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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欢雅茹缓缓挂上电话,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是怎么一步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难道是三年前那股不甘心,种下了今日的因果吗?
…
晚上,江屿白几人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火锅店围坐一桌,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的配料,热气腾腾,暖意融融。
“祝大家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心想事成。”江屿白笑着举起杯子,众人也纷纷举杯,清脆地跟他碰杯。
“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我们接下来的比赛都顺顺利利,取得好成绩!”
众人边吃边聊,从比赛的趣闻扯到生活的琐事,笑声与碰杯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络得不像话。
阿昱此刻正站在江屿白的房间里,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满心期待地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正吃得尽兴时,江屿白突然收到了[专属仆人]的信息。
[少爷,在哪儿?不是说好要一起吃年夜饭的吗?]
江屿白这才猛然想起,早前好像答应过他要一起吃年夜饭,心头顿时一紧,满是愧疚,赶紧编辑信息回复过去:
[抱歉,我现在在外面,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回去,饿了的话先吃点东西。]
随后江屿白找了个借口要离开,可众人依旧不依不饶,拉着他不让走。
而賿灼华还一直在等他,左等右盼,好不容易门铃终于响了,他过去打开房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昏倒了。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夜已经深了,其他人还意犹未尽,勾肩搭背地嚷嚷着要再找地方续一场。
江屿白却没那个心思,他的心早已飞回酒店,还在等他的那人,只想尽快回酒店,和他安安静静过一个二人世界。
火锅店离酒店不远,就只隔着一条街,他没有打车,因为打车还要绕路,走路的话经过一条小巷,再过一个红绿灯就到了。
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脸上冰凉发疼,可江屿白的脚步却越走越急,满心都是尽快赶回去。
却没想到,在经过小巷后居然碰到了殷泽臻,显然殷泽臻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他。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紧绷,无形的张力在两人之间炸开,火花四溅。
江屿白心底一阵烦躁,压根不想在这个节日里跟他起争执,只想当作没看见,侧身便要径直离开。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群人突然从暗处围了上来,江屿白冷眼扫过那些人凶戾的神色,随后看向一旁的殷泽臻。
“江老师,你不会以为这些人是我叫来的吧?”殷泽臻看着把他们包围的人,一脸凶神恶煞,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有人二话不说,上来就一脚朝江屿白踹去!江屿白反应迅速,身形一偏,利落闪身稳稳躲了过去,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江屿白眼神冷冽地扫过眼前一群人,随即压低声音,对殷泽臻沉声道:“你是要留下还是要离开,悉听尊便。”
殷泽臻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看向他,这种要命的节骨眼上,不是能多拉一个人就多一分胜算吗?他怎么反倒让自己先走?
“江老师,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流氓混混!”殷泽臻出声提醒。
“你要留下就别拖后腿,你要离开就拜托你待会儿报个警。”江屿白话音刚落,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随即转身,脚步沉稳,主动把那群人引向了偏僻昏暗的小巷深处。
殷泽臻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回过神后,立刻朝着酒店方向快速跑去,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摸出手机。
酒店的某个包厢里,魏珧就站在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夜景,今晚是除夕,他却一点喜悦都没有。
“怎么啦?”魏珧的声音冷冽淡漠,不带半点情绪。
“江屿白被人堵了,看样子,是有人也想对他动手。”殷泽臻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魏珧沉声问道。
“不清楚,”殷泽臻一边回话,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眼底满是戒备,“但看他们的模样和神态,应该不是我们大夏人。”
“你先离开那里。”魏珧立刻沉声吩咐。
“我已经离开了,至于他的死活,跟我无关,他能不能撑过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殷泽臻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
挂掉电话后,魏珧立刻起身,快步去找賿灼华。
他并不是要告诉賿灼江屿白的事,而是打定主意要拖住賿灼华,让他根本没时间去救江屿白。
当他赶到賿灼华房间时,才发现賿灼华并不在房内,而沈曼卿也在除夕前就回到了滨海市了。
第100章 江屿白除夕遭人暗算
魏珧心头一紧,随后又去找游特助,这才得知,賿灼华早已经离开多时,随后又不死心去欢雅茹的房间找她,却同样没有找到她的人影,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而此刻,就在江屿白的房间里,欢雅茹望着床上被药物迷晕、毫无反抗意识的人。
她慢慢坐在床沿,指尖微微发颤,却带着病态的痴迷,伸手轻轻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
欢雅茹痴痴望着床上的人,眼神扭曲又阴狠,近乎疯魔,轻声呢喃:“你说今晚没有你,他还能不能平安度过呢?”
