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賿灼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明明早就定了亲,现在你为了这么一个外人,居然当众瞪我?!”
“是他先故意处处针对我、给我难堪,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他们姐弟俩就联手欺负我,还要搞垮我们两家!”
“明明是他们仗势欺人、蛮不讲理,到头来反倒成了我的不是?这还有天理吗!”
江屿白听着这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的言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就算江家产业在国外,名声不如圈内那几位摆在明面上的显赫,可好歹他也是根正苗红的世家公子。
真要论起地位底蕴,在S市也能稳稳排进前三!欢雅茹这般鼠目寸光、自以为是,倒显得格外可笑又可怜。
江忆绵听着欢雅茹的胡言乱语,眉梢轻佻地挑了挑,慢悠悠抬起手,轻轻拍了起来,掌声清脆悦耳,却带着十足的嘲讽与压迫:
“賿总?这就是你的‘未婚妻’?”
賿灼华对上江忆绵那冷冽刺骨的目光,心猛地一沉,赶紧上前解释,语气里满是惶恐与急切的歉意:“江总,抱歉,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賿灼华说着,目光下意识投向江忆绵身旁的江屿白,可江屿白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抱歉,今天这事,全是我们的问题…”賿灼华连忙补充道。
江忆绵根本没耐心听他辩解,语气一冷,直接打断他,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对着賿灼华放下狠话:
“賿总,管好你的‘未婚妻’和家人,别再让她们来找屿白的麻烦了。否则,賿氏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处境,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賿灼华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僵。
他猛地转头看向江屿白,眼神里翻涌着慌乱、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发颤:
“屿白,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欢雅茹看他这般不留情面地想跟自己撇清关系,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紧紧攥起拳头。
眼底燃着疯狂的怒火,几乎要咬碎牙:賿灼华,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而在角落里,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的魏珧,脸色早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满与戾气。
都到这种时候了,賿灼华居然还是偏袒江屿白!他冷冷盯了片刻,随即转身,一言不发地快步离开了现场。
佐藤清和将欢雅茹对賿灼华那复杂偏执的神情尽收眼底,再联想到刚才的闹剧,看向賿灼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多了几分明显的不善与鄙夷。
賿灼华的目光一直黏在江屿白身上,可江屿白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他慢条斯理抬手,指腹轻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冰冷的镜片反射着灯光,恰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没有半分温度,他的目光先缓缓扫过賿灼华苍白慌乱的脸。
随后又掠过欢雅茹因愤怒,与不甘扭曲的面容,眼神淡漠轻蔑,如同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沈曼卿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江屿白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字字冷冽清晰,一下下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欢雅茹,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没人知道,只是还时间还没到。等时间一到,欢家在滨海,也再无立足之地。”
他随后又冷笑一声,那笑意冷得彻骨,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却又极具杀伤力:
“还有,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拎不清的蠢样子,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一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不偏不倚剐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堵得人连呼吸都带着密密麻麻的钝痛。
人心宛如刀剑,有人锻成护心甲,有人磨成剔骨刺。
围观的几人听着江屿白这番话,差点忍不住当场拍手叫好,又碍于场合强行忍住,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动,眼底全是解气。
出鞘容易,收刃难,一旦见了血,就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
站在旁边的江忆绵看着弟弟这副凌厉怼人的模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赞许,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满意又纵容的弧度。
江屿白收回目光,语气重新恢复平静,却裹着一层彻骨的漠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姐,我们走吧,别让这群腌臜人脏了我们的眼。”
“好啊。”江忆绵干脆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时,还特意回头,对着欢雅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深不可测的笑意。
那笑容落在欢雅茹眼里,像一根无形的细针,狠狠扎进她紧绷的神经,让她本就颤抖不止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沈曼卿这才后知后觉惊觉,江屿白之前不对她动手,已经是格外客气了。
江屿白冷漠地从他们身前径直离开,脚步沉稳从容,却像重重踩在他们的心口,刺得他们耳尖发烫、颜面尽失。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空气里的火药味还没散尽,只剩下欢雅茹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賿灼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无力地向后踉跄一步,幸好被游特助扶住,才没有狼狈摔倒。
他转头看向欢雅茹和沈曼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疲惫:“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沈曼卿一脸委屈地望着他,声音微微发颤:“妈妈…妈妈没有做什么啊。”
賿灼华又一次将冰冷的目光狠狠对准欢雅茹。
欢雅茹迎上他的视线,又气又恨,冷冷开口:“賿灼华,我们欢家在滨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三番两次给我脸色看,别以为我们欢家就好欺负的!”
