爷!”凌凌七敬礼,“我现在就去买布料!”
凌凌七风风火火的,花也不浇了,背着自己的小包包就出了门。
洛洛伸出爪子去扒拉凌凌七的花,凌峪埕叫他它:“不要上赶子去找锅背。”
估计这批花也活不了多久,在凌凌七哭着种下新批次花种前,洛洛最好是不要主动给自己冠上“嫌疑狼”的名号。
洛洛鼻子里没好气地呼出一声,小屁股一扭,嫌弃地离开凌凌七的领地,转而在门口坐下,眼巴巴地等deammy下班回家。
“跟谁学的。”
凌峪埕低笑一声,从藤椅上坐起来,望着洛洛望着的方向,跟它一起等。
洛洛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再左右摇晃,无声地向自家deaddy发出邀请,还时不时回头瞥一瞥被勾引对象。
在小家伙第三次偷看的时候,凌峪埕如愿起身,把它从地上捞起来,揉揉它蓬松柔软的脑袋,又捏捏它灵活度过高的尾巴,第二次说道:
“跟谁学的。”
“嗷~”洛洛歪着头,用湛蓝的眼睛告诉他答案。
凌峪埕轻笑,用食指凸起的骨节轻敲它的头,声音低沉又温柔:
“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两块石头?”
一块望夫石,一块望父石。
“嗷!”
——像。
群聊「小凌总强势回归第三章:攻心为上摄心夺志擒贼擒王以柔克刚之纵其自毙」:
「凌董今天也不来吗?」
「不来」
「凌董被弹劾指日可待啊」
「我都有一点想念他了」
「我看你是疯了」
「菌子吃多了吧」
「我看还是工作不饱和做的孽」
「小道消息,凌董有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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