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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是活的封神榜，下午直接成了全场人的定海神针了。”
卫宁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刚要开口重复上午那句藏着私心的话，会场里的学员已经潮水般围了过来，
却又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自觉停住，没人往前拥挤，只带着满脸的激动与敬畏，七嘴八舌地开口。
最先上前的是李齐铭。
他双手捧着一本记得密密麻麻、贴满了彩色便签的笔记本，走到卫宁面前，
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愧疚，又藏着掩不住的振奋：“卫教官，上午是我狂妄自大、口无遮拦，我给您道歉。
今天这一天的课，比我摸爬滚打十年学到的东西都多，真的谢谢您！”
卫宁伸手扶了他一把，语气平和，甚至脸上还露出一丝浅笑：“不用道歉，你实战底子很扎实，只是思路被固有框架困住了。
多换个维度看攻防，别被规则限制住想象，你的进步会比现在快得多。”
李齐铭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点头，把笔记本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卫教官，能不能麻烦您给我签个名？
我回去就把这本笔记供在办公桌上，每次出任务前都翻一遍，时刻提醒自己山外有山。”
这话一出，周围的学员瞬间跟着附和，纷纷把自己记满的笔记本往前递，全是来求签名的。
有地市来的年轻骨干红着脸，鼓足勇气问能不能拜师学艺，还有人围着他，追问刚才答疑时没来得及说透的技术细节。
卫宁没推辞签名，接过笔，在递过来的每本笔记本上，笔锋利落洒脱地签下了自己的代号——“零”。
遇到问技术问题的，也都三言两语点透核心要点。
面对拜师的请求，他也没摆架子，只笑着婉拒：“大家都是守在一线的战友，互相交流学习就好，谈不上拜师。
以后遇到处置不了的难题，随时可以通过厅里对接，我一定知无不言。
希望大家都能学以致用，共同守护我们国家的网络安全，守住这道看不见的国门。
记住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定将他锤进泥坑里。”
声音依旧温润，尾音却带了点半开玩笑的狠劲，全场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伴随着热烈的掌声，
连站在一旁的贺局和吴局都跟着笑出了声，纷纷点头附和。
这帮常年在一线和境外黑客对线的骨干，最吃这套不玩虚的狠话，刚才还带着拘谨敬畏的氛围，顿时松快了下来，
看向卫宁的眼神里，除了敬佩，又多了几分实打实的亲近。
洛燕川就站在他身侧，没抢半分风头，只在他腾不开手时，笑着帮他拧开瓶盖，偶尔有人凑得太近，
他便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帮卫宁留出合适的空间，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足足二十多分钟，围过来的学员才心满意足地陆续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再对着卫宁鞠一躬，满眼都是敬佩。
人群刚散，贺局和吴局就笑着走了过来。
贺局伸手拍了拍卫宁的肩膀，语气里全是赞许，半点官腔都没有：“小宁啊，你这一课，可是把我省网安这条线的尖子生全给打服了。
刚才散场还有人跟我说，这辈子没上过这么过瘾、这么解渴的课。”
吴局也笑着补了句，语气里满是熟络的亲近：“我早就跟老贺说，请你来准没错。
这帮小子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全国比赛拿了个冠军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也就你能一出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两位局长太抬举我了，都是分内的事。”
卫宁笑了笑，语气从容，“后续各单位有技术上的难题，或者需要专项支撑的，随时联系我就好。”
“那肯定少不了麻烦你。”贺局笑着点头，随即收敛了几分笑意，语气添了郑重，特意补充道，
“今天所有课件内容，我们全按绝密级做了闭环管控，知悉范围严格限定在本次参会人员内，
会后全员会重新签署专项保密承诺书，绝对不会出半点内容外泄的纰漏，你放心。”
“另外关于今天公开你的身份和‘零’代号的事，我们提前就做了全流程的兜底方案。
今天在场的全是系统内和涉密单位的核心骨干，会后我们会专门重申保密纪律，
严禁任何人对外泄露你的私人信息、日常行程、家庭相关的任何情况，你的隐密身份和代号，都不允许在非涉密场合提及半句。”
“同时我们已经和部里相关部门同步了情况，针对你日常的安全保障也已经落地——
不会兴师动众打扰你的正常生活，但周边风险排查、异动监测我们会全程兜底，
但凡有任何因为身份暴露带来的异常情况，我们和属地公安、网安支队会第一时间响应处置，绝对给你守好后方，不让你有半分后顾之忧。”
一旁的吴局也跟着点头补了句，语气熟络又恳切：“这点你完全放心，当初请你来的时候，我们最先敲定的就是保密和安全方案。
今天亮身份，也是为了镇住那帮眼高于顶的小子，让他们沉下心学真东西，后续的收尾和保障，全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卫宁闻言笑了笑，对着两位局长微微颔首：“辛苦两位叔叔费心了，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贺局和吴局又和洛燕川聊了一会，这才笑着道别，目送他们离开。
会场里还有许多人没走，很多都在翻看今天所记内容，洛燕川和卫宁并肩往外走，张青远和程朗抱着各自记满了整本的笔记，跟在身后，
依旧难掩激动，嘴里还在反复念叨着下午课程里的核心要点，满眼都是收获满满的震撼。
卫宁转头看向身边的洛燕川，眼底的笑意软了下来，
