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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的震惊还没褪去,心里都在疯狂消化这个颠覆认知的猜测。
就在这时,群里突然弹出一条突兀的消息,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你们排斥身边人有同性恋吗?]
众人的手指同时顿住,眼神齐刷刷一顿,几乎瞬间锁定Jay。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疑惑,齐刷刷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的不解,就连谢寻洲也转头投去了疑惑的目光,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Jay被众人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
手指慌乱地在屏幕上乱敲,一条消息急匆匆弹出:
[我是觉得不管什么样的恋情都值得祝福,就算Leo喜欢人是男生,那又怎样呢?我还是愿意和他一起工作。]
话音刚落,群里的消息便接二连三弹出,没有丝毫拖沓,语气里褪去了先前的震惊,多了几分坚定的态度:
[我们也不排斥!就是太震惊了。]
[而且性取向从来都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更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而已。]
[本就该被尊重、被包容,我们就是太意外了,没想到Leo居然藏得这么深,之前半点苗头都没露过,完全没察觉出来。]
Jay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身边的谢寻洲,睫毛轻轻颤了颤,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羞涩与试探,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待看清大家接连发来的表态,他刚要收回目光,谢寻洲却也恰好望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次谁都没有躲闪,谢寻洲的眼神沉静又温和,似有细碎的光藏在眼底。
而Jay的眼底,既有未散的慌乱,又有一丝隐秘的悸动,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连指尖都微微蜷起。
谢寻洲的手背若有似无碰了下他手腕,微凉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轻轻擦过皮肤,瞬间窜遍全身。
Jay的瞬间想到昨晚那个拥抱,那拥抱滚烫而紧实,当时就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失控,连指尖都无处安放。
可此刻细细回想起来,非但没有半分排斥与不适,心底反倒悄悄漾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
像揣了一颗跳动的小石子,轻轻撞着心口,软乎乎的,连呼吸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江屿白对此一无所知,他也不会想到,自己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伙伴们,会背着他临时偷偷建一个小群!
他一路一言未发,周身低气压萦绕不散,窗外风景飞速掠过,光影在他脸上流转,眼底只剩沉沉阴霾,神色间透着几分麻木的落寞。
他的右手垂在腿上,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抚摸着左手上的尾戒。
冰凉的金属触感紧紧贴在指腹,带着刺骨的凉,一点点浇灭心底仅存的暖意。
这枚戒指,是他送给自己获胜的礼物,承载着他的欢喜与期许,是他努力的见证。
没想到这枚戒指刚戴上,还没来得及被指尖捂热,就撞见了欢雅茹与賿灼华再度亲昵相伴的一幕。
那刺眼的一幕,像一盆冰水狠狠浇下,瞬间浇灭了他心底所有暖意,连骨子里都透着刺骨的凉。
心底原本满满的欢喜与悸动,瞬间被酸涩、委屈和不甘取代,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酸涩的疼。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寒,那份藏不住的醋意,像疯长的藤蔓一样,死死缠在心底,一圈圈收紧,勒得他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索性抬手狠狠扣住戒圈,卯足了劲想要把尾戒拔下来,仿佛拔下来就能连同心底的酸涩、委屈与不甘,一并剥离。
可无论他怎么使劲,尾戒都纹丝不动,反倒因为用力过猛,戒圈磨得指根通红发肿,尖锐的疼痛感蔓延开来。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就红了,那股压抑已久的憋屈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再也无法掩饰。
最后,他只能赌气的狠狠放下手,眼底含着未散的水雾,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手上的尾戒,随后索性不再去理它。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瞬间划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惯性,狠狠带得往前倾,身体不受控制地失去平衡。
Jay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
下一秒,就被一股沉稳而有力的力道牢牢扣进怀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慌乱与不安,让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商务车最后一排本就只有他和谢寻洲两个人,此刻两人相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
