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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像是被触碰到身体深处，印礼溢出一声低吟。双股像是触电一般哆嗦打抖，他张着嘴，伸着舌头像是小猫舔东西一样很浅地舔了舔眼前还沾着口水的柱身。
贺眷看着他脸上的泪水，轻轻用手背从眼角抚到脸颊。男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脸移向他的腿和微微凸起的肚子。
印礼的肚子薄，这些年为了上镜一直不敢放松饮食。薄薄的一层塞进去任何东西都会显得微凸起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身子漂亮，每次都会露出来给贺眷瞧。
片刻，男人眼中的笑意消失，嘴角却依旧弯着。那份往日的温和柔软卸下，眼神变得犀利且具有穿透力。
下一秒，贺眷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印礼脸颊上。贺眷用的力气不小，印礼的侧脸倏忽间浮现出掌印。
“说了让你玩得别太过火，你听不懂是吗？”贺眷脸上的笑容难看，眼神阴沉至极，居高临下地看着印礼。
他抓住印礼的头发，丝毫没顾及对方想要辩驳的动作，像是洗涮杯碗一样无情地用指头抠弄对方的嘴。然后他把印礼抓起来，地上的器具随着动作被扯倒。
印礼身体随着东西掉出抖了一下。他看着贺眷，喉咙不住干呕，想说话也说不出，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条小河。
贺眷把他拽到放着海绵垫的铁床上，打开手机让他看一个镜头晃动画面模糊的视频。
“给你拍综艺那个老畜牲，特意把弄你的视频分享给我了。一起看看？”说着，贺眷抓着他的头发逼着他看画面上晃动的白花花肉体。
只一眼，印礼就认出躺在床上光着身子的是他自己。
“啊——唔！不是的……他没对我做什么，他就是抱了抱我……”印礼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
他自己也不记得拍摄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他坐在草地上和一群人喝酒，第二天醒时就只剩下头疼了。
“你要是敢传染给我什么病，我会把你的皮扒了。”贺眷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冰冷的指尖划过印礼衣服敞开的胸膛。那双手冷得像是医学器具，动作间仿佛真的能裁开他的皮。
印礼被吓得头皮发麻，贺眷虽然松手了，可他还是感觉到脖颈处仿佛有人紧紧攥着他。
“不……不会的……我不会的老公。我没有的老公……”他急得眼泪掉出来，脸色完全褪成惨白。双腿就着姿势跪趴过去，他用脸贴住男人冰冷的鞋尖。往日的跋扈和尖锐通通土崩瓦解。
“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个烂货回家，我不在乎。可这些蠢货现在因为你敢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了啊。”贺眷把播放着视频的手机几乎贴在印礼眼睛上。
尖叫声和激烈的床上运动声不绝于耳，像是恐怖片里的背景音乐一般令人神经麻木。
印礼害怕，但他也清楚现在唯一求助的只有眼前这位他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像是狗一样伸出舌头亲贺眷价格昂贵的皮鞋，然后是亲腿和男人藏在西服下的小腹。
“对不起老公……求求你了老公，救救我……”他哆嗦着说着，撑起疼痛发抖的身子，坐到男人身上，小声地喃喃祈求道：“老公把我里面冲干净就不脏了……”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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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礼自己提的，贺眷遂了他的愿。
“跪下。”贺眷看着印礼那双泛红的眼睛，施虐心大起，像刚才那样插入他嘴里。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印礼的表情很快从不解变成痛苦挣扎，片刻后，随着液体滚入他的喉咙流到胃里。他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肮脏。做完这些他强忍着喉间干呕垂下头小声啜泣。
大滴大滴的眼泪滴在贺眷的裤子上，将男人漆黑的西裤晕出一圈深痕。
可在贺眷起身时，印礼还是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别丢下我……求求你！”他跪在地上，抱住贺眷的腿，“这里好黑，我害怕……求求你老公……”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见到贺眷想要离开，他的恐惧不似作伪。昏暗的房间内，顶光自上而下打来，他看不清贺眷的脸。他只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被抛弃和被伤害的记忆接踵而至，让他像是握住浮木一样抱住贺眷的腿。
贺眷讨厌他被其他男人留下痕迹。这是他们没领证之前贺眷就再三强调过的。
那天的记忆随着他的努力回忆而一点点浮现出来。导演确实是送他回家了，但那人岁数已经很大了。他记得自己确实是喝多以后站在床头拒绝过了。此刻昏暗的光线与那天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色变得从泛红变成惨白。
“他没有弄脏我……真的没有！老公你相信我一次……”印礼挣扎着去抓贺眷的衣服。被贺眷反手又一个响亮的耳光。
男人俯下身，印礼这才看清，贺眷脸上的表情是不耐烦。
印礼哆嗦的身体突然怔住了。他微长到锁骨的头发被扇到遮住半边脸，衣衫不整，嘴角渗血，看上去能上新闻的家暴。
贺眷没理他的出神，抓着他的衣服一把将他扔到身后已经发霉的旧书桌上。下一刻，印礼看到他眼中渗透出的欲望。
贺眷开始拽他已经褪到脚踝的裤子。被压住的瞬间他只能看到头顶晃动的灯泡。脸上火辣辣的疼和身下的疼一起折磨着他的精神。他躺在桌上，像是块玩具积木一样被贺眷折来折去。他能做的，只有发出一点助兴般的求饶声。
