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稳了。”夏伯乐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冯洪恩的颈侧,“夹紧马腹,背挺直。”
随着马鞭一挥,“黑夜”迈开四蹄,轻快地跑了起来。
马背上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不断发生着亲密的摩擦。随着马匹奔跑的节奏,冯洪恩的后背一次次撞进夏伯乐坚实的胸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带着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夏伯乐的手臂横在他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随着颠簸,那只手臂收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冯洪恩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强有力的心跳,以及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体温。他甚至能感觉到夏伯乐紧绷的大腿肌肉,随着控马的动作一下下蹭过他的大腿内侧,那种触感危险又暧昧。
“放松点。”夏伯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把重心交给我,感受马的节奏。”
冯洪恩依言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在夏伯乐坚实的胸膛上。他微微侧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夏伯乐,”冯洪恩轻声说道,声音随着马匹的奔跑有些断断续续,“你知道吗?在马背上,人的防御机制是最弱的。因为你需要完全信任你的坐骑,和……带你的人。”
“那你信任我吗?”夏伯乐侧过头,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了一起,呼吸交缠。
“你说呢?”冯洪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松开了握着缰绳的手,向后伸去,轻轻搭在了夏伯乐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且暧昧的动作。他的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夏伯乐紧绷的大腿肌肉。
夏伯乐呼吸一滞,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马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发出一声长嘶,速度骤然加快。
“冯洪恩!”夏伯乐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嗯?”冯洪恩却像是无辜一般,微微仰起头,后颈完全暴露在夏伯乐的视线里,“夏总,腰要稳,就像当年那样。你不是教我要放松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夏伯乐心底压抑已久的引线。
当年的那些夜晚,他也是这样从身后抱着他,也是这样在他耳边低语。那些疯狂的、荒唐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
夏伯乐猛地勒住缰绳,马匹前蹄腾空,在跑道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在剧烈的晃动中,夏伯乐再也控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身前这个狡猾的“医生”。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像是要将这六年的思念和压抑全部宣泄出来。
冯洪恩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仰起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手向后伸去,紧紧抓住了夏伯乐腰侧的衣料。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彻底失控的边缘,夏伯乐却突然停住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冯洪恩的肩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里……不行。”
冯洪恩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他转过身,跨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男人。
“夏总,”冯洪恩伸出手,轻轻替他擦去额头的汗珠,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这就忍不住了?”
夏伯乐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宠溺:“冯洪恩,你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冯洪恩凑近他,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但我喜欢看你这副假装禁欲的样子。夏伯乐,你现在的表情,真性感。”
夏伯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他知道,冯洪恩说得对。他确实在忍,在克制。因为他不想再像六年前那样,只是一场没有未来的肉体关系。他想要更多,想要名正言顺地拥有这个人。
“走吧。”夏伯乐重新握住缰绳,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冷静,“带你去个地方,让你感受一下桐城的夜生活。”
冯洪恩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猎物已经落入陷阱,而且正在一步步沦陷。但他也不急,毕竟,最好的猎手,总是最有耐心的。
第91章 重圆
桐城的夜,霓虹闪烁,仿佛一条流淌着光与影的河。
夏伯乐的车没有开往任何高档餐厅,而是径直驶向了老城区的一条深巷。当那熟悉的暗红色招牌映入眼帘时,冯洪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夜色”。
六年前,他们就是在这里相遇的。那时的夏伯乐还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纨绔少爷,而他也只是个来此寻找灵感的过客。一杯烈酒,一次意外的碰撞,便开启了一段荒唐又热烈的肉体关系。
“怎么带我来这儿?”冯洪恩解开安全带,侧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夏伯乐没有说话,只是推门下车,绕过来替他拉开了车门。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暗涌。
“有些账,得在老地方算。”夏伯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酒吧内部依旧保持着六年前的装修风格,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夏伯乐没有在大厅停留,直接带着冯洪恩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了二楼最深处的那间VIP包厢。
那是他们当年的“老地方”。
包厢门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夏伯乐没有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喝吗?”他递过酒杯,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
冯洪恩接过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并没有急着喝。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猫:“夏总,这算是接风宴的续摊?”
夏伯乐没有接话,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火。他放下酒杯,几步走到冯洪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冯洪恩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冯洪恩,”夏伯乐咬着牙,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情绪,“六年了。你一声不吭地消失,连个告别都没有。你知道这六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冯洪恩微微仰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他没有躲闪,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夏伯乐紧绷的下颌线:“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审问我?”
“我是为了治病!”夏伯乐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沈砚辞的病只是个幌子,对不对?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是,我知道。”冯洪恩轻笑一声,反手扣住夏伯乐的手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你想要我,想占有我,想把我困在你身边。可是夏伯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
夏伯乐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是他六年来最深的恐惧——被抛弃,被遗忘,被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剔除出生命。
“你根本不知道我找了多久!”夏伯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查遍了出入境记录,甚至找了私家侦探。可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冯洪恩’这个名字,在国外根本查无此人!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冯洪恩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桃花眼显得格外潋滟,也格外真诚。
“我没有骗你。冯洪恩是我的名字,但‘冯’是我母亲的姓氏。”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苦涩,“在国外,我用的名字是‘慕沉’。那是慕家的姓,也是我父亲那个庞大家族赋予我的……诅咒。”
夏伯乐愣住了,抓着他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慕家?”
“六年前,我父亲突发意外去世。”冯洪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在外面留了一堆私生子。他一走,那些豺狼虎豹就为了遗产打得头破血流。我是长子,但我母亲早逝,我在家族里根基不稳。那一夜,我接到的电话是让我立刻回去,否则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
“那时候,我们算什么?”冯洪恩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炮友?床伴?我那时候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连明天的机票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跟你说?说‘嘿,夏伯乐,我要回去争家产了,可能会死得很惨,我们先暂停一下’?”
“你可以告诉我的。”夏伯乐的声音有些干涩,眼底的红血丝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哪怕只是一条短信……”
“我不敢。”冯洪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输了的人,不仅会一无所有,甚至会‘意外’丧命。我没有退路,也不想把你卷进那个深渊。夏伯乐,那时候的你,干净、耀眼,是夏家的二少爷。我怕一旦联系你,我就舍不得走了。我怕我会为了你,放弃我应得的一切,或者更糟——连累你一起万劫不复。所以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冷处理。我以为时间久了,你自然会忘了我,去过你精彩的人生。”
“忘了你?”夏伯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眶却微微泛红,“冯洪恩,你太高估我的记性,也太小看你的魅力了。这六年,我试过很多人,可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像对你那样……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看着眼前这个强大却脆弱的男人,冯洪恩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反手握住夏伯乐的手,将他拉向自己,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对不起,夏伯乐。我赢了那场战争,但我输掉了我们在一起的六年。”
夏伯乐深吸一口气,猛地低下头,额头死死抵着冯洪恩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你赢了就好……只要你活着就好。可是冯洪恩,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有钱,夏氏集团现在是我说了算。我可以养你,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你根本不需要去冒那些险,也不需要一个人去扛……”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冯洪恩的心上。
他看着夏伯乐那副认真又心疼的模样,眼眶也不禁有些发热。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夏伯乐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我知道,我的夏总现在很厉害。但现在也不晚,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夏伯乐心底那扇紧闭的门。
恐惧、不甘、思念,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欲火。
夏伯乐再也控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冯洪恩的唇。这个吻不再像马场上那样带着试探和克制,而是充满了报复性的掠夺。他像是要将这六年的空缺全部补回来,舌尖蛮横地撬开冯洪恩的齿关,扫荡着每一寸领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6 首页 上一页 61 62 63 64 65 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