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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野沮丧地说：“好吧。”他转头到对面的房间里去了，还背过来想再看顾云烟一眼，谁知顾云烟关门关得很快，他看到的只有紧闭的房门，文野更低落了，他不想一个人睡觉，尽管从前都是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的。
文野躺在床上。他还记得被套和床单是他上次在这里午睡时睡的，顾云烟家里就三套换洗的三件套，有一套前天刚洗过，还有一套是他房间里正在用的，剩下的一套就是那天自慰后清洗了放在柜子里，现在给客房套着。
文野白天睡多了，现在迟迟没有睡意。云烟哥现在肯定睡了，他的思维突然跳跃到昨天晚上，第一次被别人碰阴茎，还是他喜欢的人，可想而知他有多激动。他感觉有股热流涌向小腹处，他又硬了。
文野在被子里给自己撸。他幻想顾云烟的双手握住了他的，上下撸动。他的嘴唇张到最大，含住他的龟头，嘬弄他的马眼，把那渗出的液体都吸掉。他的双颊凹陷进去，嘴唇成了一个圈，包裹他的下体，他平时温和的眼睛也变得可怜兮兮起来，从下面看他，似乎在求饶。他高大的身躯困在他的双腿内，射精时量过大，有白液从他的嘴边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地板上凝固。光是想着，他就射了。良久，从被子里丢出几团纸到垃圾桶里。
房间里没有动静了。整个房子也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天气晴朗。
顾云烟醒来时觉得很舒服，身体已经好了。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躺了十分钟才起床。现在是七点钟，他一般会下去晨跑半个小时再回来洗澡，吃早餐。
他把床单扯平，被子反过来铺好，打开房门。对面的门关着，里面也没有动静，文野还在睡。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有时候门窗关着顾云烟在房间也能听到楼道里的声音，所以他尽量放轻了动作。
换了身运动衣，带一壶水，他就下楼了。这时候小区里已经比较热闹了，大妈们在小区超市前的平地上跳舞，道路旁边有学生在打羽毛球，还有带着小孩的男人女人，逗坐在推车里的小朋友笑。
他沿着小区的道路跑步，偶尔碰见拎着菜的小区里的阿姨打个招呼，还有不少人跟他道早上好。
这个小区是老小区了，他们一家在顾云烟高中时搬到了这里。他爸妈都是从乡村出来的，对人很热情，每次从老家带了亲戚种的菜回来就会分给邻居或者小区里的好友一把，所以没有现在小区里那么冷漠。只是顾云烟上大学后很少回来了，再加上他爸妈都去世了，人们逐渐淡忘了他们一家。直到顾云烟寒假时再次回到家乡。
顾云烟不忙的时候自己做饭，早上就会直接跑到菜市场买菜回去，经常碰见小区里眼熟的阿姨，她们会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教他怎么砍价、哪里的菜或者肉品质更好，同时对后面跟着她们，帮她们拎东西的老伴说自己的孩子不像小顾一样会着家。
但是顾云烟知道她们很爱她们的儿女，一边跟别人抱怨子女没有陪伴他们，一边说自己的闺女崽子考上了公务员，或者去了一家大企业等等，有出息，很忙，但是会给家里人买礼物，带家里人出去玩。而顾云烟无法得到这样充满爱意的评价，他永远地失去了这个机会。所以他会很耐烦地听他们说，听阿姨的抱怨，阿姨的八卦，听叔叔过去的辉煌，他们对现在、未来的看法对待。
所以顾云烟在小区里的评价很高。连嘴碎的中年男人、女人提起他都是好的，更何况他还是个高中教师，家里有孩子的也会想着让他指点一二，人缘是不错的。
迎面就走来一位阿姨，一手牵着个小女孩，一手拎了一袋子豆浆油条。
“戴姨。”顾云烟主动喊道。这个阿姨是他妈最好的朋友，他回来后碰见过好几次。据说是小时候跟他妈在老家一起玩过，后面到了县城就失联了，结果搬到这个小区又碰见了。真是缘分呐，他妈那时候对他说着，很是感慨。
“欸，云子啊！”戴宁正在低着训那个小女孩——小女孩是她的外孙女，她和丈夫就生了个女儿——抬头看见是他，立刻笑眯了眼，应道。
顾云烟本想继续往前跑，谁知戴宁站在原地，还想跟他说话的样子，他只好停下来。
“云子，你吃早饭了没？”叫名字里最后一个字再加个“伢子”是老家叫小孩的称谓，只是到县城了不好再说家乡话的“伢”，就只加了“子”。但是叫他烟子未免太难听，有些长辈就叫他云子。那时候顾云烟很不满，觉得土气，要直接叫他名字就好了，现在听来却这么亲切。
“没呢姨。我在跑步，待会去买碗粉吃去。”
“我这正好多买了好几根，你拿点过去吃，就不用再去买了。”
顾云烟连连摆手，“不用了姨，你们吃吧，我还要跑步呢。还有个学生正在我家，也没吃早饭，我反正要去买的。”
“现在学生还要住你们老师家啊？”戴宁有些惊讶。顾云烟含糊了过去。
“能省点就省点，我们家也吃不完。这小妮子，我买完油条之后又吵着要吃饺子，只能带她去吃。“叫叔叔。”戴宁扭头冲着小女孩喊。
小女孩怯怯地，小手抓着她外婆的裤子，躲在外婆腿后面。她的头发扎成两个羊角辫，发圈左边是猫咪的，右边是兔子的，都是粉粉嫩嫩的。虽然戴宁对妮妮显得很暴躁的样子，但是她常常会满足她的各种愿望。
不管戴宁怎么说，她就是不喊人，顾云烟故意笑得很夸张，逗她，“妮妮，我是你云叔叔，你还记得我吗？上周碰见了我还给你吃了颗巧克力。”