低声重复了上午那句藏着私心的话：“课讲完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
洛燕川笑着应了声，伸手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空了的水瓶，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累不累？回家我帮你放松放松。”
第173章 独家服务
张青远和程朗各自抱着厚得能砸疼手的课堂笔记，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张青远走两步就甩一下手腕，指节绷得咔咔响，嘴里压着嗓子嗷嗷吐槽，半点不敢放大声量，怕扰了前面的人：
“我的天，我这辈子高考加考研都没写过这么多字，手都快写抽筋了！
到最后笔都握不住，字飞得我自己回头看都快不认识了，跟鬼画符似的！”
程朗在一旁被他逗得低笑，斜睨他一眼拆台：
“刚才下课是谁抱着笔记不肯撒手，说回去要找个相框裱起来，供在书桌上当传家宝的？”
“那必须裱！这可是卫老师亲传的保命干货！”
张青远瞬间把笔记本往怀里搂紧，跟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脊背都绷直了半分，下一秒又垮下脸，苦兮兮地揉着自己僵掉的手腕：
“就是手是真的废了，回去得让我老婆给我贴两贴膏药，不然明天连鼠标都握不住。”
夕阳正顺着国安实训基地的整面落地窗漫进来，金红色的暖光铺了满地，把光洁的地砖晕成了温柔的蜜糖色。
暖光落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场酣畅淋漓、连轴转了将近八个小时的实战带教，最终所有的攻防拆解、底线坚守，以及那些压在笔尖的沉甸甸的责任，都落在了卫宁收尾时那句最朴素也最重的期许里——
愿我们所有人，岁岁年年，平安归家。
四人刚走出研讨会场的玻璃大门，洛燕川的黑色主座驾早已静候在门前台阶下，两辆同款的商务护卫车呈护卫阵型，紧随主车停在后方。
罗一照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地守在主车旁，看见几人出来，立刻快步上前，稳稳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里的空调早早就调到了最适宜的24度，座椅加热也提前一刻钟就开了，暖意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漫出来，全是怕卫宁站了整整一下午，腰腿沾了凉气。
卫宁微微俯身坐进后座，整个人陷进柔软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长长地舒了口气，肩背彻底放松下来，像是终于把绷了整整一天的弦，一寸寸地松了下来。
洛燕川站在车外，侧身跟张青远三两句交代完后续会务对接的琐事，转身坐进车里时，周身的冷硬气场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自然而然地把卫宁微凉的手拉过来，掌心裹住他的手腕，指尖隔着衬衫布料，不急不缓地给他揉着紧绷的小臂肌肉与腕关节，再顺着指节，一根一根地揉开他修长好看的手指。
罗一照平稳地启动车辆，车速稳得几乎感受不到颠簸，不疾不徐地朝着中庭别墅区的方向驶去。
副驾驶座上的程朗刚把笔记本妥帖地收进防水公文包里，抬眼从内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卫宁。
他刚才在车上快速复盘了一遍今天记下的内容，
还有两处APT攻击溯源的细节没太捋顺，本想趁着路上的时间请教一下卫宁，
可看着他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显然是累狠了，
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打定主意等他歇过来再问。
他抬手轻轻按下升降键，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彻底隔开了前后的空间，半点声响都没敢出。
卫宁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洛燕川这位集团总裁的独家按摩，力道恰到好处，酸胀的腕部被温热的掌心裹着，一点点舒缓开来。
洛燕川看着他一副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指尖的力道始终放得很轻，没敢有半分用力。
车内安静得很，只有空调轻柔的出风声，还有洛燕川按揉手臂时，布料轻微的摩擦声。
卫宁整个人都往他这边窝了窝，暖融融的夕阳透过深色的隐私车窗，碎碎地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
把他冷白的皮肤都照得仿佛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整个人看起来纯净又温柔。
洛燕川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倾身靠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温柔得快要化开：
“累坏了吧？回家兰姨炖了你爱喝的川贝梨汤，慢炖了整整一下午，到家刚好温着，给你润润嗓子。
还有你爱吃的清蒸江鲈、糖醋排骨，晚上都给你备上了，全是你爱吃的口味。”
卫宁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刚放松下来的朦胧水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往洛燕川身边又挪了挪，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把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带着讲了一天话的沙哑，懒懒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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