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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寄像个火球,离谢卷越近热意越甚,谢卷没有动作,手却是随着李思寄的靠近往后退,眼中没有波澜地直视着李思寄,在他们鼻尖的距离只剩一根指头的时候,李思寄偏头。
鼻尖擦过柔软的脸颊,李思寄伸手按了一下谢卷耳后的小痣,在谢卷一脚揣过来之时,敏捷地往后一退然后抱起橙汁跑出门外。
“werwerwer……”橙汁被颠得乱叫。
谢卷看着没有合拢的门,低头笑了出来。
外面太热,李思寄牵着狗意思意思地遛了一圈就回来了,他解开橙汁的绳子,谢卷在阳台量尺寸。
原来的花架子风吹日晒布满铁锈,一动就哗啦啦地掉一大片,早就被谢卷丢到楼下垃圾桶里。
“买个新的?”
“嗯。”谢卷收起卷尺在备忘录上记号数据。
李思寄晃了晃谢卷的车钥匙:“那走吧。”
李思寄突然想起他爸给过谢卷的一辆车:“库里南你弄哪里去了,那个开起来不宽敞吗?”
“卖了。”
“卖了?!”李思寄不相信。
谢卷笑着:“卖了。”
知道谢卷说的不是实话,到底弄去哪里了又不想说,李思寄闭上嘴不问了。
两个人收拾好出门快五点,他们就买了菜回来,谢卷的花架明天再去花鸟市场看,反正李思寄没事可做,他一天到晚都是围着谢卷转。
晚上他神色自若地抱着枕头到了谢卷的卧室,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扯过一半的被子盖上。
“你床又被尿了?”谢卷问。
李思寄翻身抱住谢卷的腰:“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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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狗公园干了坏事回家就被关在笼子里面橙汁:请苍天,辨忠奸。】
第21章 砸在李思寄的裤裆上
一大早李思寄的手机就丁零当啷地响,谢卷被吵得烦不胜烦,在李思寄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后拉上被子往里面钻。
他没睡醒,连头发丝都是懒洋洋的,说句话像是蜂蜜黏在嗓子眼里,黏黏乎乎说不清楚:“吵。”
李思寄摸出手机开了静音,长手一捞把谢卷像抱洋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偏头亲了亲谢卷的脸,扯到谢卷的腰了,被他赏了一个巴掌。
他们昨晚睡得很迟,两个人都不太想起床,腿压着腿抱得严严实实。
但没多久谢卷的闹钟响了,他挣扎着要起床,李思寄恋恋不舍地抱着不想松开,他手伸进谢卷的T恤里面一通乱摸。
不知道碰到哪里,谢卷“嘶”了一声发出低呼,然后李思寄的手就被抓出来丢到一边。
被子掀开,怀里的温度被早晨的冷气替代,李思寄半睁开眼,谢卷已经站起来了,他侧躺着看谢卷起身时一下没站稳,全部的视线被谢卷一双又直又白的腿占据。
“起那么早干嘛啊?”他打了个哈切,伸手去扯谢卷的衣服想要继续把他往床上带。
昨晚是他抱着谢卷去洗的澡,只给他穿了一件自己的T恤,李思寄翻了个身,仰着头欣赏着谢卷的大腿根,隐秘的地方被他留下了太多痕迹。
谢卷单手脱下衣服,往后面一丢遮住李思寄的脸,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柔软的布料上还有谢卷的余温,带着沐浴液的香气,李思寄像个变态一样狠狠吸了一口。
过了一晚李思寄已经没有那么慌张,他们现在的状态所表现的平衡太过微妙,还不适合说这些事情,谢卷从一开始就比他看得明白,到舟封这么久都没有和他翻脸,还和他睡了那么多次……
等到衣服上面的体温被空气彻底带走,李思寄拉下来丢在一边,掉在地上的手机嗡嗡不停地振动,李思寄一边看谢卷穿内裤一边接起电话,晨光在谢卷薄瘦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莹润的白。
“昨天发的通知你没有回复,打电话告诉你一声别忘了去,和舟大计算机系有组织活动。”
李思寄听着班长的消息去翻昨天的通知,他看了一眼谢卷,谢卷今天和他一样没课,一般都会待在家里,他问:“能不去吗?”
班长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他和他妈在办公室闹出来的动静,说:“我问问导员。”
在等待的空隙里,李思寄看着谢卷换上外出的衣服,手指上勾着一顶鸭舌帽。
他关上话筒,诧异地问谢卷:“你今天要出门?你昨天怎么不说,”
“有个敬老院的活动,明天才回来。”他按了按酸胀的腰走进浴室,对于后半句的疑问,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思寄。
确实也没有理由让谢卷主动提前和他说自己的安排,一个多月的同居生活把李思寄麻痹了。
他看着谢卷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想起什么来又去翻看群里的通知,谢卷也是计算机系的……
他手指往下慢慢地滑,顿住不动了,他们组织的活动地点也去敬老院。
“我问了导员,可以不去。”班长突然说话,李思寄回过神来。
他连着点了两下才重新把话筒接通:“不用了,我等会儿要去。”
班长:……
离出发时间没剩多少,李思寄也起床收拾自己,他看谢卷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扎进深灰色的休闲西装裤里,他就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配白色工装裤,脖子上带着一条银色的细细的项链,手里拿着一顶渔夫帽。
李思寄站在穿衣镜前看背着自己吹头发的谢卷,还挺搭。
他没和谢卷说他也要去敬老院,跟在谢卷屁股后面将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进斜挎包,又跟在谢卷屁股后面去早餐店买早点,谢卷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谢卷低头扫码付钱问他:“跟着我干什么,我今天有事。”
李思寄咬了一口包子嚼嚼嚼:“我也有事,说不定和你同路。”
嚼嚼嚼。
渔夫帽投下的阴影遮住李思寄半张脸,谢卷总是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和他对视上,今天戴着帽子的李思寄眉眼看上去更深了一些。
谢卷多看了两眼:“随便你。”
即便谢卷不说,李思寄也看得出来他挺乐意自己跟着走一段路,也就是他能看出谢卷嘴硬。
两个学校统一包了车停在舟大的外面,时间有些赶,他们抄近路穿过嘈杂的小巷刚好开始统计人数。
到了地方谢卷的呼吸不太平稳,他喘着气回头一看李思寄还跟着他,他不解地问:“你没其他事干了?”