另一边,江屿白刚把那群人引到小巷里,一边紧绷心神,一边急忙拨打賿灼华的手机。
可电话一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暧昧难耐的轻吟和粗重的喘息,还有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轻点,疼。”
那道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紧,江屿白垂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面上虽没过多失态,指尖却已微微泛白,他一言不发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一条条消息接连弹出,一张张暧昧照片紧跟着发送过来。
他瞳孔骤然一缩——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张刺眼至极、足以让人怒火中烧的床照!
心口瞬间翻江倒海,错愕、难堪、怒意与荒谬感齐齐涌上心头,五味杂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但此刻前后夹击,形势危急,根本容不得他半分分心,江屿白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情绪,缓缓将手机收起。
“一群废物。”他压着滔天怒意,语气冰冷刺骨,用日语轻声冷嗤。
“ばかやろう!”(八嘎牙路)那些人瞬间被彻底激怒,双目赤红,嘶吼着疯了般朝他扑上来。
江屿白那句话精准刺激到了他们,也彻底应验了江屿白的猜测——这些人,全都是倭国的武士。
江屿白话音刚落,最先冲上来的两名倭国武士便挥舞着棒球棒,带着破风声朝他头顶和腰侧同时砸来。
他眸光一凛,不退反进,脚步猛地滑步侧身,堪堪避开致命重击,棒球棒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屿白趁对方收势不及,一记重拳狠狠轰在那人腹部,右手顺势扣住他握棒的手腕,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猛地一拧。
“啊!”惨叫声中,棒球棒应声脱手。
江屿白反手接住,手腕一抖,棍身带着劲风横扫,正中另一人膝盖。
那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前栽倒,江屿白上前一步,一记摆拳直接砸在他侧脸,将他彻底打翻在地。
转瞬之间,又有三人从两侧包抄而来,江屿白将球棒横挡在身前,格开左侧袭来的棍棒。
同时身体猛然旋转,后手重拳狠狠砸在右侧那人的下巴,那人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巷子里空间狭窄,十几名武士挤作一团,反倒施展不开,江屿白深谙此道,脚步灵活地辗转腾挪,专挑他们的关节和破绽下手。
他的拳击招式干脆凌厉,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时而直拳破防,时而勾拳掏肋,时而摆拳砸头,近身时更是用重拳连续组合压制对手。
混战中,一名武士瞅准空隙,挥棒朝他小腿砸来,江屿白躲闪稍慢,裤管被棍身扫中,一阵钝痛传来。
他眉头微蹙,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猛地俯身压低重心,左右连续平勾拳,狠狠砸在周围三名武士的肋部与下巴,三人瞬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几人倒下的瞬间,江屿白已经上前,将手中的棒球棒狠狠砸在一人握着武器的手臂上。
接连不断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在小巷里回荡,他如入无人之境,不断夺下对方手中的棒球棒,要么扔出巷外,要么反手用来格挡攻击。
汗水混着灰尘沾满脸颊,江屿白的小臂和侧腰也添了几处擦伤,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是刚才被人手肘擦到留下的。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丝毫不见疲惫,反而随着战斗的进行,气势愈发强悍。
最后一名还站着的武士红着眼睛,嘶吼着挥舞双棒冲来。
江屿白侧身避开,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借力转身,先是一记重重的上钩拳砸在他下巴,再顺势发力,用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上。
紧接着,他抬脚踩在那人后背,手中的棒球棒轻轻抵在他的脖颈处。
“还打吗?”江屿白的声音冰冷沙哑,带着战斗后的喘息。
地上十几名倭国武士早已没了最初的嚣张,个个鼻青脸肿,不是胳膊脱臼就是膝盖红肿,疼得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听到江屿白的问话,他们浑身一颤,用生硬的中文求饶:“不打了…我们认输…”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个个趴在地上,狼狈地哀求:“饶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江屿白走上前蹲在其中一人面前:“说,谁派你们来的?”
没想到那些人居然还很嘴硬什么都不说。
江屿白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抵在墙壁上,语气冰冷强硬:“你们应该清楚,在大夏犯法就要承担法律责任,无论你们是什么身份,更何况你们打伤的是我这个大夏人,你们真以为还能平安离开大夏吗?”
那武士被他掐得呼吸一滞,脸色惨白,再扛不住这股压迫感,声音哆嗦着开了口:
“是、是佐藤清和先生让我们来的…他让我们教训您,给您一点颜色看看…”
其他人见他招了,也不敢再硬撑,一个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江屿白再动手。
江屿白一把将人推倒在地上,语气冷得像冰,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戾气:“滚。”
“是。”倭国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瞬间逃离了巷子,连掉落的棒球棒都不敢回头去捡。
江屿白冷眼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刚才有一群倭国人闹事,通知司法部门收拾一下,顺便带人去酒店找个人。”
当江屿白吩咐完挂上电话后,小腿传来的刺痛感愈发清晰,刚才被棒球棒扫中的地方早已麻木,此刻后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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