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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的思路来,三天后出初稿,每一个剪裁数据都要精准到极致,每一处面料拼接都要毫无瑕疵,别让我看到半点纰漏,丢了我们寒国设计的脸面。”
手下人连忙躬身应下,头埋得几乎贴到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工作室里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傲慢变得紧绷起来。
没人敢质疑这位自视甚高的寒国设计界翘楚,只能按着他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推进设计工作。
在权以渊眼中,江屿白与佐藤清和,早已是他掌中之物,不堪一击。
而洛云翳的工作室里,那氛围跟别家的剑拔弩张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主打一个全员沙雕互侃,热闹得不像话。
洛云翳瘫坐在主位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一脸无奈。
旁边的队员们却一个个满脸都写着不服气:“第一场咱跟江屿白他们就差1.3分,跟佐藤清和那小子只差0.5分!咱追不上江屿白就算了,踹佐藤清和一脚总该行吧?”
“没错没错!直接把江屿白身后那只阴沟里的狼踹下去,也给他们减减压力,咱也算立个功!”另一个人连忙跟着附和,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这时,有人突然冒出个更大胆的想法,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几分兴奋:
“等等,咱要是能把佐藤清和踹下来,那是不是意味着,咱们也能取代江屿白的位置啊?”
这话一出,工作室瞬间炸了锅,一群人拍着大腿笑作一团:“哈哈哈淦,你小子野心不小啊!”
“梦想要有,万一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呢!”
“哈哈哈…还真别说,真有可能!”
“对嘛对嘛,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真实现了呢!”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都被自己这大胆又荒唐的想法逗得哈哈大笑。
瞬间,工作室里就被热闹的笑声填满了,连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洛云翳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心里默默默念了八百遍:这队我真带不动了。
可笑归笑,正事可不能耽误。众人很快收敛了笑意,齐刷刷看向主位的洛云翳,语气正经了不少:“洛哥,咱咋整?”
洛云翳抬手轻轻拍了下身旁同伴的后脑勺,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现在才想起你洛哥啊?刚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
那名成员被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洛云翳也没继续逗他,淡淡开口:“行啦,把你们那些天马行空的心思都收一收。”
“不过话说回来,想把佐藤清和拉下来确实不容易,但…万一就实现了呢?”
“对啊!洛哥说得对!”成员们瞬间又被点燃了信心,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满是光亮。
洛云翳看着这群好友,面露无奈的神色,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好了,回归正题。别忘了还有个权以渊,想扳倒佐藤清和,第一步就得先超过他。”
“这有啥难的!以前咱们也赢过权以渊啊!这次只要咱们在创新上多花点心思,设计点新东西,肯定能超过他!” 其他成员立马接话,语气满是笃定。
“咱这次别死抠着‘风’的样子较劲,核心就往‘逐光’上扎,还能跟权以渊抗衡。”洛云翳说着直起身,随手抓过马克笔走到白板前,手腕翻飞间快速勾出个草图。
“主色调就用明黄、橘红,面料选轻薄又带点光泽感的半透网纱,再往纱料上绣细闪银线,顺着衣摆、领口的纹路绣。”
“模特走台时,灯光一打,网纱本身的光泽混着银线的细闪,顺着身形发亮,走动的时候,光跟着衣摆飘,亮堂又不刺眼。”洛云翳大致说了自己的想法。
第67章 嘴硬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这就是所谓自带行走的光?自己就带着光走,还需要逐光吗?”其他队员也开始附和这次的设计方向。
“这样设计难度不会太高,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到时候裁判组可能不会给太高的分数。”雨薇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洛云翳闻言,手中的马克笔瞬间停顿,认真思考成员提出来的顾虑,随后语气沉稳应道:
“你考虑得很周全,这确实是要重点解决的问题,单纯网纱加细闪银线,确实不够有吸引力,难度也达不到加分标准。”
说着,他重新拿起马克笔,一边画一边讲解:“那就把单层网纱改成三层渐变叠加,外层最透、中层适中、内层稍厚。”
“每层的银线绣制密度和纹路都不一样,外层绣细疏的光纹,中层绣连贯的光轨,内层绣密集的光点,形成层次感。”
“主色调的明黄和橘红,也做自然的晕染过渡,从领口的浅橘红,慢慢过渡到衣摆的亮明黄,避免色块生硬。”
“除此之外,咱们在衣摆、袖口的边缘,点缀极薄的立体贝母光片,不是大面积堆砌,而是顺着光轨的走向零星分布,缝得极密却不突兀。”
“这样一来,模特走台时,灯光照射下,三层网纱的光感叠加,银线的细闪、贝母光片的折射光相互呼应。”
“既有静态的层次感,又有动态的光泽变化,既贴合‘逐光’的核心,又能把设计难度拉上去。”
讲解完,他放下马克笔,看向全体成员,语气坚定:“这样修改后,不管是设计巧思、工艺难度,还是视觉呈现。”
“能形成明显的亮点,裁判组也会考虑创作难度,不用担心分数上不去。”
成员们纷纷点头认可:“这个方案,既有细节又有难度,视觉冲击力也够!”
