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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小狗到处标记占地盘一个道理是吧?”
“许医生可以这样理解。”
许衿严累得完全没力气,只能去勾他的脖子,“难受死了,你快抱我去洗一下。”
“等会儿再去,万一……”
许衿严气得想咬他,“……路弋,你小时候是没上过生理卫生课吗?男人没有子宫和卵巢,是没办法怀孕的。”
“我知道啊。”路弋一脸欠揍的表情,将人死死压在床上,“我就是不让你去。”
“路弋!”许衿严照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那人眼泪都出来了。
两个人在床上扭打了好一会儿,也没分出个胜负。结果路弋歇得差不多,又摁着他来了一次。许衿严最后彻底放弃了挣扎,躺在床上任他摆弄。
“许医生,你说人为什么会想做爱?”又一轮畅快的发泄后,路弋终于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拉着许衿严探讨严肃的哲学问题。
许衿严认真回答:“从古典哲学的角度来说性一种本能,是最为自然的生理需求,也是人类繁衍所必需。如果从生物学角度来看,性爱是个体为了“种属”的延续和繁衍,而产生的强烈地交配欲望。其实都是在强调本能和繁衍两种目的。”
“那为什么明知道不会有宝宝,还是会想要做呢?”
“嗯……性欲产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生理上主要由性激素调控,睾酮和雌激素水平影响性冲动强度,多巴胺等神经递质激活大脑奖赏回路。心理上的情感联结、性幻想、压力缓解需求也会激发性欲望。”
许衿严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但是路弋,像你需求这么旺盛的我是真没见过,这个年纪如果一直这样不节制的话是很伤身体的。”
路弋捏了捏他的脸,认真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认识你以前我不这样。现在每天满脑子都是和你做爱,就好像怎么都不够。”
“你说的我倒像是个妖精,把你魂勾走了?”许衿严张开嘴作势又要咬他。
路弋大方地伸出手任由他咬,感慨道:“许医生,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说真的,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上你,我总觉得你对我有种刻在基因里的吸引力。”
许衿严哑笑:“……别把见色起意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原来许医生还知道自己长得勾人啊。”路弋精壮的手臂勾上许衿严纤细的腰肢,将人揽到自己身上,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我打心底里觉得,你生来就是我的人,我们就该在一起的。”
许衿严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仿佛在完成某种盖章仪式,宠溺地笑着说:“是,路总,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跑不掉了。所以,现在能抱我去洗澡了吗?”
“成,老公陪你一起洗。”路弋应声起身,将人抗上肩头,扔进浴缸里又来了一次。
“路弋…不行……我已经…不出来了…”
晚上十二点半,许衿严终于重新躺回床上,他望着天花板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路弋,这日子我没法跟你过了。”
路弋吓得赶紧爬起来给他按摩,嘴上好声好气地哄着:“别啊宝贝儿,明天我让你休息还不成吗?”
“后天也休息。”
“咱们连着休息三天成吗?”
第65章 生死有命
周保巍还是走了。
在一个温暖和煦、稀松平常的早晨,老人再也没有醒来。
没有电视剧里夸张到极致的悲怆镜头,出席葬礼的每个人除了穿着一身黑色外,表现与平日并无太多不同。
遗体告别仪式上,亲戚们面无表情安静地自觉站成一排,各机关单位的领导干部例行公事般出席吊唁,就连路弋也只是沉稳地操持着这一切,没有流露出太多悲伤情绪。
许衿严全程跟在路弋后面默默陪着,在需要帮忙的时候主动伸出一把手。他其实很想停下来抱抱自己的爱人,安慰他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
但是这样的场合并不允许他这样做。毕竟在一众亲朋好友眼中,他可能只是一个来帮忙的热心朋友。
晚上八点钟,两个人终于办妥了一切回到家。路弋进门之后便一直颓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许衿严看着他不由得心脏骤然绞紧,平时那么有活力的一个人,一夜之间仿佛被抽干了精气,变成了一棵枯萎的树。
“路弋,你有电话。”许衿严轻拍他的肩膀,喊了好几声,那人才如梦初醒一般反应过来,接过了手机。
路弋声音嘶哑:“怎么了,吴总监?”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路总,我们已经和易安集团达成了初步的协商,对方愿意作出撤诉决定,不过条件是瑞厉要支付三号地后续的治理修复费用和工程赔偿款项等共计27.2亿,目前正在等我们的答复。您看……我们这边要不要态度强硬一些?”
“……”路弋沉默片刻,揉了揉眼睛,心力交瘁地说:“把赔偿预算控制在40%以下,我们已经够有诚意了,如果对方不肯让步那就让他们去告好了。”
“是,路总。”
挂断电话,路弋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什么情绪,痛快地哭一场?还是找点工作处理,让自己没时间想其他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就这样硬生生在沙发上闭眼坐到了天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而许衿严倚在沙发的另一端静静陪着他熬了一整个晚上。
路弋睁眼看见他在,喉结滚了滚,终于开口:“怎么不进房间睡?”