李思寄抬抬下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要参加活动。”
谢卷:“哦。”
各班的负责人已经在拿着花名册点名了,李思寄从谢卷身边走过去还故意戳他的腰,没等谢卷瞪他就跑开转身对谢卷眨了眨眼睛。
谢卷在心里骂他真是贱得慌。
李思寄站在班级末尾,谢卷隔着人群藏起了自己的视线,发现李思寄在别人面前和在他面前完全是两个模样。
这两年谢卷习惯了每天被李思寄招惹,自然就觉得对方在外面也挺惹人烦,却没想到李思寄完全没有搭理其他人的意思,从头到尾只和负责人说了两句话。
他的个子很高,两只胳膊露出来,漂亮匀称的肌肉线条无比地贴合,肩膀上是谢卷受不了时用指甲抓出来的抓痕,脖子上也有他留下的吻痕,李思寄带着满身暧昧的痕迹对谁都一个表情都欠奉。
他们今天去的敬老院在很偏僻的乡下,是政府这两天新修的,谢卷嘴里含着草莓流心棒棒糖,闭着眼睛靠在窗户边上休息。
他身上还是很不舒服,一直拧着腰坐扯着那快肉,再加上路没有那么好走,大巴车不停地上下晃动,谢卷的肚子有些难受,想起了李思寄发疯想要捅进他胃里想吐的感觉。
开了一个小时,车队在休息站停下,谢卷下去上了一个厕所又回车上闭上眼没精神地窝着。
李思寄看到谢卷扶着车门下车,脸白得跟透明的一样,李思寄和负责人说话时指了指谢卷的他们班的车,然后去便利店买垫子和矿泉水。
谢卷坐下没多久感觉身边有人回来,椅子轻轻晃了几下,谢卷没有闻到刚刚那个男生身上的烟味。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李思寄,不由得皱起眉头问他:“你怎么来这边了?”
李思寄扶起谢卷的背让他坐起来,把垫子塞到他的腰后面,说:“看你不舒服,和负责人说了一声。”
随车来到负责人也都是学校的老师,他们来舟封的时候李洺徽帮忙两边疏通过,后半程李思寄就跟着谢卷的车走了。
他看了一眼谢卷干起皮的唇,拧开瓶盖:“喝水?”
谢卷点点头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一大半,李思寄又翻出一张薄薄的小毯子盖在他和谢卷的腿上,挡住两人的下半身后,他肆无忌惮地对谢卷伸出了手。
谢卷以为李思寄是想要动手动脚,掐住他的手腕不让动,他没用力,李思寄手一翻就挣开了,滚烫的掌心贴在谢卷的后腰上。
“不是不舒服吗,给你揉揉还不乐意。”
明明李思寄没讲两句话,谢卷就是觉得他有些吵,他举着塑料瓶抵在李思寄的下巴上,等他闭嘴后手一松正好砸在李思寄的裤裆上。
“我靠……”李思寄没骂出来,他被谢卷捂上了嘴巴,很难说谢卷手滑不是故意的,有绝大一部分原因是李思寄昨晚做太过让谢卷身上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
李思寄舔了舔谢卷的掌心,得到他轻飘飘的一个巴掌,笑着老实了,一点也看不见在被人面前那副高冷的样子。
李思寄揉得太舒服,谢卷没多久又睡过去,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李思寄看不过去掰着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车上的人咋咋呼呼地聊着天吃着零食,唯有他们哪里没有一点动静,李思寄手下不停,偏着头看谢卷长长的时不时颤抖的睫毛,挠得李思寄心痒痒。
他的视线从上往下,虽然谢卷把他的衬衫扣得很严实,但李思寄还是看到了他留下的许多痕迹,谢卷看起来要被他做坏了。
但谢卷在床事上很坦诚,他不怎么拒绝李思寄,更多时候他想要的比李思寄给的更多,哪怕是不能控制地颤抖,他也很少喊停。
李思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眼神继续在谢卷的皮肉上巡视,直到他看到肿起破皮的两处地方,才知道谢卷早上为什么发出那声痛呼。
应该再买一盒创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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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来了/(ㄒoㄒ)/~~轻轻跪下
第22章 他的心在火辣辣地疼
谢卷低头扫地,李思寄拿着抹布过来低声问他:“腰还痛吗?我替你一会儿。”
谢卷把扫帚往他怀里一塞,李思寄正要说话他又被人叫走。
少爷又不是真心想做义工,他帮谢卷扫地也是因为可以和他多呆一会儿,结果少爷刚接过扫把谢卷就走了,李思寄踹了一脚谢卷扫好的叶子堆,恨恨地碾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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