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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重手上的力度，前后操纵着顾云烟吞吐他的大玩意，顾云烟下意识要挣扎，又压住自己想要反抗的动作，乖顺地被文野撞击着嘴，他的嘴都要被捅出个鸡巴样了。
“呼——”文野长舒一口气，泄在顾云烟嘴里。拔出来时还留有几股精液在通道里。顾云烟来不及闭上眼，只见眼前的马眼大张，再射出几道白液，射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挂上了几滴，眼皮上也黏黏的，顾云烟吞下口中精液，腥味淡淡的，揩去眼上射的精液，放嘴里舔掉了。
文野本来见顾云烟被射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略感愧疚，但见他这幅毫不在意地舔去他的体液的样子，下半身又昂扬了。
他扑上去，把没准备的顾云烟扑倒在地，像头疯驴似地吸、舔他的脸和胸，嘬出一道道红印。
顾云烟猝不及防倒在地上，幸好地上铺了垫子，不会凉也不会很硬。他顺从地任文野吻他，手一遍遍抚过文野光滑细腻的背脊，像在安抚什么，也像在诉说。
文野舔到他的大腿，掰开他紧闭的腿，丰腴的腿肉之间被掰开一道缝。顾云烟的阴茎立起来，挨着小腹，他一手套弄自己肿胀的阴茎，一手插入文野顺滑的头发。
文野舌尖滑过顾云烟的大腿内侧，顾云烟正感受这敏感部位上丝滑的触感，下一秒却痛得叫了出来。
“你属狗的啊！”顾云烟骂道。文野在他细嫩的腿肉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深深的齿痕。
“老师，我是对你发情的公狗。”
文野抬起顾云烟的腿，从他的囊袋舔到会阴处，再在他的肉穴外打着转。
“嘶——”顾云烟感受到最隐私处传来的瘙痒，舌头压平外边的褶皱，重重压在整张穴上，却不进去，只是在外面舔舔，灵活的舌尖偶然不经意舔过那个紧闭的入口，犹如隔靴搔痒，令人从心底发出渴望的声音。
“文野，快进来。”顾云烟终于忍不住了，难耐道。
文野狡黠一笑，装着要进去，舌头刚探进一个尖就出来了。肉穴已经被舔开了，像蚌壳一样，露出里面鲜红的、翕动的媚肉，等不及要迎来索取的人。
文野看着穴口处被带出来的一点水光，压住自己升起的欲望，引诱顾云烟说:“老师，你说宝贝我喜欢你，我就进去。”
顾云烟有些难为情，尽管身体对肉欲很坦诚，但是情话他一向说不出口，对从前的男友们说不出，对年龄小这么多的文野更说不出来了。文野见状，埋头在他股间舔舐，留下一道道水痕，却三过穴口而不入，引得那处小/穴可怜地收缩着，吐出几点淫液，更加湿润，也更加寂寞。
“小野……”顾云烟蹙眉，身下若有若无的触碰让他体内的欲火愈加沸腾。
“不行哦，必须说喜欢我。”文野见顾云烟被欲/望蒸腾，愈发想听见他的喜欢。
说话间，文野吐出的气息喷在他穴口，温热的气体引起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加渴望粗壮有力的东西进入。
“小野，我喜欢你——”
“不对。要叫宝贝。”文野伸出舌头，在顾云烟的肉穴上重重一舔——
“啊——宝贝，宝贝，我喜欢你！”顾云烟尖叫一声，几乎把这句话喊出来了。
话音刚落，文野的舌头就冲进他的小穴，媚肉层层叠叠缠上来，他深深地抽插几下，直起身，把顾云烟双腿拉得更高。
文野的龟头抵住顾云烟的穴口，顾云烟的小穴还没反应过来，兀自微张着，在鸡蛋大的龟头面前显得柔软可怜。
顾云烟感觉体内空虚得可怕，催促他进来。文野扶着茎身，挺腰整根埋进了湿热的体内。
顾云烟猝不及防被填满，低低地叫出来，搭在文野肩上的手不自觉抓紧。
文野说:“搂紧我。”一把将顾云烟抱起，放在沙发上，就如狂风骤雨般在他体内肆虐。
顾云烟的柔韧性比其他男人好太多。他的双腿几乎被掰成一字型，挂在文野的手肘上，蜜色的大屁股悬在空中，只能靠文野进攻的阴茎支撑，阴囊拍打时可以完整地看到肉波在颤动。
文野上半身和顾云烟黏在一起。他的舌头描摹顾云烟的轮廓，啄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唇。顾云烟胸膛的热度传到他身上，驱散深夜的寒意。文野用自己的两粒乳摩擦顾云烟的乳头，小小的乳头被激得硬硬地挺立，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在嘴里逗弄，让唾液都填满乳孔。
他们的下半身不断分离又紧贴，阴茎拔出时都带了细密的白沫，几根被濡湿的阴毛沾在穴边。
文野真如公狗一样，操弄顾云烟了大半夜。
做完后，顾云烟累得不想动弹，道:“我就睡沙发，你自己去洗漱。”说完，闭上眼睛，侧着面向沙发背，竟要睡着了。
文野打湿毛巾给顾云烟擦干净后，不想独自睡，硬是挤上了狭窄的沙发。
顾云烟不舒服地嘟囔几声，再往里面移几分，就动弹不得了。文野搂住他，脸颊贴着他背，很是安心。但是刚刚洗完澡，他的睡意消减很多，另一种感觉又升腾起来。
文野探下去，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摸摸底下的穴，有点肿，但还没彻底闭拢。他倒些润滑油在手上，摸索进去，待肉穴彻底放开，再把自己又立起来的阴茎埋进去，与顾云烟分享这份温暖，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阳光大盛，没拉窗帘的客厅光线充足。顾云烟一醒来，就感受到屁股里埋的东西，放了一夜，恐怕肉穴都闭不拢了。