“想陪着你。”许衿严顶着隐约可见的黑眼圈,声音有些沙哑。
路弋瞥了眼手机,才不过五点钟,他伸出双臂将人揽起抱进了卧室,“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我不睡,我就想看着你。”许衿严轻轻拉着路弋的手,拇指一遍遍抚摸过他掌心的纹路,眼神充满了怜爱,“路弋,你如果难过可以哭出来,不用忍着。”
路弋只觉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沿床边缓缓坐下,将头埋进许衿严怀里的瞬间,突然鼻尖一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肩膀随着抽泣剧烈起伏。
生死有命,万般皆苦,唯有爱人的怀抱是他的救赎。
两个人紧紧依靠着彼此,似乎将全世界都隔绝在外。
许衿严用洁白纤细的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背,就如同路弋儿时那些细碎记忆中来自母亲的安抚。
阳光穿透窗帘斜射进房间,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哭声渐渐止了,路弋双眼猩红地撑起身,在许衿严额头献上一吻,“谢谢。”
许衿严抬手拭去路弋眼角最后一滴泪,推着他进了卫生间。
他用热水打湿的毛巾给路弋擦了一把脸,又帮他清理了刚冒出来的胡茬,最后掰过他的头面向镜子,由衷地说:“还是这样看起来帅。”
路弋被他这么一说微微挑起了眉毛,神色似有不满,小声嘟囔着:“不就是一天没拾掇吗,竟然嫌弃你老公。”
许衿严转身把他向浴室推,“别瞎说,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再冲个澡换件衣服吧。你这头发有点长了,都挡眼睛了,下班之后我带你去剪一下。”
“不想洗,不想上班,不想剪头发。”路弋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许衿严的大腿开始耍赖,“你说,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许衿严哪里拽得动这一米九的巨型哈士奇,他只能俯下身来摸摸狗头,好脾气地哄着:“乖啊,没有嫌弃你,你再不收拾的话就要迟到了。”
路弋双手一摊,扬了扬下巴示意:“我没力气。”
许衿严无奈地帮他解开了衬衫扣,“成,今天我伺候路总洗。”
九点钟整,路弋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公司,财务部赵琳已经抱着文件在办公室门口恭候多时了。
“路总,关于易安集团三号地赔偿问题我们部门紧急开了个会,目前公司账上拿不出这么一大笔资金,只能留出三亿预算。而且之前几个已经开发的项目由于暂时搁置,尾款还没有结。另外我们手头还有几家游乐场的违约金要付……”
“知道了,我来想办法。”路弋被她念的头疼,赶紧挥挥手把人打发走了。
他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懒散地转了几圈,盘算着该去哪搞来这么一笔钱。十个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数目。自己手里倒是还有一些期权和股票……
很快,路弋脑海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突然放下了腿。周保巍临走前好像特意叮嘱他要把抽屉里的相册保管好,但是那天他给这事忙忘了!
路弋立马拿起车钥匙起身,冥冥中有种预感。
一进屋他就直奔自己的小房间,拉开抽屉,泛黄的相册正安安静静躺在那里。路弋仔细去翻看自己儿时的照片,拎起相册的瞬间,一页纸缓缓从夹层里飘落下来。
他捡起那张纸一看,上面写着一处地址:湖山佳墅121号。
湖山,是路弋母亲周姝臻生前最喜欢的旅游度假区,也是她最终的葬身之处。
那么,写下这个地址……外公究竟想告诉他什么呢?
路弋决定亲自去查个究竟,他有些兴奋地拨通了许衿严的电话:
“许医生,下班我去接你,一起去湖山看看我妈,怎么样?”
第66章 如果时间能倒流
许衿严将准备好的花束和几种水果放进后备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看路弋搜索手机上的导航,好奇问道:“我记得湖山那边不是风景区吗?”
“我妈的墓就在半山腰上,不过是不对外开放的那一片。我今天才想起来她在山上还有处房产一直没处理,正好咱俩一起去看看,估计那房子里可能还有点东西。”
路弋回头从后座扔给许衿严满满一兜麦当劳,又拆了盒牛奶,插好吸管递到他嘴边,“导航显示开车过去要一个半小时,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嗯,你慢慢开,注意安全。”许衿严确实有点饿了,他三两下拆开包装纸袋,拿出汉堡咬了一大口,渐渐感觉眼皮开始打架,周围的声音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左手拿着牛奶右手举着汉堡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眼睛时,车子已经稳稳停好在了半山腰的停车场,他手上的东西也被人拿走,身上还盖着一件外套。
“醒了,宝贝儿?”路弋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眼神满是愧疚,“我忘了你昨晚都没休息好,不应该拉着你一起来的。”
许衿严摇摇头,喝了口水精神了不少,“没事儿,就是在车上会比较容易困,我早该和你一起来给你妈扫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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