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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沈砚辞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妈,你别瞎想了。我跟夏伯乐怎么可能?”
沈父冷哼一声:“既然不是,那就好好考虑一下王家那丫头。”
夏知予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这就是沈砚辞的生活,充满了责任、规矩和压抑。他下意识地寻找那个“清”的影子,但大厅里只有完美的、像个提线木偶般的沈砚辞。
就在这时,沈砚辞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夏知予身上。
那一瞬间,夏知予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眼神太深了,深得不像是一个被父母逼婚的无奈儿子,倒像是一个……正在锁定猎物的猎人。
沈砚辞向父母致歉,然后穿过人群,一步步向他走来。
“来了。”沈砚辞停在他面前,眼神平静无波。
“嗯,生日快乐……替爷爷。”夏知予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跟我来。”沈砚辞突然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他带着夏知予穿过侧门,来到了后花园的露台。这里远离了喧嚣,夜风微凉,吹散了宴会厅里的燥热。
夏知予刚站定,就感觉身后的气场变了。
那种冷静自持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躲我这么久,终于肯见我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把钩子,勾得夏知予心尖发颤。
夏知予猛地回头。
身后的“沈砚辞”正靠在栏杆上,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被扯松了一些,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他看着夏知予,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古井无波,而是像狼一样盯着猎物的贪婪与狂热。
“沈砚清?”夏知予不敢置信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嘘。”沈砚清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点声,现在我是沈砚辞。”
夏知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你怎么出来的?冯医生不是……”
“冯?”沈砚清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我只是陪他玩玩而已。那种低级的心理陷阱,对我没用。”
他上前一步,长腿一迈,将夏知予逼到了栏杆角落。
“小予,我很生气。”沈砚清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夏知予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那天晚上你说要考虑,然后就把我晾了一周。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他的语气虽然凶狠,但那双桃花眼里却藏着一丝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我没有……”夏知予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冰凉的栏杆,“我以为你消失了……我以为治疗起效了……”
“消失了?”沈砚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夏知予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夏知予浑身战栗,“只要你想要我,我就不会消失。”
他突然伸出手,紧紧扣住了夏知予的腰,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听着,小予。”沈砚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现在是在‘演戏’。我在骗那个医生,也在骗所有人。在他们眼里,我是沈砚辞,是那个正常的沈总。但在你面前……”
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擦过夏知予的耳廓,轻声说道:“我是沈砚清。是你一个人的。”
夏知予感觉浑身发软,那种熟悉的、危险的心动感再次席卷了他。
“那你……还会消失吗?”夏知予颤抖着问,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沈砚清胸前的衣襟。
“只要你抓紧我,我就不走。”沈砚清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像是要把夏知予的灵魂吸进去,“那天晚上的答案,现在告诉我。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夏知予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为了留在他身边,不惜伪装成主人格,不惜欺骗全世界,甚至冒着被冯医生识破的风险站在这里。
这种疯狂的爱意,让他沉沦。
他受到蛊惑,鬼使神差的说了,“要。”
沈砚清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夏知予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急切,却又藏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他像是要把这一周的思念和不安,全部发泄在这个吻里。
良久,沈砚清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有些喘息:“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是我沈砚清的爱人。”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落地窗被推开,管家走了出来:“沈总,老爷叫您进去切蛋糕。”
沈砚清眼中的狂热瞬间褪去。
他站直身体,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将衬衫扣子扣好,瞬间恢复了那副精英的模样。但在转身的前一秒,他回头看了夏知予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深意。
“走吧,夏研究员。”沈砚辞(或者是沈砚清)微笑着作出请的手势,语气温和得体。
夏知予看着那只手,深吸了一口气,率先走了过去。
这场恋爱,注定要在谎言与伪装中,惊心动魄地开始了。
第22章 偷欢
宴会结束,喧嚣散去,沈家老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夏伯乐的车停在酒店门口,他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夏知予,欲言又止。
"予予,那个……冯医生说明天要去蹦极,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夏伯乐抓了抓头发,似乎有些心虚,"你自己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夏知予点点头,推门下车:"小叔晚安。"
看着轿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夏知予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酒店高耸的楼层。今晚的沈砚辞在宴会上表现得无懈可击——面对父母的催婚,他冷淡回绝;面对夏知予,他更是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眼神里只有疏离的客套。
"现在的那个人应该是真正的沈砚辞了……"夏知予苦笑了一声,刷开房门。
走进房间,夏知予洗了个热水澡,试图洗去一身的疲惫和酒气。热水冲刷着皮肤,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沈砚辞那张冷漠的脸,和另一张温柔的、会在黑暗中亲吻他的脸。
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夏知予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街上的车辆稀稀疏疏,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城市的夜晚安静得不像话,安静得让他有些心慌。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叮咚——"
夏知予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难道是小叔落下了什么东西?
他随手披了一件浴袍,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沈砚辞。
但他不是夏知予熟悉的那个冷冰冰的沈砚辞。男人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风衣,领口敞开,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桃花眼,此刻正泛着幽暗的光,像是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夏知予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
“沈砚——”
话还没说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他推得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房门被反锁。
夏知予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把他整个人困在门板和那个滚烫的胸膛之间。
“小予。”
沈砚清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夏知予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瓣上,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疯狂,还有淡淡的酒气。
“想我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重得像要把夏知予吞没。
夏知予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他想过他会来。从宴会结束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想,他会不会来,他什么时候来,他来的时候会用哪一双眼睛看自己。
他怕他不来。
更怕他来的时候,自己认不出他。
“你……你没走?”夏知予的声音都在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沈砚清胸前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
沈砚清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丝沙哑。
“你刚答应我谈恋爱,我怎么舍得走?”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抚过夏知予湿漉漉的发梢,眼神里满是痴迷。那目光像是一张网,把夏知予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密不透风。
“头发还没吹干。”沈砚清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会感冒的。”
夏知予眼眶一酸,差点又要掉眼泪。
他低下头,在夏知予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这个吻不像白天在花园里那样凶狠急切,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他像是在品尝一件易碎的珍宝,舌尖轻轻扫过夏知予的唇瓣,索取着那一抹甜味。夏知予尝到了他唇间淡淡的酒气,也尝到了藏在酒气底下、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夏知予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回抱住沈砚清,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
“我以为你消失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一个被抢走了玩具又失而复得的小孩。
“傻瓜。”沈砚清吻去他的眼泪,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消失之前,会安排好一切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这句话说出口,最终还是抵着夏知予的额头,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地说:“小予,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夏知予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闷闷的,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想了。每时每刻都在想。”
沈砚清的眼尾微微泛红,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不是沈砚辞那种客套的、疏离的笑,而是从心底里漫出来的、带着少年气的、明亮的笑。像是这句话就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他又低下头,在夏知予的脖子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狗。
“小予,你真好。”
他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把手伸进了夏知予的浴袍里。
修长的手指在夏知予光滑的皮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指尖经过的地方,像是点起了一簇簇小火苗,从腰侧一路蔓延到胸口,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
夏知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了沈砚清的衣襟。
“小予。”沈砚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看着夏知予泛红的眼角,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克制,“宝贝,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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