耳廓更是紧紧贴着谢寻洲的胸膛,清晰地传来那一下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沉稳又有力量。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谢寻洲这样紧紧抱着,Jay的心跳瞬间骤然失序,疯狂地撞向肋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他的脸颊烫得发麻,却再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这个拥抱没有半分排斥,反倒心底涌上一丝莫名的悸动,轻轻挠着心口,软乎乎的。
他下意识地抬头,却恰好撞进谢寻洲垂落的深邃目光里,阳光落在谢寻洲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幽深。
四目相对的瞬间,Jay像被烫到似的,慌忙挣开怀抱坐直身体,手指紧紧蜷成一团,抵在膝头,连耳尖都悄悄泛起了红。
谢寻洲的目光凝在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轻轻覆了上去,将那只蜷着的手稳稳握住。
指腹相触的微凉触感传来,Jay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而车上其他人还都惊魂未定,没人留意到最后一排这隐秘的小动作。
可Jay却像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根都红透了,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再看任何人。
谢寻洲的手越握越紧,掌心的温度传过去,暖得发烫,最后干脆将Jay的手拉到自己腿上,掌心相扣,就那样紧紧攥着,不肯松开分毫。
Jay垂着眸子,目光凝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手上,将彼此的影子叠成一团。
他心底乱成了麻,暗自思忖:这哪里是兄弟间的牵手?这样的紧攥,这样的相贴,这般亲昵,任谁看了,也不会相信只是单纯的兄弟情谊。
“抱歉抱歉,刚才突然窜出一辆电瓶车,我没来得及反应,让大家受惊吓了。”司机语气里满是歉意和后怕,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大家也没有继续抓着不放,毕竟这种事在寻常不过,好在大家都没有什么事。
车子平稳抵达工作室后,江屿白率先推开车门走了进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其他人也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江屿白将心底所有情绪强行压了下去,逼着自己把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工作上。
如今比赛主题已经公布,时间紧迫,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沉溺在伤感与委屈里。
几人在工作室里坐成一排,目光齐齐落在正前方的主题海报上,空气弥漫着专注的气息,每个人都收起了杂念,全心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
“先定这次的核心,我们这次还走古风路线吗?”鹿西洲看向江屿白问道。
江屿白指尖轻抵桌面,视线落在工作板上的四个字,沉思片刻才开口:“不一定拘泥古风,换条现代路子走走也行。”
“不走古风,纯用现代表达,创新和工艺难度都不小,还要把元素自然融进去,不能硬贴,更得兼顾高定晚礼服的质感与收藏价值,这挑战怕是不小。”Ella率先点出关键。
第65章 风再起时,谁能独善其身
“不如这次大胆一点,做专属男士的高定香风晚礼服。”鹿西洲眼里满是果敢。
“想法够大胆,但男士高定香风最忌单调厚重,又或者都是走重金属的,很难体现这次的主题。”
Jay立刻接话:“也不一定,如果是想做小香风的话,我倒是觉得青竹竹叶会很贴合这次‘风吟・逐光’的主题。”
“况且竹叶在古时有君子之称,清雅又有风骨,也很适合高定晚礼服的调性,这样应该更容易做出轻盈的意境?”
温阮深思了一会儿,紧接着说道:“那面料得选高定级别的,要垂坠飘柔但不软塌无骨,带柔光质感但不艳俗。”
“比如高支哑光真丝绡搭浅金缎面内衬,再叠一层渐变欧根纱,衬青竹的清雅感也正合适。”
“关键还是竹叶纹路怎么压进去。”宁栀又一次问到了关键点。
鹿西洲顿时灵光一闪,分析道:“我们可以把青竹纹路做高阶拆解,不绣整丛竹影,只提炼竹枝的斜逸弧线和竹叶的菱状肌理。”
“用同色系不同光泽的金银线做暗绣,光线下隐约可见,低调又有辨识度,关键是要将竹枝竹叶的纹路与光影轨迹精准结合。”
“每一处纹路走向都要贴合礼服的动线,竹枝斜切弧度衬身形,竹叶肌理散点分布,这才是高定该有的细节。”
就在众人陷入深思时,Jay缓缓开口:“从工艺和结构双落地,才能撑得起整件礼服的收藏价值,青竹意象要融,但要融得巧、融得轻。”
“竹纹可以分两处来做:竹枝弧线提炼成肩胛到腰侧的主纹路,用同色系半绣只勾轮廓,免得面料沉,还能衬出竹枝的疏朗;”
“二:竹叶肌理微缩成小花纹,压在面料夹层里,光影下才显出来,顺着竹枝零星摆放,这样就不突兀,还能做出竹纹和隐奢感。”
他顿了顿,继续道:“外层可以用米白到浅金的渐变透光面料,贴合‘逐光’,光照在竹纹上会有朦胧感;”
“裤摆侧边和肩缝接细发丝似的真丝混纺流苏,走动时像风拂竹枝,衬‘风吟’的灵动,长度卡8cm,既显动态又不拖沓,符合男士礼服的利落感。”
话音刚落,谢寻洲的目光便落在Jay身上,眼底漾着无条件的认可。
他随后松开抱臂的姿势,顺着Jay的思路精准延伸:“思路极贴合高定晚礼服调性。”
“半绣工艺也选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元素隐性表达,又兼顾了礼服的轻盈精致,收藏价值正藏在这些工艺细节里。”
“流苏尺寸把控更是关键,长一分飘散失形,短一分僵硬无灵,8cm刚好衬出风拂竹枝的动态美,又不折损男士礼服的利落锋芒。”
随后又补充:“竹枝主纹路的走向要贴合身形动线与剪裁逻辑,从肩胛斜切至腰侧,和光影折射角度精准重合。”
“走台时光线扫过,竹纹随身形自然显影,风掀面料时,流苏晃动与竹纹光影层层叠加,恰是风过竹林、光影摇落的意境。”
“‘风吟逐光’的画面感直接拉满,这巧思足够和其他选手拉开维度,也能让礼服的艺术价值更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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