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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假的。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疯狂交叠。
“封锁所有出口！”
“别让他离开A区！”
啪。
整条走廊的灯忽然灭了，黑暗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下来。
耳机里有人猛地骂了一句：“谁关的——”
樊棋已经动了。
走廊第一个拐角处，站着两个人。
他们背对背，枪口指向走廊两端。其中一个耳朵上挂着通讯耳机，正在低声汇报：“三区正常，无异常——”
话没说完，樊棋从黑暗里伸出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军刀同时从下颌刺入，角度向上倾斜四十五度。
刀锋穿过软组织，精准地切断了脑干与脊髓的连接。
那人身体瞬间瘫软。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没有声音，没有挣扎，甚至连血都几乎没有喷出来。
樊棋托着他的尸体，慢慢放倒在地。
对面的队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红光刚好扫过，他的眼睛刚刚经历了一次明暗交替，瞳孔还没来得及重新聚焦。
等他看清的时候，樊棋已经贴到了他面前。
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那人猛地想抬枪，可樊棋的左手已经按住了枪管，右手军刀横着划过，而是切开了他持枪手的四根手指。
枪掉了。
惨叫刚要冲出喉咙，刀柄已经砸在了他的喉结上。
“咔”的一声，喉骨碎了。
那人捂着脖子跪下去，嘴里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
樊棋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把两具尸体拖进旁边的设备间，顺手从他们身上又摸出两个弹匣和一颗闪光弹，继续前进。
第43章 暴雪夜里的屠杀
走廊更深处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通讯中断，红光扫过时少了两个身影。他们纷纷端起枪，正准备应战。
砰！
最前面那个人的额头瞬间炸开一个血洞，鲜血混着骨渣喷溅在墙上，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黑暗里，樊棋像鬼一样冲了出去。
速度太快了。那些训练有素的雇佣兵甚至没来得及捕捉他的移动轨迹，只看见一道模糊的黑影贴着墙壁掠过去。
下一秒，其中一个人忽然感觉脖子一紧。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死死勒住了他的喉咙。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整个人便被硬生生拽离地面，像盾牌一样挡在了最前面。
砰砰砰砰——
子弹暴雨般扫射过来。那人的胸口瞬间被打得稀烂，血肉炸开，滚烫的鲜血喷了樊棋满脸。
而樊棋已经借着尸体的掩护贴近了另一个人。
咔。
樊棋单手抓住枪管，猛地往旁边一拧。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变形声。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里的格洛克已经抬起，冰冷枪口直接顶进了那人的下巴。
砰。
后脑瞬间炸开。鲜血和脑浆喷上天花板，像一团突然盛开的红白色花朵。
旁边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扑上来。战术匕首带着寒光狠狠刺向樊棋肋下。
樊棋侧身避开，刀锋几乎擦着衣服划过去。
下一秒，他猛地抬膝。
砰！
膝盖像铁锤一样撞进对方胃部。那人瞬间弓下腰，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就在他弯下去的瞬间，樊棋已经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朝墙上砸去。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炸开，像有人把西瓜重重砸碎。
对方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
樊棋顺势夺过他手里的刀，反手甩了出去。
噗嗤。
刀精准没入远处另一人的眼窝，惨叫声骤然响彻整层楼。
耳机里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
“见鬼！！”
“他在三楼！！”
“不对！他在二楼！！”
“快封锁——”
枪声疯狂交叠，整栋建筑彻底苏醒。红色警报灯不断闪烁，一扇扇金属门自动闭锁。无数脚步声从不同方向汇聚而来，像一张正在不断收紧的大网。
而樊棋站在网中央。
他正低头换弹，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随后他缓慢呼出一口白气。
西伯利亚的夜太冷了。连呼吸都像带着冰渣。
下一秒，他突然踹开旁边的休息区玻璃门。
轰！
玻璃碎裂。
里面两个正在架枪的人甚至没来得及回头，樊棋已经滑进桌后。
密集的子弹贴着他头顶疯狂扫过，木屑和玻璃碎片暴雨般炸开。
他单手撑地，整个人猛地翻起，双枪同时开火。
砰！砰！
左边那人的喉咙瞬间爆开。右边的人肩膀中枪，惨叫着踉跄后退，拼命伸手去抓掉落的枪。
可樊棋更快，他已经扑了上去。
两个人狠狠撞翻整张会议桌。文件、电脑、咖啡杯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那人依旧拼命挣扎着想捡枪。樊棋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惨叫声里，樊棋已经低下身，面无表情地把枪口塞进了他嘴里。
