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机会难得,许非砚当即给宁渝白回了个电话过去。
宁渝白接的很快,又把消息里的事重复了一遍,然后换上遗憾的口气,“唐先生还问起你,我和他说,我们砚砚最近特别忙,每天都要加班到十点,恐怕没空。”
许非砚义正言辞,“加什么班,工作重要还是唐情哥重要?你可不要污蔑我,我七点准时到。”
宁渝白冷笑,“有空也没用,没你的位置。”
许非砚被噎了一下,毕竟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我站门口也行。”
“唐先生是亚联盟国重要的客人,作为接待人,我要负责他的安全——你站门口,警卫站哪?”
……这就有点找茬了。
许非砚眯了眯眼睛,阴阳怪气,“那我坐警卫腿上行不行?”
宁渝白语气平淡,“不太行,坐我腿上倒是可以。”
许非砚:“……”
许非砚决定跳过这个毫无价值的争论,“行了行了,我还有事呢,晚上见。”
然后把电话挂了。
宁渝白盯着挂断的通话界面看了一会儿,阴阴地笑了一声。
当天晚上,许非砚到的时候,宁渝白和唐情已经聊了一会儿。
许非砚笑着走过去,在宁渝白旁边坐下,语气中难掩谄媚,“唐情哥,好久不见。”
唐情点了下头,随口回了一句,“瘦了。”
许非砚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最近项目忙……”
他说着主动介绍起手里的工作。之前在欧陆,许梦得就提过一嘴,对东南亚那边有些兴趣,许非砚还指望着弄个合作抵债。
宁渝白没说话跟着听,顺手给他倒了杯水。
唐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成还是不成,“那边我不管,你要真有心,就直接找阿梦。”
“行,那我回头直接找堂哥。”许非砚面上微笑,心里清楚唐情是故意的,暗自骂了千万句。
宁渝白适时把话头接了过来。
“唐先生,下周有个境外企业引进会,规模不大,但来的都是关键部门的人。议事庭那边会有个委员列席,商贸总署那边也有几个司长去。您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
唐情显然对这个更有兴趣,追问了几句,勉强满意地点了头。
宁渝白又随口问了句诺顿的后续事宜,许非砚立刻竖起耳朵。
唐情似笑非笑看宁渝白,“没什么进展,宁委员长不如见好就收,再查下去容易保不住体面。”
许非砚若有所思。
宁渝白是冲着周家去的。
宁怀海位高权重,周家闹出点丑闻也无碍大局,除非是性质极为恶劣的事。
比走私还要恶劣,还能是什么呢?
宁渝白大抵最近有些新的收获,只将此言当了印证,点到为止,向唐情举了举杯,“唐先生费心。”
唐情不置可否。
许非砚正欲再问点什么,包厢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许非迟推开门,笑得温和。
“唐情先生,好久不见。”
他走进来,目光在许非砚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唐情,“刚才在楼下看到您的车,想着上来打个招呼,不会打扰吧?”
这理由实在敷衍了,唐情分明是坐着宁渝白的车来的。
唐情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坐吧。”
许非迟也不客气,拉开唐情旁边的空椅坐下。
宁渝白招来侍者,为他添了餐具、斟了酒。
“哥,好久没见了,”他端起酒杯,客气地讲话,“上次在瀚明的成人礼上匆匆一面,也没来得及多聊。”
许非迟也笑着举了举杯,“最近一直在欧洲,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呢,”他抿了一口酒,目光转向许非砚,“不像我们阿砚,最近做得有声有色,爷爷夸了好几次。”
许非砚扯出一个笑,“哥别打趣我了。”
许非迟放下酒杯,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起这个,阿砚,我正要问你,”他看着许非砚,眼神温和,“安东尼奥出事,你正在那边吧,怎么也不跟哥哥说一声?还替他瞒着?”
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
许非砚垂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许非迟就自顾自地补上了后半句。
“罢了,也怪不着你。安东尼奥在欧陆多少年,咱们昌隆说到底是外来的,地头蛇嘛,总有那么点自己的小算盘。今天扣个货,明天拦个人。他要想在你眼皮底下动点什么手脚,你哪看得出来?”
他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唐情。
“别说你了,我跟了那边的业务多少年,也不敢说能把底下的事看得一清二楚。有些人面上客客气气,背后指不定在盘算什么,”许非迟笑了笑,举杯向唐情的方向微微示意,“唐情先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总讲话太快了,我国语不太好,”唐情挑了挑眉,“不过,我和许总,算不上什么客客气气的关系吧?”