妮妮五岁了，因为喜欢吃糖，有好几颗蛀牙，她妈妈和外婆都严格控制她的吃糖量。
她定定看了顾云烟几秒，奶声奶气地说：“记得。你好像颗巧克力啊叔叔。”
顾云烟被她逗笑了，他确实比较黑，被小朋友这么一比喻，很形象。
“妮妮，不能不礼貌哦。”
“没事，我很喜欢她。”说完，他弯腰冲小女孩说，“妮妮，下次见面给你带糖好不好。”
“好！”妮妮眼睛都亮了，她瞬间收起她的羞涩，小身体立刻从外婆背后跳出来，“拉钩！”
顾云烟没想到一颗糖就把她收买了，和她用小拇指拉钩。妮妮满足地牵着外婆的手，就要跟他再见，“爱婆，我们赶快回去吧。我想看几个小女孩跳舞的那个电视！”她得到承诺后，立刻抛弃了顾云烟。
“你这孩子，就是人来疯。”戴宁瞪了眼妮妮，硬是把油条塞给顾云烟，“给你的，你跟你学生一起吃。下次要是有空到我家吃饭，以前你高中的时候经常来的，现在一次都没来过了。”说着，她的眼睛暗了暗，顾云烟知道她想起他妈了。
旁边的妮妮不满地抗议：“哪里人来轰！是这个叔叔太大了！”确实，顾云烟的身高和身材会给小朋友一种压迫感，他有些朋友的孩子就会怕他，不过见了两三次后他们都喜欢上了这个叔叔。
“好，谢谢姨。”
“客气什么。”她牵着妮妮走远了，顾云烟把油条和水放在路边的板凳上，继续跑步，小区里很淳朴，不会有人偷。隔了一段距离后，他还能听到妮妮叽叽喳喳的声音。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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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烟回到家，文野已经起床了。看到他进门，他冲过来，“云烟哥，你回来啦！”
顾云烟一进门，文野的目光就贪婪地黏在他身上。顾云烟因为要跑步，换的是紧身运动服，此刻被汗水打湿更加吸附在他的臂膀上。
顾云烟的肩宽，腰窄，从肩到胸到腰一步步收缩。他的大胸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着，但还是手掌都拢不住的样子，两个小点清晰可见地突出来。因为跑步出了汗，他把衣服拉链拉下来到胸沟上面，他的皮肤较黑，汗水显得露出的锁骨到一点胸膛油亮亮的。
他就穿成这样出去？！骚死了！文野眼睛都要冒火了，他张口欲说，下一秒就意识到他以什么样的身份说这些呢，他们只有老师和学生的关系罢了。但他还是想教训顾云烟一下。
文野迎上去，帮他拿手里的东西，顾云烟递给他，换完拖鞋站起来。文野找准方向，转身时肩膀狠狠撞上他的胸口。
“啊——”顾云烟叫出来，他感到自己的胸特别是乳头被硬物猛地撞了下，很痛，他才刚站好，控制不住平衡，就要向后摔下去。文野感觉自己肩膀的冲力被顾云烟的奶子消解许多，又柔又韧的，甚至给了他肩膀一点回弹力，来不及回味，他看到顾云烟要摔了，赶紧转回来双手搂住顾云烟的腰，试图让他回身。顾云烟一只手也握住了门边柜子的把手，稳住了身体。
“对不起，云烟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云烟有些恼火，但也不想冲文野发出来，文野道歉得及时，他的火也没有了。但是文野的手还紧紧箍着他的腰，身体也贴着他的身体靠着，他的脸正对着顾云烟的胸，呼吸打在他的胸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顾云烟感到又闷又热。
顾云烟挣扎了下，没挣开。“还不松手？都是汗？”
“不……是香的。”文野感觉贴着的身体是烫的，他的心都要烧起来了。他的鼻子还差一点点距离就能碰到顾云烟的胸肉，他恍然闻到了奶味。
“什么？”顾云烟没有听清文野的呢喃。
“没什么。”文野慌忙松开了手，背过身，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早餐——为了掩饰身下的变化。幸好有塑料袋包着，油条和包子没有掉出来
顾云烟不再在意，他去冲了个澡，出来时文野正坐在餐桌前。他还没开始吃，正在刷手机。
“我洗完了，吃吧。”
文野吃饭时一直没有抬头，他怕看到顾云烟的身体又想到刚刚的触感，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冲动可不能再起来了。
顾云烟问文野五一有什么活动，“你要不要跟同学出去玩？或者回家？”
文野停下动作，闷闷地说：“没有。不想回去。”
“嗯，好吧。”
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五天，期间文野一直没有回去，顾云烟也没有再提。他做饭，文野洗碗；他扫客厅，文野清理房间。文野后几天也早起，和他一起出去运动，他很快就和小区里的同龄人混熟了，约着打球。
到了回校的那天晚上，顾云烟不需要值班，文野想起他的校园卡在家里没有拿，只得先恋恋不舍地与顾云烟告别。顾云烟把他送回了家。
送走文野，顾云烟松了口气。他这几天很不自在，每次洗完澡出来或者运动时，文野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粘稠而灼热。他们坐在一个空间时，文野会一点点挪过来，两个人的膝盖或者大腿或者胳膊几乎要粘上了，他会假装很热地移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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