砰。
声音沉闷得像一记重锤，鲜血顺着桌边缓慢滴落下来。
整个休息区忽然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
轰！！！
墙壁猛地炸开。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把所有玻璃全部震碎，碎片像暴雨一样横飞。
樊棋被气浪狠狠掀翻，耳边瞬间只剩尖锐的耳鸣。
烟尘里，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提着霰弹枪冲了进来。
夜视仪、防弹甲、战术头盔。真正职业级的雇佣兵。
他直接扣动扳机，霰弹像钢雨般席卷而来。樊棋翻身躲开，身后的沙发瞬间被轰得炸裂。
可下一秒，那名雇佣兵脸色忽然变了。
人呢？！
他猛地抬头，一只手突然从上方抓住了他的头盔。
樊棋不知何时借助墙体翻上了天花板。他一条腿倒挂在管道上，另一条腿的膝盖借着惯性向前猛提，狠狠撞上对方的颈椎，双手顺势一扭。
咔嚓。
骨裂声清脆地炸开。
两个人同时砸在地面。樊棋落地瞬间已经捡起霰弹枪，对准门口连续轰击，刚冲进来的三个人直接被近距离轰飞，血肉混着墙灰一起炸开。
整层楼像彻底变成了屠宰场。枪声、惨叫、爆炸、警报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麻。
而樊棋像一道无法锁定的幽灵，在走廊、楼梯、会议室和仓储区之间高速穿梭。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更没有怜悯。
耳机里的声音终于开始出现恐惧。
“ ＊的……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单独行动！！”
“快撤——”
砰。
通讯声戛然而止。
最后那个男人捂着脖子跪倒在地，鲜血不断从指缝往外喷。他拼命喘息着抬头。然后看见樊棋站在自己面前，安静得像死神。
男人发疯一样举枪。
下一秒——
咔。
枪突然散架了。
他愣住了。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樊棋已经徒手卸掉了枪身最关键的卡榫。零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男人瞳孔剧烈收缩。
樊棋伸手接住了正在空中掉落的一个细长的金属组件——那是枪机里的撞针，锋利得像一根钉子。
下一秒。
噗嗤。
樊棋直接把它插进了男人的脖子，动作快得像在钉死一只虫子。
鲜血瞬间喷涌出来。男人死死捂住喉咙，眼睛瞪到极致，身体却还是一点点倒了下去。
抽搐，窒息，最后彻底不动。
整层楼终于安静了，只剩下警报声还在不断回荡。
滴——滴——滴——
樊棋站在原地，缓慢喘气。
他的衣服已经彻底被血浸透。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旧伤重新裂开，鲜血顺着腰侧不断往下流。右手虎口也被后坐力震裂，掌心一片黏腻。
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慢慢甩掉刀上的血，随后转身往楼下走去。
整个分部已经彻底瘫痪。尸体横七竖八倒得到处都是。灯光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与血腥味。
像地狱。
樊棋踩着满地玻璃和鲜血，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缓慢回荡。
他刚推开一楼会客厅的大门，只听见咔哒，身后的门突然自动锁死。
樊棋脚步猛地顿住。
下一秒，他骤然抬头，整个会客厅居然全部是落地玻璃。
空旷，透明，没有任何掩体。
那一瞬间，他心脏猛地一沉。
不好——
几乎是本能的，他猛地低头扑向地面。
砰——！！！
枪声从远处黑暗里骤然炸响，墙上的玻璃瞬间炸开了一个大洞。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鲜血一下溅了出来。
第44章 抓到你了
厚重的防弹玻璃被狙击弹硬生生撕开一道蛛网状裂痕，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样倾泻下来，擦着他的侧脸和耳廓飞过去，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细小血痕。
樊棋几乎是在枪响的同一秒扑向侧面。
他的身体狠狠撞进旁边的实木矮柜后面，肩膀砸得发麻。下一秒，第二发子弹已经精准地钉进了他刚才站着的位置。
木屑轰地炸开，耳边只剩尖锐的嗡鸣。
整个会客厅安静得诡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声，还有玻璃碎片缓慢掉落的细响。
樊棋低着头喘了一口气，抬手摸了一下额角。
指尖沾到了血。
子弹刚刚擦破了头皮，伤口不深，但血顺着太阳穴慢慢流下来时，还是带着一点火辣辣的刺痛。
就在这时，耳机里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随后，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受伤了吗，先生？”
樊棋动作微微一顿。
风雪声、玻璃碎裂声、远处呼啸的寒风，全都像突然变远了。
只剩那个男人低低含笑的声音，顺着耳机一点点钻进耳膜。
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隔着电流杂音，他都能瞬间想起那个人靠在床头笑的时候，喉结滚动的弧度。
樊棋低低笑了一声：“如果我受伤了怎么办？”
耳机那头安静了一秒。接着，江屿川带着一点轻轻的叹息开口。
“如果先生受伤了……”
“我的心可是会很痛的。”
风雪从破裂的落地窗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翻飞。
樊棋靠在柜子后面，低头把额角的血随手擦掉，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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