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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故意把分红打我账上，这样我就不能拒绝了。”
傅斯衍笑了：“被发现了？”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抬手擦过他眼角：“在想，你这招挺狠。”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跟你学的。你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学得挺快。”
“那当然。”傅斯衍扑上去抱住他，“你教得好。”
晚上回到家，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陆辞野在厨房做饭。他刷了一会儿，突然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那笔分红到账了。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数得他眼花缭乱。
他盯着那个数字，突然想起一件事：“陆辞野！”
陆辞野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你的账户是多少？”
“干什么？”
“我把我的钱转给你。”
陆辞野看着他：“不用。”
“为什么？你不是说公平吗？你的钱我花，我的钱你也要花。”
陆辞野沉默了一会儿：“我的钱够花。”
“够花也要。”傅斯衍站起来走进厨房，“我要公平。”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拿出手机，翻出银行账户递给他。
傅斯衍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那串数字比他的分红还长。
“这……这是你的？”
“嗯。”
“你哪来这么多钱？”
“杀人的。”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杀一个人多少钱？”
“看人。便宜的几千万，贵的几个亿。”
傅斯衍盯着那串数字，眼睛红了：“陆辞野。”
“嗯。”
“你杀了多少人，才能攒这么多？”
陆辞野想了想：“没数过。”
傅斯衍把手机还给他，扑上去把他抱住：“陆辞野。”
“嗯。”
“以后不杀了。”
“好。”
“真的不杀了？”
“真的。”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你以后干什么？”
陆辞野想了想：“陪你。”
“陪我要花钱的。”
“我有钱。”
“你的钱是杀人的钱，以后不杀了，钱会花完的。”
陆辞野看着他：“那怎么办？”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我养你。”
“你养我？”
“嗯。我有公司，有股份，有分红。我养你。”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急了：“你刚才说公平，你的钱我花，我的钱你花。现在你花我的钱，公平。”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你以后不杀人了？”
“不杀了。”
“只陪我？”
“只陪你。”
傅斯衍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傅斯衍选了一部喜剧片，讲一个人中了彩票，不知道怎么花，闹出一堆笑话。
看到一半，他突然开口：“陆辞野。”
“嗯。”
“你说，如果我没遇到你，我现在在干什么？”
陆辞野想了想：“在上班。”
“下班呢？”
“回家。”
“回家干什么？”
“一个人待着。”
傅斯衍看着他：“那你呢？如果没遇到我，你在干什么？”
陆辞野想了想：“在杀人。”
“杀完呢？”
“回家。”
“回家干什么？”
“一个人待着。”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幸好遇到了你。”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嗯。”
“你以前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想什么？”
“想任务。”
“不想别的？”
“不想。”
“现在呢？”
“现在——”陆辞野低头看着他，“想你。”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抬起头看着他：“想我什么？”
“想你吃饭了没有，睡好了没有，开会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把他抱住：“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
电影放完了，两人还抱着。傅斯衍突然想起一件事：“陆辞野，今天那笔分红，你真的收了？”
“收了。”
“不觉得不公平？”
“不觉得。”
“为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因为你说了，公平。”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陆辞野，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十二好的日子。”
“第十二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你说要和我结婚那天，第十一天是你主动标记我那天，第十二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因为今天，你说不杀人了。因为今天，你说只陪我。因为今天——”他顿了顿，“你花我的钱了。”
陆辞野望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抬手擦过他眼角：“在想，以后每天都是好日子。”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落下来，但他笑了，笑得比满天的星星更亮。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月光洒落，沙发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第50章 私人海岛
分红的事刚搞定，傅斯衍就宣布了一个大消息——去度假。
“去哪？”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海岛。”傅斯衍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私人岛屿的介绍，在太平洋中间，面积不大，但什么都有——沙滩、泳池、别墅、私人码头。“我去年买的，一直没去过。”
陆辞野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一个人去没意思？”
傅斯衍点头：“一个人去没意思。现在有你了。”他凑过去亲他一口，“陪我去。”
“什么时候？”
“明天。”
陆辞野挑眉：“这么急？”
“不急。”傅斯衍眼睛弯起来，“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登上私人飞机。傅斯衍选的，不是傅氏的商务机，是一架小型湾流，内饰温馨得像个小客厅。沙发上铺着软垫，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香槟。
陆辞野看着那瓶香槟：“你准备的？”
“嗯。庆祝用的。”
“庆祝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庆祝我们第一次一起度假。”
飞机起飞后，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陆辞野由着他玩，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
“陆辞野。”
“嗯。”
“你以前去过海岛吗？”
“去过。”
“去干什么？”
“杀人。”
傅斯衍的手顿了一下：“杀谁？”
“一个毒枭。在加勒比海的岛上。”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时候多大？”
“二十。”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
“嗯。”
“以后不杀了。”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他抬起头，“以后不杀了。只陪我。只度假。”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亲了他一口。
飞行了六个小时，飞机降落在一座小岛上。跑道是私人的，只有几百米长，两边是棕榈树和白色的沙滩。阳光从舷窗洒进来，金灿灿的。
陆辞野走到舱门口，往下看了一眼。然后他顿住了——跑道尽头站着两排人，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中间铺着红毯，从跑道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别墅。
傅斯衍从背后抱住他：“喜欢吗？”
“你安排的？”
“嗯。岛上的服务团队，一共二十个人。厨师、管家、保洁、保安。”他顿了顿，“还有按摩师。”
陆辞野偏头看他：“按摩师？”
“嗯。度假当然要按摩。”他凑过去亲他耳朵，“我帮你按也行。”
陆辞野没说话，但嘴角弯了。
两人走下飞机。那两排人齐刷刷鞠躬：“欢迎傅先生、陆先生！”
声音洪亮，在椰林间回荡。傅斯衍牵着陆辞野的手，走过红毯。陆辞野神色淡淡，目光扫过那些人。走到一半，他捏了捏傅斯衍的手指。
傅斯衍低头看了看：“怎么了？”
“这些人，你都查过背景了？”
“查过了。老鹰帮我查的，没问题。”
陆辞野“嗯”了一声，继续走。傅斯衍凑到他耳边：“你不放心？”
“习惯。”
傅斯衍弯起嘴角，握紧他的手。
别墅建在岛的最高处，面朝大海，三面环山。落地窗正对海滩，能看到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风格，白色墙面，原木家具，沙发上铺着亚麻垫子。
傅斯衍牵着陆辞野走进去，像导游一样介绍：“这边是客厅，那边是餐厅，楼上三间卧室，主卧在顶楼，有露台。”他指了指楼梯，“要上去看看吗？”
“好。”
两人上楼。主卧很大，床对着落地窗，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海。露台上有个按摩浴缸，旁边摆着两张躺椅。
傅斯衍指着浴缸：“晚上可以泡澡，看星星。”
陆辞野看着他：“你安排的？”
“嗯。喜欢吗？”
陆辞野没说话，走到露台上，望着远处的海。海面很平静，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阳光洒在上面，碎成一片金。
傅斯衍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我买这个岛的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带你来。”
“为什么？”
“因为这里安静，没人打扰。因为你以前太累了，需要休息。因为你——”他顿了顿，“值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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