包厢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宁渝白对许非迟笑了笑,打了个圆场,“说来都是我的错,那两天刚顾着带着砚砚出去玩,倒让他误了正经事。”
许非迟看了他两秒,也笑了。
“哪能是你的错,阿砚有你这么个明白人看着,我和爸爸放心还来不及。”
这个话题算是翻篇了。
宁渝白顺势另起了话头,提起城北新开了家马场,他已经办了张会员卡,问唐情和许非迟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唐情摇摇头婉拒,说是这两天还有私事要办,之后就直接回欧陆了。
许非迟笑着应了句“改天约”。
几个人又闲话了几句,便散了席。
许非迟率先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唐情先生,我送您吧,”他语气自然,理所当然的样子,目光扫过宁渝白和许非砚,“阿渝和阿砚最近都忙的很,小两口挺久没见了。”
宁渝白几乎同时站起身,婉然拒绝,“唐先生是我请的客人,送他回去是我的分内之事,哪能劳烦哥。”
许非迟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但也未纠缠,“行,那就不跟你抢了。”
他转头,看向装了一个多小时棒槌的许非砚,“阿砚,走吧,正好有点事跟你说。”
说完也没等许非砚回答,自顾自地出去了,许非砚看了宁渝白和唐情一眼,还是跟过去了。
二人一路下到地库,许非迟也没说有什么事。
许非砚站在一边,“我也开车来的。”
许非迟拉开副驾驶车门,“我给你当司机,还委屈你了?”
许非砚没再说什么,坐进去。
许非迟甩上车门,从另一侧坐上去,没看他,淡淡开口,“离许梦得远点。”
车子驶出地库。
许非砚偏头看窗外,缓慢地开口,“堂哥人挺好的,你们有什么误会吗?”
许非迟平铺直叙,“算不上误会,算有仇,所以你别让他们当枪使,”他说着顿了顿,“你也不小了,该想的多想想——许梦得唐情也好、宁渝白也罢,如今看着昌隆的面子和你搅和在一块,等着好处捞尽了,却脱不了手,你说他们会做什么?”
许非砚瞪大眼睛,显得愤怒又无辜,“哥,你不要对阿渝有偏见!”
前方是红灯,许非迟终于抽空正眼看了一眼许非砚,也不知道信没信他忽然而至的爱情,很轻地叹了口气。
绿灯亮了。
许非迟重新目视前方。
许非砚靠着车窗,亦没有说话。
他想,许非迟说的是真心话——
至少有一部分是。
可“他们都在利用你”的潜台词,是“别人都会利用你,只有我不会”。
而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利用。
----
剧情线在哥哥身上 所以非迟从现在开始总是出场
第19章 吵架那天
==
宁渝白送唐情到酒店。
唐情解开安全带,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急着推门,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许非迟倒是很疼他的。”
宁渝白滴水不漏,“他们兄弟感情好,”他顿了顿又随意问了一句,“堂哥和哥不太合眼缘吗?”
唐情古怪地笑了一声,“我们和许家许多年不联系,见都见不到,谈什么眼缘。”
宁渝白有点意外,但没表现出来。
唐情推开车门,一条腿迈了出去,“我们肯帮许非砚,是因为一些私事,和许家没关系。”
回去的路上,宁渝白一直在想唐情的话。这段时间他也算摸清了,许梦得和唐情这两个人无利不起早,绝不是愿意掺和事的性子,莫名其妙和他分享这些,必然是有用意的。
什么用意呢?
宁渝白琢磨一路也没琢磨出来,神思不属,一进门被屁股光着但头上裹着毛巾的许非砚吓了一跳。
许非砚同样尴尬地看着他,下意识挡住鸟。
宁渝白“咣”地关上门,措辞了几秒,“呃,行为艺术?”
许非砚懒得理他,回卧室翻睡衣,“忘拿衣服了!很难猜吗!”
套好衣服,许非砚重新回到客厅,宁渝白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二少爷决定回家宠幸我了?”
许非砚冷笑一声,“我也是刚想起来,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宁渝白:“……”
许非砚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义正言辞制定新规,规定宁渝白担任保姆一职,负责每日做饭和室内清洁,又规定了性生活的频次,每周不能超过三次。
宁渝白煞有其事地点头,“行,那我去洗澡,我们要快一点。”
“什么快一点?”
宁渝白理所当然,“今天星期天,我们这周还没做呢,十二点前都补上。”
许非砚瞪大眼睛,对他的无耻叹为观止,然后迅速更正了决议,“下周实行。”
宁渝白似笑非笑说“好”,进了浴室。
然后许非砚在十二点前获得了五次宝贵的机会,没办法,新的一周还没到嘛,没有限制。
事后,许非砚像一张饼一样瘫在床上。
宁渝白抓着他的小腿一边按摩,一边乱摸,“这房子卖我一半怎么样?”
许非砚抬脚蹬他,“你有病吧。”
宁渝白煞有其事,“省得你把我扫地出门,我都没地哭。”
许非砚是坚决反对的,“甭惦记我的婚外个人财产。”
宁渝白:“……”算了,不管这些,再来一次。
宁渝白想干就干,一双手顺着小腿摸上去,很快引来新的春色。
爱是要做的,班也是要上的。
转过月来,许非砚亲自飞了趟泰独立区协调项目,临回来前去澳城转机,顺便见了见新港通那位杨振。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2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