文野也醒来了，早上欲/望正是强烈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就开始抽动在软嫩的肉穴中睡了一晚的鸡巴。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也许是因为在沙发上，怕掉下去，也许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也许是因为一晚的温存让两人都变得柔和而充满爱意。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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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季是县城最湿润的夏季，降水量接近700mm，幸好在滂沱大雨来临之前，老家的稻田已经全部收割了。奶奶闲在家里，经常打电话给顾云烟。特别是在夜晚，他们亲热到一半，顾云烟的手机响了，他就不得不起身去接电话。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做爱。雨不知疲倦地下，他们困在家里，学习、工作、交流，还有做爱。文野年轻蓬勃的身体经不起挑逗，也无需挑逗，顾云烟不再压抑性欲，欲望在他们之间如磷火般自焚。
很快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
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顾云烟和文野出去野营，回来时天色未黑。
奶奶又打电话过来了，顾云烟在另一个房间里接。文野慢吞吞地收拾衣物、书本，明天一早就要去学校，他舍不得离开。
文野去厕所，路过那个房间时房门掩着，没关严，零星几个字飘出来，顾云烟说了两个字“好的”。
顾云烟挂了电话，站在一边看他理东西，目光凝聚在他身上，似乎在出神。他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静等着文野。待文野拉上拉链，突然说:“文野，我们……”他顿住了。
“什么？”文野转过头道。
“去吃夜宵吗？”
文野看眼钟，已经十点多了。
“不去了吧，明天还要早起。”他嘴上这么说，脑子里闪过的却是顾云烟汗涔涔的脸。
顾云烟点点头。
夜色已深。顾云烟擦干头发，轻声走进房间。
黑暗里，躺在床上的人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没有盖被子，面对着他，看不清是否入睡。
顾云烟想，明天说吧，明天。
他坐在床边，慢慢把脚从拖鞋中抽出来，脚还带着些潮湿，他搭在鞋子上，莫名发起呆。
脖子上突然环上一只手，顾云烟一惊，下一秒，火热的吻凑了上来。
“还没睡吗？”顾云烟微微侧头，躲避他的吻。
“我等你呢，没想到半天才来。”文野道。说完，又有些委屈，“你干嘛躲我啊？我们今晚上就最后一次，明天肯定起得来。”
文野说的是假期最后一次，顾云烟却想，确实是最后一次了。
他没有再回避，而是偏头，主动夺取他口中的湿热，剥夺他的呼吸。
在激烈的吻中，他们滚在了床上。文野翻身压住了顾云烟。
他盯着顾云烟止不住喘息的潮红的脸看了一会，眼睛在黑夜里也亮晶晶的，眼里有还未散去的急切，有欣喜。
他忍不住趴在古顾云烟身上，静静地听他的心跳，身体随着顾云烟的呼吸而起伏，紧密得有些热。
“不做了吗？”顾云烟轻声问。
文野向上挪动身体，趴在他耳边，说:“我突然很快乐。”
顾云烟静默了，他想着文野黑亮的眼，又被奶奶长满褶皱的手和没有脸的人对少年的讥讽、鄙夷所取代。
他必须做出决断了。从这学期的开始到结束。
“文野，我们分手吧。”
文野昏昏欲睡，但他和顾云烟的身体没有距离，他感受到顾云烟吐出的气流洒在他头上，感受到顾云烟紧绷的身体，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腔。
“什么？”他茫然地问。
“我们分手吧。”说出第一句之后，接下来的话似乎顺畅许多。“我很抱歉身为老师把你引上了一条歧路。这是不对的，首先，我们两个都是同性……”顾云烟试图理性地阐述他们在一起的弊端，但理由的组织变得艰难而缓慢，他想不出该说什么，想通过罗列让思维更清晰。
“为什么？”文野还在呆愣。紧贴的身体变得冰冷。
顾云烟想继续讲出理由，文野却还在问为什么，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他感受到文野的颤抖。
顾云烟不说话了。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想抬起摸摸文野的头，最终还是只有手指动了动。
“就只是因为我们是同性而且是师生吗？”文野喃喃道。
“小野，等你上大学了，你会碰到更好的人，可能是女人，可能是男人，会跟他们幸福地在一起。而不是我这种老男人。而且，我们还是师生，如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他们会对你多么鄙视啊……”顾云烟缓缓道来。他终究还是说出了一番有逻辑的话，压在他心底一个月的话。
“不，不，我绝对不会，我一定会一直喜欢你的，”文野坐起来，瞪着他，坚决地说:“不会再有其他人。相信我，我也不怕别人对我的评价。”
“你还小，怎么能保证以后的事？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精彩之处等你去发掘，你不能浪费在我身上。”顾云烟面无表情道。
“我说了不会就是不会！”文野吼出来，他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的真心，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剖出来给顾云烟看。
他心里是把顾云烟当做了爱人，但夹杂着父亲的身份。顾云烟会辅导他作业，会给他买力所能及的想要的东西，带他去玩任何想去的地方，从未有过任何一个成年男子充满关爱而爱怜地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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