洛云翳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大家认可就好,接下来咱们就围绕这个思路,细化每个环节的工艺,确保每个细节都能落地。”
而另一支团队的气氛,却显得格外阴沉压抑,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魏珧坐在主位,目光死死锁在赛事主题的字样上,眼底沉沉的,翻涌着不甘与算计。
他对江屿白固然有敌意,可他眼下真正的对手并不是江屿白,而是欢雅茹!
他万万没有想到,沈曼卿会把欢雅茹叫到这里来,但他更想看看,江屿白见到欢雅茹会是怎样的反应。
只要有外在因素干扰,他就不相信江屿白还有心思专心比赛,同时他也要想办法,给佐藤清和加一把火。
一旁成员们还在讨论,语气满是迟疑:“要不咱们还是贴合‘风’来做?主打简约沉稳,稳扎稳打。”
“可简约太容易平庸了,裁判未必会给高分…”几句讨论声断断续续。
魏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眉头紧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佐藤清和那边会不会同意,他之前的提议?
随后他抬眼扫过众人,语气低沉,阐述着自己的想法:“‘逐光’不是张扬,也不是平庸,是于沉敛中藏锋芒。”
“咱们不跟风,也不刻意讨好,主打暗纹光影设计,用低饱和底色衬局部亮色,贴合主题,也避开和他们正面抗衡。”
与此同时,大赛主办方賿灼华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虽已临近正午,却依旧是一派忙碌严谨的景象。
賿灼华本就是个十足的工作狂,身为本次大赛的主办方负责人,他身上的担子更重,手中的事务繁杂且琐碎。
既要统筹大赛整体流程、核对各环节细节,确保赛事公平有序推进,又要对接各参赛团队、梳理评委评分标准,
还要处理各类突发事宜,每一项工作都做得细致入微、一丝不苟。
办公桌上堆叠着厚厚的文件,他端坐其间,眉眼间满是专注,周身萦绕着沉稳严谨的工作气场,自早上忙碌至现在,片刻也未曾停歇。
早上带欢雅茹去餐厅的时候,他并没有吃什么东西,这会儿胃里传来一阵隐隐的不适感。
他连忙拉开抽屉,拿出一瓶药,倒出两粒白色药片,随后就着桌上的咖啡,仰头咽了下去。
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进来的游特助看得一清二楚,游特助瞬间眉头紧皱,满是担忧。
“总裁,您胃又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游特助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賿灼华语气冷淡,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现场还有很多事,需要我来主持,不能耽误。”
说完,他便打开了监控画面,屏幕里,江屿白的工作室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其他成员都出去,对接江屿白分配的各项任务。
随后他起身就往门外走去,游特助也紧随其后的跟上去,江屿白就在工作室里静静的画作,沉淀在创作中的人根本就无暇身边的事物。
整个工作室非常的安静,就只有他一个人,因为他要把脑海里的构思快点画出来,有时候灵感就是在那一瞬。
一旦投入到工作中,他便彻底忽视了周遭的一切,眉宇间凝着专注的冷意,连工作室门被人推开,都未曾察觉分毫。
直到一道温热又带着强势侵略视线落在后背,那熟悉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江屿白才猛地回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过办公椅,锐利的目光瞬间射向门口。
逆光中,那道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两人的视线毫无预兆地撞在一起。
此刻江屿白神色比往常冰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同时他也清晰捕捉到賿灼华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那道目光太过专注灼热,几乎要烧穿他的伪装,裹着愧疚、急切,还有些沉甸甸的复杂情绪,像细针般扎得他心口发闷。
江屿白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直直落在賿灼华身上。
賿灼华望着他这副拒人千里的冰冷眼神,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他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还在怨他、恨他。
“屿儿…”賿灼华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藏不住的温柔,试图打破窒息的沉默。
“賿总还是不要这么叫我,我怕我男朋友会吃醋。”江屿白不等他说完,冷冷打断,语气淬着冰碴。
眼底翻涌着讥讽,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刻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像是炫耀,又像是跟他划清界限。
賿灼华浑身一僵,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底的灼热被酸涩取代,声音都发颤:“男…男朋友?”
江屿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掠过一丝诡异的快意,随即又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他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刺骨:“賿总不会还以为,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吧?这三年来,我不知道换过多少个男人。”
“但他不在意这些,他还是我的‘专属佣人’,我他让往东就绝不往西、让往西就绝不往东。”
江屿白目光冷得没有温度,话尖酸刺骨,眼底却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隐忍与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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