“老公消气了吗……呃啊！别不要我……啊！他们都知道我们结婚了……如果你不要我的话……就没人要我了……”印礼说着说着，声音带了哭腔。
即便很疼，可他还是必须表现出对贺眷的依附。他有几成把握，贺眷不会抛弃他。圈子里但凡有点能力背景的，都知道他们是夫妻。如果离婚，对两个人的事业都有影响。
“他们是谁？你的那些粉丝吗？你敢让他们知道你结婚了吗？”贺眷抹了一把额头因为剧烈运动而沁出的薄薄汗水，他低眸看着印礼。看到印礼两条盘在他身上战栗的双腿。
别的不说，印礼身材是真的很好。长得也足够漂亮，倘若不是这样，他早就把印礼扔出去了。
“知道不知道……我都早就是你的人了。”印礼身上渗出一层冷汗，他抬起头，眼神通红地看着贺眷。
贺眷听到他的话，轻笑了一声。他将心中想的直接脱口：“蠢货，你是谁都能搞的公交车。”
“只有在需要我的时候才会说这些谄媚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吗？除了求我你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你猜猜，如果韩聿为知道你对任夏曾经做过的事，他会放过你吗？”贺眷顿了一下，眼中的戏谑难掩。他享受折磨印礼的快乐。
谁让这个毫无长进的蠢货婊子又给他惹出这么多难处理的祸事来。
印礼被捂住嘴，后脑抵在桌子上疯狂地摇头。所有的哭声都被堵成可怜的呜呜声。贺眷的话像是一把利刃，锋利到将他整个人都剖开。身体和心灵上同时被刺入剥开，难过得他胃里泛酸，一阵阵想吐。
“这么多年了，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要靠欺负任夏来凸显你那点若有若无的优越感。”贺眷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自顾自将心中所想全都说出来。说到任夏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印礼从内到外都变得紧绷了。
“你以为你自己比他强吗，别傻了。至少任夏是为了活下去。不像你，只要为了钱和资源，让你做什么你都能做。”
彻头彻尾发泄过心中的不满后，贺眷点了一只烟。身下的动作却没停，一只手仍然捂住印礼的嘴。
直到烟快要燃尽，他才低头看了一眼印礼。印礼的眼睛中除了痛苦又多了许多恨意，缕缕血丝布满他的双眸，仿佛方才的话触碰到了印礼的逆鳞，让他如此深恶痛绝。
烟燃到最后，贺眷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捂住印礼嘴的那只手。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贺眷结束在印礼身体里，同时也把抽完的烟灭在印礼身体上。
灭完烟后他并没有直接抽离，而是隔了一会儿才从印礼身上起身。看着印礼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想，他又让印礼得偿所愿了……
贺眷整理好衣物的时候，印礼躺在桌子上奄奄一息，像是被折磨得快要断气。
在被满足过之后，男人大发慈悲地走到桌上人面前，声音沙哑道：“韩聿为那边我会想办法解决。他已经对当年的事情起了疑心。连同艾薇的事，他也一并找人去调查了。不知道他还查出些什么了。”
“虽然查到你头上，但你只要一直不露面他就拿你没办法。”贺眷用手点了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像是失去生命体征一样的印礼的发旋。
“等他厌倦了任夏，这件事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至于怎么让他厌弃任夏，我已经在想办法了。”贺眷面无表情地陈述着。
不会真的被玩死了吧？他用手拨弄了一下印礼的鼻尖和舌头。
“笑一下宝贝。”贺眷将脸贴到印礼脸上，他冷笑着，眼中交杂着嘲讽和淡淡的满足，“笑起来才好看。”
听到这句，印礼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像是个快没电的小娃娃被人突然按了一下按钮，在短暂的抽搐放空后，突然扯出一丝非常难看的笑容。
“哈……哈哈…”
“我每天会让人过来给你送饭。”贺眷看到他的笑意并不觉得有感觉到爽快。他只是想确定印礼没死而已。做完一切，他整理好领带准备离开。越过桌子的时候，他听到印礼小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老公。
那声音哑到难以听清。
贺眷没买账，转身便要离开。可走到那扇铁门前时，他还是叹了口气走到一动不动躺在桌上的印礼身前，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其胸前。
推开那扇门，贺眷又一次恢复到以往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孔。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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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眷离开之后，印礼躺在桌上，头顶的天花板漆黑一片，只有一盏很微弱的橘黄色小灯，照得他眼前发昏。扶住额头的手垂下，他很快陷入昏迷中。
再次转醒的时候，印礼发现有人正将他往床上抱。他的手被搭在那人肩头。男人的怀抱很温暖，让他不自觉地往人怀里钻。
被放在硬邦邦的床上他也没有松开抱住对方的手。他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却透露出一种诡计得逞的小心机：“我就知道老公舍不得我……”
说完还把腿往那人腰上环。
他的动作显然把对方吓到了，手臂一松，一下将他扔在床上。
印礼发出一声疼痛的低吟。之前的折磨让他几乎遍体鳞伤，每一块肌肤都像是卡车碾过一般。
“贺眷…！”印礼哑着嗓子喊了一句。一抬头，他才发现刚才抱他的人不是贺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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