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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野看着他。
傅斯衍的眼睛弯成月牙。
“不然怎么遇得到你？”
陆辞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扣住傅斯衍后颈，把人拉下来。
嘴唇贴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深。
陆辞野的舌尖探进去，扫过齿关，缠住他的舌。傅斯衍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手臂猛地收紧，把人死死箍进怀里。
他想回应，想掠夺，想把主动权抢回来——
陆辞野的手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
傅斯衍不敢动了。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承受陆辞野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横行，承受自己的气息被一寸寸掠夺。
这种感觉太陌生，陌生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是终于被完全接纳的狂喜。
陆辞野终于松开时，傅斯衍的唇色嫣红，眼底水光潋滟。
他喘着气，盯着陆辞野。
“陆辞野……”
那声音沙哑到变形。
陆辞野抬手，拇指擦过他唇角。
“傅斯衍。”
“嗯……”
“你刚才，”他说，“看着我。”
傅斯衍点头。
“看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
“看你说那些条款的样子。”
他顿了顿。
“看你那么厉害的样子。”
他眼睛弯起来。
“看你属于我的样子。”
陆辞野望着他。
很久。
然后他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暗界弑神杀人之前，”他说，“会做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看着他。
“会想，”他说，“杀完之后，回去见谁。”
傅斯衍愣住。
陆辞野拇指擦过他脸颊。
“以前，”他说，“没人。”
傅斯衍的喉结滚动。
“现在，”陆辞野说，“有你。”
傅斯衍盯着他。
三秒后，他猛地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
脸埋进颈窝，肩膀轻轻颤抖。
不是哭。
是笑。
笑里带着不敢相信的狂喜。
“陆辞野。”
“嗯。”
“你再说一遍。”
陆辞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耳廓。
“现在有你。”
傅斯衍闭上眼。
那一刻，他觉得会议室那十几个人算什么，那八十页文件算什么，那些老头挑衅算什么。
有陆辞野这句话，什么都值了。
窗外，阳光正好。
会议室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过了很久。
久到阳光移过会议桌。
傅斯衍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陆辞野，眼睛弯成月牙。
“陆辞野。”
“嗯。”
“回家？”
陆辞野“嗯”了一声。
傅斯衍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
电梯下行，傅斯衍一直没松手。
他突然想起什么。
“陆辞野。”
“嗯。”
“你今天，”他说，“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耳垂。
“我要奖励你。”
陆辞野偏头看他。
“什么奖励？”
傅斯衍眨眨眼。
“晚上告诉你。”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手，揉了揉傅斯衍后脑。
“好。”
电梯门打开。
傅斯衍牵着他走出去，步伐比进来时轻快得多。
车队等在门口。
上车前，傅斯衍突然停下。
他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他说，“你刚才在会议室的样子。”
他顿了顿。
“我想亲你。”
“想了一整个会。”
陆辞野挑眉。
“那你怎么没亲？”
傅斯衍凑过去，嘴唇贴着他唇角。
“因为，”他说，“你在发光。”
“我不想打断。”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弯起眼睛。
“现在能亲了吗？”
陆辞野看着他。
三秒后。
他扣住傅斯衍后颈，把人拉下来。
嘴唇贴上去。
傅氏总部楼下，人来人往。
可没人敢看。
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吻很长。
长到有人偷偷拍了张照片，又偷偷删掉。
长到保镖们集体转过身，面朝外站成一圈。
傅斯衍终于松开时，眼底全是餍足。
他看着陆辞野，眼睛亮得像灯泡。
“陆辞野。”
“嗯。”
“上车？”
陆辞野“嗯”了一声。
傅斯衍把他扶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车门合拢的瞬间，他已经把人捞进怀里。
脸埋进颈窝，深吸一口气。
全是陆辞野的气息。
“陆辞野。”
“嗯。”
“今天，”他闷声说，“是我第二好的一天。”
陆辞野挑眉。
“第二好？”
“嗯。”
“第一好是哪天？”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
“你说爱我的那天。”
陆辞野望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幽深，有淡漠，可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他抬手，拇指擦过傅斯衍眼角。
“傅斯衍。”
“嗯。”
“以后每一天，”他说，“都会比前一天好。”
傅斯衍愣住。
陆辞野看着他。
“因为，”他说，“我在。”
傅斯衍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爱你”，却发现这三个字太轻。
最后他只是把脸埋回陆辞野颈窝，紧紧抱住他。
车队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驶向山顶的庄园。
车里，傅斯衍抱着陆辞野，像抱着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顶层庄园的灯，也亮了。
第16章 全权交付
回到庄园，傅斯衍破天荒没急着黏上来。
他站在玄关，看着陆辞野换鞋，看着他把外套挂好，看着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全程就这么看着，眼神古怪得很。
陆辞野转身，对上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看什么？”
傅斯衍眨眨眼，没说话。
他走过来，牵起陆辞野的手，往书房走。
陆辞野由着他牵。
书房门推开，傅斯衍拉着他在书桌前坐下——不是并排坐，是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半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陆辞野挑眉。
傅斯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夹。
很薄。
但看起来很有分量。
他双手捧着，递到陆辞野面前。
“给你。”
陆辞野没接。
“什么？”
傅斯衍眼睛弯弯的。
“奖励。”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接过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一张黑卡。
不是普通的黑卡，是那种传说中无限额度、全球仅发行不到一百张的顶奢黑卡。卡面上印着傅斯衍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主卡。
陆辞野抬眼看他。
傅斯衍眨眨眼，无辜得很。
“副卡在我这儿。”
他顿了顿。
“主卡给你。”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又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文件。
“这些也给你。”
陆辞野接过来，翻了翻。
房产证。十几本。遍布全球——纽约顶层公寓、伦敦城堡、瑞士雪山别墅、马尔代夫私人岛……
股权书。傅氏财团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傅斯衍名下全部。
信托基金。金额那一栏写着“保密”，但能放进这种信托的，起底十亿。
还有一份遗嘱。
陆辞野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自己的名字。
继承人：陆辞野。
他合上文件，看向傅斯衍。
傅斯衍还半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点点怕被拒绝的惶恐。
“你干什么？”
傅斯衍眨眨眼。
“给你啊。”
“为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
“因为你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像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的事实。
“我的东西，当然要给你。”
陆辞野看着他。
傅斯衍继续。
“黑卡你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
“房子你随便住，想住哪儿住哪儿。”
“股份给你，以后傅氏有你一半。”
他顿了顿。
“遗嘱……”
他声音低下去。
“遗嘱是怕万一。”
陆辞野的眼神深了深。
“万一什么？”
傅斯衍看着他。
“万一我出事了，”他说，“你还能好好活着。”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凑过去，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你不需要这些。”
“你自己有的是钱。”
“暗界弑神，二十亿的单子都接过，不差我这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但我想给。”
“我的所有，都想给你。”
“因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想给的人。”
陆辞野望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幽深，有淡漠，可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傅斯衍开始不安，久到傅斯衍攥着他的手开始发颤——
陆辞野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暗界弑神，”他说，“接过多少单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看着他。
“一百二十七单。”
“每一单，最少一亿起。”
他顿了顿。
“我账户里的钱，”他说，“够我花十辈子。”
傅斯衍点头。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暗界弑神的悬赏金全球第一，这是公开的秘密。
“所以，”陆辞野说，“我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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