欢雅茹说完,再也待不下去,咬牙转身愤然离开了后台。
沈曼卿完全没料到欢雅茹会是这副模样,被她刚才的态度和样子狠狠吓了一跳,一时愣在原地。
“妈,你以后还是少跟欢家来往,我让人送您回酒店,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賿灼华压下心头翻腾的情绪,沉声吩咐保镖送她回去。
随后他才转身快步离开比赛场,一踏出门口,便再也按捺不住,拔腿朝着江屿白离开的方向,疯了拼命追出去。
賿灼华顾不上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疯狂抗议,尖锐的绞痛一阵阵袭来,他却浑然不觉,心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就是追上江屿白…
而这仓皇急迫的一幕,恰好落进不远处角落的魏珧眼里。他望着賿灼华不顾一切追出去的背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冰冷的笑意。
心底暗忖:他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就如愿在一起?
沈曼卿在保镖的陪同下走到门口,魏珧见状立刻收敛神色,快步朝她走了过去,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温和与关切。
“伯母。”
沈曼卿此刻心绪极差,看向魏珧的眼神也只剩疏离冷淡,淡淡开口:“是你啊,你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哦,我刚收拾完,正准备回酒店。”魏珧说着,还故意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四周,状似随意地问道,“雅茹姐没陪在您身边吗?”
沈曼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语气生硬:“没有,她先回酒店了。”
“那我陪您回去吧,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魏珧连忙上前套近乎,语气殷勤。
“不用了,灼儿已经安排好车子了。”沈曼卿淡淡拒绝。
“那好吧。”魏珧面上不动声色,随即状似无意地随口一提,“伯母,怎么不见灼华哥他人呢?”
“他有事先离开了。”沈曼卿敷衍道。
“哦,也是,今晚江老师又拿了第一,确实应该好好庆祝一下。”魏珧装作一脸平静,语气轻松。
沈曼卿见状,随口安抚道:“你的作品也很不错,下次再接再厉,争取进前十。”
“谢谢伯母夸奖,不过…”魏珧闻言脸色一僵,随后露出一丝为难又纠结的神色。
“不过什么?”沈曼卿看着他问道,眼神里瞬间布满疑虑。
“其实这一切都是灼华哥专门为他举办的,我们所有人,都只是陪衬。”魏珧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狠狠砸在沈曼卿的心上。
第98章 比赛告一段落后的烟火人间与温情
沈曼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复杂:“不管他举办这个比赛的初衷是什么,但总归对你们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魏珧脸色一僵,心里暗自纳闷,完全不明白沈曼卿的态度,怎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大?
换成平常,听到这种消息不早就大发雷霆了吗?怎么这一次非但没有,反而还有几分赞同的意味?
“嗯,伯母说的是。”即便心里不爽,魏珧脸上依旧堆着讨好的笑。
“好了,你就别送我了,我自己能回去。”沈曼卿的态度明显强硬了几分,不愿再多谈。
“好的,伯母慢走。”魏珧一直看着沈曼卿坐上车、车子驶离,脸上那层虚伪的讨好才瞬间褪去,彻底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戾气。
另一边,賿灼华追到场馆门口时,夜晚的凉风裹着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刮得他脸颊生疼,浑身都在发冷。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他心头猛地一喜,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冲上去。
可刚一抬脚,身体却突然狠狠顿住,喉咙一阵发紧,一股腥甜气息猛地涌上喉头。
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下一秒,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吐了出来,落在掌心,红得刺目惊心。
“总裁!”游特助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大变,魂都快吓飞了,赶紧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賿灼华盯着掌心那片刺眼的红,眼神瞬间黯淡到了极点,心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强撑着力气,飞快闪身躲进旁边的阴影角落里,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狼狈又倔强。
他绝不能以这样不堪、这样虚弱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江屿白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往场馆门口瞥了一眼,心底莫名发沉,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挥之不去。
“怎么了?”江忆绵察觉到他脚步微顿,立刻轻声问道。
江屿白轻轻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底一闪而过复杂难辨的情绪,很快被他压下,声音恢复平静无波:“没什么。”
沉默几秒,他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江忆绵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嗔怪与心疼:“担心你一个人在国内过年会孤单,所以就回来看看,没想到刚回来,就撞见你被人欺负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0 首页 上一页 78 79 80 81 82 8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